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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释放 有惊无险, ...

  •   饭是一盆稀粥,外加四个馒头,还有一个大碗,里面盛得是豇豆角炖土豆。

      都是些家常的饭菜,谷元秋和刘山平时连看都不会看上一眼,此时却馋的直咽吐沫,想来是真的饿了。

      两母女根本没有注意到二人的表情,慢条斯理的吃着。眼见一盆粥就见了底,馒头也剩了一个,二人眼巴巴的看着,肚子开始不争气地叫唤。

      那妇人拿起馒头递给小姑娘,说:“拿去给他俩吃,一人一半。”

      小姑娘不满地说:“这两个坏东西,根本不配给他们吃,没有扇他俩嘴巴,已经是天大的便宜了,还想吃东西,真是美的他们。”

      妇人笑了笑,柔声说:“盈儿,听话,拿去给他俩吃,事情还没弄清楚,可别委屈了无辜。”

      小姑娘不情愿地接过馒头,掰作两半,首先走到刘山面前。

      刘山一咧嘴,讨好地笑了,可哪成想小姑娘的馒头猛地塞了过来,堵得刘山差点没背过气去。对待谷元秋还算好一点,拿着馒头递到他嘴边,让他一口一口咬着吃。

      妇人径自收拾起碗筷,拿到厨房去刷洗,等再出来时,小姑娘也已将桌椅板凳归位,母女俩便进了卧室,没再出来,就留两个人在椅子上不死不活的绑着。

      窗外很快暗了下来,客厅里变得一片漆黑,只有卧室的门帘处透有一线灯光。

      这时,屋内传来了一阵手机音乐声,接着就听到了妇人接电话的声音:“喂.......我和盈儿都没睡,你查的怎么样了。”

      谷元秋打起精神,侧着耳朵聆听里面的动静,可电话那头的声音太小了,根本听不到,谷元秋和刘山的心不由得悬了起来——那电话肯定是小姑娘的父亲打来的,他的话可关系着二人的生死,也不知里面是怎么说的。

      过了好一阵子,屋内才又传来那妇人的声音:“你确定他们不是道宗的人,万一有误,我和盈儿可就不安全了”

      听到这话,谷元秋稍感宽心,看来小姑娘的父亲已经查清楚了他与刘山的底细,排除二人是道宗的可能。不过有一点却令谷元秋不解了:“这小姑娘的父亲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到了我俩的信息,难道他是公安局的,又或者他本来就是认识我和刘山。“

      正在思索间,屋里再次传来那妇人的说话声:“嗯,我知道了,我会酌情处理”接着脚步声就向门口移来。

      母女俩一前一后出了卧室,小姑娘拿着一个手提式台灯,边走边急切地问:“妈,老爸到底是怎么说的?难道我们真的要放了他俩。”妇人说:“放!你去找两个布口袋,将他俩的头套住,用驴车拉着,扔到附近的公路旁就行了。”

      小姑娘颇有异议地说:“妈,我还是觉得不大妥当,万一他俩是道宗的人,咱母女俩的行踪不久暴露了吗?”

      妇人说:“你爸已查明了他二人的底细,你就不要多问了,应该不会有错。”

      “可是......”小姑娘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妇人抢断道:“别可是了,赶紧找口袋吧!趁夜色送他们赶紧离开这里。”

      谷元秋和刘山一听这话,心里不禁乐开了花,刘山更是掩藏不住内心的欣喜,嘴角挂起了一丝窃笑。

      小姑娘眼尖目亮,很快地发现了刘山的沾沾自喜,气呼呼走到他近前,伸手就是一个嘴巴,厉声说:“笑什么笑!别以为俺爹说放你们就万事大吉了,待会儿我扔你们去马路上的时候故意放在路的中间,看过往的车辆怎么把你俩碾成肉饼的。”

      刘山彻底没了心气,耷拉脑袋把脸撇向一边。

      谷元秋则是一脸平静,对小姑娘刚才的暴力妄若未闻。小姑娘走到他面前,冷笑着说:“打他没打你,似乎不太公平,现在都社会主义了,什么都得讲究个民主是吧?”说着就要动粗。

      可谷元秋就是命好,小姑娘的手刚刚抬起,他娘就又说话了:“算了盈儿!怎么说人家也是术界中人,留点面子给他,以后可能还有打交道的时候。”

      小姑娘的手硬生生地收回,很不心甘地撂下狠话:“别让我再看到你,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循土局。”

      谷元秋没有言语,却对那妇人说:“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你能不能告诉我道宗到底是什么?”

      妇人犹豫了一下,反问:“你真的不知道吗?”

      谷元秋点头。

      妇人说:“你还是去问传你本事的那个人吧!他会比我更清楚道宗的来历。”

      接下来的事可想而知,谷元秋和刘山被套上口袋,装上驴车,经过半个小时的颠簸后,终于算是着陆了,地点:乡村柏油路旁的草沟子。

      二人依旧被绑着,嘴里还塞上了两条抹布,情况可以说是: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开始,二人不断地在口袋里蠕动,嘴里还发出“呜呜”地闷叫,希望过往的行人能够发现,可深更半夜哪里有人从这里路过,二人折腾了一番见没结果,也就只好挨到了天亮。

      晨时,一割草农民发现了布口袋,初时还以为是谁家扔掉的病猪,可用镰刀把一捅,里面竟然发出了人声,惊诧之下,就把二人解救出来。

      绳子解开,抹布拿下,两人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刘山发誓要报复那小姑娘,就算不追究她刑事责任,也得关她十天半个月的局子。

      谷元秋无暇理会这些,兀自地在上衣兜翻动着,他记得临来时小姑娘把什么东西放进了他的上衣兜,此时掏出来看,竟是自己的手机。谷元秋立即拨通了莫迪的号码。

      二人一宿未归,整个公安局算是找翻了天,因此莫迪还挨了许劲风一阵痛斥。此时的电话,算是给众人吃了一颗定心丸,张亚楠更是喜出望外,昨晚她一夜未眠,跟着刑侦科警员疲于寻找二人下落,现在可以说是心虚力竭。一听到这个消息,她马上就来了精神头,随着警车就赶到了抛人地点。

      两人正在柏油路上坐着,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见警车飞驰而来,方悻悻地站起。

      张亚楠第一个从车上下来,到谷元秋面前就踢了他一脚,嘶哑着嗓子说:“你这一宿跑哪去了,你不知道人家担心吗?”说完,就趴到谷元秋身上哭了起来。

      谷元秋抚摸着她的头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许劲风看着二人的狼狈样,什么话都没问,只是示意二人赶紧上车。

      警车很快的驶进市区,在这时,谷元秋才发现靠在自己肩上的张亚楠已经睡着,眼角还挂着一滴清泪,谷元秋为她轻轻拭去,心中有了一种幸福的感动,庆幸自己能找到如此贴心的人。

      许劲风看到此情景,忙命司机改道先送张亚楠回家,并嘱咐谷元秋说:“谷先生,你上午就不要跟我们回警局了,好好陪陪张小姐才是,昨晚上人家为你担心了一夜,今天你理应给予补偿。”

      谷元秋不好意思地笑了,向许劲风投来了感谢的目光。

      车子直接开到张亚楠家楼下,谷元秋把张亚楠抱起,一边下车一边向许劲风他们致别,没想到是,却将沉睡中的张亚楠弄醒,她见车上的一大推人正看着自己,马上羞愧的让谷元秋放她下来。

      车中有人调笑地说:“没事儿张小姐,你就拿我们当空气,反正古先生抱你也不是第一次了。”哈哈!

      警车再次启动,二人向车内的人挥手,看着警车消失在路口他俩才转身上楼。

      一进家门,张亚楠就将谷元秋推进了洗澡间,用一瓶沐浴露为他泡好了洗澡水,并找来一把特大号刷子,用命令的口气对他说:“好好的清理清理,洗不干净,就别我出来。”谷元秋摇头苦笑,只好依命从事。

      下午的时候,谷元秋回到公安局,可以说是满面春风,一改晨时的阴晦之气。

      此时的刘山也早已剥去那套脏兮兮的外衣,换了套干净的警服穿在身上,乍一看,还是一个蛮帅气的小伙子,可美中不足的是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让人看了十分不舒服。

      刑侦科的同事发现这个问题后就问刘山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刘山难为情地说:“在经过小树林时,不小心让枝条给刮了。”

      大家也没有多问,一起走进了会议室,正巧这时谷元秋也到了。

      谷元秋详细地讲起了整个事件的始末,刘山时不时的在旁补充,当讲到二人被绑的那一段时,刘山干脆抢着由自己来说,尽量不提小姑娘打人的事。

      谷元秋知道刘山的意图,就没大肆渲染小姑娘暴力的一面,毕竟这种暴力是建立在刘山痛苦的基础上,只要不影响整个事件的真实性,他也就认同了刘山的说法。

      叙述完毕,许劲风开始分析说:“谷先生,依你的说法,小姑娘和她母亲好像跟咱们查的案子没关系,她们袭击你和刘山,只是误认为你俩是道宗的人。”

      谷元秋说:“是的,这件事很可能是个误会,不然的话,她们也不会轻易的放我俩回来。当然这不是主要原因,更重要的是小姑娘的施术手段与那个杀死石天的驱猫之人有着很大区别,小姑娘用的是坤艮土局,属性介于阴阳之间,催阵行气皆按照五行常纲、八卦易理正规运作。而那个驱猫之人使的却是五行坎水,术力气场偏重于阴寒,大大违反了易学阴阳调和的施术理念,应该算是旁门左道。”

      许劲风点点头,表示赞同谷元秋的说法。

      “不过......”谷元秋继续说,“二者却有一个相同之处,就是都喜欢用菊花布局,因此,她们有可能出自同一宗派,所以我们也不能完全排除这母女俩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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