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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京城风云9 水落石出, ...

  •   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徐子玉弄了些动静,稍微惊起点水花,整个黄府的护卫就紧张的不行,这也让徐子玉和贺言卿更加肯定背后肯定有些什么。
      离开后,两人并没有各自回府,贺言卿提议就这么走会儿。
      夜晚很是安静,徐子玉没有拒绝。和贺言卿在一起,徐子玉觉得自己的心里有种微妙的感觉,这种感觉他自己分不清楚,是真的从自己心里发出来的,还是来自于原主。
      两个人就这么无声的走着,等走到荒郊的时候才发现已经走了很久了。
      “回去吧。”徐子玉开口。
      “明天还有事情要做,若是想见,以后我们还是有机会再见的。”
      贺言卿点头,但临末他还是将心中所想的问题问了出来。
      “阿青,我什么时候可以看到摘下面具的你。”
      徐子玉‘唔’了一声,对于这样的问题倒是有些措不及防,于心底他没想过在这何人面前示面,眼下这人问起,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会有机会的。”还是从前的那句话,贺言卿只道于心底告诉自己,再等等。
      就在两人安静的在街边、田埂、林间散步的时候,黄府慌张了天。
      突然被人这么无端闯入,准是为了探知什么线索。来不及与上头人知会,黄季中当机立断将府中地库里的残料全部分批运往城外喂食养在别庄的野狼。
      原本,黄季中是想将那些狼养在府里的,可夜里野狼的叫声颇为惊鸿。黄府地处京西边缘地带,怎么说也是皇家得胜的地盘,自是不能失了分寸,为了这份荣耀,黄季中一咬牙便将那群野狼养在了别庄。自己嘱咐人定期将残料清出去即可。
      “源儿、晨儿,你们现在就下去安排,明日一早,便全部清出去。”
      黄晨得了令便转身去安排了,留下黄源愣在那里,他思索片刻便开口道:“爹,地库里的残料太多了,既然引了人注意,想必城门那里必定是严查的,尤其听闻,前些日子,皇城司和京兆尹搭上了,好像是在偷摸着查城南幼童失踪案,在这会儿咱要是同时清出去,势必会引起怀疑,弄不好,引火烧身呐。”
      听闻,黄季中眉眼一深,黄源说得对,自己刚刚被那混乱慌了神,这件事虽迫在眉睫,但不在眼下。
      “那你看着办,当心点。”
      黄源出去后,黄季中一个瘫软坐在榻上,想起这一路种种,虽给了黄家门楣,但也过于折损。
      眼下,黄季中只想安然度过,等风头过了,自己便向上头申请,黄府就这么退出去,纵使是多费些钱财,那也认了。
      与贺言卿分开后,徐子玉并没有急着回府,他先去了殷真那里,让殷真明早带人守着城门,一有可疑立马拿下。
      殷真点头道是,见人离开的背影,他觉得这人太拼命了。
      可翌日,徐子玉在皇城司并没有等来自己想要的消息,繁忙的早晨虽有人进进出出,但殷真都仔细查看,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难道黄府并没有被昨晚自己的行为所影响到,想到这里,徐子玉有些泄气,他知道,眼下这情况,每多拖延一天,那些孩子的境况就会越糟糕。
      贺璟乔接到消息是卞力说的,于黄府的关系,宁王府并没有那么深,对于天颜羹,贺璟乔也了解过,但终归是了解,等真要他下筷子去尝一口,那腥味,他觉得受不了。
      但卞力还是觉得,黄府竟然抛出了橄榄枝,只求有个庇护,宁王府顺势接下就好,毕竟一个月也会有不少的进账。自从上次豫西金矿失手,宁王府每日的大额开销总归是个发愁的地方。
      “最近皇城司查的紧实,黄季中说他那里要尽快脱手,想着向咱这边借些人手,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外人见是咱宁王府,多少会给些面子。”
      贺璟乔没吭声,他抬眼看了眼站在下方躬身的卞力,这是目前算是留在自己身边比较得力的了。自从上次沐泽生办事失利后,自己用起这人便多了起来。
      “你自己看着办吧。”贺璟乔没多给一分表情,随即便又看起手中的读物来。
      待到卞力领命准备退下去,走到门口时,贺璟乔突的开口:“今晚让他过来,本王有些日子没见了。”
      卞力一怔,尔后神色又恢复如常,诺了一声便出去了。
      皇城司是明着来的,只是这一日,他们在彻查的时候发现黄府随送的物品队伍中赫然出现了宁王府的人,殷真不敢乱来,毕竟那是高高在上的宁王。
      禀报到徐子玉那里的时候,这人一时没了表情,他知道黄府背后有势力,眼下对方已不打算暗地来,明着更方便,毕竟皇城司,一般人也没放在眼里。
      “这两日可查出来有什么线索吗?”
      殷真摇了摇头,黄府的每件货物他们都格外仔细的盘查,可到底是丁点问题没有。
      这样的结果徐子玉早已猜到,他叹了口气,准备下晚早些回去,或者先去趟长庆候府,自己有几日没见方书砚了。
      待徐子玉站在书房门口的时候,方书砚惊喜了一会儿,最近大家都在忙,能抽着时间见面,实属不易。
      “最近事情太多,江南水患,朝廷头都大了。”
      水患被这么提起,徐子玉心下又焦急了一阵,是啊,时间不多了,水患过后没一个月,便是疫症爆发的时候了。
      见人就这么一直站在那里,面色凝重,方书砚也猜到一二。
      “子玉,是不是还在为京南幼童丢失案伤神?”
      “黄府有查到什么线索吗?”
      徐子玉摇头,现下已然打草惊蛇,线索却一点没有查到。
      “皇城司这两日的行动我在朝中也略有耳闻,听说天未亮便守在城门那里,一有可疑便立刻扣押查看,尤其是黄府的车马。”
      “可子玉,你有没有想过,你心下一直在思考,眼下风头正盛,黄府定会想用完全之策来逃过此次彻查,甚至不惜动用宁王的势力来为自己庇佑。”
      “所以,越是如此,你们皇城司便越是谨慎,越谨慎,彻查的也就越严。把精力全部集中在一处,其他方便势必会有所疏忽,这样,漏网之鱼也就产生了。”
      方书砚说话不急不慢,期间他还给徐子玉倒了一杯茶,示意这人尝尝,别总这样站着,两人好好聊聊,除了京南幼童案,他们更应该关注的是江南水患一事,远在江南,粮食和药材全都准备齐全了,余下的该如何做,全凭这人一句话了。
      被方书砚这么一点拨,徐子玉缓过神,是啊,在一件事的细节上,是自己疏忽了,反而让对方有了机会可成。
      江南粮食和药材的事情,徐子玉说再等等,眼下并非最佳时刻。
      翌日,皇城司一如既往来城门口出对可以车马进行搜查,仍旧无所获。
      下晚的时候,徐子玉带着殷真及张齐等人来到城外,看着从城里出来的车马,张齐有些焦急。
      “大人,这些车马需要仔细盘查吗?”
      徐子玉摇了摇头,别急,再等等。
      天色越深,从城里外出的车马也越少,等到快临界城门关闭时刻,更是没有半点人影。
      就在徐子玉一行人准备回城的时候,城里,依稀有几辆粪车缓缓而出。
      “这些?”徐子玉疑惑开口,对于粪车,他是有些不识的。
      “这是城里的粪车,因为早晨时段繁忙,再加上粪车有异味,所以规定只能在下晚城门快关闭的时候外出,处理干净后,清洗完毕翌日早晨再回京城,循环往复。”殷真开口。
      徐子玉点了点头,他看着一辆辆从城里运出的粪车,玩笑的开口道:“这些我还真不知晓,倒是没想到这城里一日下来会有这么些,你看,从第一辆开始,这都多少了,看来以后这些达官贵人家里,没事要少吃,吃了屁事干不了,尽成排了。”
      因为语气带着些许的玩笑,殷真也活络了语调,“最近倒是多了些,明明江南水患,民不聊生,可京里却依旧盛平,这日子不减反增了。”
      徐子玉听闻眉头一皱,他回头看向殷真,“最近多了些?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被徐子玉这突如其来有些生硬的语气弄得一时不知如何开口,殷真有些哆嗦的回想到:“大约是在一个月前吧,数量陡然多了起来,这几日也都是在慢慢增多的。”
      徐子玉没说话,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殷真,那神情使得后者有些生畏。
      忽然,徐子玉猛地开口:“张齐,带人追下那些粪车,有猫腻。”
      领了命,张齐便立刻带人追了上去,他本就心急,眼下,任何一丝有问题的地方他都不会错过。
      果不其然,等张齐追上去准备扣押粪车的时候,运送粪车的人竟然从粪车底部抽出兵器抵抗起来。
      这下,连一旁的殷真也都反应过来,这群人果然不简单,平平押粪车的,竟然还带着兵器守护,当真以为自己运送的是什么宝贝了。
      待将这些押送粪车的人全部制服后,徐子玉凑近粪车看了一眼,满满都是刺鼻的味道。
      他盯着粪车上的恭桶许久,索性便上车推了起来,果不其然,这重量没有达到自己的估量。
      只见徐子玉一脚便将其中一个恭桶踢下运车,哗啦一声,桶内的粪全部泼洒出来,顿时异味朝周围散开。
      桶在地上以尾部为重心滚了两圈,随后便停在那里。
      徐子玉示意旁人上前将桶砸开,只听咔的一声响,木桶破开后,装在尾部的尸体便掉了出来,都是些幼童的尸体。
      有些尸体已明显有腐烂的趋势,徐子玉走进,他捡起草丛旁的树枝扒拉一下,赫然发现这些幼童的头部都有一个洞,随即,似想起什么,猛地扶着不远的树干旁呕吐起来。
      殷真见状连忙用手舒缓着徐子玉的背部,之前在立雪堂的时候,他见过冬九这样做过,尔后这人便稍稍作好。
      张齐也愣了一下,但随即他便将其余恭桶全部踢翻打开,赫然出现的与第一个无异。他红着眼在所有的尸体中翻来翻去,祈求不要见到自己所担心的。
      在呕吐了好一会儿后,徐子玉来到一个押运人身边。
      “这些尸体是从哪里运送出来的?”
      那人别着脸,尽量使自己不去看徐子玉,对徐子玉的话也充耳不闻。
      徐子玉看了眼其他人,见其中有些人已出现瑟抖的现象,但仍旧未开口。
      当即,徐子玉从身旁的护卫手中抽出佩刀一把插进刚刚刚刚文话未答的那人腹中,他转动这刀柄,在两三圈后便利索抽出,带出来的肠胃甩到了跪着的那些人面前,有些血还溅到了那些人的脸上。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说,我说,是从黄府运来的,是黄府。”
      徐子玉没再开口,翻身上马,“去黄府。”
      徐子玉带着张齐去黄府,殷真则向京兆尹要人。
      来到黄府门口,徐子玉没急着进去,这会儿天色已晚,黄府大门紧闭,他在等,等京兆尹的人来了一举拿下。
      不过令徐子玉都没有想到的是,京兆尹的人是来了,领头的却不是沐泽生,而是沐乐宸。
      “是你带队过来的?”徐子玉苍白着脸色微微开口道。
      走近些,见到这样的徐子玉,沐乐宸当即面色凝重。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徐子玉摆了摆手,眼下他不想过多与这人解释,只当抓紧时间。
      一个眼神,张齐便带人破了黄府的大门。被这突入的人群包围,黄府中人一时没弄明白状况。
      没一会儿,黄源率先带人走了出来,看着皇城司和京兆尹的人,黄源心道不好。他当即朝身后人使个眼色,急忙出去通风报信,黄府危在旦夕,他希望手中仅存的把柄能够让那些人顾及在同一条船上的情分可以出手相助。
      可人还没出去,就被殷真拦了下来。
      “大人?”殷真看向徐子玉。
      徐子玉冷笑一声,撇头看了眼黄源,无情的吐出一个字。
      “杀。”
      刀起刀落,鲜血溅了正厅大道两旁的石灯上,粘稠的血让人看得心畏。
      此刻,黄源也被弄得心一惊,他在看到徐子玉第一眼的时候觉得这人就算知晓些什么也不会太过于动干戈。毕竟,一个刚及舞象的少年能做出多大的能耐。
      “徐大人,你这不分是非就杀我府中下人,就算去了京兆尹,也说不过去吧。”黄源强硬开口,言语中透着威胁,徐洛霖已无了官职,任凭远在西北的徐弘之一人,他徐子玉还没这个能耐。
      徐子玉冷笑一声,正当准备开口的时候,黄晨冲了出来,见来人是徐子玉,想都没想便破口大骂起来。
      “徐子玉,你算个什么东西,别以为有了皇城司就可以为所欲为,你徐府就算门楣再高,我黄府也不是你随便就可以肆意妄为的。”
      可就当黄晨上前准备理论,甚至准备动手的时候,徐子玉早已一个飞身,长刀直入,刺穿这人的肩膀,在随即的嘶声裂肺中,徐子玉幽幽开口。
      “黄大公子,现在还说得过去吗?”
      黄源紧张的直呼“晨弟”,黄季中也从内院走了出来,见倒在地上的黄晨,脸色巨变,随即便让身后人朝徐子玉冲去。
      徐子玉二话没说,几个回合便见尸横长厅台阶之上。
      他将黄季中踩在脚下,力道之重可以清晰听见骨裂的声响。
      不顾黄季中和黄晨的哀嚎以及黄源的反抗,徐子玉让殷真和张齐带人彻搜整个黄府大院。
      正当沐乐宸准备带京兆尹的人向后院出发加入搜集队伍的时候,徐子玉笑然开口。
      “乐宸,今夜这出戏估摸着还要好久,眼下就废了力可讨不了好处,不妨坐下与我喝杯茶,一会儿我让你看些更刺激的。”
      沐乐宸抬着的步子一顿,他定睛看了徐子玉许久,在得不到任何似真似假的情绪后,笑着走到这人身边。
      “也好,你们配合殷吏司,这黄府的任何一处都不能放过。”
      沐乐宸转头对京兆尹的人开口,“配合殷吏司,这府上任何角落都不能放过。”
      沐乐宸来到徐子玉身旁,他笑着张口,露出两个小虎牙,“子玉,你身手又长进了。”
      这是沐乐宸惯用的表情,徐子玉看了这人一眼,在这张淳朴天真的笑容下,究竟隐藏了怎样的一副真实,谁也不知道。
      黄季中在出来前就让人通知了宁王和一些与黄府交好的朝中大员,主要是指手中有些许兵权的。
      黄府来人传的话,卞力没有多在意,可当这人说出“我家老爷说府上有太多不易销毁的东西,若是被皇城司拿了去,怕是对王爷影响不好”的话时,卞力便明白黄季中这狗东西留了一手。
      但卞力开口向贺璟乔汇报此事时,这人的神情过于淡定,“那就带些人过去看看,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若徐家那小子没能解决姓黄的,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可就在卞力带队赶去黄府的途中,来了一个身手极为敏捷的人,看装扮,像是京兆尹的。
      “公子说,你们都不必去了,该看的和不该看的徐大人都已经知晓了。”
      卞力倒吸一口凉气,可来人已经把话说明,他便只有认命。
      “那公子可有说需要帮忙?”卞力仍试着开口,希望能通过这人了解黄府更多的实情。
      那人没吭声,连多给一丝表情的余地都没有,徒留卞力站在那里,心中凌乱。
      殷真和张齐带人实实在在的将黄府翻了个底朝天,在城外看见木桶夹层里的幼童尸体时,他们的内心是愤怒的。尤其是张齐,他的弟弟目前生死仍旧不明。
      在进黄府前,徐子玉就给殷真透了底,倘若在搜查过程中,黄府若出现殊死抵抗者,杀无赦。
      一时间,黄府内院遍地哀嚎。
      当张齐抱着自己年仅五岁的弟弟出来时,徐子玉明白,京南幼童案可以告一段落了。
      随后,殷真将后院发现的种种都告知了徐子玉,同时将搜查到的账本也一并交到这人手中。
      翻看手中的账本,徐子玉颇感意外,他没想到,这区区黄府竟与朝中不少人都有密切联系。
      沐乐宸盯着徐子玉手中的账本许久,他想直接拿过来,但又不想与这人闹了生分。他不敢多言,生怕徐子玉心中有诸多不满。至于是否起了疑心,他明白,这人多半已经有了。
      徐子玉倒也识趣,他知道沐乐宸身后肯定有人,至于是谁,自己一时半会儿还想不透,眼下,他也不想做的太过,至少卖这人一个面子还是可以的。
      徐子玉将手中的账本丢到沐乐宸的怀里,“这个给你,对我没什么用。”
      未等人开口,便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来是为了什么,眼下你已经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不过在走之前,我想给你看些大场面。”
      “殷真,把这府里的厨子给我叫来,另外给我在这院子里支口大锅,我要让这黄府的人也尝尝什么是人间绝味。”
      徐子玉起身,走到黄季中身旁,此刻,后者仍旧躺在地上哀嚎,但对于自己做出的种种,依旧是只字不提。
      “好了,别叫了,看见坐在那里的人了吗?”说完,徐子玉指了指沐乐宸的方向。
      “你所指望的人应该来不了了,账本我卖了个人情给他了,你没了筹码,旁人还会帮你吗?”
      “现下,我们就安安生生的来算一算那些被你屠杀幼童的债。”说着,徐子玉俯身贴近黄季中的耳边,以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开口道。
      “黄老爷,你说,这人脑,好吃吗?”
      黄季中惊恐的睁大眼睛,他不知道眼前的少年接下来要做什么,此时,畏惧之感让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等殷真将一切都准备就绪的时候,徐子玉让人将黄府内院众人全部叫到前厅。满地的血迹让从未见过的人心生寒颤。
      徐子玉用眼神示意早已吓得瘫软在地上的厨子,“你去,把黄季中的腿给我下了,剁了肉,包几屉包子给黄府的人吃,他们吃惯了好的,少一天都不行。”
      厨子仍旧跪在地上不敢动弹,徐子玉的话一时让他没反应过来,是做人肉包子吗,他胆怯的抬头,看了一眼这人。
      “子玉。”沐乐宸上前,他知道徐子玉心下的火气,甚至已然转为愤怒。可眼下对黄季中动私刑,旁的都好说,若是明日有人抖到圣上那里,终究不好交代。
      “乐宸也想吃吗?”
      一句话听得沐乐宸一哽,甚至将他接下来想要说出口的话全都憋了回去,他久久的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见厨子仍旧跪在那里无动于衷,徐子玉抄刀便卸了黄季中的双腿,剧烈的疼痛使得黄季中嘶哑着发出厉吼。
      “还不快去。”
      一声令下,厨子赶忙起身,颤抖着捡起黄季中被砍下的双腿,在一旁人的指示下做起包子来。
      对于这下血腥的场面,沐乐宸有些反胃,他频频皱眉头,想与这人开口,奈何面前这人此刻似乎并不想多言。
      许久,在蒸屉冒出热气的时候,沐乐宸没忍住,起身。
      “子玉,既然幼童案已水落石出,我也该回京兆尹向我爹复命了。”
      见这人起身,手中还不忘拿着账本,徐子玉轻嗯了一声。
      那一夜听闻,黄府老爷双腿被人碾成肉泥了都仍旧还吊着一口气。也有人在坊间传闻,说黄老爷被碾成肉泥的双腿让皇城司的徐大人给包成包子让黄府的亲眷全都吃了,满满一大盆子,让人想着都作呕。
      至于那些无关的下人全都给打发了,剩下一些嫡系及沾亲的亲眷全都押进了天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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