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躺平指南》林书然

13、第 13 章 “

　　“你说什么？那个病秧子居然起来了？”江芷放下手中的燕窝，不可置信地问。
　　“是的夫人，瞧她那样估计会一起去往宗祠。”大丫鬟鸳鸯回复到。
　　“哼，也难为她了，这样的日子都要爬起来在老爷面前晃荡！跟她那个死鬼娘一样！”
　　“那，该如何是好？”
　　江芷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燕窝，冷笑着说：“她若要去我还能拦着不成？到时候说我这个嫡母苛责了她，我可担不起这责任。”
　　“那边是不是要新安排一辆马车？”
　　“不用了，让她跟三姑娘坐吧。”
　　“是。”
　　另一边
　　“顾妈妈，安排妥当了吗？”凌岺站在文府门口，问向她走来的顾妈妈。
　　“已经安排妥当，小姐请放心吧。”
　　“好。”凌岺微笑，接着就往马车那边那边走。
　　凌岺看着一辆接着一辆的马车，有些眼花缭乱，啧，这文家的派头可真足。也不知道今日吃饭的时候文荀在不在？反正祭祀时肯定在。按理来说宫中多半有宴会，他应该要参加的，想着见不到文荀那张脸凌岺就很开心。
　　凌岺才走过去就有个老妇上前来。
　　“四姑娘。”
　　昂？这谁啊？凌岺在文晏的记忆中也没找到，那应该是某个不重要的仆人。 [space]
　　凌岺静静的看着她，也不说话，主要是每次文晏都是这样的，哎？那她之前好像跟冯管家说过话了？啊这？算不算人设崩了？算了，不管了，她还跟佩君她们学女红呢，顾妈妈虽然惊讶不也没怀疑什么吗？反而觉得很高兴。
　　“小姐的马车是哪一辆？”顾妈妈知道文晏的性子，就出口问了。
　　“请四姑娘随我来。”
　　那个老妇带着凌岺往后走了数十米，在一架马车前停了下来。“这是四姑娘的马车了。” [space]
　　“哎？难不成让我和这个病秧子同坐一辆马车？”
　　凌岺还没说什么呢，一道尖锐的女童声就在旁边响起，凌岺的视线转过去，看到了一个大概十岁左右梳着发髻穿着水绿色衣服的小姑娘。看衣服的面料，额，试图分析一波的凌岺发现她看不出来面料的好坏。不过这个小女孩后面还带着丫鬟而且这个马车也不是很豪华，而且从她的语气就知道是个低情商的恶毒女配，哦，不对，应该是恶毒炮灰，拿来给女主长经验的那种。不过可以确定应该是文荀的某个女儿了，更神奇的是她在文晏的记忆中找不到关于这个姑娘的任何印象，应该是个路人甲了。
　　那小女孩感受到凌岺的目光，撇撇嘴，“这个病秧子常年病着，我怕她身上的病气渡给我，我不同她一起坐！”
　　“三姑娘，这……”老妇左右为难。
　　顾妈妈的脸色一变，气得磨牙。
　　“三妹妹此言差矣，那可是你四妹妹。”顾妈妈刚想发作，就听到一阵男声响起。
　　“大哥！”那小女孩甜甜的喊了声。
　　文轻覆摇着扇子，带着些许轻蔑，“不过四妹妹一个’嫡女’，什么时候沦落到和我们这些庶子一起坐马车了？”
　　“你……”
　　“看来大哥哥的腿伤已经好了，可以下地自如了。”顾妈妈气得想要开口回骂，却被凌岺给打断了，“大哥哥可要小心些，莫要再惹父亲生气了，不然呐，又得卧床休息好些日子呢。”不知道为什么，一遇到文轻覆凌岺那熊熊燃烧的战斗之魂就被彻底点燃了。
　　文轻覆脸色有些难看，咬着牙说：“多谢四妹妹关心了。”
　　“大哥哥客气。”凌岺淡笑，又对着那个老妇说：“大哥哥说得倒是十分有道理，我一个嫡女，和庶子坐在一起传出去也不怕被人耻笑吗？我若坐了，那叫自轻自贱，可夫人明知是此却故意安排，怎么？故意羞辱于我吗？”凌岺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质问那个老妇。是，她是喜欢躺平，可这不代表着她可以仍人欺负，跟她玩这些小把戏？呵，真当她是文晏可以随便欺负吗？想起这个，凌岺的目光有些暗淡，也不知道文晏以前是不是被这样欺负的，在她的记忆中找不到，估计也不在乎吧。
　　顾妈妈的眼神一亮，她的小姐当真是长大了。
　　“这……这……”老妇战战兢兢，怎么四小姐和传闻中的不一样？还以为是她身边的这个嬷嬷难缠，没想到本人也这样。
　　“想来四姑娘近日病才刚好，身子不舒爽，便不必折腾，回去好好休息吧。”
　　“夫人。”一群人齐刷刷地喊到。尤其是文轻覆，整个眼睛都亮了。
　　凌岺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百蝶戏花、头戴着价值不菲的珠钗面容姣好的女子，心里一阵别扭，这应该就是文荀的续弦了。
　　“夫人。”凌岺微笑着喊到。再不喜欢表面上的功夫还是得做足了。“这是去给老祖宗问安，先不说我的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即使没好，爬，我都得爬过去。”
　　“难为四姑娘有这孝心，老祖宗若是知道，必定十分欣慰，这老话说得好，心诚则灵，四姑娘有这份心便好了。”江芷滴水不漏地回答到。
　　“这怕是不符合规矩，若是父亲问起，怕夫人为我担责，晏儿心中惶恐。况且我已经好了，夫人不必担心。”
　　“我这也是为了四姑娘的身子着想，想必老爷那也会体恤四姑娘的。”江芷面上不显，心中冷笑，真当老爷能想起你？
　　“我家小姐有这份孝心去给祖宗们尽尽孝，夫人为何在此推三阻四？”顾妈妈冷笑到。
　　凌岺感叹，果然，顾妈妈一遇到江氏，战斗力就倍增啊。
　　“大胆！怎么如此跟夫人说话？！”鸳鸯大声说。
　　“哎！”江芷抬手阻止鸳鸯，接着假惺惺的说：“顾妈妈说得是哪里话？我这不是为了四小姐的身体着想吗？姐姐命苦，就留下这么一个孩子，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跟姐姐交代？”说完还用帕子沾了沾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哦豁，精准踩雷，绝对是故意的，果不其然，顾妈妈被气得手抖，正准备回怼，凌岺却拉住了她的手。顾妈妈低头看她，凌岺微笑，捏捏她的让她安心。再怎么着也不能由顾妈妈来，顾妈妈是个仆人，当众和江氏叫板也算不尊重当家主母，就算有理也算是理亏，到时候若江氏要罚，顾妈妈也只能受着，凌岺不能让顾妈妈受伤害。
　　“倘若我非要去呢？夫人又该如何？让人将我绑回府吗？”凌岺抬头，定定的看着江芷。
　　“四姑娘说得是哪里话？若四姑娘要去，我哪敢拦着？只是马车数量不够，那就只能委屈四姑娘和三姑娘了。”江芷笑得温柔。
　　“既然夫人这样安排了，我又有什么委屈的？只是怕委屈了三姐姐罢了。”
　　江芷斜眼看了一下那个小女孩。女孩立马堆笑：“但凭夫人安排。”
　　江芷：“四姑娘可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凌岺摇摇头，然后提起裙摆转身就进了马车，闭目养神，乖乖坐着。
　　“小姐……”随后跟进来的顾妈妈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凌岺睁开眼，轻拍顾妈妈的手，示意她坐下，莫急。又摇了摇头，示意她现下不是可以说话的时候。顾妈妈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哼，真是晦气。”那个小女孩进来后冷哼一声，坐得离凌岺远远的，好像她身上有病毒会传染她似的。
　　凌岺对于这种小学生行为十分不屑，她都懒得搭理。她打了打哈欠，歪头靠在顾妈妈身上休息，也让顾妈妈别生气。至于江氏，她有自己的考量。江氏故意羞辱她，她若不顺着她，她若寻个事物众多难免疏忽的由头，倒显得她无理取闹不体恤当家主母；她顺着她了，府里的人都觉得她好拿捏，都是些看人下菜碟的，她以后的日子怕是有些难过了。但凌岺又不在乎这些，难不成真敢克扣她的？就算克扣了，她又不是没钱？！文晏她娘不留下了好几个庄子嘛！而且她刚刚看到了好几个比这个马车还要豪华的马车，江氏绝对往文荀跟前凑，文家的老夫人行动不便，女主此时应该带着男主去别苑了，毕竟第四章就带过去了，期间回来智斗过家中小妾但也不是这个时间，所以根本不在府上，所以那些马车应该是文家最小的小少爷和江氏身边的红人的。
　　凌岺勾了勾嘴角，一个不到一岁的小孩子带着他的一大堆仆人还有自己的仆人坐了好几辆豪华的马车，其他的孩子挤在一辆普通马车，其中一个还是死了娘的，哈，她江氏不落一个骂名才怪呢。
　　凌岺是真困了，大早上的，谁不困啊？
　　“你干嘛跟她们吵？”
　　半梦半醒之间凌岺听到这句话，有些不真切。
　　那个声音又响起了：“你莫要搭理她们，若是我今日就躺着压根不会起来去拜什么祖宗，与我何干？”
　　可每次重大节假日你不都会出院子吗？凌岺想开口，却说不了话。
　　“那你怎么没看到我大多数都是装病，实在推脱不了才会出来，一共也没几次。”
　　哈？？？我以为有很多次！靠，早知道我就装病了！
　　“……”
　　“小姐，小姐，快醒醒，到了。”
　　凌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大脑放空几秒，嗯？刚刚是谁在跟她说话？好像是文晏？嗯⊙ω⊙她不是已经走了吗？那现在的文晏是人是鬼？
　　顾妈妈看凌岺的目光直愣愣的，有些担心：“小姐没事吧？”
　　“啊？没事，刚睡醒，有点懵。”
　　那个小女孩看她这样莫名生气，这个人坐在她的马车上还睡得这么香！她咬着牙站起来，故意大动作的从她的旁边走过，带起一阵风以宣泄自己的不满。
　　凌岺：……
　　“顾妈妈，我们下去吧。”
　　“好的小姐。”
　　凌岺伸了个懒腰，提起裙摆，下了马车。一下去她就觉得头疼，怎么人会这么多？一瞬间就好像回到了过年时家里来了一大堆亲戚，而且有一些你压根就不知道该喊叔叔还是伯伯还是哥哥。还有各种嘴碎的七大姑八大姨。此时此刻最保险的做法就是迅速离开找到老表躺尸区安详的躺平，等到吃饭了再出来，虽然难免会把家里人议论，但那有什么？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得了，谁把她们说的话放在心上？
　　凌岺注意到刚刚那个小姑娘，也就是文晏她三姐已经跑过去和与她年龄相仿的女孩子聊起来了。还朝她努嘴，眼里充满厌恶，那群女孩子也跟着她一起，满脸嫌弃。
　　凌岺：果然，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你看我想搭理你们吗？
　　凌岺不再关注她们，而是一个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神游天外。她看着宗祠门前的浮雕和牌匾，和那两尊方砖。嗯，还蛮有讲究的，一般放石狮是为了辟邪，而方砖则是为了官运亨通。
　　凌岺还在神游呢，就听到那边有些一阵吵杂声，她一转头，就和一个穿着红衣，粉琢玉雕的小姑娘目光相对。
　　凌岺眨巴着眼睛，这是，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