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牢饭12 往监狱里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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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着。”
西里斯又说了一遍，声音比上次大了些。
他的眼神变得愤怒又疯狂，刚才故意在穆迪面前伪装的散漫全都消失。
此刻，他的五脏六腑有仇恨在燃烧：“他在哪？他现在哪？我要找到他，我要杀了他！”
“告诉我，他在哪？艾达。”
艾达冷酷地说：“没找到，而且告诉你也没有用处。你现只能待在阿兹卡班，哪里都去不了。”
西里斯开始烦躁，他觉得一开始认命的自己像个蠢货，待在阿兹卡班惩罚自己是白痴所为。
但他的后悔来得太迟，他那个时候不觉得彼得还活着，如果他知道，他绝不会白白待在这里徒劳无功。
“那你去。”
西里斯的双手抓着栅栏，语气迫切，眼神里少见地流露出一丝请求。
西里斯：“你去抓到他，你帮我杀了他——”
“不，你带他过来，我要亲自杀了他。我要先问他为什么那么做，在詹姆家门口站着的时候在想什么，然后让他死个痛快。”
艾达的左手覆盖在他的右手上，手心的温度比他暖得多。
她力度有些大，但却能把他激动难控的情绪拉回来。
这个家伙还是那么藏不住心事，直言快语，当着一群傲罗的面扬言要杀了别人，也不怕被追究。
“西里斯。”艾达说。
西里斯停住了嘴，他站在里面喘气，胸口起伏很大，被苛待瘦的胸肋骨很明显，在囚衣下像蚌壳在一张一合。
穆迪在后边没动，但艾达注意到他的眼神变得不善住了，在盯着西里斯。
艾达：“你冷静些。”
艾达收回了手，西里斯的手动了一下，似乎想重新抓住，但最后只是抓在栅栏上。
“我告诉你，是想让你知道情况已经到了哪一步。但你要是在这里把自己气死了，那我就到此收手了。”
西里斯秒答：“不行。”
艾达：“那就学会冷静。”
她当然不会收手，说这话只是想让他收敛一些。
莉莉的死亡带来的悲伤，在她心里就像英国潮湿的雨，时刻从天而降。面对哈利时，她总得花点时间才能让自己不去回想以前。
“目前线索不够，证据不够，我还没找出他藏身的地方。但我查到了会告诉你，你在这里等着就行，不要跟别人对着干。”
艾达注意到他的身上有不少挣扎出来的伤痕——上次并不存在，他指定和什么人起过难以忍受的冲突。
阿兹卡班不让携带任何魔药和食物，不允许私下治疗，她只能这么叮嘱。不叮嘱不行，毕竟烈性男子的优点是烈性，缺点也是烈性。
西里斯没答应，但气息慢慢平稳下来。
他的身子前倾靠着铁栅栏，低着头，像是在说服自己按她说的做。
穆迪吸了口气，盯着眼前的嫌犯，慢吞吞说道：“现在，布莱克，我想听真话，波特夫妇的保密人是谁？”
“彼得·佩迪鲁。”西里斯带着仇恨说。
穆迪：“有待考证。”
艾达有时候真受不了穆迪说话吧。
她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十分钟后，穆迪抖了抖风衣，不太愉快地告诉艾达剩下的时间交给她。
艾达：“你得到结论了？”
穆迪：“吐真剂的审批需要几天，到时候再谈这个。”
艾达：“先生，你真的很擅长假装倾听。”
西里斯一直在注视她。
等她靠近，他不抱希望地问了句：“你有哈利的照片吗？”
不比穆迪想来确认些什么，艾达申请探监只是想看他过得行不行，让他高兴点，不要陷在悲痛里太深。所以这种事情，西里斯没提过，她也做了。
艾达嘴角向上动了下，这是她来后露出的首个微笑，转瞬即逝。
西里斯眼睛一亮，笃定道：“你给我带了。”
她从风衣的伸缩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里面是她这段时间在公寓拍的——哈利带着被子打滚、哈利在洗澡前穿着尿布乱跑、哈利喝牛奶吃面包糠、哈利睡觉流口水……
傲罗们事先检查过了，此刻没有人阻止，她把照片从栅栏缝里递进去。
西里斯伸手接了，动作很轻。他低头看着那些照片，每张都看得很仔细。
艾达看见他的嘴抿紧了又松，抿松了又紧，跟咬什么东西似的。
西里斯：“他长得像詹姆。”
艾达接道：“要是长得像他妈妈就好了，莉莉长得比詹姆好多了。”
西里斯：“还是长得像詹姆好些。”
这是詹姆唯粉在说话。
艾达：“莉莉更漂亮。”
西里斯皱了皱眉：“但他是个男孩。”
他又想到了什么：“我给他送的玩具扫帚呢？我没看到。”
玩具扫帚和波特家的废墟相依长存了……
艾达：“没有这个东西。”
西里斯：“你应该给他买。”
西里斯：“不，我再给他买一把。”
照片上的哈利在笑，西里斯看得很专注，像是突然陷入了回忆。周遭的一切噪音（其他牢饭里的嚎叫）像潮水一样退下，他眉眼间的烦躁和疲惫忽然淡了，漏出了容貌自带的旧式典雅，很安静。
有点不像他了。
可照片一收，他整个人活络了起来，刚才那点沉静的典雅被他抖落，转眼又变成那个落拓不羁的松弛样。
“他现在会喊姨妈了。”艾达说。
“这不公平。”西里斯不愉快，他是哈利的教父，哈利都没有喊过他【叔叔】。
“谁让你自暴自弃，被冤枉了也不挣扎一下。”
听到这话，西里斯嘴角动了下，笑容跟上次一样，幅度很小，这次却持续了很久。
“他的脾气有点差，爱扔东西。不知道像谁，詹姆似乎没那么糟糕。”艾达说。
“像莉莉。”他秒答。
这家伙的脑子还是很精明啊，坏的东西又不乐意像詹姆了。艾达才懒得惯着他，不顺着话说：“乱作答，莉莉不在可选范围内，哈利发脾气像詹姆。”
“莉莉发火时说要把你从塔楼上扔下去。”西里斯说。
艾达想了想，眨眨眼，没承认也没否认：“其实哈利现在不到两岁，这样的小孩扔东西是在探索世界，不叫发脾气。”
“能留着吗？”西里斯举起照片问。
现在随性的样子更像他以前。
傲罗们没说话。
“能留着，不会有人收走。”艾达告诉他。
西里斯又低头看了一会照片，小心翼翼地把它装回信封里，囚服没有口袋，他握在手心，打算探监时间结束后把它放到枕头底下。
西里斯犹豫了半秒，像想起什么：“你下回还来吗？”
艾达挑眉看他，他立刻补道：“不来也行，我就是问问。”
“小孩长得很快。”他说完，抓了下头发，没敢看她。
“来。”艾达说，“对了，卢平在哪儿？”
西里斯顿了一下：“莱姆斯？”
“对，莱姆斯·卢平。我找他有事，凤凰社档案里的地址是旧的，他搬过家，我没找到新地址。你肯定知道。”艾达说。
西里斯探究地看着她，眼神有些怪异，艾达说不上来他是什么意思，好像他有什么话想说，又觉得不是时候。
他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慢吞吞地说：
“你找他做什么？”
“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艾达说。
西里斯又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个地址。
艾达记下了：“他有找过你吗？”
“进了这之后就没联系过，因为我背叛了詹姆，每个人都这么认为。”
艾达难得体贴：“他没这么想，只是不知道真相。我之后给他写信会提到这些。”
西里斯的眼神还是有点怪：“哈。多谢安慰。”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牢饭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