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失踪 螳螂捕蝉, ...

  •   正在小姑娘得意之时,却发现‘坟茔’的土壤缝隙中冒出了丝丝青气,不由得让她感觉到奇怪,她慢慢向前靠近。

      只见青气冒出来的越来越多,速度也越来越快,当她走到土堆近前时,青气冒出的样子简直可以用喷射来形容。

      小姑娘心知不好,马上一个凌空后翻,就在同时,土堆“嘭”的一声瀑散开来,丝丝青气夹杂着尘土如沙尘暴一般席卷了周围数米之处。

      小姑娘凌空的身体,也在风暴的冲击下,忽地飘出好几米,宛如一片树叶。亏得她身法矫捷,落地时就地一滚,方卸掉了冲力。

      小姑娘迅速爬起,定睛向飘渺的尘埃中看去,只见两个人影若隐若现,其中一个正朝她走来。

      小姑娘立刻掐起掌决,准备用术力攻击前面来人,可她刚一运气,就觉一道劲风迎面袭来。她急忙闪身,一枚桃木钉紧贴着肩膀飞过。

      不用说,这人肯定是谷元秋。

      谷元秋抓住这个时机,迅速的欺身到小姑娘近前,伸手就抓向了小姑娘的手腕,逼迫她撤掉掌决。

      小姑娘来不及使用术力,只好以拳脚相迎,和谷元秋斗在了一起。

      再说刘山,他从走出‘坟茔’的那一刻,就开始寻找空气新鲜的地方——土堆瀑散时的灰尘实在令他喘不过气来。此时,他正在树林子大口的呼吸着,样子就像刚犁完地的牛,边喘息边看二人打的难分难解。

      他慌忙掏出手机,拨通了莫迪的号,不等莫迪开口,便咋咋呼呼地说:“老莫呀!你赶紧来吧,谷先生和那小丫头打起来了。我们俩差点被人家活埋喽!”莫迪在电话里急切的问:“你们在什么地方?”刘山看了看四周,开始描述起现在的位置。

      拳来脚往几个回合后,小姑娘渐渐成了劣势。

      因为谷元秋个头比她高,身体比她壮,气力更是在她之上,她根本不敢与谷元秋近身而战,只能凭借灵活的身法,偶尔来那么一两次突袭,其余的时候,就只有躲闪的份儿。

      小姑娘的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看来她要支持不住了,谷元秋加紧攻势,逼得小姑娘连连后退,俩人逐渐的顺路向南移动。

      正在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女人,手持竹杖摸索先前,头上还戴着一顶斗笠,看情形应该是个瞎子。

      小姑娘正愁无处躲避,见路上来了个瞎子,心中陡生一计,边打边退的向瞎子靠拢。

      二人很快地到达瞎子近前,小姑娘一闪身就躲到了瞎子背后。

      谷元秋想攻击她,就必须越过瞎子,这使谷元秋感到束手束脚,怕一不留神伤着无辜,因此攻势便慢了许多。

      两人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围着瞎子转起圈儿,气得那瞎子不断地喊:“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不懂礼貌,怎么连我这个看不见的人都戏弄。”

      二人不予理会,继续围着她兜圈。那瞎子没有办法,只得停下,循着声音连连指责。

      刘山此时已打完了电话,见谷元秋与小姑娘围着瞎子僵持不下,马上掏出警枪,前来助阵。

      小姑娘见势不好——她知道刘山一旦加入,就会对自己形成两面合围之势,到时她就无处可躲了,情急间,她将瞎子猛地推向谷元秋。

      谷元秋猝不及防小姑娘会来这一招,见瞎子迎面扑来,也只好应手去接。

      就在他两手托住瞎子双肩的那一刻,心中忽觉哪里不对,因为瞎子本来闭着眼皮在此时突然动了一下,露出了短暂而精烁的光芒。

      他慌忙撤手,却为时已晚,瞎子的那根竹杖已经顶在了他腰间的章门穴上,他顿觉全身酸麻,一个不稳就栽倒在了地上。

      刘山在此时正赶到了三人不远处,见谷元秋遭到暗算,心中一急,举枪就要打。

      可小姑娘也在此时掐起了掌决,不等刘山扣动扳机,便一掌拍在了地上,倾斜地表气场的伎俩重施,很快地将刘山撂倒,警枪也随之摔脱了手,顺着路面滑出了两米之远。

      小姑娘急收掌决,趁机到达刘山近前,毫不留情地用拳打在了他的后脑上。

      刘山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谷元秋想挣扎着站起,却使不出一点力气,全身酸麻的感觉,让他找不到自己的手脚。

      那扮作瞎子女人,在此时完全睁开了眼睛,她不但不瞎,反而有着一双漂亮的剪水眸子。此人大概四十出头的样子,脸色微黄,脸型消瘦,除了眼睛漂亮之外,其它面部皆写有岁月的沧桑,不用说,这是一位妇人。

      谷元秋就这样躺在地上、看着她一步步的走向自己,心中立时忐忑不安起来——不知这妇人会如何处置自己。

      可妇人在走到谷元秋身边后,却迟迟没有动手,只是细细地在打量谷元秋,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小姑娘这时走了过来,对那妇人说:“妈,这两个人怎么办,要不要杀了他们,他俩可能是道宗的人。”

      那妇人一时不答,想了一会儿才说:“先不要动手,带回去问问他们再决定。”

      小姑娘“嗯”了一声,便和那个妇人一起将谷元秋和刘山抬起,搬到驴车上,然后又找了青草进行覆盖,掩藏的是丝毫不露。

      谷元秋躺在草底下,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车在晃晃悠悠向前行进。先是朝南,后来转向了西,再后来又接连转了好几个方向,这让谷元秋就难以确定了,这车究竟是要去向何处?

      在驴车离开十五分钟后,莫迪带着其它人赶到了现场。

      他们根据刘山的描述,先是找到了这片树林,而后又在林中找到了二人丢弃的自行车,并在自行车旁的草地上看到了驴车的印迹,顺着印迹一路寻来,终于到达了此处。

      现场的情景,令众人感到费解——本来应该瓷实的路面,在此段却变得松软易陷,上面遗留着许多杂乱无章的鞋印,一步一个脚窝很是明显。

      几个人凑上去查看,发现这些鞋印大部分是刘山和谷元秋的,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另外一个人的,根据鞋印的大小,初步判断是那个小姑娘踩出来的。

      旁边还有许多刚刚凋谢的花卉,一盆一盆无精打采地软垂着茎叶,好似霜打的茄子。

      经张亚楠辨认,这些花都是那小姑娘在市场摆放过的,这就让大家有些不解了:那小姑娘明明把花搬到了驴车上,怎么会无端端遗留在这里,而且还摆的如此有顺序。

      他们哪里知道,刚才的一场恶战就是因这花而起,当然,就更不懂此花的摆设是个阵局。

      这些花在经过术力的一番催动后,生理格局早已被打乱,因此无法再正常生长,等待它们的只有萎蔫枯死。

      几个人很快的越过软土区,在前面正常的路面上发现了更多的鞋印,还有那驴车的痕迹。

      这里的鞋印相对软土区来讲,比较错综复杂,凌乱的就像许多人在这里跳过街舞,有的地方甚至出现了脚步拖拉和身体滚爬的痕迹,显然这里有人搏斗过。

      看到这,莫迪有些担心了,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刘山的号。电话通了,却一直没有人接,嘟~嘟~的接通音持续了很久,最后传来了:“您拨打的用户没有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张亚楠也拿出手机,开始拨打谷元秋的号码。

      此时的谷元秋正躺在青草覆盖的驴车上,全身动弹不得,但意识却是清醒的,听到手机铃响,心中干着急,却没有办法去接。

      响了一段时间后,一只小手伸进了草丛中,在谷元秋的身上胡乱摸了一阵,从他的上衣兜内取走手机,紧接着就听到了关机的声音。

      张亚楠失望的撂下手机,脑子里不断地胡思乱想,一种不祥的感觉袭上了心头,令她担心地呼喊起谷元秋的名字,一路喊一路向前寻找。

      其他人也十分着急,四下乱转,希望能看到二人的影子,只有莫迪还算沉得住气,继续给刘山打着电话,可电话里却依然是“嘟~嘟~嘟~”的接通音。

      正在这时,一阵若有似无的手机铃声钻进了众人的耳朵,大家立时精神一振,觉得声音就来自前方不远处。

      莫迪继续拨打手机,同时脚底下加快了步伐,很快的撇下其他人,第一个找到了声音的所在。

      一部诺基亚手机半埋在浮土中,不用看就知道是刘山的,上面还有人趴卧过的痕迹,是人的身体把手机压入了土中。

      旁边散落着两种不同的脚印,其中一个是那个小姑娘的,而另一个却是一个陌生人踩出来的。

      这令莫迪感到很奇怪:“怎么会凭空多出一个人的脚印,难道这小姑娘暗中藏有帮手,在此特意设下埋伏?”

      除此之外,前面还有一条某种物体擦地而过的印迹,在印记尽头,莫迪看到一把黑乎乎的警枪。

      他三步并作两步赶到近前,在查看枪的编号后,终于证实了此枪正是刘山的。莫迪的心不由得往下沉,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刘山和谷元秋肯定是出了意外,不然的话,手枪也不会丢在这里。

      其余的人全都围了上来,一看是刘山的警枪,心里不免凉了半截。

      张亚楠更是掩藏不住内心焦虑,再次呼喊起谷元秋的名字,可绿树成荫的林子当中,却只有自己的回音,哪里还有其他人答话。

      喊了一会儿,见没有结果,张亚楠就担心地哭了起来。

      大家纷纷过来劝慰,说谷元秋吉人自有天相,就算遇到了什么危险,也会逢凶化吉。然而张亚楠的眼泪,却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接下来,莫迪他们对现场进行了系统的勘察,发现所有的脚印都没有离开现场,只有一条车辙沿路向南而行,看来四个人是乘驴车走的。

      莫迪他们寻着印记一路跟踪,最后上了一条乡村的柏油路,在这里,驴车没有再留下印记,几个人彻底绝望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