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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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放学，鼬一个人离开，然后有一个女人来接他，黑发黑眸，气质像是水一样的温和。我想应该是他的母亲。
我站在原地看鼬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后一个人回到家。母亲笑着问我学校里的生活怎么样，我说我没太注意，不过应该不怎么样，因为那些要学的东西我都会。
父亲呢？我问。
去火影楼了，火影大人有事找他。母亲回答。
离吃饭的时间大概还有两个小时左右，我直接去了后院里练习手里剑。我喜欢投掷手里剑的感觉，这会让我想到鼬，宇智波一族的手里剑大都很厉害，父亲说我的手里剑投掷水平已经超过了大多数的下忍。那么和鼬相比呢？不想输给他，无论哪方面都不想输给他，又觉得不应该赢过他，那会让我对他产生一种失望感。如此矛盾的心理。
“断月！”是父亲的声音，我回过头，他的身边站着一个银白色头发的少年，带着黑色面罩，是上次那个暗部。
我朝父亲走过去。
“这是旗木卡卡西，木叶优秀的上忍，这段时间你放学或者周末时他都会尽量抽时间过来教导你一下。”
旗木卡卡西，和木叶白牙一个姓氏。
我看着卡卡西，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对他弯腰，然后说：“请多指教！”
他垂着眼睛，斜斜地看了我一样，散漫地回了我一句请多指教。
父亲没再管我们，直接离开了。母亲端来了茶点放在走廊上，笑着和卡卡西打过招呼后也回到屋子里了。
夕阳渐晚，卡卡西对我说要来对练一下吗？我回答说好。
我们就一人拿了一把苦无对练，他的动作很快，力道也很大，两三招的功夫他就把苦无抵到了我的脖子上。如此明显的实力差距让我如同遭遇了当头棒喝，我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压抑无助与挣扎。
“再来吧！”他说，轻描淡写。
不知他说了多少次再来吧，母亲再次来到后院里让我和卡卡西准备吃晚饭了。卡卡西拒绝了，但是母亲再次挽留，并在卡卡西再次拒绝之前提及朔茂的名字，卡卡西答应留下来了。
我去洗澡，洗完澡后找到药箱给自己上药，身上是随处可见的淤青和被擦破皮露出的血痕。上好药后来到客厅，父亲在和卡卡西聊天，父亲的表情很温和，能让父亲明显流露出温和神色的人并不多。接着，大家一起吃饭，吃完后卡卡西告辞。父亲带我来到书房里和我说话。
----卡卡西怎么样？
----很厉害。
----我以前有一个队长叫朔茂，他被称为木叶白牙，卡卡西是他的儿子。
----我知道。
----朔茂队长曾经为了救队友放弃了一个极为重要的任务，后来任务失败，他被村子抛弃，选择了自杀。
自杀，我很吃惊。五岁的我也知道任务是需要保密的，所谓的死亡大抵也只是某个不为人知的阴谋。父亲总是可以从我本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读出我的想法，他赞许地看着我继续对我说。
----那时三代年纪也差不多该退位了，朔茂队长名声过盛，所以他的名声被毁。关于他自杀的原因很多人认为他是自责，是受不了村民同伴的责骂，是他的内心太过敏感脆弱。断月，你认为是什么原因？
----不值得。木叶不值得他继续活下去，木叶不值得他继续付出，所以他选择了死亡。
父亲笑了，他说我还是稚嫩了些。我问父亲真正的答案是什么，父亲说那是只有朔茂队长才知道的事。接着，他继续说：“不过，我认为是朔茂队长太过纯粹的性格。朔茂队长的刀法木叶无人可以比肩。他的人也像一把刀，木叶在刀柄那一头，敌人在刀锋那一头。但是过于出色的刀往往宁折不弯，所以朔茂队长选择了死亡。”
这在我看来有些近乎于殉道者般的死亡是我所不能接受的，死掉就什么也没有了。
接着，父亲问我知道卡卡西为何而来吗？
知道。我回答，我知道卡卡西为何而来，这是一种保护，也是一种控制。避免我被大蛇丸拐诱，避免自己走上歧途。或者还有一个原因，让自己以后可以成为他们的力量。
生活就像是一只蜗牛一样，缓慢地朝着某个既定的方向爬行。在近一个月里，我在学校还是没有和鼬说上过一句话，说要练习影分身，但是下午回去的时间全是在被卡卡西训练，到他离开后我已经精疲力竭了。只待完成了作业便开始休息。早上要锻炼体能，父亲只说过几天卡卡西就不来了，因为当初也只是说一个月的时间。过几天后便是他再教我。
但是几天之后发生的事却是如此突如其然。
一天，当卡卡西在教完我体术，正准备去吃饭的时候，天空却出现一种暗潮的红色，一股邪恶不安的查克拉在空气中弥漫。卡卡西立马离开去查探情况，而父亲也带着我和母亲一起前往避难所。
木叶的街道上，所有人都在拼命地往避难所奔跑，其间也有三三两两的忍者朝着那片暗红的天空跑去。这样的氛围让我想起了那日的追悼会，只是追悼会是安静的悲伤，而现在却是喧嚣的悲伤。
到了避难所后，父亲离开了，到底曾经是忍者，在这样混乱的情况下，终究是可以做些什么的。
不久，我看见鼬抱着一个婴儿来到了这里，他的旁边还有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女孩子，看衣服是他的同族。他看着他怀里的婴儿，他的目光是如此温柔，如同海棠花在凌晨安静地绽放，清晨的露水在荷叶上轻轻旋转。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鼬，那么柔软的鼬。
我和母亲旁边的位置还比较空，他带着那个女孩站在了我们旁边，我的母亲认出了他，笑着和他还有那个女孩子打招呼，鼬和那个女孩也礼貌地应答。
而后母亲注意到了鼬怀里那个乖巧睡着的婴儿，母亲说：“鼬，这是你的弟弟吗？”
鼬回答道：“嗯。”
我瞥了几眼，实在不知道母亲是怎么知道这是一个男孩子的，母亲看出了我的疑惑，笑着把我揽在怀里说：“这是作为母亲的天赋哦！断月。呀！看见这个孩子我就想起了断月呢，小时候的我把断月抱出去，大家都觉得断月是一个女孩子呢！哈哈，大家都说这么可爱怎么会是男孩子呢！”
鼬在母亲说完后分了几分的注意力给我，接着又把注意力放回到他弟弟的身上。
“小弟弟叫什么名字呢？”母亲接着问。
“佐助，宇智波佐助。”鼬回答，他的声音此刻也显得柔软。
“佐助吗，真是一个好名字。”母亲笑着说。
“嗯。”鼬回答道。
就这样，我们在避难所待到了天明，到第二天时，已知道了四代火影牺牲的消息。
走出避难所，整个木叶都处于一种浓重的悲伤气息。被破坏的建筑，路上哭泣的人群，九尾被封印后空气中残留着的邪恶的查克拉。母亲牵着我的手，木叶警卫部的人还在维持着灾难过后混乱的秩序，只是大部分人都对警卫部的人没有什么好脸色，而警卫部的人也大都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到家后，很庆幸，我的家没受到什么损失。
父亲一直没有回家，应该是在忙木叶灾后受损等一系列的事，而母亲也时常在外，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至于旗木卡卡西，他没有再来过了。学校通知停学一个星期，我似乎彻底闲了下来。
三天后，又是一场追悼会。作为忍者，是不是总是会参与追悼会呢？作为去吊唁的人，作为被吊唁的人。实在太可悲了。虽然我不知道生命有何意义，但是我绝对不想要死去，死去就是一场空洞的虚无，看不见任何的希望。
相比于我上次所参加的追悼会，这次的追悼会上充满了金色的阳光，就像是四代目的头发一样耀眼的阳光，天空也像是四代目的眼睛一样，是清澈明亮的看不见尽头的蓝。夏天的风吹拂着四周茂密的树叶，空气如此温暖，像是四代目的笑容一样温暖。
四代目的墓碑前放着一个篮子，篮子里有一个金黄色头发的男孩，三代目只说是遗孤，但是具体的身份却没有透露。我不由得冷笑了一下，掩耳盗铃还是欲盖弥彰，连我这样大的孩子都可以轻易辨认出那是四代目的孩子。不，其实也说不准，毕竟这个世界上总有些偏听偏信，愚蠢，毫无头脑的人。
我把目光从那个孩子身上移开，从满脸沉重的大人身上移开，从掉着眼泪的孩子身上移开，然后把目光停留在了鼬的身上。
他的身影被旁人遮挡住了一部分，若隐若现，他的怀里还抱着他的弟弟。我讨厌他的弟弟，我也讨厌我自顾自地讨厌他弟弟的这种心情。我承认，我是嫉妒了。原因，嫉妒的原因，我想大概是他依旧无视我的存在，而仅凭血缘关系，就对他的弟弟投注如此多的注意力，所谓先天的优势，就是一种糟糕的不平等。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