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故事》他不是小妖

41、风雨欲倾6 新的突破？

　　新的突破？
　　上清道人看着这人，似是不能理解这话中的意思，天下是乱，但这所谓的突破不是他一个毛孩子可以改变的。
　　“长生经研究的怎么样了？有些地方是不是觉得晦涩难懂？”徐子玉笑着开口。
　　可话听在上清道人耳中却有着另一番意味，这几日的研究确实有些不着边际，有些地方写的竟是连自己都要反复读上好几遍才能浅显的明白大致说得是什么，可细究起来，自己也是一片空白。
　　上清的眼神让徐子玉微微叹气，虽然这样可以更好的拿捏这人，但到底浪费的是自己的积分。
　　“道长觉得，长生不老药存在吗？”
　　上清想说会有，但话到嘴边仍是没开口，随即摇了摇头。
　　徐子玉哈哈笑了起来，“道长看得开，那东西虚无缥缈的，与其指望长生不老，倒不如好好活在当下，看开了，身体养好了，自也就延年益寿了。”
　　徐子玉看了看上清准备的药材，发现这人正在按照长生经里面的注释配比。
　　“道长，今日你可要给我交出一部分丹药了，不然的话，我不保证最后观中的人都万无一失。”
　　晚间的时候，炼丹房果真除了一颗上品的丹药。为确保安全，在经过贺君庭的手之后，太医院进行了严格审查，确保万无一失后，贺君庭缓缓噻入口中。
　　按照长生经上的解释，次丹药食后一连七日都会龙精虎跃，精神饱满。
　　果不其然，当天夜里，贺君庭觉得自己通体舒畅，夜间睡眠极好，白日里，也不会有瞌睡或者疲惫的时候，可谓当真是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还真是蠢。”徐子玉端起面前的茶，在听了殷真的描述后，不屑的说出这两个字。
　　“把消息放出去，就说上清道人已经离炼制长生药又近了一步。”他就不信，贺璟乔能这般按奈的住。
　　南越。
　　贺言卿坐在花架下与楚希珩下棋，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发现这人倒是可造之才。
　　“你可写信回京报平安了？”轻落一子，贺言卿开口道。
　　楚希珩摇了摇头。
　　“你在犹豫？”
　　在听了这人的反问后，楚希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想的，但这段时间他就是提不起笔写一封家书，他觉得自己的心里总是在期待着什么。
　　“还是说，你在等待什么？”
　　“殿下...”楚希珩抬头看了贺言卿一眼，似是想从这人眼中看出些什么。
　　“如果你要征求本王的意见话，那本王建议你再等等，虽说这段时间你父亲和兄长已经是内心交瘁，但到底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眼下京中风声正紧，如果你有什么旁的打算，那就等这阵子风头过去了再说也不迟。”
　　“至于你心里所期望的，本王也不是很清楚，有些事情，本王也还没想好，或许等真的走到那一步也仅是一朝夕的事情。”
　　“有些事，本王不得不考虑。”
　　比如，挥军北上。贺言卿有这个考虑，就连赵容恒和赵容安都有这样的打算。但一次次的商议都由赵建德的否定为终止，旁人可以为了大义，但他的心中，不能不将怡清的安危考虑在其中。
　　“殿下是在担忧怡妃的安危？”
　　许久，贺言卿点了点头。
　　“本王不得不考虑这些，母妃一直跟着本王吃苦，本王万万不能再让她受到丁点伤害。”
　　“殿下，那有打算将怡妃接到南越来吗？”但话一出口，楚希珩觉得有些多余，整个南越王府都有这个打算，可京中那些人自也不是吃素的。
　　“这个会做的，只是还未到时间而已。”
　　就在南北这般相安无事期间，徐子玉托小翠的母亲向怀王府问了几回。怡妃虽然担心自己的儿子在外有危险，但也知道眼下唯有顾好自己才是对南边最大的支持。
　　“府上一切都还好吧，你也坐，无需这般拘谨。”徐子玉示意陈嬷嬷随意。
　　“一切都还好，娘娘最近也是担忧过度，身子又垮了些，但好在宫里派了太医过来，无大碍。”想起怡妃之前的几次病情，陈嬷嬷心中仍有余悸。
　　徐子玉点头，他看了面前这人好一会儿，心中有些想法仍在筹谋中，但最终做到哪一步，仍是拿不定主意。
　　“最近，怀王殿下派人来京试探过好几次，但均被发现，甚至有不少人被捕。殿下的意思不言而喻，但朝廷也不是吃素的，多方势力都在紧巴巴的望着府上，这些事你让怡妃娘娘有个心理准备。如果真要到那一步，恐怕需要做出取舍。”
　　“当然，我会尽最大的努力保全你们。”
　　“府上现在还有多少人？”
　　陈嬷嬷摇了摇头，先前殿下在的时候，府里还有几个下人照顾起居，甚至有些打手看家护院。可眼下，贴身照顾的除了自己也就两个进来不久的丫头，至于打手全部都被清了出去。这一点，徐子玉似乎也了解一些。
　　“那你多费心，后面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你回去告诉怡妃，保持好心态才是最主要的。”
　　从锦绣坊出来后，徐子玉在街上遇见了秦朝雨，对于这人，徐子玉一直都保持着恭敬的态度。但不同于以往，这次秦朝雨主动和徐子玉打了招呼。
　　“徐大人。”秦朝雨喊了一声，徐子玉回头愣了一下。
　　徐子玉上前两步，看了许久才缓而开口：“秦公子。”
　　秦朝雨莞尔一笑，笑容中带着些许的妖媚.
　　“秦某倒是觉得荣幸，素未谋面，徐大人竟然能够知晓在下。”
　　徐子玉尴尬的笑了一下，想着你是主角，我能不知道嘛，这书里面写的贺言卿爱你那是爱得死去活来，整个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待到你秦家里应外合，帮着那人拿下这江山，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咧。
　　“京城第一美男子，这不是大家公知的嚒。”
　　秦朝雨摇了摇头，笑淡道：“徐大人拿我说笑了，若真要说起这京城第一美男，徐大人列第二，无人敢做第一。”
　　徐子玉倒是没想到这人会拿话来揶揄自己，尴尬的笑了一下，准备离去。
　　秦朝雨见人转身要走，急忙开口道：“不知今日可能与徐大人小谈片刻，秦某不才，有些事情还需要徐大人来解惑。”
　　徐子玉定睛看着这人，他不明白秦朝雨这话中是何意思，自己与这人素来无任何交集，怎会有解惑一说。
　　但碍于面前这人是主角的缘故，徐子玉点头应允。
　　地点是秦朝雨选的，是一家在小巷子里的茶舍，不同于主街的繁华，却有一番静谧之感。
　　一入座，秦朝雨便让人上了店内最好的龙井，随即给面前人斟了一杯。
　　“这个地方也是我偶然间得知的，觉得环境清幽，便常来了。”
　　“附近连着的还有不少茶舍与酒楼，但大都是私人的，这里离皇城近，想来宫里人常来。”
　　“徐大人觉得这里怎样？”说完，秦朝雨抬头看了这人一眼。
　　徐子玉点了点头，环境确实是自己喜欢的，而且这里给自己的感觉还莫名的有一种熟悉。但他又能很肯定的说自己从未来过这里，这样的地方的确是头一次。
　　“不知今日秦公子带我来此所为何事？”徐子玉认为，秦朝雨不像是那种无事闲谈的人，直接了当开口当是最好。
　　秦朝雨笑了笑，这人倒是直接、聪明的很，旁人在得了自己的青眼后首先表现的是如何奉承自己一番，可面前人却了当的剖开了自己的另一面。
　　“无旁的，只是近几日听闻家父和兄长在闲谈的时候说及怀王殿下，殿下现在已然去了南越，陛下心中早已诸多不悦，所说是养伤，但此番过后，无论殿下回与不回，陛下定会以各种罪名按在殿下圣身上。”
　　“此番在南越，想来殿下心中也焦急的很，若是铁了心的不回，那身在京城的怡妃恐怕是凶多吉少。”
　　秦朝雨说这话说的有些随意，一点也不在乎对面人的态度。
　　对于这样的秦朝雨，徐子玉并没有多少惊讶，关心怀王，徐子玉是一早心里就猜到的，若是真的一点都不关心，那日后两人还怎么爱得死去活来。
　　徐子玉并没有急着说自己的想法，有些事情，他还是想自己一个人做，毕竟，多一个人知道便多一分危险。虽说面前人日后也是贺言卿的人，但眼下，在徐子玉这里并不值得信任。
　　“秦公子与我说这些事恐怕有些不妥，众所周知，我乃圣上心腹，皇城司在京里做的是什么样的事，秦公子想来也知晓一二。”
　　“眼下，圣上无一日不在想着如何让怀王殿下回京，我等皆是废寝忘食的为圣上筹谋，此刻，秦公子却和我商讨着怡妃的境地，这是想让我背叛圣上？”
　　秦朝雨心里一哽，刚刚那番话也只是顺口一说，自己确实有想探一探这人口风的意思。若念及从前过往，他认为这人不该这样。
　　“徐大人误会了，我只是对于这样的事情有些好奇而已，并没有实际上去想着做些什么。”秦朝雨一时显得有些窘迫，他觉得面前的人可能有些误解了。
　　徐子玉没多说什么，两人安静的在茶舍吃了些糕点，临末的时候，秦朝雨邀请徐子玉去西郊乌木山看枫叶。
　　“眼下正值枫叶正红的时候，我正想去，奈何无人作伴，一个人去总归是落寞了点，不知徐大人可赏脸陪在下一同前往。”
　　观赏红枫叶，徐子玉并不感兴趣，但秦朝雨开了口，自己也不好拒绝，对于秦朝雨的身份，徐子玉一直有些忌惮，自己完成任务迟早是要走的。但徐家不同，若是因为这件小事给这人起了不好的印象，怕日后会为难徐家。
　　徐子玉应允后便离开，望着这人离开的背影，秦朝雨嘴角勾出一抹邪笑：徐子玉，你是不是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