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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   撒以.如聂和教皇相差两岁,前者如今六十三,看看人家,巴布蓬女士的□□声已然成为皇后宠物狗的狗屎和下水道堵塞后杜巴特皇宫中第三大隐患,而且有上升的趋势。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咳咳咳…
      齐帝.萨克的记忆力好得惊人,但是今天实在不是卖弄的好时机,我脚上穿着三寸的高跟鞋,早就是左脚跳右脚了,还得拼命努力控制动作的幅度。休和那个年轻人还在教皇的左边不远处站着,微微靠在罗马柱上,被灯光打出了阴影,看不出是什么神态。
      有一个二级僧侣上匆匆穿过人群,和巴伯说了什么,巴伯笑了笑,带着诡异的神色,和昏昏欲睡得教皇耳语。
      抬头的瞬间,教皇像是被点燃的灯,那刻眼神里的光亮才是以为经历了近五十年的政治血腥洗礼的撒以风云人物。
      人群大多沉寂于那催眠的祷告词中,教皇很快结束了这段人名代换的祷告宣誓词,变魔术似的从衣袖中掏出羊皮纸,人群一阵骚动。
      得了,开始发结婚登记证书了。
      基尔巴特身形高挑,提提匀称,一双璧人,准未婚夫妇双双把结婚证领。
      基尔巴特和提提分别签字,盖上家族的签章,教皇看都不看,签了字,盖上教皇的签章。神仆上前用红丝带把羊皮一捆,动作麻利一场,显然是个老手了。
      人群欢呼,真心实意,我再次感叹帝都的婚姻和忠贞观的深入骨髓。
      接下来就是圣杯环节,我耐性地等。
      请问,圣杯呢?
      教皇嘴角的微笑已经维持不住,一旁的“帝都贵族珍珠”的旁芭比夫人,那张淡了半干晚上的完美微笑也快挂不住了。不过,前者是扩大趋势,后者是呈现冻结趋势。本来就是冰美人一个,《BELLA》把她形容成是一个“美丽、优雅、带着贵族疏离而冷漠但是高贵的气质”“是这个城市最后的忠贞”说白了就是性冷淡。
      人群的骚动有向暴动变动的趋势,我准备开溜了。因为我十分不确定是不是那杯子又阵亡了,如果是真的,那么我是不想再上演一把历史过程而改写历史上那个我能活着回来的结局。现在就我这个半残废的肩膀,完全没有这种概率存在。我看了看不远处的涅尔玛,缩了缩脑袋。
      突然间,司仪张的脸色亮堂了起来,我回头一看,神啊神,该来的总算是来了。再看看教皇的脸色,真是非常的戏剧化。我顿时明白过来我们的皇帝陛下的恶毒心机和教皇那加速折旧的脸色是怎么回事。
      给人希望再让人绝望,这是种双重的绝望。
      人群骚动起来,纷纷伸长脖子来瞻仰圣杯的仪容。我只能在人头缝隙见看到一丝半点。和我上次接触并没有太大区别。
      教皇面色如水,把羊皮纸往那杯子里一丢,奇迹很出乎意料地出现了,原本死气沉沉的圣杯腾起了蓝色的火焰,然后,就,没有了。
      很无聊。我觉得它对不住我。
      休忽然从阴影中抬起脸来,远远地看过来,居然是冲我眨眼间,我顿时乐不可支。人群这个时候再次骚动起来,显得放松很多。我站在中间靠后的位子,听着旁边几位女士夫人小姐在窃窃关于今天教皇的随扈的问题。
      “长得可真是俊俏。”
      “哦,看看他的肩膀,真是性感…”
      “该有多大了?”
      “十八九吧。”
      “我喜欢青涩的青年,他们在床上的表现总是很有激情和创意”压低了声调,但是那几位夫人的笑声实在是……
      帝都的女人果然很可怕。
      我鸡皮疙瘩一阵阵的,真想告诉那位夫人她在猥亵未成年。
      在那头,如聂的生活秘书长很仔细地记录着教皇的每个动作和表情,我知道今晚杜巴特皇宫又要上演一出教皇惊魂记的曲目了。
      话说皇帝陛下的恶趣味真多。
      一号半的圆弧舞曲音乐响起,基尔巴特和提提两个人开场,在那水晶宫一般的大厅里,基尔巴特站得风姿绰约,看得我旁边的几个未婚姑娘和已婚妇女直咬手帕。
      提提低下头,行屈膝礼,郁金香色的裙子在身下摆出一个完美的弧度,金色的卷发下是一段白玉一样优雅的颈项,红色的红焰在她身上闪耀着妖娆的光来,白翎轻轻颤动,她像是天鹅一样美丽。
      教皇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得,秘书长带着得意的微笑和雷格诺现任的当家在咬耳朵,当家主母旁芭比夫人依旧是一脸生人勿近的声色,偶尔和身边的女伴交谈一两句,神情是“高贵的冷漠”,我几乎怀疑她是基尔巴特的亲妈。
      二号半圆舞曲的音乐响起,两百多号人夹着一百多格子裙子和一百多张各异的面具,居然还能这么精准地点对点找到各自舞伴,我愣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我和涅尔玛还没有心电感应到那个程度。
      我找了张雕花软椅坐下来,脚都废了,再看看场地上那如同蝴蝶一样掠过的各式面孔,舞步优雅而如同百灵一样轻盈,不禁觉得其实贵族小姐的日常课程不比战时的法师来得轻松,而显然,我是不具备那方面的素质的,于是就披荆斩棘当了勇士去了。
      焦尾的琥珀戒指修长但是有些枯瘦的手指,涅尔玛带着淡定的微笑看着我,
      “御安小姐,可以请你跳舞么?”
      我伸出手去,竟然觉得有点紧张。得了承认吧,是很紧张。
      这是我迄今为止第二支舞,五岁那年和艾奇诺的是第一支。
      艾奇诺,是啊,艾奇诺,多么遥远的名字啊,远得像是隔了一辈子,像是回首百年似的沧桑。但是,现在不是回忆的时候。我紧张,是因为,我不会跳舞。
      涅尔玛身高中等,我穿上这三寸高跟鞋,到他的鼻梁,他轻轻扶住我的腰,我紧张地握紧他的右手,身体僵硬。
      他笑得温和,有点无奈,带着骄傲。还好舞曲很慢,我就这么磕磕绊绊地把这首曲子跳完。
      好不容易一曲完了,我和他带着几乎是完成使命的表情坐了下来,我很有些内疚,估计他的脚今天得好好用热水泡泡了,得让嬷嬷给上点□□油。
      他的秘书长一直低调地站在角落,手上拿了一个长方形的礼盒,丝带打得很漂亮,我早就注意到了。估计是我脸上表情太明显,涅尔玛挥了挥手,秘书长却冲着另一个方向而去----后厅。
      “是给基尔巴特的成人礼物。”涅尔玛笑得很有算计,“还好他成人典礼和订婚典礼凑一起了。”
      我大大点头,鄙视他不懂算计不知道持家。
      我从椅子下拖出一个盒子,得意地向涅尔玛炫耀,“水晶火焰玫瑰,”我笑得奸诈,“漂亮吧,我就花了二十个贝利买了个盒子。”
      火焰玫瑰开的美丽异常不似自然之物,确实,本来就不是。火焰萦绕在花瓣边缘,像是香味,暗红色的花带着剔透的光泽,和红焰倒是很相衬,在霜之星星的冻结下,带着极致的美丽。看着就像是红宝石雕花。
      越是矛盾的东西撞击在一起越是能摩擦出惊人的美丽。
      这话不是我说的,是阿.冯诺曼的原话。当时的他深陷于教廷关于毁坏圣行操守的案件中,显然教廷对于他设计的那套高开叉露出锁骨的修女袍很是不满。
      不过估计是左手受伤的缘故,所以霜之星星似乎不怎么成功,因为火焰似乎把它烤的有点化了。我一脸懊恼,纸盒子被泡得软软的了,完全没有刚出炉时的感觉。
      涅尔玛讶异了一秒钟,估计是对我的财迷程度有些无奈了,于是举起右手,我知道有戏了。涅尔玛这位帝国的骄傲,这只撒以的国之右手,冰雪系法术是举世无双的完美,于是我再次膜拜中。
      涅尔玛的霜之星星真是,哎。
      纸盒子是不能用了,我想了想,抽走了头发上的缎带,蓝色的倒是很相衬。
      大厅里女士扬着裙摆,一开一朵花,三十二弦的管弦乐队正在演奏时下最流行的“天台月光”,很是适合这个靡靡的夜晚,大厅里一片灯火璀璨,氛围热烈得可以把早春变成初夏。阳台上和巨大的罗马柱的幕廉后是不是发出叽叽咕咕类似于鸽子的声响和缠绵细长的叹息。
      真是个纵情的夜晚。
      准新人们现在正在大厅中间的舞池,情景美得动人心魄。提提的血族妆只能显得她的美丽更为惊艳而没有类似于我的那可笑的效果。
      我庆幸于刚刚找了个空荡把它洗了。
      氛围很好,基尔巴特和提提默契相当,含情脉脉。
      我觉得帝都的贞洁观在这对金童玉女身上很可能会打破。
      我看得很专注,估计是太专注了,有个善良的旁观者认为我需要一个加入舞团的理由:
      “请问,可以请您跳个舞么?”
      那是张年轻而陌生的面孔,带着局促和微笑。涅尔玛一脸微笑,我看看大法师的脚,觉不能戕害帝都的花朵了。
      对方态度温和而诚恳,浅蓝色的眼睛带着羞怯和执着。
      我矛盾了。这么善良的邀请我没有拒绝的勇气,况且在这样的场合下拒绝显然是对于“小男子汉尊严”的打击。但是一旦开始跳的话,估计会让他更为狼狈。
      我内心天人交战,涅尔玛笑眼旁观。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绝对是天籁之音。
      我抬眼冲来者笑得春暖花开。
      那位陌生的年轻人站直了身,带着了然的善良微笑离开。
      “你现在加入到那位淡紫色缎群的夫人那里邀请她跳舞,第三轮你就会被在场所有的男子嫉妒。”
      他困惑地离开,但是还是听从了我的意见。
      休.莫顿现在靠坐在沙发上,显得依旧是疲惫而苍白,仿佛这几天都没有睡觉。
      另外一个年轻人对于我刚才的论调觉得有些奇怪,表情奇怪地看着我,“她就是让.御安?”
      神态近乎鲁莽。
      我看着休,惊讶于他这位朋友的态度。
      “如果我告诉你她是个升高一米六几的小个子你会相信么?”
      确实很难相信,帝都的女性的平均海拔都是一米七几的个子,为此我在玛丽安和佩妮面前十分受打击,乔安娜更是归结于我童年期太嗜好甜品,为此厨师长很后悔。
      哦,果然。难道他认为基尔巴特.雷格诺的订婚典礼会有泰坦族的巨人出现?
      “抱歉让你失望了。”我贼笑,决定进一步打击女壮士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涅尔玛也在旁边笑,明显的狡狤的味道。
      这位莽撞的青年一下子脸就红了,“不,哦,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该死!”
      他大步走了过来,“我可以邀请你跳舞么,让小姐?”
      话题变得太快了。
      我再度陷入一分钟前的状态,连带涅尔玛。
      休闭眼假寐,但是带着基尔巴特招牌坏笑的影子。
      “对不起,我得把我们的法师大人送回家。”我起身,把之前包好的花束交给了正好经过的侍从。对方显得有些无措,显然是不清楚这个到底是什么,于是慎重地结果去。
      “不用登记,新郎和新娘知道是谁送的。”
      小年轻看着那束花闪出了星星眼,看了眼我对面的涅尔玛后,脸更加红了,激动得。
      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涅尔玛是谁,这反射括弧真是有点长。
      我看了眼,仍不住感叹,年轻真好啊,还有崇拜偶像和追星的力气。涅尔玛显然是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于是很大度地站了起来,笑了笑,“你好,奥多.以利萨子爵。”
      我们高贵的子爵殿下装老成地握手,努力维持稳重的表象。
      我委婉地表示了我舞步之糟糕,但是那位年轻人显得很执着,我不好再拒绝,只好认命地进入大厅。
      近乎僵硬地伸脚,然后大脑开始疯狂运转:下一步是左脚还是右脚,迈多大的步子,再下一步呢,会不会踩到他的脚,旁边的人怎么还不转开,这样太危险,哦不,哦,快撞上了,哦,到底是左脚还是右脚!!!
      我快崩溃了。
      奥多子爵的脸色怪异,从泰坦女巨人到帝都小个子女士再到舞蹈木棍,估计他今天受的打击很大。
      “对不起,我对于这个实在不擅长。”
      子爵毕竟家教优良,一脸的安慰:“我理解我理解。没有关系,您跳得算不错了。”
      这是赤裸裸的安慰……
      脸皮厚如我都觉得难为情。
      “您是帝都小姐的楷模。”小年轻憋红了脸来了这么一句。
      我吓得连踏错了两个舞步,踩了他一脚。
      那位被我引导的少年人从我们身旁划过舞步,看到我笑了笑,带着年轻的腼腆,挽着我们帝都第一号美女。
      “您是怎么知道的?”奥多先生一脸的求知欲,美女的力量果然就是大。
      “那位紫色缎裙的夫人是泰梅拉夫人----确实,长得和提提很像不是么?正如你知道的,提提只有一个母亲,在一个孝顺女儿的订婚典礼上,她会第二个出现在舞池上,而且母女都有一个天性,和陌生人只跳一曲,所以殷勤的女婿会努力照顾到岳母大人的需要而去交换舞伴的。”
      “您……”
      我不打算再接受不属于我的赞美了。
      “我和这对新人认识,所以多少知道些小习惯。”奥多子爵脸色现在恢复回来了,显得镇定了些。
      “专心些,我觉得我能教会你跳这狐步舞。”
      这人真执着!
      狐步舞旋转的幅度比较大,偶尔还得由女伴打圈,把裙子扬得像朵花一样,我穿着三寸高跟只觉得累得耳朵里轰鸣。但是又不能在中途退场----那会让这位新朋友显得尴尬相当,尤其当他还是休的上司的时候----前锋营的少校,比休高了一阶。
      被旋转出去的时候世界都是晕眩的,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再回来。所有的力量和方向都在奥多虚虚拉着我的右手上。
      “对不起先生,”他还没反应过来,我就捏了捏他的手,表示我撑不住了。
      “您得坚强些,学不会就跑可不是一个勇敢的人该有的品质。”他神色严肃,显然是认真的。
      真矛盾,刚刚还夸我不错说是帝都小姐的楷模,现在马上就打算来给我来个三大改造。
      BULL SHIT!
      我无赖地把脑袋靠在他肩膀处,支持随时可能断掉的身体。子爵阁下在教会氛围熏陶之下,彻底五讲四美的好青年,身体僵直得比我刚刚跳舞的时段还不如,视线呈现完美水平线状态纹丝不动。
      跳完了他还在僵,我觉得抱歉异常,只好匆匆告别。
      休不知道到哪里透气去了,涅尔玛在和雷格诺大先生唠嗑,见我过去了,一脸“你总算来了”的解脱表情。
      我和他跳脱的思维在半分钟内由帝都最近的物价问题到他现在正在研究的论文细节,在描述双角犀牛角的药用价值的时候,雷格诺大先生火速离开,于是计策奏效。
      我坚持送涅尔玛出大厅和花园。涅尔玛也不忍心留我下来戕害第三个人的脚,于是婉转地说希望我等到舞会结束了闲聊的时候再回去,希望到时候能够以舞会上的所见所闻为题进行深入的沟通。我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回去,回去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参加那三姑六婆的变相相亲大会!
      可见嬷嬷对于他影响力之深厚。
      送他上马车,我在场外逗留,不打算准从嬷嬷的间接旨意。初夏的深夜还是有些凉,后悔没带外套。大半个肩膀和背都露在外面,这冯诺曼的衣服不是每个人都能穿的,至少皮下脂肪太薄的人就不适合。我咬咬牙,看看时间舞会快结束了,于是拐过迷宫的灌木墙。夜色深重,大厅热闹异常,衬得这迷宫墙里安静异常,只有偶尔的蛐蛐拉把小提琴。所以,反观那细细的呻吟声分外地清晰。
      在那惊鸿一瞥中,雪白的大腿和起伏的动作,妖娆的红唇和迷离的眼睛,我看见了那位性冷淡的帝都最后的忠贞,上演着最火辣的《DESIRE》的封面。
      我再次怀疑,基尔巴特是不是她儿子。
      我离开了一个多小时,大厅有点意思了,看那大厅外的树后,喷泉旁边,大厅里厚重精美的落地幕布后,到处都是一对对的老少鸳鸯,让我不禁对这个大厅设计者佩服相当,步步为营处处机关。
      大厅中间的跳舞场地不似刚才那样拥挤了,不过人数依旧可观,不少人已经把脸上的面具摘掉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很统一地换回了正常的裤子,女士们卸了装,透过面具都看得出。这倒是可以理解,很难想象每个女士脸上都淌着白色的韦瓜伽河流的舞会还能持续下去。
      我百无聊赖,快午夜了,估计他们是想要跳通宵。我耐性向来不是很好,尤其是在整个脚掌针扎一般痛的时候。
      三分之二侧门半掩,金质的门把看起来很是值钱。
      我低头,正了正整晚上都不曾脱下的面具,觉得鼻梁有坍塌的趋势。
      大厅钟声响起来了,声势有点大,人群有点热闹,老少绅士和大小姑娘夫人们带着各自会意的微笑,手里的羽毛扇子抖动得更加激烈了。
      总觉得基尔巴特的成人典礼有点诡异,不同于我参见的任何宵禁前的晚会----又是白面女又是裙子男,还有这么多角落里的男男女女,这是场名叫成人典礼的化妆以及联谊派对,我鉴定完毕。
      “当…当…当…”
      饿得有点胃痛了,为了能撑下这条该死的裙子,玛丽安愣是没给我午饭,我已经是饿了整整16个小时,看到个白生生干净点的人都想扑上去咬一口。
      塔松和牛肉干,等着!
      钟声依旧,人声低喃,说的却是倒计时。
      “五,四,三”
      越到后来越大声。
      然后,如同太阳一般耀眼的枝形吊盏灯被一群红嘴乌鸦给数黑了。
      在最后一秒钟的时候 ,我看见了基尔巴特,穿着漂亮衣服,像是那最后的一瞬的光明和黑暗,漫天盖地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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