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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初来乍到11 每一步的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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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沈家的缘故,有些事情,徐洛霖会相应的透露给沈氏,想着听听这人的看法。毕竟,出自名门的沈氏,对于官场上的人际以及上位者的心思,多少也懂些猜忌。
“今日早朝,陛下决定成立皇城司,说是近来京中治安有欠整规,所以成立皇城司,以归束京中风气。”
听及此,沈氏疑惑的抬头,“可这治安风气这块向来不是有仗八蜀管理的吗,这...”
“陛下有旁心,我们为人臣子的也只能顺从,皇城司听来是协助管理京中治安风气,可暗着的是为了整治人心,先帝留下不少肱股之臣,这些人于心底都比较倾向于怀王,当年,陛下登基,那些大臣无非是看在怀王年纪尚小,不足以撑起整个朝堂以至担当整个国家的大任,这才拥立当今圣上。圣上当年也许诺,待怀王长成,才能匹配,便自动退位。”
“可人心难测,陛下眼下看来是不想守当年的约定了。”沈氏接着徐洛霖的话叹口气说道。
“早朝过后,陛下将我叫至上书房,交待了一些无关轻重的小事,但临末却提到了子玉。”说着,徐洛霖抬头看了眼徐子玉,眼神中有种说不明的意味。
事关自己的儿子,沈氏这会儿紧张的神情也提到了嗓子眼儿:“陛下说什么了,子玉最近好像也没犯什么错啊,自从被怀王打伤后,子玉便一直安分守己。”
徐洛霖叹气的摇了摇头:“并没说子玉顽劣一事,只是提及子玉马上就要进入舞象之年,也是时候考虑进入朝廷,像弘之那般报效国家了。”
听闻此,沈氏的脸色立马暗了下来,并起身开口道:“那不行,子玉性子顽劣,来文的肯定不行,无非就是武试,可武试也就意味着要从军,我已经离了弘之,子玉万万是要留在我身边,纵使子玉一生无为,我徐家的家产也够他挥霍一辈子的了。”
“夫人,你别这般激动,我话还没说完呢。”徐洛霖赶紧拉了一把沈氏的衣袖,示意这人注意点分寸,还有下人在旁。
可当徐洛霖寻眼望去的时候,身边一干下人不知何时早已被清退出去。
“背后议论圣上,若被旁人听了去,我徐家就算有九条命,那都不够赔的。”徐子玉开口,适时将鸡腿塞入口中。
沈氏一把坐到徐子玉身旁,拉着徐子玉的手说道:“子玉,别听你爹瞎说,你就这样,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花钱就怎么花钱,娘有,要多少,娘都给你,你只管安心待在娘身边,你大哥弘之几年都不曾回来一次,若是你也如他一般,这是要娘该如何是好啊。”说到临末,沈氏在一旁低声抽泣了起来,一想起徐弘之,那是沈氏作为一位母亲对儿子的意难平。
当年,为了徐家的门楣,徐弘之挺身入伍从军,一走十余载,期间,沈氏见儿子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眼下,徐子玉已长成,若要真的如同徐弘之那般,沈氏觉得那还不如杀了自己罢了。
“恐怕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般简单吧,若真的那般好解决,父亲从刚开始就不会愁眉不展了。”说着,徐子玉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但父亲心里应该明白,入朝廷的方式有千百种,我虽然文不行,但也并非只有从军一条路。想来圣上应该也给父亲指了条路子,就看父亲如何抉择了。”
听徐子玉说完,沈氏疑惑的看向徐洛霖,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心中所想,想得到这人的否定。
许久,徐洛霖缓缓点头,“不错,圣上是给为父指了条路子,可那算什么路子,分明是一条死路。那皇城司是什么地方,那是披着皇家威严,实则如走狗,人人喊打的。”说到这里,徐洛霖有些气不平。
倒是徐子玉温和的笑了笑,“那圣上到底指了什么职位?”
“城司史的助手长吏司。”
“哦,原来是个二把手,这圣上看来还真是眷顾我徐家。”但看着沈氏与徐洛霖那微变吃惊的表情,徐子玉拍了拍沈氏的手,“放心吧,娘,若我们徐家真的不接受,圣上也不会说什么的,毕竟就光凭我大哥那一层,圣上多少都会给几分薄面,再者,还有表哥那边呢。”
说完,徐子玉便想了个由头离开了餐桌,临出门前,听见徐洛霖一再给沈氏保证明日早朝后便回了圣上这番‘好意’。
徐子玉悠闲的朝院子走去,正当他心情愉悦,准备回院子再品一壶茶的时候,耳畔又想起了声音。
“您有新的主线任务已被激活,请宿主及时完成,拿到皇城司长吏司一职,请宿主抓紧时间,珍惜生命。”
徐子玉顿时觉得有些死气,什么叫毁人心情,这系统当之首选。
晚间,徐子玉坐在院子里吹风,顺带等那两个原本约定晚饭前回来的人。
现下已经过了酉时,可这两人似乎还未见到踪影。
正当徐子玉准备差人去找的时候,冬九急匆匆的拉着宋安知往院子里跑,边跑嘴上还在喊着‘你快点,都回来晚了,一会儿少爷肯定要责备我们了。’
毕竟是女流之辈,在速度上,宋安知落了冬九的下风,好在两人也算是一前一后回到院子里。
看着面前气喘吁吁的两人,徐子玉心下有些发笑。
“怎么?是不是出去玩忘记时间了,都不知道要回府了?”
听徐子玉这般说,冬九吓得连忙开口:“不是的,少爷,今日我们本来计划好给少爷买了衣服后便去买些糕点,然后便回来。可小蝶非说要去逛逛花市、马市以及菜市,几个地方一跑,便就耽误了时间。”
徐子玉没吭声,抬头看了宋安知一眼,发现这人此刻仍旧没缓过劲来,气息还是有些不均匀。
“那小蝶,你今日可有什么发现?”
宋安知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到徐子玉手中。
徐子玉打开看了看,脸上浮现出满意的表情,随即便看向冬九:“那你今日可有什么发现?”
冬九抓了抓后脑勺,能有什么发现,这京城真大真好玩。
许久,冬九摇了摇头。徐子玉也没生气,他起身,轻轻拍了拍这人的后脑勺,“你就知道玩。”
“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做件大事。”说完,徐子玉便回到房内,留下冬九在院中发懵。
翌日清晨,徐子玉起了个早,发现冬九早已在门外等候。
“你倒是有个勤快的优点。”徐子玉笑着开口。
冬九乐得徐子玉如此,这段时间来,徐子玉的性子转变了很多,对待院子里的下人们总是和和气气的,偶尔还和大家一起说笑。
“少爷,早膳已经准备好了,吃完后我们是去做大事吗?”
“嗯,是要去做大事,但也不急。”说完徐子玉想了会儿,“我问你,今日我爹娘是不是都不在府中。”
冬九点头:“今日是季川少爷弱冠礼,沈家摆宴,老爷和夫人会吃过晚席后才回来。”
“季川少爷?沈季川?”徐子玉重复一句,脑海中快速的想着自己与沈季川有交集的画面。
“是啊,沈家二少爷,少爷您表兄。”
“那为啥不带我去。”徐子玉疑惑,按理说,沈氏这么心疼儿子,不应该在这样的场合会落下徐子玉的。
“这...这...”听徐子玉问及缘由,冬九一时语塞。
明白其中有缘由,徐子玉摆出一副讨好的样子笑着开口:“说吧,冬九,说出来少爷我又不会把你怎样,来,吃块酥梨糕,慢慢说。”
被徐子玉这么强行塞进口中一块酥梨糕,冬九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但徐子玉想听,他又不能不说。只是觉得,自家少爷有时候真是健忘,为什么老爷夫人不带着一起去,不就是怕少爷又去惹事嘛。
“其实,少爷,也没什么的,可能,可能就是年初的时候,您将季川少爷给打了,老爷夫人是怕带您去了,季川少爷心里有阴影,所以就没带您了。”说完,冬九还为了缓解尴尬,嘿嘿笑了两声。
打沈季川,徐子玉在心中一惊,在自己搜索的印象中,似乎这件事并不值得自己难忘。
“那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打沈季川,你当时可在一旁。”徐子玉开口,希望能从冬九口中得到更多的消息。
“少爷,小的,小的当时是在一旁,可您打季川少爷的缘由,小的也不是很清楚啊。”这一点,冬九觉得自己是真的不知道,毕竟,在那样的情况下,他家少爷打人可是很突然的。
“那当时就没有因为什么情形,或者发生什么事,我才打的他吗?”徐子玉不想放弃,在他看来,冬九多少会知道点,就是分辨不清楚。
被徐子玉这么一问,冬九觉得自己有些迷糊,他挠了挠后脑勺,缓而开口:“其实当时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季川少爷在说了句‘怀王不过是个任人揉捏的受气包罢了’后,少爷您便冲上去二话没说就将季川少爷给打了,听闻,季川少爷在那之后一个月都没能出府。”
听及此,徐子玉内心一阵惊叹,看来,以往在徐子玉身上所发生的事情,真是哪一件都撇不开贺言卿。
知道事情的缘由,徐子玉便没心情继续琢磨为什么没能去沈家吃席一事。
用完早膳,徐子玉便直接吩咐今日的午晚膳都在院子里用,并嘱咐冬九去和大厨房说声,就不用特地在给自己准备。
尔后徐子玉便安心的待在院子里晒起太阳来,冬九站在一旁,直愣的看着这人,明说着今日要完成大事,可这会儿俨然没有去做大事的准备。
正当冬九准备开口提醒徐子玉的时候,被宋安知给拦了下来:“你就安生在一旁伺候好少爷,旁的事情少爷心里自有分寸。”
冬九憋回了心中想问的话,安生站在一旁。徐子玉偷偷瞄了冬九一眼,这跟班的心眼倒是实诚的很,就是有些不大精明的样子。
反观宋安知,徐子玉觉得,这人以后势必是要成为贵人的人,多多善待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