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三章 葬礼后谈论医生（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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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肋%骨笼罩着天幕，无限延伸出去仿佛某种未知生物的残%骸。泛着红光的血%海中，无数的骸%骨堆积而成的王座之上，身着和服的男子如王者般高傲的俯视着自己的领地，神色却比平日少了些许从容。
两面宿傩少有的感到了烦躁。
焦躁，烦闷，不悦——遥远过去那些属于人类的情绪如沼泽中的气泡不断自灵魂深处上浮、翻起、破碎，带出一片片黑色的淤泥，粘滞的驻留在胸口，催%生出暴戾的冲%动。
不愉快。
自从虎杖悠仁进入这个“场所”以来，有什么东西改变了。空气中弥漫着“什么”，不是咒力也不是咒术，而是与之完全相反的”什么“，在刺痛着皮肤的同时又执着的包裹着全身，无法摆脱也无法甩掉。好像掉入炭火中的冰块，又好像溺水的生物，让两面宿傩少见的，发自本能的对这里感到厌烦与排斥。而这种感觉，在那个白色头发金色眼睛的家伙出现后，就更加强烈了。
实在是太不愉快了。
想要破坏什么，想要撕碎什么，想要杀死什么，想要摆脱这包裹全身的粘滞的空气，想要从“此处”离开——
突然进入脑海的思绪，过于荒诞的想法进一步加剧了胸口的情绪波动。对享有诅咒之王名号的两面宿傩来说，产生这种想法无疑于某种侮%辱。一切的情绪翻滚，融合，最终形成了漆黑而黏稠的冲%动——破坏的冲动，施虐的冲动以及杀戮的冲动——
于是，在确认身为容器的虎杖悠仁睡着后，诅咒之王少见的主动将少年招至自己的领域中。
“宿诺！你这家伙，又干——”
少年的躯体自腰部被切断，如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在血海的地板上溅起小小的水花。内脏混合着新鲜的，鲜红的血液自切口散落开来，很快便与血%海融为一体。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的虎杖悠仁，就这么被两面宿傩像分割一条鱼一样漂亮的斩杀了。
欣赏着干净利落的切口，两面宿傩胸口的烦闷纾解了不少，但滞留于空气中的那股异样感并没有消失。
包裹在身上的粘滞空气并没有松动。
真是太不愉快了。
原本已经纾解的破坏冲动再次聚集起来，甚至比一开始还要强烈。诅咒之王咬了咬牙，将本应该回归自我意识的少年再度召回。
“我说你搞什么啊！”少年对“自己的尸体”置若罔闻，直接呵斥着高高在上的两面宿傩。
暴戾的情绪在与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对视的瞬间爆发，诅咒之王几乎是下意识的做出了反应。
“不许抬头。”
这样说完，虎杖悠仁便真如字面意义的没法抬头了——颈椎的位置被无形的利刃切开，伴随着骨骼和肌肉断裂的钝响，失去支撑的头颅就这么垂了下来，连同失去生命的躯体一起再次倒向地板。
“所以说——你这是来耍我吗！”
“喂——听人说话啊——”
“不要无视我啊——”
杀死，复活，再杀死，再复活——生与死的轮回伴随着无法彻底平复的破坏冲动在骸骨与血海构成的异界中不断循环，唯有那粘滞的空气丝毫不受影响的弥漫在这异界中，紧紧包覆着沉寂于施虐快%感中的诅咒之王身上。
究竟杀了多少次？
或者说，自那之后，又过了多长时间？
不知道第多少次切开虎杖悠仁的头颅，诅咒之王终于从杀戮与破坏的冲动中找回自我。目所能及的区域几乎都被名为“虎杖悠仁”的”尸%体”填满了，而最新“复活”的那个，面对着横“尸”遍野的无数的“虎杖悠仁”却毫不在意，只是强烈痛斥着自己刚才的行为——甚至没有走近一步。
[这小子……是这种乖乖任人宰割的家伙吗？]两面宿傩难得的愣了愣神，终于捕捉到了那一丝被刻意掩盖的异常。
“你是谁？”终于屈尊降贵的离开骸骨的王座，诅咒之王一把扼住少年的脖子将其提到半空，冷冷的发问。
少年嘴角咧开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仿佛要割开整个脸颊，圆圆的眼睛弯曲起来，自喉咙深处发出了陌生而尖锐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抓到……了……”
身体本能的动了起来，少年的脖颈被瞬间捏碎，但没有流血。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诡异而又毛骨悚然的笑声响起，黑色的头发替代血液自破碎的脖颈蔓延开来，似乎是要嵌入骨肉中一般将两面宿傩的手腕牢牢缠住，在带来冰冷而又疼痛的触感同时，力量也被一并夺走。
呼吸之间，仿佛融化掉了的冰激凌一般，所有的“虎杖悠仁”都“溶解”了，化为了冰冷湿%%滑的头发，密密麻麻的缠绕上了诅咒之王的身躯。
[就好像，诅咒一样——]
那是两面宿傩被吞噬前，脑海中划过的最后想法
绯红的眼睛猛地睁开，眼前是与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风景——笼罩天幕的肋骨，骸骨堆砌的王座以及鲜红的血海形成的地板——与平常无异的生得领域。
两面宿傩皱了皱眉头，换了个姿势，活动了一下身体。
他做了一个不太愉快的梦，但想不起来梦的内容了。只是不知为何，突然有点在意身为容器的那个小鬼的状态。
眼睛自少年的脸上的疤痕上出现，转动着的眼球打量着四周——
阴暗逼仄的房间，明暗闪烁的电视屏幕，全神贯注到没有发现自己出来的少年以及丑的要命的小熊玩偶。
“什么啊，还真是无趣啊。”诅咒之王轻声自语着，再度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很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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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太郎朝尊扫了一眼平板，转向一旁抱着手臂假寐的笑面青江。“数据显示诅咒两面宿傩已经陷入沉睡，镇压完成，可以叫灯小姐回来了。”
闻言，绿色长发的胁差点了点头，然后睁开眼睛，暗金色的眼中满溢着温柔的笑意，向半空伸出手。
“欢迎回来~”
一身白衣的长发女子自虚空中幽幽浮现，如鬼魅一般。纤细的苍白的手握住青江伸向自己的手，顺势搂住了绿色长发青年的肩膀，将头靠了过去，原本就带着笑容的嘴角又上扬了几分。
“辛苦了辛苦了~”好像哄小孩一样，青年笑着摸了摸女子黑色的长发。“居然把诅咒之王压制了~真了不起呢~小灯（a ka shi）~”
“嘿嘿嘿——”似乎非常开心的样子，女子——或者说女鬼，从喉咙深处发出了毛骨悚然的笑声，红色的眼睛在几乎遮盖了半个脸的刘海下闪着光芒。
“看来不需要我出场了嘛……”看着好像两个女子高中生一般腻在一起的同僚及其背后灵，从刚才就一直待机以防万一的鹤丸国永忍不住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枉我已经准备了三个登场方案呢……”
“不要那么失望嘛~现在是在我们的‘结界’（神域）中，所以小灯可以很容易就压制住宿傩，不过等虎杖君从这里离开的时候，恐怕就会多少觉察到被动了手脚吧——”青江冲鹤丸露出了一个有些幸灾乐祸的笑容。“那个时候就要靠鹤丸先生了啊。别忘了在虎杖君身上留下足够多的‘羽毛’啊。”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鹤丸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结界本身的净化灵力让我出就算了，悠仁出门的份也要我来吗？”
“因为目前‘出阵’的刀剑里只有鹤丸先生拥有‘净化’和‘辟邪’（注1）特性。”南海太郎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检阅着平板上的结界数据，用理所当然的声音说着。“青江先生虽然具有‘斩鬼’（注1）的能力，但因为和灯小姐的结缘，只能达到以毒攻毒的效果——”
南海抬起头，毫无怜悯的看着自己的同僚。“想要最大程度遏制诅咒，还是需要‘净化’或者‘’辟邪\"的力量，毕竟现阶段还不能消除‘两面宿傩’。所以还请加油，鹤丸先生。”
“南海老师，你知不知道用这种没感情的口气安慰人反而会让人伤心啊。”
“那还真是抱歉了，但我实在没法对要求我一个小时完成地下室改造的人抱有同情心呢。”
“居然是因为记仇这个吗……有错的明明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悟吧……”鹤丸啧舌。
“不过，认真的说啊，真的都要我来吗？我都退休了吧？”白色头发的付丧神难得露出了有点正经的表情。“这样不太好吧，让退休人员过分参与任务什么的……”
“完全没问题哦~”青江一边给附身于自己的女鬼梳头，一边冲鹤丸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不如说boss甚至很高兴呢，‘只需要付一振刀的退休金就可以一次性解决这么多问题，简直赚大了’——这么说了哦~”
“哇……还真是那个无血无泪的老大会说的话呢……”鹤丸抽了抽嘴角，感觉仿佛能看到当事人在自己面前一脸开心的如此感叹，闭上眼睛都能想象到那个语气，让他一瞬间回忆起了自己还没退休时，没日没夜工作的噩梦回忆。
“不过的确就像你说的，你不是任务的指派人员，只是旅游的地点‘恰巧’和任务地在同一个地方，然后‘顺便’帮忙——”已经开始给女鬼试验“Top 10!今夏流行新款编发”的青江悠悠然的说着。“所以直说自己没时间，要求boss正式配属一振相似属性的过来也是合情合理的。”
“哈哈哈……话说这么说没错……不过……”鹤丸摸着后颈，苦笑了一下。“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自己来的。”
“毕竟事情变成现在这样，我也是有一定责任的啊……”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白发的太刀轻声抵语着。
*****
樱粉色头发的少年努力瞪大眼睛，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到电视屏幕里不断变换的画面上，但干涩的眼睛，太阳穴处针刺般的疼痛，和时不时就不受控制自己合上的眼皮都在提醒他，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一部科幻动%%作片，紧张刺激的剧情配合幽默元素，是典型的商业电影，像可乐炸鸡这类垃圾食品一样非常适合振奋精神。但现在无论是画面还是声音少年都不能很好的理解，只有画面右上角硕大的“00:30”时刻提醒着他该去睡觉了。但少年却依然强迫自己盯着画面，凭借仅剩的意识向抱在怀里的人偶输送咒力。
咒力的稳定输出作为训练的一环，显然不是在失去意识的状态下能做到的。于是，在虎杖悠仁终于顶不住疲惫，陷入睡眠3秒后，因咒力输送中断而暴起的铁拳如约而至，紧随其后的还有那诡异尖锐而又毛骨悚然的“嘿嘿嘿嘿嘿嘿嘿”笑声。
脑袋撞上沙发扶手的那一刹那，虎杖悠仁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体已经本能抱住了持续释放噪音人偶，输出咒力让她安静下来。
五条悟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
“悠仁？”
阴影笼罩了下来，虎杖悠仁仰起脖子，因为“惊醒”而蒙着一层水雾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
“五条老师……？”虎杖费力的眨了眨眼睛，白发教师的身影终于逐渐清晰了起来。
“虽然悠仁这么拼命训练让老师我很开心，但想睡的话还是要去床%%上睡哦。”在自己脑袋那侧蹲下，五条悟的身上还带着一股属于夜间的微凉气息，他笑着戳了戳虎杖的脸，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
“啊，没事，现在还不想睡。”因过度疲劳而几乎停摆的大脑终于重新运转了起来，反应过来自己正头枕着扶手、仰面朝天的躺在沙发上，虎杖急忙撑起身体——
然后就被一只手按着肩膀轻松阻止了。
“那个，五条老师？”重新枕到沙发扶手上，虎杖转过头，困惑的看着转身抄起遥控器关掉电视的五条悟。
“所以，为什么会不想睡觉？”维持着蹲着的姿势，自己的老师在沙发边用一只手支起脑袋，漫不经心的问道。“悠仁今天应该也很累了吧？”
失去背景音的地下室安静的有点吓人，虎杖抿了抿嘴，微微收紧了抱着玩偶的手。
他的确累坏了，不管是心理层面还是生理层面。
死去，复活，住进现在这间地下室，被教导了咒术和咒力的基础知识，然后就是抱着青江先生做的那个诡异的，被称为“小小灯”的人偶边看电影边做咒力控制训练——这漫画般的超展开对任何一个15岁的普通中学生来说，都过于刺%%%激了。饶是虎杖悠仁这种心理素质与身体素质均极佳的“超人”，也因持续高强度的精神%紧张和各种刺%%%激感到身心俱疲了。
好想睡，好想一头扎进柔软的枕头和被子里，关闭照明和手机，就这么一觉睡到自然醒
但是他无法入睡。
“因为……一但睡着就会看到……”大概是真的到了极限了，不管是面对至亲骨灰还是诅咒都不层动摇的虎杖悠仁，声音里少见的透出了一丝示弱的意味。“很可怕的场景。”
白发教师嘴角的笑容隐去了几分，虽然眼睛被黑布遮盖，但虎杖能够感受到五条悟关注自己的视线，以及无言的催促。
“特级咒灵那张恶心的脸，诡异的笑容，难听的声音，领域里让人作呕的空气，自己那个刷的一下飞出去的手，被宿诺打的头破血流的伏黑……”虎杖仰着头，两眼放空，用微微发颤的声音倒豆子一般不停的说着。
“那些东西不停的出现，没完没了，怎么样都停不下来，还有——”絮絮叨叨的少年突然卡壳了，原本已经开始放松的身体重新紧绷了起来，抿着嘴不在出声。
“——还有‘死’的时候，生命从身体里流逝的感觉？”不是平时那种不着调的轻飘飘口气，五条悟用月光般平静而轻柔的声音说出了少年没能说出口的话。
虎杖的表情僵硬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仿佛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明明对老师夸下海口说‘对自己死了一次这件事没啥实感’，结果现在却害怕的睡不着——”虎杖勉强自己挤出一个笑容。“真是太逊了啊……”
叹息声自身边响起，下一秒，温热的大手轻轻覆上了住了虎杖悠仁的眼睛，突然其来的黑暗让少年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没有这回事，‘死’本来就是相当可怖的体验，但凡活着的生物都会畏惧它，所以悠仁也不用觉得丢人的。”异常柔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那是平时从没听过的老师的声音，伴随着呼息间的丝丝暖意，让虎杖的眼睛有点发酸。
“而且，这世上虽然不缺不怕死的家伙，但像悠仁这样实际的体验了一把真实意义上的‘被杀死’然后再复活的情况，可是少之又少的呢——”身边的师长继续用柔和的声音说着，覆在虎杖眼睛上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一旁的肌%%%肤。“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情，后续就算留下精神创伤、乃至精神失常都不意外。但悠仁复活后就笑着和我打招呼，还能干劲满满的进行咒力训练，真的相当厉害呢。”
不知道是太过于疲惫，还是那尾调轻轻上扬的声音太过于蛊惑，让虎杖的内心奇妙的轻松了起来，他不由得慢慢放松了紧绷的身体，紧紧抿住的嘴角也放松了下来。
似乎是觉察到了虎杖的变化，身边的师长立刻抓住机会乘胜追击。
“更何况，漫画里不是有这样的桥段嘛，鬼门关走一遭回来的主人公觉醒了新的力量什么的——”
“哇——对哦，那说不定我身上也会发生什么特殊的变化呢。”少年的声音终于重新染上了一丝往日的轻快。
“是的是的，说不定悠仁也会觉醒什么特殊能力呢~~~”
语毕，自认识以来就异常有默契的师徒二人同时轻笑了起来。
“……五条老师……”短暂沉默后，完全放松的樱色短发的少年呼了一口气，重新开口。“谢谢……”
“不客气。”身边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回复，但覆盖在自己眼睛上的手并没有拿开。“那么，再睡一下试试看吧。”
听着那低沉温柔的声音，虎杖轻轻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很快，平稳的呼吸声自沙发上的躯体传来，少年终于安稳的入睡了。而少年怀中那个咒力输出的练习玩偶却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因为咒力输出中断而给与少年铁拳制裁。
“果然有自我意识的东西要比咒骸便利呢，这么体贴真是帮了大忙了呢。”五条悟看了眼玩偶，满意的勾起嘴角，然后小心的拿开了覆着少年眼睛的手掌。
[不管再怎么疯狂勇敢，本质果然还是个孩子呢。]
用手指轻柔的摩挲着少年的眉眼，五条悟内心感慨着。熟睡的少年收敛了平日的那股时不时就会显露的幼兽般的锐气，看起来像仿佛幼犬一样无害而安详，但五条悟很清楚，这具身体里蕴含着巨大的能量、无限的潜力以及足够的疯狂。
幼虎再像猫也是虎，所以悠仁终一天，也会成为百兽之王吧。
“老师，请教给我怎么样才能成为‘最强’”
回忆起少年坚定无畏的眼神和语气，不管哪次都会让最强的咒术师的内心产生相同的悸动。
[我很期待你的成长哦，悠仁。]
轻轻戳了一下那个手感很好的脸颊，白发的咒术师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关节。这样缩着身体蹲在沙发边上，对他这个身高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但五条悟的脸上并没有不悦，反而带着罕见的满足和温柔。
[不过在那之前——]
他俯下身，小心翼翼的抱起了少年温热的身体，向少年的卧室走去。
“多依赖大人一些也没关系哦。”让少年的头靠上自己的肩膀，轻轻用下巴抵了抵那个粉色的发旋，五条悟在少年的耳边低语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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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读作脑补私设）
注1：
（1）净化特性，以神力和灵力这类“正面力量”净化“负面力量”特性。神刀（大太们），佛刀（数珠丸）固有属性，非神刀/佛刀如若有相当长的被神社、寺庙供奉的历史，或具有类似传说，或成为御物（天皇的官方设定就是天照大御神的子孙）也可获得此特性。此处取鹤丸国永曾被滕森神社供奉约200年的逸话以及后期成为御物的经历。
（2）辟邪特性，可以驱散、防御诅咒，疾病，妖魔一类的使其无法接近的特性。有此类逸话的刀剑可获得，典型代表是大典太和骚速剑。因刀剑陪葬的作用就是驱邪避鬼，所以陪葬刀均有此属性。此处取鹤丸国永作为安达贞泰陪葬刀的逸话。
（3）斩鬼特性，顾名思义有过斩杀妖怪鬼怪逸话的刀剑，阿尼甲弟弟丸山姥切啥的，青江因斩断石灯笼女鬼的逸话而获得此特性。一般来说拥有‘斩鬼’特性的刀都具有‘辟邪’的特性，但青江因女鬼姐姐的存在，同时也具备了‘妖刀’的特性，故失去了‘辟邪’特性。
其他：
（1）有特性加成的刀在攻击对口敌人时会有额外攻击效果加成，加成情况视特性强弱而定，特性强弱视逸话影响度及具体经历的时间等具体情况而定。
（2）特性加成还有“去buff”作用，比如敌人是一个可以无限再生的鬼，那么拥有斩鬼特性的刀可以一击致命，去除其复活buff，无此特性的刀则不能
（3）天下五剑作为论外具有全部正向特性。
（4）到这里大概也可以讲了，即刀剑付丧神所拥有的的“灵力”（正面能量）是与“咒力”（负面能量）完全相反的力量，与经反转术式反转的“咒力”也不一样，个人认为反转术式的反转后力量本原并没有发生实质上的改变，还是“咒力”，更多的是改了效果和用途。“灵力”（正面能量）因与咒力相反，故对从恶意等负面能量中诞生的诅咒有非常强的压制和破坏作用，尤其是同时具有“净化”和“辟邪”属性的鹤丸的灵力，所以大爷才会在鹤丸的结界里待得贼难受，就完全违背生态习性了（不是）
（5）一般来说刀剑付丧神不具有“咒力”，但被诅咒（青江），带有“妖刀”传说的刀剑（千子村正）会具有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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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三章 葬礼后谈论医生（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