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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嬴明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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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深夜到访,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和三皇子是什么关系?”
姜篱归直入主题,断恹没有防备,被问了个措手不及。
她转身背对着他们心虚道:“没有啊。”
姜篱归:“三皇子身上有那只灵鬼的鬼气。”
“或许是那只灵鬼也到过三皇子处。”断恹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飘忽。
“它目标是你,去三皇子那里也要有所图谋吧?”时暮生凉嗖嗖的。
断恹一时语塞,找不出理由,只能四下乱看。
过了很久,才边哭边道:“果然,还是瞒不下去了。”
“其实…其实,贪恋成仙的又何止君主一人,三皇子不知去哪知道了关于我的所有秘密,便乘着君主不在的时候……”
断恹啜泣着:“他…他和君主一样想要成仙…就强迫我,与他呜呜呜……我不愿意的,被君主强迫已是折磨,如今三皇子又……更是屈辱。”
断恹缓了口气,继续道:“他过分更甚!我真的苦不堪言,却又无处诉苦……”
姜篱归听着有些不耐。
又是这样的事,果真是一家人。
时暮生出言打断:“你为何不直接跟於渭靖说?你对他那么有用,他肯定会护着你。”
“实不相瞒,三皇子从未修仙,却不知因何有一身法术,甚是厉害,他说如果我敢把此事透露出去,定要我生不如死。”断恹泪眼婆娑。
“那你还敢跟我们说?”时暮生道。
“断恹自知瞒不下了,再说,仙尊一定有办法的,对吗?”
断恹祈求地看向姜篱归,却被时暮生的眼神吓得缩了回去。
“他会法术这件事还有别人知道吗?”姜篱归问道。
“据我所知,应该是没有的。”断恹答道。
“三皇子可还有别的什么异常?”姜篱归道。
断恹思索了一会儿,摇摇头,又道:“仙尊会帮我吗?”
她此时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生怕姜篱归会拒绝,又因害怕时暮生而有些畏缩。
“嗯。”解决了三皇子,她不就得救了?而且於钟封还在想办法带她走呢!姜篱归想着。
“断恹感谢仙尊大恩!但断恹还有一个请求,还希望仙尊能帮帮我。”断恹有些吞吞吐吐。
“说。”
“此事,可否不要跟钟…九皇子说。”断恹眉头紧锁,看向门外,一脸的真诚。
“嗯,圣女休息吧。”得到了想要的到的消息,姜篱归只想快点离开这里,这里总是让他莫名的感到不舒服。
“多谢仙尊。”断恹目送着他们,直到没了人影,才抹下眼角的泪珠,长长哀叹出一口气。
一路上,姜篱归一直在思考。
从来这里的第一天,到今晚发生的所有事,他总觉得一定是有些地方不对的。
但具体是什么不对,又说不上来。
总之,一定是那种很简单却被自己忽略掉了的东西。
……
会不会是!!
姜篱归突然灵光乍现。
只要等明天去查勘一番,就知道他的猜测对不对了。
“师尊想到了什么那么高兴?”
姜篱归看着时暮生,突然有些惆怅。
好好一个男孩子,怎么就喜欢上男的了呢?
还叫自己遇上了。
颜清音不香吗?
“师尊是看上我了?”时暮生戏谑道。
姜篱归翻了个一个白眼:“做梦。”
“嗯,那也好。”
姜篱归喟然一叹,无奈道:“你好好的,干嘛喜欢男的啊?”
“我只喜欢师尊。”
???
“而且师尊难道没有感觉么。”
???!!!
你放!!!
姜篱归不再理他,直接回了房间。
第二天。
姜篱归本以为醒来还会看见那两只门神,结果却是出乎意料。
看他们昨天一个个都不愿意的样子,他还当他们没当回事。
他本想再睡个回笼觉,但还没等他闭眼,门外就传来了对话声。
“时暮生?”
姜篱归试探地叫了一声。
“师尊我在。”
门外很快就传来了时暮生的声音。
“发生何事?”
“是三皇子来了。”
於淮仁?
他来做什么?
“三皇子。”姜篱归出了房门。
“淮仁贸然前来,没有打搅到仙尊吧。”於淮仁道。
“无妨。”
打扰了又能怎么样?你还不是来了。
想是那么想,姜篱归脸上仍然是波澜不惊。
“三皇子有事?”
“呵,并无什么大事,只是我素来仰慕仙尊,听闻执明仙尊到访,才百忙之中抽出了时间,特地前来探望一二。”於淮仁道。
姜篱归笑笑。
於淮仁继续道:“仙尊在这住得可还习惯?”
姜篱归:“嗯。”
於淮仁微愣,应该是没料到姜篱归竟然毫不客气,脸上有些挂不住。
时暮生接道:“嬴明国富民强,住所定是不会差的,加之此处风景正好,温度适宜,也少人打扰,真是个好住处呢。”
於淮仁神色缓和了些:“仙人满意就好,实不相瞒,我今日前来,一则是来拜望仙尊,二则,则是想请教仙尊一些关于修仙的问题。”
“但说。”姜篱归道。
“听闻,修士修行乃是为了长生,灵力越强,活得越久,到达顶峰,就能羽化登仙,那这凡人要得长生,是否有可能呢?”
“凡人若想长生,为何不去修仙?”时暮生道。
於淮仁沉默了一会儿,笑道:“是这样的,我前段时间听说有种仙草,吃了能令没有修行过的凡人长生,听着实在稀奇,故才有此一问。”
於淮仁顿了顿,继续道:“仙尊,您说是否有可能呢?”
姜篱归观察了一下於淮仁,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微扬。
“天地之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也,故能长生。若能做到善利万物而不争,哪怕不能成仙,也能被人们铭记,活在千万人的心中,这也是一种长生。”
姜篱归突然觉得,二十多年的电视剧没有白看啊!
至少在这种讲大道理升华人物的时刻,还是很有用的。
“可人死就什么都没有了,那些圣名再好,又能得到什么呢?”於淮仁道。
“那活得久又能得到什么呢?”
“如果一直活着,金钱、权利就能一直拥有,甚至能拥有更多。”
“天命有限,故世人珍惜这短短几十年,珍惜当世所遇所感所得,小心保护,倘若得到永生,看过自己国家覆灭,不断经历生离死别,最后金钱和权利于你也只是用来生存的工具罢了。”
姜篱归顿了顿,继续道:“工具冰冷,不能暖人心,生而无味,如此三皇子还仍要永生?”
於淮仁笑笑:“仙尊不也修仙吗?”
原主修又不是我想要修的。
虽是这么想,但姜篱归仍然保持着他的仙人之姿。
“修仙其实是修心,若心修不好,仙便不成。所以修仙者众多,却百年难有人成仙,倘若能把心修好了,成不成仙也就不重要了。”
“那仙尊呢?”
“我还是个俗人。”
原主他不知道,反正他自己俗得很。
於淮仁不再说话,但他的眼里透露的贪婪丝毫没有消减半分。
“活得久,也只是体验时间的流逝罢了,如果不是有意义的活着,那还不如死去。”姜篱归道。
“多谢仙尊指点,我府中还有要事,便不打扰仙尊清净了。”
於淮仁说完,没等姜篱归有任何反应,便转身离去。
姜篱归也不放在心上,刚要回房,像是又想起了什么。
“时暮生。”
“我在呢。”
“应留仙呢?”
说起来,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没见到他了。
“不知道。”时暮生闷闷道。
“那你去找找他吧,顺便去跟着於淮仁,看看他有什么异常。”
这样一来时暮生就不会粘着他了。
时暮生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听着姜篱归的话,跟着於淮仁后面,直到天黑,才回到岁易园。
刚推开姜篱归的房门,就看到於钟封和姜篱归孤男寡男共处一室。
姜篱归感觉到时暮生的低温气压,心里莫名慌张。
于是赶紧解释道:“於婼奈不见了,他来找我帮忙。”
“师尊又不会数术,如何帮忙?”时暮生沉着声音。
“我也说了,找我没用。”姜篱归有些无奈。
言毕,两人同时看向於钟封。
而於钟封充耳不闻,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那你到底是喜欢於婼奈还是喜欢断恹?”时暮生忍不住道。
“当然是……断恹,阿奈于我是妹妹,是亲人。”於钟封满脸纠结。
“也是,这段时间你有空就去花铃司。”时暮生道。
姜篱归:“我只能尽量帮你找。”
於钟封不敢再多言:“麻烦师叔了。”
“回吧。”
那可不麻烦我吗?来这里查案还要帮你找人。
於钟封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姜篱归,确认他没有生气,才转身离开。
於钟封走后,姜篱归想起交给时暮生的任务,随口问道:“於淮仁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他刚一转身,时暮生就栖身过来。
“确实有些异常,他去了趟城外树林。”
时暮生边说把姜篱归逼至墙角。
姜篱归把脸撇开:“干了什么?”
时暮生的脸凑近姜篱归:“不知道,怕他发现,我没走太近。”
姜篱归感受到时暮生的接近,努力憋着一口气,维持自己的清冷。
“应留仙呢?”
“不知道。”
时暮生把姜篱归摁在墙上。
“师尊怎么总关心别人。”
“我没有,我只是……”
姜篱归话没说完,就被时暮生堵住双唇。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双充满了侵略的双眼,脑子当机了几秒。
回过神来的时候,齿关已经被撬开。
这这这!!!
老子是男的啊!!!!!
姜篱归用力推开时暮生:“欺师灭祖,你有几匹马?!!!”
“谁让师尊总是关心别人,我跟了於淮仁一天了,师尊都不问问我累不累。”时暮生假装委屈道。
“那你就能对为师无礼吗!”姜篱归怒声道。
“我没有。”时暮生撇撇嘴。
姜篱归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怒极反笑。
“这样这样了,还没有?!”
时暮生像是没看见姜篱归生气,继续出言挑衅。
“我还想那样那样。”
“哪样!”姜篱归瞥了他一眼。
“就……”
时暮生俯身道姜篱归耳边,不知说了什么。
姜篱归老脸一红,脸色更沉:“滚回去!”
时暮生却不理会,一只手扣住姜篱归的双手按在头顶。
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然后重新覆上他的双唇,浅尝辄止,辗转反侧。
时暮生气息炙热,带着些不舍离开他的唇瓣,但又没有完全离开,而是轻轻磨蹭着姜篱归的薄唇。
可能是气氛有些暧昧,姜篱归也渐渐放弃抵抗。
他眼里有些迷惑,承受着时暮生的索取。
本以为这一吻要就此结束,时暮生却突然猛烈攻入。
不同刚刚的温柔,这次是霸占和一些疼痛。
姜篱归被吻得有些窒息,瞬间清醒过来。
但已经晚了,他已经无处可逃,只能感受时暮生的热烈和他耻骨肌中间不俗的收紧。
一吻下来,姜篱归只觉得全身酥麻无力,到最后,整个人都挂在时暮生身上。
时暮生也没有得寸进尺,是把姜篱归放到床上,嘴角噙笑。
“师尊晚安。”
看到时暮生出了门,姜篱归才放心下来。
幸好他没再继续,不然……
不然什么,他自己其实也不知道,只是睁着眼睛愣愣地看着床顶,脑子一片空白。
直到深更才忍不住困意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