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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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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笨蛋吗?!”文阮突然转头大吼,她走上前去一推,付疏煜直直撞到背后的墙上。
付疏煜看着她,神色漠然。
文阮都快气疯了,这个人是不是有病,都不知道止止血吗?一脸与自己无关的样子,看着就来气。
“不许动!”文阮没好气的说,然后从腰包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将付疏煜的袖子撕开,看着翻出嫩肉整个被鲜血染红的手臂,文阮的心一阵抽痛。明明自己以前看过比这严重百倍千倍触目惊心的伤口,可现在看着他,心里就好难过。可能是男主只是个孩子的原因吧?对!一定是这样的。
“你忍着点。”文阮的语气不由放缓,小心翼翼地将药粉倒在他的伤口上。
付疏煜默默站着,微微皱眉,她最近是吃错药了吧?这是唱的哪一出?
文阮抬头就看到他探究的目光,一时间竟有些心虚,忽而又理直气壮了,她有什么好心虚的?“还有胸口那里。”文阮干巴巴的,有些不自然:“是你自己脱还是我来?”文阮的耳朵红红的,脸色也染上了红晕。啊啊啊啊啊啊!文阮你清醒一点!他还只是个孩子,脸红个屁啊!以前在军营又不是没看过?比这劲爆的都看过,这算什么?
“是你自己脱还本小姐亲自来?”付疏煜的脑子突然闪过这句话,那个披着大氅一脸病弱的女孩突然闯进了他的脑子。
“不用!”付疏煜的突然变得不耐,语气十分恶劣。
文阮气得不轻,凶什么凶?“那你自己脱吧。”文阮的语气也变得不好。
“我说了,不用。”付疏煜的语气又变成以往那般,听不出什么情绪。
文阮一口银牙差点咬碎,她想转身就走管他的死活,好心当成驴肝肺嘛这不是。但仔细想想算了算了,按男主这死脾气一定放任不管,好得了才怪!而且她还要刷好感呢,忍住,忍住,不能气,千万不能气。
“哼!”文阮冷哼一声,扯着付疏煜的衣袖就往前走。
付疏煜跟着她的步伐,觉得她扯着他袖子那只手十分碍眼,“我自己走。”
文阮没好气的放开了。
走在他们后面的菁英一脸不解,怎么感觉怪怪的?
鹿山别苑药阁
“吱呀”文阮推开了药阁的门。
“谁?”面色红润身材矮小的中年大叔厉声质问,看清来者是文阮后恢复了以往慈祥的模样,纵使如此,眼里的阴毒还是藏不掉。“原来是六小姐,不知六小姐来是为了?”
“袁大夫有礼。”
“老朽可受不起,哈哈哈。”袁术看着文阮恭敬的模样嘴上说着受不起实则高兴得胡子都快翘起。谁人不知那文家的六小姐除了文荀外天不怕,地不怕的,哪会对旁人如此客气?
“老狐狸。”文阮在心中暗骂,脸上却不显,毕恭毕敬地对他说:“我带了个人过来烦请袁大夫给瞧瞧。”
“六小姐客气。”袁术摸了摸胡须,眉间皆是藏不住的得意。
“就是他。”文阮指了指站一旁的付灵均。
“这……”袁术看着付灵均皱了皱眉,什么时候一个身份不高的死士还得让他动手了?
文阮见他脸色一变,不太高兴的样子,立刻说到:“这是我的护卫,我也是心急,毕竟亲自驯服一个护卫实属不易,若他就此死了我倒是少了许多乐趣,所以这才斗胆请袁大夫给瞧瞧。”
袁术一听了然于心,摸了摸胡须,“如此便让他跟老朽来吧。”
一旁的付疏煜眼中带着讥讽,呵,果然,只是把他当做玩物罢了,还没玩够所以他不能死。
袁术看了一眼付疏煜的伤口,有些无语,什么时候他堂堂医邪居然要医这小小的剑伤了?不过是些皮外伤,刺的人倒是十分有分寸,皆避开了筋骨,撒点药粉没几天就好了。
“撒点药粉包扎起来,这几天不要碰水就没有大碍了。”袁术放下一瓶药粉便走了,浪费他的时间。
“多谢袁大夫。”文阮依旧毕恭毕敬,礼数周全。
袁术的脸色稍微缓和一点。
袁术走后文阮找到了纱布,对着付灵均说:“把衣服脱了。”
“我自己来。”
文阮将纱布放在他的旁边,双手抱胸倚靠在一旁的药柜上看着他。“你可别不知好歹,我做这些可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哼,”付疏煜冷笑一声,一边上药一边嘲讽到:“为我好所以用鞭子抽我?为我好所以将我绑在树上吊了一天一夜?为我好所以将我捆在柱子打算用箭射死了我?六小姐便是这样为我好的?”
文阮一噎,这“文阮”也太不是人了吧?“这…这…都说天将降大任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我这是为了锻炼你的抗压能力,使你意志坚定,为你将来成大业做准备。”文阮有些心虚的胡诌,天哪,“文阮”造的孽为什么要她来承担?恶毒女配伤不起啊!
“哦,照六小姐这么说我还得多谢你了?”
“不客气。”文阮抬头就看见付疏煜眼里明晃晃的讽刺,她硬着头皮十分不要脸的回复到。
“那多谢六小姐。”付灵均扯了扯嘴角,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
“那我又不是没有救过你,我爹要杀你还不是我拦着?我还不是从我大哥手下把你救下来?”文阮小声嘟囔着。
付疏煜耳力好,听到她的话都快气笑了,他为什么会被杀?还不是因为她!而且当初要不是……那一箭可能直接就要了他的命,早死和晚死的区别,要是落在文荀手里,死得只会更惨。而且救他的是她吗?付疏煜的脑袋疼突然闪过那个女孩决然的背影,脸色一变,对,他这样卑贱的奴隶配让别人救吗?他不过是沾了别人的光,被顺带救下而已。
文阮看着男主越来越难看的脸,这是干嘛?男主又干嘛了?她没做什么啊?
付疏煜加快手上的速度,把伤口全部包扎好,站了起来就往外走。
“喂,你等等!”文阮叫住他,“把药带上。”
付疏煜没接。
“你最好好好活下去,本小姐还没玩够呢!身体是你自己的,病了死了可没人心疼。”对男主这种多疑的人,就得用激将法。
付疏煜扯了扯嘴角,确实,他这样的人有谁会心疼?“六小姐放心吧,奴一定会好好活着的。”
文阮看着他的笑,心里一惊,男主这笑好吓人。而且他从来不承认自己是个奴隶,今天居然自称自己是奴,男主今天是抽什么疯?文阮看着男主的背影,深深叹息,刷好感之路漫漫呐。
“小姐,你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菁英忍不住问。
“你懂什么?野兽就是要慢慢驯才有成就。”文阮一挑眉,又恢复了平日那副娇纵的模样。
“野兽难驯那便换个听话的。”
“家畜怎么比得上丛林里的野兽?”文阮回头瞪她。
“奴婢知道了。”菁英若有所思的点头。
“嗯。”文阮故作高深的点头,实则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唉,难呀!
文府杏林院
“小姐,吃饭了。”
“嗯。”凌岺懒精无神的点点头。
佩君将饭菜端到桌子上,凌岺闻着肉腥味胃里一阵难受,开始翻江倒海:“yue~”
“小姐!”佩君赶紧放下手中的食盒,佩珠端来痰盂,佩君轻拍着凌岺的后背让她舒服点,“小姐,你没事吧?”
“yue~~”凌岺都快把苦胆吐出来了,本来早上就没什么胃口,吃得又少,胃里真是吐无可吐。她闻着那股胃酸味,更加难受了。
“拿走。”凌岺的泪水顺着面颊流下,整个人大汗淋漓,狼狈至极。
佩珠把痰盂拿走,佩君赶紧倒茶给她漱口。凌岺漱完口后嘴里清爽多了,只是喉头火辣辣的,好像被胃酸灼伤了。
“把菜撤走。”凌岺哑着声音艰难的说。
“是,小姐。”佩珠赶紧应承,佩君还在帮她顺着后背,让她舒服点。佩君和佩珠相互对视,面面相觑,小姐这是怎么了?
凌岺无力的倚在榻上,看着佩珠收拾简直欲哭无泪。天哪!她昨天点的红烧肉啊!她要吃的笋尖炖老鸭!她点的蛋饺!她想吃的时蔬!还有那一大碗晶莹的大白米饭!造孽啊!生在富贵人家什么都不能吃!天天都在喝药!她穿的是哪门子书?!没有金手指,没有好看的皮囊,不像别人,穿的都是身娇体贵家中权势滔天又处处有人护着的恶毒女配,不然就是男主的白月光,哪里像她这样的!莫名其妙的穿书,穿成奇奇怪怪的人。
佩珠看着凌岺眼角带红,一脸气愤,眼泪大滴大滴的掉落。佩珠惴惴不安的问:“小姐!你没事吧?”
凌岺闭眼,深深地叹息,这令人熟悉的酸涩感,这一阵一阵难受的心悸,头脑像浆糊一样混乱,九明,她应该是发烧了。天哪,不就是早上去跑个步吗?怎么就发烧了?这具身体怎么会弱这副死样子!凌岺闭着眼,不再说话,开始自暴自弃,烧吧烧吧,烧到四十多度把她烧死最好!要不就赶紧把她烧傻这样就不用担心和烦躁了!
佩珠见她不说话,小心的喊:“小姐?”
凌岺已经开始烧糊涂了,她能听到她们喊她,但是已经没有睁开眼睛的力气了。
“顾妈妈!顾妈妈!您快来瞧瞧小姐。”
凌岺看不到,但是感官还在,她感受到有人将手覆在她的额头上。
“快!快!快差人去请大夫!我的乖乖,怎么烧成这样?”顾妈妈抱着凌岺,抹了抹眼泪,“快去!”
“顾妈妈,你别忙活了,干脆让我死吧。”凌岺想开口这么告诉顾妈妈,但没有丝毫力气。
她听到顾妈妈的哭声,听到她们手忙脚乱的声音,在失去意识前,凌岺想,她可真算得上是个低低低低低低低配版“林妹妹”了,还是长得丑还没有宝哥哥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