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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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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刘如章谈好后,袭春寒就找了个日子两人拟了合同,收了定金,就准备供货了。
第一次做成一笔生意,袭春寒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和开店不一样,毕竟美食居是从别人手里直接盘下来的,她付出的不多。
想着第一次肯定要做好,就索性关了美食居把店内的桌椅摆好,用来堆放材料,摆点心。
期间陈友蓉来了一趟,自己开店多日也怕是只有陈友蓉来的次数最多,于是袭春寒主动解释了一番又送了一匣点心,陈友蓉面上依旧淡淡审视了一遍店里模样便走了。
三个人前一天准备材料,隔天一早开始忙活两个时辰左右,天擦亮最后一炉也出来了,聚福林一天的点心就做好了。
这也是他们一开始谈的,虽然这种点心可以存放两天左右,但刘如章没有在价格上占到便宜就要求当日最新鲜的。
索性袭春寒提前规划好,忙起来也没有手忙脚乱的,提前一晚准备好馅料,酥油,柴火,活好面第二天三个人分工明确,有条不紊,做好后又马不停蹄的送到聚福林。
以前美食居是佛系经营,基本干一天休一天,现在每天高强度的工作袭春寒适应了两天便习惯了,虽然有些累但是想着这次总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挣钱就开心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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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那柳玉这几日过得却是十分悲惨,那日万安巷的事不知道怎么被家中悍妻知道,一顿不依不饶,还扬言要回去告诉岳父吓的柳玉就差下跪求饶了,一顿哄骗好不容易稳住,结果马玉娇又找上门来,还说自己肚里有了柳玉的种,这下直接把悍妻点炸了把两人打了一顿便归家而去,扬言要叫岳父来教训他。
柳玉只能硬着头皮过去求妻子回家,岳父只说让他处理好马玉娇再说,那马玉娇直接濑在柳玉家不走了,柳玉撕破脸皮濑话好话说尽了也没用,但又不敢和马玉娇光明正大的共住一屋怕岳父来拿问他,只好在私塾里睡硬床板。
又气又怒让柳玉一直想起那日在巷子里的事,陡的一下惊起那日他明明没有碰到隔壁那个小娘子,她却纠缠着他不让走,非说他砸了她的豆腐,最后纠纠缠缠下才暴露了他和马玉娇的事!
“彭!”柳玉狠砸床板!一定是那个贱人故意的!对!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合!自己明明记得没有碰到她,却被接下来的事转移的注意力,落入那贱人的圈套!
想起这几日受的罪,柳玉怒火中烧。
转眼到了霜降,几场秋雨过后天气更加阴冷了。
袭春寒准备食材时发现明早要用的豆蓉没有了,雨川前脚出门去买天空就轰隆隆的响起来像是要下雨,果然咔嚓一声雨就下来了。
雨川出门没带雨伞,看着屋檐下的雨水,袭春寒心想但愿雨川没走远,现在赶紧回来。
等了一会,门口还是没人回来。
“小姐!不用担心他都多大了,不知道下雨避雨吗?”
“小姐,今天雨天我们晚上吃暖锅吧!热乎乎的!”
“好,你先去准备菜吧,我去看看明天包点心的料。”
等袭春寒忙完了还是没见雨川回来,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的在地上砸出小坑,院子里已经开始积水了。
时不时还有两声闪电响起,袭春寒心里开始不安起来,阴天天色黑的本就快,早知下雨就不让雨川出门了,毕竟还是个孩子。
“轰隆!”一道闪电划过,袭春寒拿了件外裳并一把油纸伞便出去了。
“宝瓶!在家待好,不要出门!我很快回来!”
“小姐?!”等宝瓶听到从厨房出来袭春寒早已出门了。
卖白芸豆的就只有街边的几家粮店,袭春寒直奔而去,路面上都是积水,加上不停下的雨影响视线,袭春寒只能慢慢走,看见路上的人影就大声喊问
“是雨川吗?!”
到处都是噼里啪啦的雨水声,路上咸有几个行人都在匆匆赶路,可能雨川在粮店里避雨吧!袭春寒想着赶紧到店里去!
狂风暴雨裹挟着豆大的雨点狠砸伞面,袭春寒只觉得伞有些拿不稳了,急忙靠墙扶着站稳,看了看前面不远处就是粮店,等这阵风过去了她再过去。
突然一只湿漉漉充满酒气的大手从后面紧紧圈住袭春寒的脖子,使劲向后勒去!
“啊!”袭春寒只来的急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就说不出话来了,咽喉被手臂紧紧卡住,她看不见身后,只能凭两只手挣扎,还是于是无补,被拖进巷子里。
原地只留下一把油纸伞和被踩进泥水里的外裳。
袭春寒被拖进了巷子里,她使劲用双手拍,打,掐都于事无补,喉咙处的手臂越发的紧,让她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双腿使劲蹬在路面上留下两行痕迹。
巷子里有个卖菜的遮雨草棚,这鬼天气早就没人做生意,棚里一地的烂菜叶,袭春寒被使劲一掼摔到地上,那人欺身做到袭春寒腰上,钳制住她的双手。
喉咙一松她便大声呼喊救命,可大雨磅礴,哗啦啦的下雨声伴随时不时的雷电有谁能听到呢!
两人力量悬殊,袭春寒被控制住双手但不能坐以待毙,她使劲抬起脖子一口咬了下去。
“啊!”那歹人右手作痛,“啪!”甩手扇了袭春寒一耳光!
“婊子娘养的!看老子今天不让你好好吃个苦头!”
袭春寒脸被扇向一遍,脑子里一阵懵,左耳嗡嗡作响,听这声音耳熟,勉强转脸一看是柳玉!
柳玉双目通红,借着酒劲越发的大胆,使劲扯开袭春寒的领口!
一张满是酒臭味的大嘴就落下来!袭春寒被使劲扇了一巴掌,脸上还没缓过劲就感觉陌生的气息俯下身来吓的她大声尖叫,四肢努力挣脱!
那柳玉□□上头,正准宽衣解带突然“砰!”的一下后脑勺结结实实挨了一棍!
柳玉呆滞了一下,双目翻白,鼻孔里溜出两行鼻血。袭春寒感觉钳制住自己的两只手没了劲,急忙挣脱抬腿把身上的柳玉掀翻。
那柳玉软绵绵的脸着地跌入泥坑里。
“姐姐!你没事吧!”
雨川连忙扶起了袭春寒。
刚被袭击的时候袭春寒又惊又怕,现在见这烂人居然是柳玉,还被这畜生拖到这种肮脏地差点玷污,气的她柳眉倒竖,脸色涨红。
捡起旁边的木棒邦邦的使劲锤了几下,还不解气,被雨川拦下!
“姐姐!你下手注意些!别打死了!”
雨川见袭春寒领口大敞,鬓发散乱,脸颊身上都是淤泥,狼狈不堪,乖巧的说道“姐姐先穿好衣裳,小心着凉了!”
袭春寒也冷静了几分,拢好衣裳,把发丝别到耳后,她在泥地里被拖行了一路,又被扔进烂菜摊身上早就像个泥龙一般,她现在也顾不上形象,脑子里全是要怎么好好报复这个柳玉解她的气!
安照现在律法,□□未遂都是按□□处理的,在地方县衙就可以处理,但是□□有夫之妻最严重可以判绞刑,而□□寡妇则是笞刑一百四十下,仅仅一百四十大板袭春寒觉得一点都不解气,就现在她都觉得她可以直接原地给这柳玉来个一百大板。
想让上京的父亲给她报仇,也不行先不说这种以权谋私日后会带来多大隐患,单袭母要是知道她差点被□□怕是都能有个好歹,这点事情还是不要麻烦家里,如果她自己解决不了那日后又怎么带着两个半大孩子继续在这地方生活。
“雨川,你知道那个慧听私塾在哪吗?”
这柳玉不是私塾先生吗?不是读书人,看她怎么扒开他的这层皮,让所有人看看他的恶心嘴脸!
“我知道姐姐!我之前乞讨的时候见过。”
外面的雨还在哗啦啦的下着,没有停歇的样子,路上行人早就赶回家了,只有看不清路的雨幕冲刷着路面,这草棚也经不住冲刷,顶上要露出几个大洞。
袭春寒四处看了一下见棚里有个拉菜的独轮车,也不嫌脏乱从里面推出来。
“雨川把他弄到车上!”
袭春寒把着车,雨川往上拖人,雨川比柳玉的身量小不大方便,两人也不当柳玉是人,只当个面袋子一般随意拖拽,好不容易放上去,但肩膀头都耷拉到了外面。
袭春寒拽了些棚顶的稻草盖在柳玉身上,又抓了些泥巴擦在自己脸上,把发髻抖散,脱了外裳反过来穿在身上,虽说这种天气没什么人,但还是伪装一下为好。
又让雨川也把外裳反过来穿好,去巷子口捡回了自己的雨伞和衣裳,再带上“凶器”木棒,两人便推着独轮车往慧听私塾走去。
这几日暴雨私塾休学,柳玉也是因不用上课便出去多喝了几杯,酒醉后被友人落下,一个人在暴雨中狂醉,结果就看见了袭春寒顿时怒火中烧,便有了刚刚的一幕。
慧听私塾的位置还是比较偏的,况且天色已经擦黑就让雨川翻进院中看看。
私塾外面一圈齐腰的竹栅栏,很好翻,里面种着一片竹林,倒是可以掩人耳目。
雨川进去后,袭春寒拿起车上的木棒,朝着柳玉的小腿对齐瞄准,使劲敲了一棒,又觉得没用上劲便又来了一下。
上手摸了摸,好了这会肯定断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出来使坏。
袭春寒又抽出柳玉的右臂,用同样的方法敲断了,那柳玉被敲的哼哼了两声,怕他醒了袭春寒又给他后脑勺补了几棒。
她刚刚把雨川支开就是怕雨川接受不了,一路上袭春寒想了许多,走县衙柳玉很可能挨了几板子就被放出来,出来后只会愈加猖狂,也很有可能凭借先生的身份连板子都不用挨。
她也大可把柳玉扒光了扔到青楼门口让他声名扫地,但柳玉酒醒后绝对知道是她做的,只会疯狂报复,在涪县他是先生,她是寡妇在这个地方社会地位就相差一大截,真的对峙起来她绝对占不到便宜。
现在他断手断脚,就算酒醒了也不能马上报复,还要让他他知道袭春寒是个带刺的不好惹,再想有小动作便要注意几分了!
雨川从竹林回来,示意袭春寒去前门,他在里面直接把院门打开了!
两人合力把柳玉推进去,私塾不大,一排三厢的瓦房,前面一条走廊。
这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挂到雨下怕被淋死,于是就脱了柳玉的衣服撕成条,穿过腋下把柳玉挂到了走廊大梁上,方便学生们一进门就能看到。
袭春寒背过身,雨川就把柳玉的下半身扒光往车上一扔,两人捡干净地上的稻草推着车便离开了。
大雨还在下,雨水很快就会把脚印冲刷点,袭春寒一点也不担心,就是剩下的这独轮车和木棒不好处理,回去的路上路过一条小河因为雨水暴涨流的十分湍急。
“雨川这河流向哪里?”雨川在这地方乞讨了一年多了,对这里比她要熟悉。
“好像流到浮河!”
她记得浮河是大河,在树洞坡和另外三条江河交汇。
那就好办了,袭春寒拿了雨伞和衣裳就把独轮车和其他杂物一起推进了河里。
她第一次做坏事,心思难免多谢,只想不留一点马脚,万一事情有变故也能遮掩一二。
两人撑伞在雨夜相互搀扶着回来,宝瓶在厨房里呜呜的哭,听到动静出来看见两人的样子哭的更大声了!
“好了,瓶儿帮我打点热水来!”
袭春寒实在累的不想说话,收拾柳玉的时候被怒气支配,没觉得啥,但后面一路走回来她觉得脚都冻麻了。
小院亮起了几盏灯笼,三人洗洗涮涮,直到丑时才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