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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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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修卧房,彭默在何修门外守着。房内的向修内心不得平静,何修一闭上眼,眼前就出现当年一幕又一幕的屠杀。
血仿佛就贱在自己的眼睛上,身上越动越深,直到进入他的内心。而那些可恶的嘴脸以及轻蔑的笑,又在自己的脑中一次次掠过,刺激着自己的大脑。
何修今日在下面的冷淡都是他努力装出来的,手指掐出来的痕迹已经深入流出点点血滴,不能暴露。
他必须运筹帷幄,何修在床上辗转反侧。今日在楼下看他们一个个都活蹦乱跳,虎虎生风,他就想杀了他们,越忍受不了这种现状。
那一幕幕就在眼前重播,他今日就不该来当,若不来他这一步棋就下不成,从而亲手毁了精心设置的计划。
彭默没听到动静后,鼻子一酸,眼睛湿润,心疼着他,恨不得自己替他承担这么多事情,他只让自己一个人来承受,真的不该如此这般啊……
"公子……"彭默拿出随身携带的木埙,平了平心静,慢慢吹奏起来。
埙声仿佛让你置身幽远的高山中,听着鸟儿鸣叫和潺潺流水,又是一声声来自远方,熟悉的呼唤声,慢慢的在空中飘荡着。
又缓缓的声,那有着星辰与皎月的深空中和云丝曼妙轻舞,与清风柔和诉说沉默。
听着让人心静的埙声,脑中的杂念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缓缓的进入了梦乡,今年冬天已经许久未出太阳,在今年的天空中露了脸,不过它只是害羞的躲在云朵后面。
欲渡身着一套清雅的服饰,身着素白头上也只是用了木砖固定,加一根白色的发带装饰,欲渡性格显然对身着打扮,这方面不太注重,且偏好素雅。
欲渡的衣柜里都是清一色素白的衣裳。
猛的心口一阵,口腔吐出一大滩,鲜红的鲜血。猛击让欲渡一时失策。
他感觉到他的灵力在不停的流失。
他也顾不得这么多,拿着凡间皇宫发来的请帖与凌水一同前往。
从城门外到内店城内的百姓们。个个脸色都很是奇怪。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
"终于啊,妖孽消除!我们的命保住了!!"
一句句兴奋祝贺的话语从他们口中脱颖而出。
凌水喊住一个老百姓,随口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让你们这么兴奋?"
"你是外地来的?你不知道吧,辰王府的王妃是个妖孽,刚刚大家替天行道杀了他。"
"我们都在庆贺呢!"
"你说什么?!"欲渡猛的上前顶住那人的下巴。
浑身气的发抖,眼中的血丝都一条条脱涌而出。
凌水看不妙,急忙拉住他说道"欲渡!冷静先,切勿动怒。我们且先进宫探寻即可。"
欲渡那双严厉的双眸渐渐放下。
两人一同来到了殿前
冷声道"拜见陛下。"
"仙师不必多礼,快快请起。"皇上面客和善地站起身接待。
"此次请仙师来是有关我国大事,还请仙师帮忙救助。"
凌水道"回陛下不知城外老百姓所传之事是否属实?"
"唉……这,这也正是请仙师来此的的原因。"
"这也没有办法,我国已经有几年未降雨了。……迫不得已才请了国师做了如此下策……"
欲渡双手握紧"皇上的意思是,您让他用心献了祭,这就是你保国的方法?天大的笑话!"欲渡双手在不停的颤抖着。
他忧心忡忡,现下送宋隐归了,他就不得不回到天宫任职。可他……
说着说着,双眼不由得望向了凌水,对上了那一双懵懂的眼神。
欲渡怎么了?怎么这么深情地看着他?好不习惯……
养了十几年了,现在也迫不得已要离开了。
"陛下自己好好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有违人性。"
说着欲渡便拉着凌水离开了宫殿。
"唉,仙师!……
郑也知道,这是郑的错,可这也是……迫不得已……
凌水见欲渡这幅凶恶的眼神,除了上次在雪地中生气,还从未见他如此。
"欲渡……你……你怎么了?他死了也不是你的原因,你不必太自责。"凌水安慰地说。
欲渡再次深沉的望着他,看着他那一脸清洁的模样,
“凌水,你听我说,我……我有可能要离开了……"
凌水办蒙半懂的听着他说的话"嗯?什么?你……你说什么?"
欲渡难开口的向他说“我要走了,我要去任职了,不能陪你了。"
欲渡不敢对着他的眼睛与他说话,他不知道凌水现在是一副什么模样。但肯定是自己没见过的表情。
"我本就在天宫任职,下凡那是我的公职。如今任务没有完成,我得回去复命领罚,今后无法再与你了……"说着说着声音便小了下去,不停地看他一眼。
话还没说完,凌水的双眼便蒙上了一层雾水。泪水从他的脸颊划过,"你……你是说你要离开我,那我怎么办……你要丢下我一人?"
凌水越说越委屈,双手攥着欲渡的衣袖,不停的磨蹭。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走,好吗?"
"我以后一定乖乖的听你的话,不再乱捣乱了,别丢下我……"
欲渡看着凌水,听着他的话,心里一阵阵的绞痛。
"对……对不起凌儿,明日我便要启程了。"
"就因为我在雪地里把你扑倒了,你就这么讨厌我?凌水满眼通红,带着哭腔愤怒的对着欲渡呐喊。
"凌儿你听我说,离开并非我意,只是迫不得已。"欲渡努力的向凌水解释道。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叫他。
"你相信我,我定不会让你等很久。等我处理完,定来寻你。"
凌水说"不了,我现在长大了,不用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你去处理的事吧,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苦衷。"
"但我们以后就此别过,挺好。"
"不必再来寻我。"
凌水不回头的往前走,欲渡望着凌水的背影,心中猛的阵痛。
凌水的泪水还挂在脸颊。
是的,十几岁的凌水心中早已生起了懵懂的萌芽,之前并不知晓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可到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过来,一切未知晓,但已通知。
他喜欢上欲渡,他离不开欲渡的陪伴,离不开他的关心。
至少他要离开后,他一时间无法接受。但后来想想,也没什么。他本来就没有义务和他一直在一起。
如今心中的懵懂揭开,但能不能继续下去,也一直都是一个未知数。
十几年了,也该分离了。
秋叶吹落凉风来袭,两人就此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