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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   在那一瞬间我多想停下来和他八卦下捞点关于她的绯闻轶事。
      但是我觉得我要是活下去的话可以听到更多。
      慌不择路地移形换影,把魔法晶元里最后保底的能量彻底用完。涅尔玛送给我的生日礼物算是彻底报废了。回去还得重新再找块晶元,该死,鬼知道那有多贵!黑市上价格虽然便宜些,但是到底是三无产品,质量没保证,用了一半来个玉石俱焚保险公司都不会认账……
      越是在混乱的状态下我思维越是跳脱。
      到底没能逃到帝都,魔法被迫中断。命运不知道是处于何种心态,我摔在了长泽城外。
      外伤加上严重的魔法消耗,还有那夜冻的伤寒,我这个健康宝宝一夜病倒,身体在发高烧,但是外界冬意正浓,再次地感受到了油炸冰淇淋的感觉,我几乎死在长泽城外。是一个从赫拉铁塔回来的猎户救了我。像是无数那长泽城中我的子民,他带着淳朴的面孔和他那勤劳而热情的妻子让我在这座城市里,以一个远来的不幸客人的身份居住了近大半个月。我很想给他们留点什么,但是实在是身无长物,于是就把晶元留了下来,把魔法用透支的晶元就会回归到宝石最起初的状态,火焰系的是最纯粹的红宝石,最近市价行俏,神保佑这对好心的夫妇。
      在我离开的九年时间里,长泽城美丽依旧。热情的百姓告诉我,他们伟大得举世无双的艾奇诺过得很好,他们美丽骄傲的继承人御安小公主在帝都像花一样盛开着,据说还绯闻不断,他们的铜矿最近被评为撒以的优质铜矿……
      在米丁街221号,我吃到了阔别九年的小笼包子,老爹和婶婶还在,只是面色不再红润,索性精神不坏,而且有更加好的趋势:
      我已经听婶婶在高声八卦艾奇诺的桃色绯闻近两个小时了,但是貌似婶婶和那群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们没有停歇的意思,再看看老爹,笑嘻嘻打算盘,并没有吃醋的意思。
      “照我说还是爱玛小姐最好看!要不丘吉尔子爵怎么会在城堡住这么久还赖着不走!”老爹气呼呼。美男子丘吉尔啊。
      我笑笑,大家都过得不错。
      一路东行,沿着我曾经的旅程,两种心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是个实务主义的人,所以没有太多的睹物思人或者是感叹物是人非。
      我只是想放个假,给那个衰老到臀部下坠的撒以.如聂以及那位妖娆F杯的夫人一个教训。但是毕竟只是我个人的恶意想想而已,实际上狗腿如是的我是怎么也不敢迟到的。
      离开某人的成人典礼还有两天的时候,皇帝陛下估计吓得很久都没有和他的那位人品异于常人的夫人亲热了。
      于是我进城了,带着我几乎废了的胳膊还有一屁股的债券,等着皇帝给我报销。
      以我现在这种土拨鼠一样的造型就算是进了梅林也不能去那个贵族街区----我还不想成为明天《今日撒以》或是《帝都日记》的头条。
      夜黑风高,一只瘸了胳膊的土拨鼠以一只正常土拨鼠不耻的缓慢速度和笨拙动作开始爬起了官邸的排水管,场景分外诡异。
      官邸附近被爱玛婶婶施了魔法照壁,我那些小玩意使不上。
      玛菲那家伙俨然成了我的官邸的半个主人,此时正在看着我,带着很是诡异的微笑,我毛骨悚然,讪讪赔笑:
      “你在哪。”
      “在-----哪----”拖长了声调。
      “那个…….吃晚饭没?”
      “我准备用宵夜了。”
      “让让…….你准备让我挂到什么时候……”我咬牙于他的不识时务,没看见我近乎残废地挂在水管上么,堵着窗户算是什么意思。
      “月色如此迷人,怎叫人辗转不能入眠。”玛菲答得一脸认真,于是我对着那一连沉了几天据说晚上有暴风雪的天空笑得面部抽筋。

      我这好歹也算是出差,但是明显的,是出了回私差,于是和出公差受伤回来的英雄们的待遇是不一样的,尤其这是一趟必须保密的私差,就算是死在半路上估计为了保密起见都不能马革裹尸还。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我是相当的幸运了,至少现在还可以泡在浴缸里享受泡澡的乐趣。
      玛菲咬着蛋挞,银灰色的眼睛现在看上去接近黑色,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自打帮我脱了衣服就是这种诡异表情了,我出于动物本能感觉到了害怕,于是就装鸵鸟洗澡去了。
      说实在的,一个手还真是很不方便,尤其是在我身上风尘仆仆接近一个月的时候,肩胛骨下面有点痒痒的,我下意识地举起左手,妈妈的!
      “该死!”我咬了牙,痛得抽着牙嘶嘶地,再抬头看了看玛菲,居然一副山水不动的样子,顿时火大,养了只白眼狼!我偏过头,眼睛里已经是水雾一片了,不知道是痛的还是气的。
      背后被一凉,我下意识地要躲,结果脖子被扼住。
      我抬头看见玛菲,很久没有这么近地好好看过他了。
      梅林的水土似乎很好,玛菲在这四年时间里长得很快很好,作为魔族,成长速度是人类不能比拟的,他现在俨然是一个美丽得雌雄莫辨的少年了。
      这个美丽的少年,此时正用谋杀的力量扼住我的脖子,他的契约签订者。在我以为他想要就这么解决我的时候,他却轻轻地松开了,改换姿势,轻轻地抚摸我的背部和没有受伤的部分。
      微凉的皮肤在我身上激起一层小疙瘩。
      毫无预兆地,就这么吻了上来,吻在没有受伤的背上和脖子上,肩膀上,没有任何情色的意味,只是小心翼翼。他在安慰我,手法似乎有点笨拙。
      我头抵在浴缸边沿,蜷在那里打咽,太久没有哭了,忘记怎么哭的,只是觉得心里有东西又重又难受,现在泡在浴缸里,有我喜欢的洋甘菊香味,那些沉重的,压抑的,一点点地仿佛是放在牛奶里的饼干一般被泡散开,然后藉由眼睛流出来。
      眼泪的味道很淡,不是人们总说的那么咸,估计是我很久没有吃上像样的东西了。
      水便凉了,再放热水,凉了,再放。
      手指被泡成了白惨惨的褶皱,有些地方起了皮。
      玛菲给我擦头发,神态像个忽然长大的孩子。身上的味道有点像木槿葵。
      那是种本该憎恨的味道,但是褪去所有的原因和结果,只剩下我自己时,我发现我怀念这种味道。
      情绪压抑了一个月,一路上我都在忙碌于赶路和回忆,那一幕冰雪鲜血火焰和血红的眼睛似乎在这个晚上忽然鲜明起来,积压了一个月的恐惧感薄发而出,像是伤口下的脓血。我拉着玛菲,喋喋不休,激动而亢奋,手脚舞动地比划着,他最终受不了了,圈胳膊圈手的把我固定牢,我只好语无伦次地继续描述。
      事后我也觉得奇怪,修炼的过程中,其实有比这个更加接近死亡的,但是我却从未如此觉需要宣泄情感,那种情绪,不单单是死亡的恐惧,更是对于怕怕撒那段近乎预言的言语漫无边际的想象
      “当时吓傻就忘记害怕了……”
      “…….我以为我要死了。”
      “你知道么…….他力量大速度又快,真厉害。”
      “…….我冻了一夜……呵呵,我以为我要死了……”
      “……血流了好多,真痛……他用风刃…真疼”
      “……要是就这回不来了该怎么办……”
      玛菲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拥抱着我,不停地亲吻和抚摸我的背部,以使我安稳,我情绪焦躁地抱抓着他,嘴里喃喃不休地说着什么,像是个犯了焦虑症的孩子,不停地嘀咕以获取安全感,说了些什么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楚。
      玛菲那天表现异常沉稳,闻着熟悉的味道,真正感觉到噩梦的远离。
      早上起来的时候我神清气爽,后背肩胛骨那块似乎没有那么痛了,我不敢打量那个丑陋的伤疤。
      但是我看到了爱玛嬷嬷几天前放在化妆台上的那件礼服,这让我有种再回去面对怕怕撒的冲动。
      墨绿色的绸缎如同水银滚过玻璃面一样的光滑,后背是个大大的缎带蝴蝶结,用蓝宝石别针固定,袖子镶着水钻,很漂亮的一件礼服,除了----
      低胸!
      低胸!
      其实也不能怪嬷嬷,最近听苏菲娜说起过,最近那个酒鬼兼自恋狂设计师冯.阿诺曼得到最新灵感,新品就是香艳的低胸和开叉到腰际的露背装。但是基尔巴特的版本是在大师在钱柜赌钱的时候输了,于是被要求提高男人们的福利而做出了新品设计。
      不管最初的动机是什么,冯.阿诺曼同志的话在帝都的时尚界是佛音伦语,于是在一夜之间,帝都第五大道的橱窗开始走上了这种冯氏靡艳之路,以至于在我发现宣传册的时候,几乎是留着鼻血看完的。
      嬷嬷在时尚方面合乎一个正常管教嬷嬷的认知,但是这并不能影响玛丽安和乔安娜的鞍前马后的不懈,嬷嬷是个很虚心的人,在绝大程度上是好事,但是在有些情况下并不是这样的,比方说现在这件几乎裸露出大半肩膀和胸脯的墨绿色的礼服。
      我按住了胸口,神啊救救我。
      我十六岁还差几个月,实在没必要这么出去卖肉。玛丽安和乔安娜的邪恶用心我都发现了为什么嬷嬷还是没有反映?
      在小姐和少爷的美丽故事里,永远有着贴身婢女不得不说的险恶故事。
      但是我缺乏反抗精神,我怕那两位姐姐一个不高兴,从此晚饭宵夜只能由我自己通过夜入千家这种光荣职业来解决。
      这是种高风险的职业,所以我决定屈服。
      还好我受了伤,有个很难看的疤痕。
      套上衣服的瞬间,我还是觉得屈辱,镜子里那个等着眼泛着红光咬牙怒发的女子分明就是我,我忍住吐血的冲动冲着镜子摆出一个自认为是娇媚的贵族格式表情,镜子回应给我一个斜眼歪嘴耷拉眉毛的鬼脸,有轻度中风的嫌疑。我差点死于内伤……
      肩胛骨的伤疤呈现出淡淡的粉色,我觉得很高兴又很不高兴。
      在这个魔法的世界里,似乎一切都是信手可来的,实际上,在任何一本官方魔法教材的第一句,绝对是那句“能量是平衡的,魔法,作为一门天平,是伟大而科学的存在……”我是好了伤疤,但是绝对不可能忘了疼,
      不出意外地,宅子里的人并不知道我出了趟要命的外勤,以为我只是回学院或是去了涅尔玛的官邸,我有些悲哀,在这样下去我什么时候死在外面了,那寻人启事得估计等我风干了才能会被贴出来。
      火种大早就送到了涅尔玛那里,涅尔玛仍然在北方,书记官显然事先接到了通知,但是结果火种的时候看着我的表情显得有点怪异。我看不得他这种便秘很多天的表情:“您想问什么么?”
      “哦,不,我只是好奇。”
      “您好奇什么?”
      “大人预计您在二十几天之间就应该到了,您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么……”
      我的嘴在微笑我的心里在咆哮!“二十天,他怎么不干脆再过个十八个二十天干脆去给我上坟得了!”嚎归嚎,只是在心里,面上还得装的是天真又善良:“啊,我被您提醒了,是有意外,而且很多啊……”
      书记官白了白脸。
      我抽出一堆的纸条,书记官一张张看过去,“墨菲林酒店,1200贝利”“卡卡酒吧,620贝利”“美丽心情甜点,384贝利……”
      我看着书记官微微冒出的汗笑得风轻云淡:“都是报销凭证,您先看着,我回去找找。”
      书记的面色璀菜,忙挥了挥手说不急不急。
      我笑得面若春晓,客气着说应该应该,我过几天来领。
      看你涅尔玛还敢不敢再这么把我当狗使唤,就算是使唤,我也要当条贵妇犬!
      逛到浮力森林的时候想到了玛菲那张早熟的脸,决定买的什么讨好他,反正最后都会到我的肚子里。
      “老板,我要栗子蛋糕,蓝莓派,小方草莓,榛子蛋糕,红酒蛋挞,塔松泡芙,”老板笑眯眯显然是见过市面的,
      “还要一个芝士蛋糕,三层夹心有覆盆子的那种,还要酒精巧克力蛋糕,蓝色心情,玫瑰黑方”我歪着头想了想,“再要三个布林”,玛菲一口,剩下的都归我,刚刚好!
      老板见过大世面,记性好,我才报完,一旁的伙计已经拎着个硕大的纸盒子在等了。
      这效率!
      “我很是担心你能否穿得下礼服来我的晚会,我可不可以收回那张请帖……”
      我笑眯眯地让老板结账,
      “1180贝利”
      我回过头,“基尔巴特,付钱!”
      基尔巴特的小肩膀在抖,显然是被我这种无耻坦白的抢劫再次震撼到了。
      “你是我见过最没有教养最野蛮的人!”他不吝惜地赞美。
      “我为您浅薄的阅历感到悲哀。”我语重心长,“年轻人,要多历练啊~~”
      他举起左手扶住额头,流露出你没有救的表情。
      “记在枫丹白露大街地二十号宅子上吧。”基尔巴特微笑着,老板唰唰地大手笔记上,头都不抬。
      该死的有钱人啊!
      “等等!”我大喝一声。
      基尔巴特看向我,眼神分明是在问“你想通了要自己付钱了神啊你懂事了”
      “再给我一袋可可球,呃,大袋的那种!”
      基尔巴特的嘴角抽搐,但是并不能影响他的美丽。他看向窗外的时候,更是堪称动人。我回过头,门口站着帝都男性的女神。
      “提提!”我激动得把盒子往基尔巴特怀里一丢,几乎是跳到了门口。
      美女啊美女,这眉毛是眉毛眼睛是眼睛的,基尔巴特修了几辈子的福!
      老板激动得血色透过厚厚的脂肪层往上翻腾得那叫一个欢。
      美女提提带着神仙飘渺的气质和贵族的优雅,笑得美丽得像是月色下开放的水莲花。
      轻轻地凑到我耳边:“靠!你当你猪啊!”
      幻想这种东西真是要不得。
      提提美女在常人面前一般还是那个教养典雅的帝国的终极幻想,对着我的时候,不知道为何,总喜欢是不是爆粗口。
      难道我人品差到这个地步?
      在我们行云流水地穿过第五大街的时候,基本上后面的马车上除了我的点心箱子就只有花了巧克力了。提提小姐笑得矜持,转过头悄悄在我耳边嘀咕:“一群傻子,花能当饭吃?!那上帝的工作就是二十四小时造人!”
      我笑着点头,真是个有大智慧的人。
      基尔巴特慢腾腾地走在后面,保持绅士风度。偶尔有半生不熟的人拖着自己的三姑六婆从五百米正常人类可视距离之外走过来说“嗨好巧啊今天上街正好遇到真是有缘分哪”之类的十三点话题,他都可以微笑着说“是啊是啊”。我看着他准未婚妻的脸笑得一脸不屑“真虚伪!”

      提提家有宵禁,确切些是所有的贵族家庭对于女孩子都有宵禁,久而久之形成了大街上十点后没有女孩子的诡异现象。妓女们不在此列,所以良民的好女孩是不会出现在十点后的大街上的,要出现也是在某个偷情的后花园。提提走了,命基尔巴特给我当搬运工。基尔巴特这厮佳人有命,答应得载欣载奔的就来了。
      嬷嬷最近一直在涅尔玛府邸上处理文件,我这里基本上只有乔安娜和玛丽安,还好我的情况特殊,嬷嬷有吩咐私下不用给我上宵禁,所以基本上她们很早就睡觉了。大厅里壁炉还烧着,房间很暖和。
      桌上有我喜欢的奶红茶,就着栗子蛋糕,绝对是绝配。我不客气,基尔巴特比我更不客气。我心疼地压低声音哇哇鬼叫,他脸皮厚嘿嘿奸笑。
      “我这是牺牲自我成全大我,帮你减肥还不晓得好歹。”
      “我觉得我长肉的空间还是很足的,需要大补,不然就这么几斤骨头血的,淌淌啊不够。”我以优雅的吃相和不优雅的食量解决了面前的一堆后,自我解脱地来一句。
      “你最近都去哪里了,挺久没见了,比我还忙?”
      “工作啊养家糊口啊没办法,你当我是你么家里好吃好喝地供着,每个月魔法部那几块金索恩都可以列入其他业务收入了,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我喝了口红茶,心满意足咂咂嘴,继续酸不拉几,“我这厢可是没娘疼没爹养就剩两个嗷嗷待我付工资的小姑娘!”
      我说的是实话,作为一个七大贵族的继承人,磕碜成这样确实很是说不过去,但是事实上是,皇室给的每年四百金索恩的供奉,是需要到成人典礼之后才能到手的。家族的供奉,我到现在一分没到手。这是我的过错,在第一个月的供奉来的时候,年纪小不动柴米贵啊,一个富贵不能淫就踢了回去,于是接下来我用了十年时间来为我当时瞬间的英雄时刻做忏悔。话说着艾奇诺到底是不是我的血亲,为什么会认为我是个有骨气到不为金钱所动的人?!我狗腿的本质在那七年中没有被他看穿,不知道是我有演技还是他眼拙的。于是我这个名义上的七大贵族继承人,就这样在帝国的法师团,为了那每个月两百的金索恩天天忙得像头狗,是不是还得出个要搭上命的外勤。
      决定明年再努力些,成年了就可以去参加法师团内部的玫瑰勋章考核,基本上考上了可以享受皇室的特殊津贴,一千二百金索恩,随物价上涨而上涨啊。而且还能评选四星法师,到时候每个月的工资可就是翻倍的四百金索恩啊,到时我就是一个中产阶级了,再干几年,就告老还乡,也是个有钱有闲有作为的三有人员了。我眼睛亮得可以当探照灯。但是忽然想到了涅尔玛,又恹恹地暗了下去。
      涅尔玛说到了成人典礼后,契约随时都会启动,但是契机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所以说今朝有酒今朝醉这话没错,因为明朝和可能就是杯白开水。
      “您也知道我穷了,成人典礼的礼物您看是不是……”
      “你看着办吧,到时候我给你三倍的回礼。”他笑得懒洋洋的像是狐狸。于是我纠结了,矛盾了。
      也不知道浮力森林的25%的股份出价是多少的,我把那些报销凭证再冒险造假些,再把金库里的抠出来,再向涅尔玛预支些,工作表现再努力些拿个全勤奖是不是就够了……
      “你送什么给提提啊?”我八卦。
      报纸上说是他们雷克萨家族的祖传的红宝石首饰套件,据说是薇薇安女王最珍贵的收藏,后来当了女儿的嫁妆,就一直留在了雷克萨。
      “就是那套红焰啊”基尔巴特对我的信息敏感度表示怀疑。但是看我一脸鄙夷的样子只能再次补充“我送的是兰蒂洛佩的粉钻。”
      我点点头,这才对嘛,红焰是雷格诺这个家族送的,而且还不能说是送,只能说是使用权暂时转移,等了提提有了媳妇还不是得再拿出来送给下任的当家主母。
      “我也想嫁人想收礼啊!”我财迷地开始将那粉钻自动兑换成金索恩,啊呸,兰蒂洛佩师傅手上出来的东西,单品都是五位数的金索恩。
      “我恨有钱人!”我发出穷人的心声。
      “别一脸没见过世面的财迷相,”基尔巴特恨我不争气,“两千个金索恩都能把你买了!”
      “哪里哪里,”我晓得有点难为情,“五百我就跟去了。”
      实话,法师团两百一个月,累得猪狗不如。出五百金币买个牲口的绝对是大爷,跟着绝对错不了。
      基尔巴特扣上帽子,标准的坏笑表情上来了:“看着同学同僚十年的份上,实在混不下去的时候找我去,花房里的蛞蝓总是在偷吃。”
      我不耐烦地挥手示意他可以滚了。
      其实我很心动。
      雷格诺公爵夫人的花房闻名帝都,尤其是各类皇太后送的兰花,简直是蛞蝓的最爱。每年用在花房的维护费的金额高的吓人。
      马车嘚嘚地晃荡走了,我还站在那里,马车停在了街心,基尔巴特伸出手来挥了挥。
      自作多情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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