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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雨村日常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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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雨村薄雾，洒在张家小院的青瓦上。张起灵如常在天光微亮时醒来，动作轻巧得像一只猫，没有惊动隔壁房间还在打呼噜的王胖子。
院子里，张起灵开始他每日的晨练。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招一式间带着常人难以企及的精准。一只早起的麻雀落在院墙上，歪着头看他，似乎也被这无声的韵律吸引。
“小哥！你又起这么早！”吴邪揉着眼睛推开门，头发乱得像鸡窝。
他打了个哈欠，险些被门槛绊倒，幸亏张起灵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小心。”张起灵的声音依旧平静如水。
“哎哟我去！这鸡叫得比闹钟还准时！”王胖子的声音从屋里炸开，伴随着一阵叮铃咣啷的声响，“天真，咱家的鸡是不是跟你学的？专挑人睡得最香的时候打鸣？”
吴邪正要反驳，院门突然被推开。黑瞎子戴着那副标志性的墨镜，手里拎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身后跟着衣着光鲜的解雨臣。
“各位早啊！”黑瞎子咧嘴一笑，“我带了些‘好东西’来加餐！”
解雨臣嫌弃地看了眼塑料袋：“我说了多少次，不要把死鱼和水果放一起。”
“这叫原生态搭配。”黑瞎子不以为意，大步流星走进院子，差点踩到正在晒太阳的老猫，那猫“喵”地一声窜上屋顶，愤怒地甩着尾巴。
吴邪好奇地凑过去：“你带了什么？”
黑瞎子神秘兮兮地打开袋子：“野生菌、河鲜、还有我从老农手里买的‘秘制调料’。”
解雨臣扶额：“上次他说的‘秘制调料’让我们集体拉了一天肚子。”
“那是你们肠胃太娇气！”黑瞎子不服气地反驳，从袋子里掏出一包黑乎乎的粉末，“这次绝对不一样，那老头说这是他祖传的配方，用了三十八种药材...”
张起灵突然伸手接过那包粉末，放在鼻尖轻轻一嗅，然后面无表情地说：“十三香。”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王胖子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瞎子，你被人用十三香骗了！”
黑瞎子尴尬地推了推墨镜：“这...这说明它确实是祖传配方！十三香历史悠久...”
“少废话，”解雨臣打断他，“今天谁做饭？我可不想再吃胖子炒的‘黑色不明物体’了。”
“嘿！我那叫创新料理！”王胖子抗议道，“再说了，上次小哥做的饭不也挺...”
张起灵一个眼神扫过来，王胖子立刻改口：“...挺有创意的！把西瓜和辣椒炒一起，多么前卫！”
吴邪忍俊不禁：“行了行了，今天我来主厨，你们打下手。不过先说好，谁再把盐和糖搞混，就负责洗碗一个月。”
众人纷纷表示同意，很快厨房里就热闹起来。
黑瞎子坚持要处理他带来的“野生珍品”，结果把鱼鳞刮得到处都是；解雨臣优雅地切着青菜，刀工堪比专业厨师；王胖子负责生火，却把自己熏得直咳嗽；张起灵默默地洗米，动作一丝不苟；吴邪则在灶台前忙得团团转，时不时要阻止黑瞎子往锅里加奇怪的东西。
“瞎子！那蘑菇颜色不对，不能吃！”
“这叫艺术性变色，说明它有灵性！”
“有灵性的是毒蘑菇吧！”
一阵忙乱后，一桌勉强能称为“早餐”的食物终于上桌。有张起灵煮的堪称完美的白粥，解雨臣做的精致小菜，吴邪炒的家常菜，以及...黑瞎子的“秘制鱼汤”和王胖子的“创意煎蛋”。
五人围坐在老榆木桌子旁，王胖子迫不及待地夹了一筷子鱼：“嚯！瞎子，你这鱼汤...怎么是甜的？”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这个...可能我把糖当盐放了？”
解雨臣优雅地放下筷子：“我建议我们集体叫外卖。”
张起灵却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汤：“能吃。”
吴邪感动地看着他：“小哥...”
“反正他味觉迟钝。”王胖子小声嘀咕，被张起灵瞥了一眼后立刻埋头扒饭。
早餐在吵吵闹闹中结束，按照约定，黑瞎子和王胖子被派去洗碗。厨房里很快传来“啪嗒”一声脆响。
“我的青花瓷碗！”吴邪哀嚎着冲进去。
“是胖子干的！”黑瞎子立刻指认。
“明明是你撞到我胳膊！”
“你胳膊占了半个水池！”
解雨臣摇摇头，对张起灵说：：我觉得我们需要买些塑料餐具。”
张起灵点头表示赞同。
上午的阳光变得热烈起来，五人决定去镇上赶集。雨村的集市每逢五开市，十里八乡的村民都会来，热闹非凡。
“先说好，”吴邪像幼儿园老师一样叮嘱，“不准买奇怪的东西，不准跟人吵架，不准...”
“知道啦知道啦，”王胖子摆摆手，“跟带小孩儿似的。我王胖子是那种人吗？”
事实证明，他就是那种人。刚到集市不久，王胖子就和一个卖山货的老伯为了半斤蘑菇的价格争得面红耳赤。
“你这蘑菇是金子做的吗？这么贵！”
“小伙子不懂别乱说，这可是深山里的...”
“我王胖子什么山珍海味没见过？你这蘑菇...”
吴邪赶紧把王胖子拉开，解雨臣则优雅地付了钱，对老伯说：“不用找了。”换来王胖子一声痛心疾首的“败家子”。
张起灵安静地跟在后面，突然在一个卖手工木雕的摊位前停下。他拿起一个小巧的麒麟木雕，仔细端详。
“喜欢吗？”吴邪凑过来问。
张起灵轻轻点头。吴邪刚要掏钱，张起灵却已经和摊主完成了交易——用一把不知从哪里来的古钱币。摊主惊喜地捧着钱币研究，而张起灵已经拿着木雕走开了。
“小哥身上到底有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吴邪小声问解雨臣。
解雨臣微微一笑："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黑瞎子不知何时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会学猫叫的哨子、号称能预测天气的石头、写着“心想事成”的符纸...
“你这是要开杂货铺？”王胖子吐槽道。
黑瞎子神秘一笑：“这都是有用的东西。比如这个哨子，可以吓走老鼠...”
他当场吹了一下，结果引来附近十几只野猫，把隔壁卖鱼的摊位搞得鸡飞狗跳。五人赶紧溜之大吉。
中午回到小院，众人都有些疲惫。院子里有两张躺椅和一个吊床，立刻成为争夺的焦点。
“我先看到的！”王胖子冲向吊床。
“你昨天已经睡过了！”黑瞎子不甘示弱。
“尊老爱幼懂不懂？”
“那我就是‘幼’！”
两人在吊床旁推推搡搡，谁也不让谁。突然“咔嚓”一声，吊床的绳子断了，两人一起摔在地上，吊床像渔网一样罩在他们头上。
解雨臣优雅地占据了一张躺椅：“幼稚。”
张起灵默默走到另一张躺椅旁，看了吴邪一眼。吴邪会意，笑着躺下，而张起灵则坐在旁边的石凳上，像一尊守护神。
黑瞎子和王胖子从吊床残骸中爬出来，发现只剩硬邦邦的木凳可坐，懊恼不已。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院子里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鼾声。
连张起灵也闭目养神，只有那只老猫轻巧地跳过众人的身体，找了个最暖和的角落蜷缩起来。
下午的活动是钓鱼。村后的小河边，五人一字排开，架势十足。
“咱们比一比？”黑瞎子提议，“输的人晚上洗碗。”
“比就比！”王胖子立刻应战，“我王胖子钓鱼可是...”
他话音未落，张起灵的鱼竿已经一沉，一条活蹦乱跳的鲫鱼被提了上来。
“这不公平！”王胖子抗议，“小哥肯定用了什么秘技！”
张起灵面无表情："鱼喜欢安静。"
众人哑口无言，只好专心钓鱼。然而很快，各种“作弊”手段开始出现。
解雨臣不知从哪里弄来了高级鱼饵，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黑瞎子偷偷往水里撒了些粉末，引来一群小鱼；王胖子更直接，拿着渔网站在浅水区...
吴邪无奈地看着这群“作弊”的家伙：“你们这样还算钓鱼吗？”
“这叫策略。”解雨臣一本正经地说。
“天真啊，”王胖子语重心长，“过程不重要，结果才...”
他话没说完，脚下一滑，整个人栽进河里，溅起巨大水花。岸上四人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大笑。
王胖子从水里冒出头，头发上挂着水草，手里却举着一条大鱼：“看！我抓到了！”
傍晚时分，五人满载而归。张起灵的鱼获最多，解雨臣的鱼最肥美，黑瞎子的最奇特（包括一只乌龟），王胖子的...最湿，而吴邪的最少，但最正常。
晚餐是丰盛的鱼宴。这次由解雨臣主厨，黑瞎子被禁止靠近灶台三米内。清蒸鱼、红烧鱼、鱼头汤...香气弥漫整个小院。
饭后，五人坐在院子里乘凉。王胖子不知从哪里翻出半瓶白酒，大家轮流小酌。夜空中繁星点点，虫鸣声声。
“其实...”吴邪突然开口，：这样的日子挺好的。”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比下斗强多了，至少不用怕突然冒出来的粽子。”
“就是少了点刺激。”王胖子咂咂嘴。
解雨臣轻笑：“你想要什么刺激？明天让瞎子再煮一次他的‘秘制鱼汤’？”
众人一阵恶寒，连张起灵都微微皱眉。
夜渐深，但谁都不愿先进屋。老猫跳上张起灵的膝盖，舒服地打起呼噜。吴邪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解雨臣问。
“没什么，”吴邪摇头，“就是觉得...真好。”
王胖子拍拍肚皮：“是啊，有吃有喝有朋友，人生圆满！”
黑瞎子突然站起来：“等等！我还买了烟花！”
“大晚上的放什么烟花！”吴邪连忙阻止，但已经晚了。黑瞎子点燃引线，一束火花冲向夜空，绽放出绚烂的光芒。
照亮了五个仰头望天的脸庞，也照亮了这个平凡却珍贵的雨村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