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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风雨欲倾5 上清入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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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卞力向贺璟乔汇报邙山搜寻一事,不出意外,他们的人手将整个邙山翻了个底朝天,都没见有任何踪影。倒是在邙山腹地见到一处草屋,里面有人生活的痕迹,但早已人去屋空。
卞力一恨,他们错过了。
贺璟乔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人去了哪,“加大搜寻力度,尤其是行走途径,往东、往西或者往南。”说到这里,贺璟乔装样思索,“尤其是往南,贺言卿外家是南越的,他去南边的可能性最大。”
得了令,卞力退了下去,眼下,只要再等上几日卞力查询到蛛丝踪迹,自己便可将行踪上报到父皇那里去,到时候他父皇自有对策。
上一世,让贺言卿佯装修整了好长一段时间,然后集结势力一举攻破京城。
想到这里,贺璟乔似是想起什么,“吩咐下去,派人守住怀王府,尤其是怡妃。吩咐京兆尹,倘若怀王府有人出城,严查。”
他就不信,在这样严密的监视下,贺言卿还能悄无声息的将人带离京城。
对于贺璟乔在怀王府所安排的一切,徐子玉自是知晓,对于一个重生者来说,自是不会再犯前世犯下的错误。
对于怡妃的存在,徐子玉并不担心,有一就有二,自己已经做了回坏人,他不介意再做一回。
宋安知已经写了密信回来,联系的是长庆候府的方书砚,一来安全有保障,二来,从始至终,徐子玉都希望方书砚的手是干净的。
在看到楚希珩仍旧还活着的时候,徐子玉长吁一口气,到底是虚惊一场。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说这话时,方书砚盯着徐子玉看了许久,在发现到什么时,他急忙开口,“子玉,你别动。”说完,方书砚急忙伸手,小心的扯下了徐子玉鬓角的一根头发。
徐子玉也被方书砚这样的举动吓坏了,他屏住呼吸,任由这人伸过手来轻扯自己的头发
在看到方书砚扯下一根白发时,徐子玉一时愣了神。
就这?
“白头发而已,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吓我一跳。”徐子玉无所谓的开口,倒是见到方书砚一脸不悦的神色。
“子玉。”那人轻声道,“你才十六岁都不到,旁的世家子现在要么是在读书,要么就是在外胡乱玩耍,而你,却已生了白发。”
“你太累了,太折磨自己了,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你出手。”
“之前的多年,没有你,他也照样活下来了,往后,他也一定可以的,你不用这般担忧。”
方书砚满眼心疼,他真的不想这人再这样下去,长此以往,没个几年光景,这人便会将自己熬干。
徐子玉尴尬的笑了笑,“书砚,你太夸张了,只是一根白头发而已,怎么还扯到这上面来了。”
“我帮他不是为别的,这就像赌博,我赌他的前程一片光明,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以后我们徐府的荣耀罢了。”
方书砚轻叹,到底,他还是改变不了这人的看法。
“眼下,他去了南越,想来不会再在京中这般如履薄冰了。”南越是贺言卿的母家,方书砚也了解,怡妃是家里最受宠的一个孩子,从始至终都是,爱屋及乌,贺言卿到了那里自是不会待遇差。
徐子玉点头,“话虽如此,但书砚,你别忘了,怡妃目前还在京中,凭着这一个把柄,贺言卿不敢乱来的,纵使是圣上让他即刻返京,他也不敢说个不字。”
“而且,天圣帝的心思,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就从这几日怀王府四周埋伏的暗卫来看,多了一倍不止,甚至还不止是一个人吩咐的,天圣帝宁王跑不掉,甚至是瑞王,都偷偷的在周围埋下了自己的眼线,目的是希望在第一时间能够在那人回来时抓获。”
“瑞王?”方书砚一惊,若说宁王和天圣帝,他倒觉得没什么,毕竟那两人都忌惮那人有朝一日会威胁到自己的利益,可瑞王,他又凭什么。
“同是姓贺,凭什么他不可以?”
一句话,显而易见的拆穿了瑞王的心思,眼下大历的江山,想必已是岌岌可危。
“太冒险了。”许久,方书砚说出这句话,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劝说这人,他也知道这人压根也听不进去自己的话。
徐子玉起身伸了个懒腰,回头笑着看向方书砚,“没事,就是费神,我自有办法。”
果不其然,没多长时间,贺璟乔的探子便发现了贺言卿在南越的踪迹,当机立断,贺璟乔将消息递进宫里。
贺君庭看着递来的消息满眼阴鸷,他倒没想到那人竟然胆子大到直接南下,丝毫不顾及怡妃在京中的感受。
正在这时,徐子玉带着上清道人入宫。站在上书房外,徐子玉撑头看了眼在里来回踱步略显焦急的人,他瞅了一眼站在身后的上清道人。
“陛下今日心情不好,一会儿道长进去了可要悠着点。”
“陛下多疑,一会儿道长进去了该是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就算道长觉得自己活够了,那也该想想观中那一百来号人,听说最年幼的只有三岁而已。”徐子玉说着露出两颗小虎牙,一脸童稚无害的样子。
正当宫人们准备送茶的时候,徐子玉从那些人手中接了下来。
“本官也要进去,你们也省了事。”
徐子玉大方接过盘子,然后带着上清道人走了进去。
一进门,徐子玉便小心的将盘子递到贺君庭跟前,然后斟好茶。
“怎么是你送进来的,那些宫人了,都活够了?如果一个个都不想做事,那便都去慎行司领命去。”贺君庭没好脸色,徐子玉倒也不气。
“陛下,别为小事生气,气坏了身子是自己的损失,怀王那事,会有办法的。”说着徐子玉瞅了眼站在后方的上清。
“道长我给带来了,陛下看看。最近听李公公说,陛下夜里总是梦魇,太医们开了药也不见好,此刻不妨让道长看看,道长带了不少好东西,没准有法子呢。”
听了这话,贺君庭朝上清道人的方向看去,他径自点了点头,倒是有那几分样子,满头银丝,但面容却如青年模样,想来还真是有那点功底。
“那道长上来给朕看看,看看朕这几日的梦魇之症到底可有解决的办法。”
“陛下!”一听要上清上前近距离查看,李黎当即准备出面制止,却被贺君庭伸手止住了。
“无事,就让道长看看。”
上清走近,他伸手摸了摸贺君庭的脉相,随即便从宽大的袖袍中拿出一颗丹药。
“陛下是因为近日秋干上火,导致心火滋生,再加上心中有事郁结才会至此。贫道这里有一颗清丹丸,陛下服用后便可见效。”
李黎按照贺君庭的指示接下药丸,随即便让太医院的人前来查看是否有问题。
在太医查看过确实无误,虽不知具体功效,但成分上看起来并无大碍。
贺君庭当即笑了笑,面对上清道人神色也换了许多。“道长初次进宫,不妨多留些时日,朕明日收拾出南边厢房,道长住进去。这些日子,就辛苦道长为朕调理身体。”
似是想起什么,贺君庭笑着看了眼徐子玉,但话语间却是对上前开口:“听闻道长对长生经感兴趣,朕之前有缘收过此物,道长若是想看,倒是可以日日来朕这上书房。”
“长生经贵重,还望道长理解朕的谨慎。”
贺君庭话语间流露着客气,倒是让徐子玉有些意外,但这样正好,只要上清在贺君庭面前有些分量,那后面的事情才好实施。
长生经的神圣对于上清道人来说是不言而喻的,此番前来,除了被某人逼迫以外,他还是在心里有想着一睹长生经的风采,对于这样的东西,他向来只是在传闻中听过。
当李黎将长生经拿出来放在面前的时候,上清只是翻了几页便表现出格外惊讶的表情。
对于这一丝的变化,徐子玉自是看在眼里。
传闻上清有个习惯,对于自己格外感兴趣的东西,他会不分场合不分适宜的立刻琢磨,不出结果不善罢甘休。
就在众人都等了好一会儿的时候,上清似乎还没有想要结束的意思。李黎想上前打断,却被贺君庭拦住。
“无妨,让他独自在这里看,我们出去。”
贺君庭别样的心思,徐子玉自是明白。
陪人走在御花园里,贺君庭清幽的开口道:“对于这次怀王下南越一事,徐小卿家可有什么看法?”
对于徐子玉的试探,贺君庭从来没有停止,纵使之前他将穆白打伤,到底仍是没了消息。
“斩草除根,怡妃可以当做筹码,贺言卿孝顺,自是不会放怡妃独自一人在京中过活,待他伤好后,必定会北上接应,我们只需耐心等待,筹谋好一切,守株待兔即可。”
这样的方法,贺君庭不是没有想过,最直接也最方便,但到底仍是有不足。
可是在哪一个环节,贺君庭觉得自己一时又有些想不清楚。
“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可不要让朕失望。”眼下,贺君庭也有些无奈,鸢鸽身受重伤,一时半会儿怕是不能再出面,可其他暗卫虽说身手不错,可在计谋上却总是差强人意。
之后,两人又对于上清道人的事情聊了好一会儿,按照徐子玉的打算,他自是希望上清道人能够留在宫中,以炼丹为名,怕是面前这人也巴不得如此。
“若上清道人真的打算在宫中炼丹,朕倒是可以将宫中北边的长乐宫腾出地来。”若那人真的能够将长生经中的丹药炼制出来,那自己最紧要的担忧便不复存在。
“陛下,可否要上些糕点。”离晚膳还有一会儿,李黎适时上前温声提醒。
贺君庭没意见,徐子玉在,他依稀记得这人似乎对甜点格外的欢喜,终究是长不大的孩子。
糕点的种类有很多,愣是心中有旁的打算,徐子玉也是愣神了好一会儿,这宫中的讲究就是不一样。
就在徐子玉毫不客气的大口吃起来的时候,他越发觉得每送进口中的糕点似是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见面前人眉头深皱,贺君庭放下手中的糕点,“徐小卿家怎么了,这糕点不合胃口?”
徐子玉摇了摇头,“没有,臣只是觉得这糕点的味道似乎有点不大对劲。”
“哦?怎么不对劲了?”贺君庭疑惑着看他,等他说出结果。
可徐子玉只是吱唔着开口,当说出一个字的时候,哗啦一下,吐出好大一口鲜血。
李黎赶紧上前护住贺君庭,愣是这样的场面也将贺君庭吓得不轻,他赶紧丢掉手中咬了一口的糕点,然后急忙宣太医。
太医院赶来的时候,徐子玉已经昏迷不醒,只感觉出有毒,但具体为何种毒药,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贺君庭大骂废物,但好在自己也仅仅是吃了一口,虽体内有毒素,但比较轻微,没有造成太大影响。
李黎有些无奈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徐子玉,这孩子吃的急,可能是头回见宫中的糕点,一时欢喜了些,愣是想,这批糕点有问题。
“陛下,实在不行让上清道人来看看,道长常年云游四海,怕是这样的毒也是司空见惯的。”
被这么一提醒,贺君庭才想起原来还有这么号人,自己刚刚也是被吓着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当即,他便让李黎请那人过来看看。徐子玉可不能在自己这里出事,不然不好向徐家交代。
上清来的时候,见那人躺在床上,嘴唇发紫,他一时有些生气,想来就让这人死了算了。可一想到自己道观里那上百号人,终是俯身看了看。
“是无味散,无色无味,慢性毒,按理说食一点不会像他这样,这种毒只有吃到一定量的时候才会如此。再有就是,这种毒有一个特性,就是你今天吃一点,然后会在体内消化一部分,也就是说能有效用的只有你吃下去的一半,日积月累,然后发作。”
“他这样的情况,应该是一次性吃的太多导致的。”
贺君庭一惊,当即看了眼李黎,今日吃的糕点是御膳房新研究出来的,专门针对这样的季节所食用,自己已经吃了有几天了,难不成就和道长说的那样,毒素已经早自己体内消化一部分了。
上清看出了贺君庭的心思,他伸手想要号一下这人的脉搏,此刻李黎也不敢阻拦,任由贺君庭伸过手。
“倒是没多大问题,虽体内存有毒素,发现及时,静养一段时日就好。”说着,上清拿出一粒丹药递了过去,这回,贺君庭也没问什么便直接收了下来。
徐子玉醒来的时候,上清仍旧是坐在一旁看长生经,贺君庭已没了身影,他知道一切如愿。
“你这人心思太过于深沉,算计心过强,怕是日后会得到反噬。”见人醒了,上清不留情面的开口。
徐子玉倒也不生气,这人还有用,他不至于内讧。
许是毒素刚清除,起身的时候仍有晕眩感。
“道长就不盼着点我好。”徐子玉笑着开口,“这一弄也耽搁了几天,道长且就安心待在宫里,这长生经估摸着也要研究好久。我先出宫,等实行下一步计划的时候再来找你。”
未等人回话,徐子玉便出去,他让人给李黎带了话,然后便朝皇城司走去。
殷真见到人的时候吓了一大跳,这在宫里几日,气色变得这般差,这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大人,你怎么了?”
徐子玉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这些时日,他发现这人虽然不喜方书砚的样子,可约莫着没发现自己也越来越与方书砚相近,一点小事也会惊动不少。
“没事,在宫里出了点事情,无碍。”
“这几天京城可有什么消息?”徐子玉话中有所指,殷真明白,这人在宫里的这几日,外面还真发生了几件不小的事情。
一是怀王府外面的盯梢的越来越多了,俨然有一种谁也靠不近的感觉;再就是宁王府这几日不知是怎么了,前日早朝,圣上突的就开始彻查之前佘军的案子。虽然他明白这事徐子玉已经计划好,可没想到会这般快。
“陛下不知道怎么想的,毫无征兆就想起佘军一案,说是要彻查,估摸着这两日已经查到宁王府贪了不少佘家的银子了。”
“宁王似乎是想解释,但陛下没给这个机会,听方大人说,朝堂上,陛下的脸色很不好,百官们纷纷猜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一部分人想着是不是怀王南下的缘故,但方大人觉得应该不是主要原因。”
徐子玉点头,贺言卿南下纵然使贺君庭头疼,但并不至此,主要还是下毒的事情。
贺君庭不在京期间,贺璟乔监国,但事事做的都有逾越,佘军的案子先放在一旁不说,就光江南索要银两兴建堤坝一事,贺璟乔都擅自做主给驳了回去,理由是国库亏空。但转手便给辽东水军拨了二十万两银子,真真的是打了贺君庭的脸。
一开始,贺君庭并没有多言,索性是自己的孩子,贺君庭子嗣凋零,成年的也就贺璟乔一个,剩下的几个都还未成年,朝堂上也多有倚仗。以至于平日里,贺璟乔对于朝政之事跃跃欲试的心,贺君庭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可突如其来的膳点有毒一案,让贺君庭觉得这个儿子未免有些太心急了点,自己还没老到那种朝政之事都处理不了的样子,就这么想着让自己退位。
再者,上清道人的到来似是也让贺君庭看到了希望,道人研究长生经,若是有一两个突破,那在寿命的延长上都是不可小觑的。
“嗯,这件事先不管,你去做件事,不日前,上清道人已经秘密入宫,你想法子将消息传到宁王府。”只要稍作联想,任凭是谁都能猜测到陛下不日前大发雷霆的原因。
彻查佘军一案的事情到底是让贺璟乔伤了身,自己也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私养辽东水军一事遮掩了过去。
卞力进来后犹豫再三,终是将手中的密信递了上去。在卞力看来,眼下京中不宜起内讧,要一致对外,先将贺言卿铲除了再说。可不曾想,宫里的那位已经开始有了下一步的计划了。
贺璟乔轻笑一声,满眼阴鸷,他随意将密信扔在一边,似是并不与自己相关。
“难怪这几日频频作妖,想来是有这样的打算。”
“传闻上清道人不是已经归隐了吗,怎么还给请进宫去了。”
卞力拂了拂额头的汗珠,眼下对于宁王府来说,已是内忧外患一说,在京中,他们仍需要宫里的那位多支持,不然后续的一些列计划都会有掣肘。
“听说,是徐小公子给找的,前些日子,皇城司频频派人出京,想来也是为了找上清道人。”
“呵。”一声轻蔑的笑声。“徐子玉,本王倒是小瞧他了,原想着重获新生,那人会收敛点,不曾想,仍旧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碎。本王既然能杀你一回,自是能再杀你一回。”
到底,这一夜宁王府并没有继续下一步,眼下他们唯有盖过锋芒,才能消了宫里那位的猜忌。
方书砚赶到立雪堂的时候是黑着脸的,他倒是没想到这人竟能有这般大的胆量,不惜以身犯险。
“你倒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将我的话当耳旁风,我之前是怎么告诉你了,我不阻拦你,但你也不能这般冒险。”方书砚气的在徐子玉面前来回踱步。
“你倒好,为了使那两人心生隔阂,竟然以身犯险,自己给自己下毒,好在道长救了你一命,若那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那你怎么办,就这么舍了你爹娘、舍了徐府、舍了我吗。”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方书砚的声音拔高了些,徐子玉吓得赶忙上前捂住这人的嘴巴。
徐子玉带着糯糯的有些哭着乞求的腔调:“书砚,我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徐子玉嘟着小嘴,圆溜溜的眼睛噙着一滴泪珠,终究使得方书砚叹了一口气。
方书砚让徐子玉坐下,心疼的开口:“身体里的毒素都清除了吗,要不要再找大夫来看看。”
徐子玉摇了摇头,“没事了,道长那丹药有效的很,我出宫前太医院的人都看过了,放心吧。”
方书砚点头,“子玉,以后你真的不能再这样了,这天下怎样自有命数,不是你我想改变就能改变的,若贺家的江山真的要亡,那也是他贺家的事情,世代更替,总会有新的出路的。”
徐子玉明白,但有些事情仍旧是迫不得已。
夜里,徐子玉躺在床上,难得一回,系统主动开口找自己说话。
“你现在好像有些不对头,虽然任务都在不差的做着,但总感觉不对劲。”
徐子玉差点被气笑,他噘着嘴说道:“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任何事不筹谋难道就能自动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变,可不得人为的在后面推动。这剧情也没改变吧,你看,现在贺言卿已经南下,不日便会起兵北上,不出一年的时间便可占据京城,新王登基。到时候再和他的官配,恩恩爱爱,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岂不美哉。”
“你答应我的事情,也得帮我做到,纵使我不能回到原来,你也要给我再找一个身份,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有花不完的钱,赏不完的美色。哈哈...”想到这里,徐子玉咯咯笑了起来。
“你倒是心大,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被你安排好了似的。”系统无语的白了一句。
徐子玉没有理会,倒是想起了贺言卿的官配,“不过还别说,这主角就是不一样,这拥有人生巅峰不说,就连相爱的人都是顶好的,我之前见着那个秦朝雨了,别说,还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光风霁月的很。”
系统没吭声,徐子玉也没追着问,他自顾自的想着自己以后的生活,这日子倒是美得很。
膳食中毒一事过了好些日子后,贺璟乔都乖巧的很,没有一点动作。徐子玉心里不禁暗骂这人孬种的很,一点都不像书里写的那般心狠手辣有见地。
眼下,贺言卿已经在南越休养了快三个月,按照推算应该也是这几日会挥军北上了。
暗想着不能坐以待毙,徐子玉又进了一趟宫。
“丹药炼的怎么样?”一见上清道人,徐子玉便开口说道。
在徐子玉的催促下,上清道人终是随了贺君庭的愿在宫里炼制丹药,按照长生经的指示。
在听到这样的消息后,贺君庭还高兴的好一会儿,若真有突破,那这天下岂不是自己世代永驻。
上清道人看了徐子玉好一会儿,终是开口道:“你难道就真的不害怕因果报应,世间轮回吗?”
徐子玉诧异的看着这人,心想是不是又犯病了,竟说些有毛病的话,但话到嘴边却变成:“我只是想让一切归于原位而已,这天下需要有新的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