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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受审 心慈妇人, ...

  •   驴车摇摇晃晃,不知去向哪里,谷元秋的意识随着车身的转动,越发的分不清方向,他只知道驴车在一直向前。爬过一个高坡之后,终于停了下来。

      紧接着身上的青草被掀了去,他马上装作昏迷,任凭两个人抻拽着自己的手脚将他抬起,然后放在了一个感受不到阳光的地方。

      谷元秋的身体仍是不能动,但眼睛还是能睁得开,透过眼皮夹缝,他见自己置身于一间砖木结构的小屋里。屋里的摆设比较简陋,却是清洁干净,散发着一种古朴的气息。

      此处应该算作客厅,下午的阳光正透过前面的玻璃窗斜射进来,依此判断那里应是南方。

      东西各有内屋,西侧的木门成半开状,里面可以看到一些锅碗瓢盆,不用说,这是个厨房;而东侧的门前挂着布帘,难以窥视到里面的情景,谷元秋猜想是母女俩日常起居的地方——卧室。

      正在观察之时,小姑娘和她娘将刘山也抬了进来,他立即闭上了眼睛。

      小姑娘搬来两把竹椅,背靠背摆在屋的中间,然后把二人拖到竹椅上,用指头粗的麻绳将二人捆了个结实。

      谷元秋在心中一阵阵叫苦,心说这小姑娘肯定有暴力倾向,将来做她老公的人,必须做好被虐待的心理准备。

      思索间,一瓢凉水临头泼下,谷元秋一个激灵,不得不睁开眼睛。

      刘山在被泼了凉水之后,猛地清醒,见眼前陌生的环境,咋咋呼呼的喊:“这是哪啊?我怎么会在这里——谷先生.....谷先生.....。”但看见一脸凶神恶煞的小姑娘后,他就不喊了,因为小姑娘的眼神可以用杀死人来形容。

      那个被小姑娘喊作“妈”的妇人也找了把椅子坐好,位置正好是二人被绑的中间。

      谷元秋侧脸旁观着她,她也在细细打量着谷元秋,只听她缓缓地问:“你俩是什么人,为何要跟踪我的盈儿?”

      刘山想都没想就抢着说:“误会,误会,一切都是误会,我们只是顺路,恰巧而已,根本没有跟踪的意思。呵呵~”

      “啪!”小姑娘的手掌已经掴在了他的脸上,声音响亮而又干脆,疼得刘山“哎呦哎呦”地叫出声来。

      小姑娘恶狠狠地说:“死丫的,到这时还不老实,明明跟着我在林子转了半天,还说不是跟踪。”

      刘山假装委屈地说:“是真的,我们真是恰巧经过。”

      “啪!”又是一个巴掌。可刘山却是死鸭子——嘴硬,依旧坚持自己的说法,只听巴掌是一个接一个的脆响。

      谷元秋一直没有言语,心说:“刘山老弟耶!你编瞎话的功夫也未免太差劲儿了,这种理由,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你挨巴掌一点都不亏。”巴掌还在继续,谷元秋有点听不下去了,就说:“别打了,我说。”

      小姑娘停了手,那妇人则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谷元秋说:“我们俩是公安局的办案人员,在查一宗花盆中藏人头骨的恶性案件,我们怀疑这案子可能涉及到某些身怀术力的人,所以,当我们看到小姑娘使用循土局的时候,便联想到她会不会和我们的案子有关,因此才起了跟踪之心。”

      这母女俩并未立即做出反应,而是冥思着谷元秋话的可信度。

      刘山却有点等不及了,插嘴说:“是真的,我们确实是警察,不信,我这还有警官证呢。”

      “闭嘴!”小姑娘怒哼一声,随后对谷元秋说:“你们是不是公安局的我不管,我只关心你俩是不是道宗的人。”

      “道宗?”谷元秋不解地皱起双眉:“我听都没听过,可能是你们真的误会了。”

      小姑娘愤然:“少装蒜,你明明用五行木气破了我的旺土大局,施术手段与道宗极其相似,你还想狡辩。不给你点厉害看看,你就不会说实话。”说着,右手就掐作循土掌决,上前一步按在谷元秋的肺部。

      谷元秋立时感到胸口一阵沉闷,马上运起自身术力进行抵抗,两力相交,“嘭!”的一声,小姑娘倒退两步,谷元秋也带动着椅子差点摔倒。

      小姑娘惊异的对妇人说:“妈,他的术力竟然是五行阳火,你看我的手掌被他的火气烫得红通通的。”

      那妇人“腾”的站起,厉声说:“小子,你还不承认你是道宗的人吗?五行阳火现在只有道宗的人会使,他们的规矩是传男不传女,外人不可能习得。盈儿,扒开他的上衣,看看他胸前有没有道宗的八卦刺青。”

      小姑娘应了一声,却略显有些迟疑——毕竟男女有别,扒大男人衣服的事,作为一个女孩子来讲,还是比较难为情。但迟疑只是瞬间的,她抛开难为情,利落的撕开谷元秋的上衣扣,攥住衣领往下一扯。

      可谷元秋的胸前却没有八卦刺青,倒有一件饰物引起了妇人的注意,那是一块长方形的红色小石头,大概有拇指粗细,食指长短,看上去同私人的印章差不多。石头的一端打有细孔,一根红线从中穿过,正悬挂于谷元秋的脖子上。

      那妇人一把攥在手中,细细地打量起来,喃喃地说:“|纯阳火石——谷维天是你什么人?”

      谷元秋一愣,说:“我却是性谷,可我却不认识什么谷维天。”

      那妇人沉声说:“你胡说 !这是二十五年前道宗阳火长老——谷维天的贴身信物,你还敢说不认识,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你是怎么习得五行阳火,这块火石又是怎么挂在你脖子上的。”

      谷元秋说:“我的术力是跟我爷爷学的,火石也是我爷爷给的,但我爷爷却不叫谷维天,他老人家名为谷天意。”

      那妇人死死地盯着谷元秋,似乎要看穿谷元秋的心理,良久,良久。

      那小姑娘有些不耐烦了,说:“不管他是跟谁学的,反正我们已经确认他是道宗的人,干脆杀了算了。”

      那妇人没有搭腔,径自走进东侧的内屋,过了好一会,才又出来,对小姑娘说:“先不要杀他们,等你爸一会儿给我回电话再做决定。”

      原来妇人进屋是打电话去了,看来今天是碰上‘团伙’了,那么她们到底是什么人?和道宗又有什么过节呢?一连串的疑问在谷元秋脑中闪过。

      听妇人这么说,小姑娘很是心有不甘,愤愤地说:“先让你俩多活一会儿,等我爸回过电话来,马上就送你俩上路。”

      谷元秋和刘山背靠背默然无语,仿如待宰的羔羊。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眼见天色已近黄昏,小姑娘不再理会二人,一头扎进厨房里开始做饭,那妇人则进入东侧的内屋,良久没有出来。

      二人是口干舌燥,饥肠辘辘,刘山不禁抱怨:“谷先生,人家都说你聪明过人,本领超群,你倒是想个办法,一会儿那小姑娘她爸回过电话来,可能就要拿咱俩开刀了。”

      谷元秋无奈地说:“我有什么办法,我章门穴受制,到现在还疼呢!再说身上还绑得这么牢,就算没受伤也难以脱身呐!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这母女俩倒不像是穷凶极恶之人,没准儿,一会儿饭熟喽,还请咱俩吃一顿呢!”

      刘山苦笑:“你还有心情吃饭,我估计明天的太阳都要见不着了,你还是想想怎么脱身才好。”

      话音未落,小姑娘却已出现在厨房门口,边走边横眉立眼地说:“商量什么呢?是不是想逃走哇!看你一脸奸相,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到了近前,不由分说,啪!啪!又是两个嘴巴,又转到谷元秋面前,冷笑着说:“你也不是什么好鸟。”说着,举手就要打。

      这时东屋的门帘被掀开,那妇人走了出来,说:“先不要打了,等你爸查清他们底细再修理也不迟——你去把饭端过来。”小姑娘怒哼一声,然后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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