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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六章 生理知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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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重华恢复了正常的作息。不过我和他之间相处得反而要比之前稍微融洽了一点,连带着我平时在家里的待遇也提高了不少。
值得一提的是自第一次见面之后,瑞王倒是常常上门,一副和我相当投契的样子。常常早朝之后就过来,太阳快落山才走。看起来每次都能相谈甚欢,事实上就是他在说,我在听,往往一整天也插不上几句话。不过这个睿王对风月之事,还有那些权贵家里的蜚短流长绝对是门清,拜他所赐,我倒是长了不少见识。
重华的另一个妹妹豫王偶尔也会露面,但每次不是将我当成空气,就是一抓住丁点大的把柄就冷嘲热讽。
我也旁敲侧击地问过睿王,是否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过豫王。睿王打了个哈哈:“你们之间的事情还能有哪一桩?女人嘛……总觉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说完,还对着云里雾里的我挤挤眼睛,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
我还想在追问下去,睿王却兴致勃勃地谈论起他第二十三房小侍的脸蛋和身材,明显地不想继续刚刚的话题。
就这样白天闲来无事带着竹语花韵在府里逛逛,或者同睿王侃侃,晚上和重华嘻嘻哈哈一阵,不觉过了两个月。
如后来回想,当时我还没有爱上重华,重华也没爱上我,我和他之间充其量只是互相抱有好感而已,但这会儿却是我们过得最惬意的一段时间。
到了十一月份,发生了一件小事。
就是……每个月的那几天。在穿越之前,我是有痛.经的。往常时候我都是日子差不多便准备好热水,止疼药,电热宝等等,就等着到时候疼了。
不过现在一连两个月都没来,起先我的第一个想的是自己可能是怀孕了,不过马上反应到在这个世界里,生孩子的是男人。我便说不准这里的女人来不来那个,或者还是换成男人来,不过印象中重华好像没有,在莫曦的灵魂里也没用关于男人来月信的记忆。
该不会是生病了吧?我偷偷想,有点害怕起来。
如果这个时候,我能再多想一下,就算也许未来仍旧不会改变,至少也不至于那般后悔。
我不是讳疾忌医的主儿,但也担心自己闹出笑话,于是挑在某个午后,偷偷屏退其他人,只留我觉得比较伶俐的花韵。
“驸马可是有事?”花韵见我吞吞吐吐说不出一句话,便问。
“呃……”我本欲直说,突然想起花韵其实是个男子,便磨不开脸说这些,有点后悔早知道叫个丫鬟来就好了,“就是……是……月……没什么……”
“驸马?”花韵疑惑地问。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打了个哈哈,“就是可能身体出了点小问题。”
花韵追问了几句,见我闪烁其辞,便半信半疑地离开了。
我暗中松了口气。
没成想,晚上重华一回来,花韵就对他报告了这件事情。听到之后,重华立刻召了太医过来,并且表示如果必要的话,他明天就不去上朝了。
“驸马哪里不舒服?怎么瞒着?真是胡闹!”重华风风火火地冲进卧室,不容分说将我按在床上,坐在旁边拉着我的手说。
“我……”我有点哭笑不得,偏偏还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另一边,有人禀报说太医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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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来后,重华带着下人们都在门口候着。
给我看病的是个年纪挺大的大夫,长得干瘦,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巫婆。
她摸着我的手腕,眯起眼睛不断摇头。吓得我的小心肝也跟着扑通扑通直跳。
“……没问题啊……”她自言自语。
怎么会没问题?我都没来月经……我心想,对这个大夫报以鄙视的目光。
“胡说!月精本就该是男子的事情,驸马一个女子,何来月事?”老御医眼睛一瞪,说,“堂堂弱冠女子,居然如此无知。岂有此理!”
呃?她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惊讶之余没发现自己刚刚居然将这句话小声嘀咕了出来。
老御医此刻已经拂袖而起,走出门去。我听见门外重华焦急地询问她。
“姜御医可知驸马得的是什么病?”
“她?”御医气鼓鼓地说,“她脑子有病!!”
我只听见重华轻轻嗯了一声,御医就低声说:“驸马无疾……她就是担忧自己没来月事而已。”
然后外面沉默了片刻,隐约传来小厮偷笑的声音。
我自暴自弃扯过被子将自己蒙在里面。
“……大晚上的,辛苦姜御医了!”重华沉吟片刻,又说,“还请先到前厅稍作休息,本宫还有要劳烦御医的地方。”
……
感觉外面闹腾了一会儿,我听见重华特有的脚步声。
不要意思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驸马?”
感觉重华伸手拉自己的被子,我死死拽住:“我没脸见人了……”
“本来就是男儿家的事情,驸马不知也是正常!”重华温言安慰我。
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偷偷朝重华望去,见他正一脸戏谑的笑意。心里松了口气——虽然丢了大人,但好歹没被他怀疑自己不是真正的莫东晨。
“好了!驸马!为夫保证这件事情不会被传出去!”重华笑着说,“你就不用在蒙这个东西了!大女人家,不好看!”
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到了十一月底,皇夫人选也定了下来,是我曾经有过两面之缘的丁家小公子丁梓钧。
这段时间,重华忙碌的生活中有多了一项,就是去礼部张罗妹妹的婚事。可能因为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朝政,床笫之间,他偶尔也会就这些朝我抱怨两声。
比如说,按照规矩,迎新娘的时候,按规矩应由皇亲带着两位亲王正君和八名有诰命的大臣正夫前去迎亲。
偏偏大兴国只有两位亲王,其中豫王二十有二却尚未迎娶正君,家里只有做皇子时的两个小侍和一位侧君。
“洵儿这个死丫头,就会给我添麻烦!”重华靠着我肩上,闷闷地抱怨,“她呀,就是死活不肯立别人当正君了!”
重华说话的时候,不住抬眼看我的脸色,让我有些莫名其妙。
“驸马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就算抛开当年的旧事不提,洵儿的侧君丁氏不也是和驸马一起长大的吗?”
我瞬间石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怎么又是一个姓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