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牢饭13 往监狱里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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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很冷，阿兹卡班也冷，牢房像冰柜。
这些黑黢黢的石头上有抓痕，不知道是谁留下的，有时，整座海上监狱都在回荡一个疯女人的笑声。西里斯勉强一笑，说那是他堂姐。
西里斯有些冷了，心里想着，圣诞节前能不能喝热汤？
他一直在强撑着，因为不想表现得太可怜。
想到此时逍遥在外的彼得，他暗骂了许多句。
不得不承认，艾达说得对，他被耍得很惨。
“时间快结束了，我们得走了。无论如何，别把力气用在惩罚自己上。”艾达说。
“他是怎么离开现场？”西里斯突然问。
艾达花了几秒才理解，西里斯问的是，那天炸死十二个麻瓜后，彼得是如何脱身的。她想到了，在■■郡的时候，他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行踪不定。
艾达：“也许他掌握了我们都不知道的高深魔法，他很擅长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这一招他在我眼皮子下用了很多次。”
西里斯慢慢地反驳：“他不可能掌握那么高深的魔法，他在读书期间成绩很不起眼……”
他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抬头：“他是未注册过的阿尼玛格斯，他指定变形成了老鼠……”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神锐利：“是的——小东西，毫不起眼，谁也不会多看他一眼！那个叛徒，我要杀了他！”
艾达严肃地在心里归档这条细节，彼得·佩迪鲁是未注册的阿尼玛格斯，这解释了为什么他能够炸死十二个麻瓜后逃离现场不被发现，也解释了他为什么能突然消失。
不是不见了，而是变小了。
……
从阿兹卡班出来，穆迪跟在她旁边走了很长一段路才开口：
“不可思议，难以置信，让人惊叹。”
艾达瞥了他一眼。
穆迪说：“你知道，我见过满嘴谎言的人，但他们的愤怒像泡沫，十分脆弱，随时因为被戳穿而破碎。我不得不承认，西里斯·布莱克有被栽赃的可能，兴许他不是装的。”
“哦？先生，你开始动摇了？我跟你说了他有不是叛徒的可能。”艾达奚落道。
穆迪：“我没说他是叛徒。我想我说过的是——我不信任他，但我信任你。你答应过的事，就算把魔法部里掀了你也得办到。斯克林杰的敲打你多少回了？你改了吗？没有。不错吧？所以你说布莱克可能不是真正的叛徒，我没有逮捕你，不是吗？”
艾达挑眉：“得了吧，你也没有那么信任我。”
穆迪没有反驳：“的确如此，但不妨碍我改变想法。你能够说我的做法有错误之处吗？时刻警惕是件好事，任何迹象都需要得到正视。”
他接着问：“但不少人愿意帮你，他们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凯斯特，你知道为什么吗？”
艾达：“因为我烦人。”
“因为你烦人烦得有用。”穆迪说，“你要是光烦人，没人搭理你。但你烦人能搞出东西来，比如这件事，虽然荒唐，但佩迪鲁确实冒头了。你能搞出东西来，大家就愿意陪着你干。但你也别太得意，你要是哪天搞砸了，没人替你兜底。”
艾达不以为意：“哦，你说得这么诚心，你是计划替我兜吗？”
穆迪骂了一句：“凯斯特！我兜个屁。”
……
艾达回去的当晚给卢平写了信，写了一页，里面提到彼得的事、西里斯的事、哈利的事、还有她自己的判断全写进去了。
她让猫头鹰送去西里斯给的地址。
接下来的一天是休假，她得在家陪哈利。
她麻烦别人太久了，不好意思再把哈利往米菲纳家送，也不兴拜托穆迪——听说穆迪明天会被派去给首相当保镖，得了吧，就他，别吓坏人家了。
今天她很难脱身去做想做的事情，毕竟带着哈利去不现实。
艾达真想把斯克林杰干倒台，霸占他的主任办公室，在里面安个儿童乐园，把哈利放里面。
米菲纳知道她的情况，早在几天前和熟人写信提到——我的同事需要能照顾小孩的人手。
今天，她收到了“齐全，随时可来”的信件，立即愉快地下楼告诉艾达：“艾达，我知道有个地方有能解决你的难题。”
神神秘秘。
米菲纳不愿意透露，只是塞给艾达一张纸条：“拿去吧，你一定会满意。”
艾达一看地址就知道是哪了。
她曾经去过那里，店铺的广告牌上是三个鞠躬的小精灵，它们的耳朵大得像两片卷心菜，眼睛大得像网球，鼻子又尖又长。
“你的家需要打理吗？家养小精灵专卖，服从性高，适合家庭使用，价格有高有低，希望面议。”
广告词很直白。
艾达收下了纸条，没立即回复。
米菲纳看她很纠结的样子，立即体贴说道：“放心吧！我可以帮你照顾一下午的哈利。”
艾达介意的不是这个。
她第一次接触到家养小精灵交易，是因为傲罗办公室需要新的线人，她和加德文一起去翻倒巷的小精灵专卖店。
老板是个干瘪的老巫师，当时艾达还在想，这类历史久远的生意，诸如魔杖生意，它们的生意人年纪都很大。
柜台上摆放着许多排缩小的铁笼，每个铁笼里都蜷缩着一只家养小精灵。
笼子上贴着价格标签：会煮饭的十五加隆、会熨衣服的十二加隆，“听话”溢价百分之四十，“不听话”的打折处理，年轻的一个价格，年迈的又是一个价格。
那些家养小精灵有的在鞠躬说“小姐好”，有的在整理自己的袍子，让自己看上去干净。艾达在吵闹的自我介绍声里，有些难以适应。
加德文按要求选了一只，艾达花了几十加隆买下了新的“线人”。
“我知道这个。”艾达说。
“自从神秘人倒台后，有些食死徒家族开始变卖家养小精灵，不过有部分是非法流出，据我所知，价格不会太高。”米菲纳说。
米菲纳姑妈家就有一只家养小精灵是这么买到，所以她对此了解较深。
艾达：“多谢，米菲纳。但很不幸，我是家养小精灵自由主义者（她现场编造了类别），我想我需要找其他途径解决问题了。”
米菲纳愣住了，有些吃惊。她第一次听到有巫师反对家养小精灵交易，但这个人是艾达的话，又好像不奇怪，毕竟艾达·凯斯特一向古怪。
米菲纳并不觉得扫兴，相反，她想到了一个适合艾达的选择：“那恰恰正好。”
米菲纳说话的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转述一件没什么的事情：“他们会处理一些不听话的，你知道，总有一些小精灵会被退回——不服从管教、顶撞主人、摔东西。那些店不会杀掉它们，那样太亏，他们会把价格压得很低，等一个不介意的买家到来。”
米菲纳继续说：“你要是喜欢这一类，可以考虑买这种，领回来后，怎么着都是你自己说了算。”
“我知道，有些小精灵谄媚得让人烦躁。”米菲纳眨眨眼。
其实米菲纳理解的意思与她的真实想法并不相同，但艾达没有说话解释。
她看着米菲纳，首次意识到这个同事比她想的要复杂得多。
“我始终认为，你应该去现场看看再考虑。”米菲纳上前，把沙发上的哈利抱到怀里，朝艾达笑了笑。
……
艾达出门前换了牛仔裤和黑色套头衫，头发扎起来塞进兜帽里，这幅打扮很奇怪。但在魔法界呆久了，她在进入翻倒巷前有这么个习惯：先在伦敦走一段路。
她选择搭坐地铁出行，在查令十字站下车，往破釜酒吧去时她拉紧了口罩，不过没人关注她——这里来的巫师太多了。
她从破釜酒吧穿过去，刚拐进巷子，就撞见了斯内普。
他站在一家魔药材料店门口，手里拎着一包什么东西，两个人的视线擦过，互不打扰地绕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