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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嬴明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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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时暮生走到姜篱归房前,却发现房间附近被布下了结界。
时暮生无奈:“师尊?”
“和昨天一样,你今天去跟着於淮仁,有什么异常跟我汇报。”
房间里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时暮生站在门口,许久之后喟叹一声:“是。”
刚一转身,就看到应留仙悠悠地走来,时暮生也不说话,就看着应留仙从他身边经过,直至被结界挡在外面,才踏步离开。
从那天起,一连好几天时暮生都被挡在结界外面,被姜篱归叫去跟踪於淮仁,应留仙前一两天还过来看看,到后面便不来了,每天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做什么。
“师尊还不肯见我么?”时暮生站在结界外面。
“没有。”
“那师尊为何不让我进去?
……
里面久久没有回应,时暮生随手一挥,结界暂时性地破开了一个口子。
外面没有再传来声音,姜篱归松了口气,就在他以为时暮生已经走了的时候,门被打来了,他赶紧坐起来,却被时暮生压回床上。
“你怎么进来的?”和时暮生的距离太近,姜篱归有些不自然的别开视线。
时暮生把玩着姜篱归的黑发,认真地扫过他的眉眼、鼻尖、嘴唇、下颌以及滑动的喉结:“师尊的结界早已奈何不了我。”
“那你之前……”
“我本想等师尊冷静下来想想清楚,但师尊太慢了,我只能进来帮帮师尊了。”时暮生有点不满足于视觉的冒犯,松开缠绕在指上的墨发,转而轻轻划过刚刚视线扫过的地方,最后停在了喉结的位置。
姜篱归一个激灵,拍开时暮生的手,把他推远了些:“不用你帮,我很清楚!”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时暮生声音低沉。
“什么?”
“我想你了。”
说完,时暮生扣住姜篱归的下巴,低头噙住他的双唇。
姜篱归瞪大了双眼,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时暮生也不管,无论姜篱归多用力的挣扎捶打他都一一承受,直到察觉姜篱归伸出双手要扒开他的头,他一只手擒住姜篱归已经伸到他脸上的双手,抬过头顶,两只腿把他原本扑腾的双腿压得死死的,整个身体的重量一半都压在姜篱归身上。
姜篱归动弹不得,只能扭动身躯以示抗议,时暮生不顾姜篱归的抗议,另一只手解开他的衣带,上下游走。
姜篱归能明显感觉到时暮生耻骨肌中间的炽热,脑子里突然闪过几天前时暮生在他耳边说的话——
“我还想那样那样。”
“哪样?!”
“就……”
就在他以为时暮生要继续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时暮生突然放开了自己。
“师尊紧张什么?”时暮生勾着嘴角,抹掉姜篱归嘴唇周边的光泽。
“没有。”姜篱归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师尊放心,我现在还不会对你那样,那样。”时暮生轻抚着姜篱归的脸,“只是太想师尊了,一时没控制住。”
姜篱归拍开他的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嗯,我知道。”
“我是你师尊。”
“我知道。”
“我!”
姜篱归语塞,紧紧盯着时暮生的眼睛,不知过了多久,沉沉叹出一口气。
“我还不能接受。”
“我知道。”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时暮生一只手把姜篱归搂在怀里,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夜深了,师尊快睡吧。”
知道挣脱不了,姜篱归也不再挣扎:“你还在这干嘛。”
“怕师尊睡不着,所以特地留下哄你入睡。”
你他!!
这样才更睡不着!!!
时暮生手掌捂住姜篱归的双眼,腰上的手紧了紧。
“师尊晚安。”
姜篱归不断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思考着要怎么让他断了这个念想,想着想着,意识逐渐混沌,竟真的睡去。
这一晚睡得很累,一个晚上总觉得没有睡着,却又实实在在的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时,时暮生还是死死的抱着他,他没敢动,只是睁着眼睛到处乱看。
“师尊再睡一会儿吧,今天於渭靖生辰摆宴,估计又是一整天,现在不睡,晚点可没得睡了。”
时暮生的声音从头顶懒懒地传来,把姜篱归吓了一跳:“你醒着的?”
“师尊动了一下,我便醒了。”
“起来。”姜篱归推了推他,时暮生的手却收得更紧,脚甚至跨上了他的腰。
“快睡。”
姜篱归没办法,只能睁着眼睛发呆,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没多久困意上来,就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一个时辰后,时暮生已不在,昨晚弄乱的衣服已被他整理整齐,姜篱归梳理好发髻,时间也差不多了,前来引路的侍女也已在院外等候。
接下来的大典可是会非常热闹的,於渭靖的这个生辰,怕是注定过不成了……
……
毕竟是筹备了一个月的大典,这盛大程度不言而喻,加上有穷山岭知名仙尊加持,於渭靖更是把这大典举办得盛之又盛,奢侈至极。
姜篱归看着这些忙碌的侍女,又看看桌子上几十道菜,真的很有食欲,也是真的吃不完。
真是奢侈啊!!
吃不完又不能打包……
“师尊饿了么?”
时暮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姜篱归脑子里又不自觉地浮现昨晚的事情,有些莫名的羞涩和心虚,他甩甩头,却怎么都甩不掉那些画面。
“不饿么?但师尊早上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呢,而且师尊看着很想吃的样子。”时暮生看看姜篱归,又看看别人,“已经可以吃了,师尊想吃却为什么不吃呢?”
姜篱归还在发呆的时候,时暮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他的肩旁。
“师尊,是要我喂你么?”
“可是这里人那么多,不太好哦。”
声源一下子离得太近,把姜篱归从回忆中强行扯了出来。
“没有,我只是觉得菜太多了,浪费。”姜篱归把时暮生推开,“别靠那么近,别人看到不好。”
时暮生轻轻一笑,夹了些菜给姜篱归:“那师尊快吃,晚点可就没时间吃了。”
还没等姜篱归反应过来,同桌的应留仙就把时暮生筷子拍开。
是的没错,他们三个人是一桌,原本按照规矩,除了姜篱归、断恹、国师是单独坐一桌外,其余应两人为一桌,地位高的比如皇子、王侯都是和亲眷一起坐,地位低一些的一般被分配为两两而坐。
应留仙和时暮生原本坐一起,但他们既不愿意于对方同席而坐,也不愿意让对方跟姜篱归一起坐,僵持许久,没有一个肯让步。
开席前,侍女、主管轮番劝导,都不管用,他们是穷山岭的贵客,不能驳了任何一个人,又没办法解决他们的矛盾,若是於渭靖来之前还没能解决的话,怕是他们的小命都要不保,进退两难下,其中一个侍女受不了压力,哭了起来。
这件事还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在越来越多吃瓜目光的注视下,姜篱归终于忍不住,从时暮生身后站起来,提出了三人一桌的建议,这个建议虽然不符合於渭靖对姜篱归特殊待遇的要求,但是,时暮生和应留仙好像并没有异议,加之姜篱归再三保证会和於渭靖解释,绝不连累他们,他们也别无他法的情况下,才为难地由着他们。
时暮生没有理会应留仙,而是继续给姜篱归加菜,看着他笑,可能是表现得太过明显,应留仙死死盯着他,忍不住道:“你生怕别人看不出来?”
“那又怎么样?”时暮生不屑。
听到这话,姜篱归不愿意了,他不要再变成众人的焦点了!!!
“你要是再这样,我真的不理你了。”姜篱归正了正脸色,沉下声音,假意威胁道。
许是威胁的意味不浓,时暮生眼里异样,还是一脸的不认真,但他却没有像方才那般的动作,而是正回身子,时不时地看一眼姜篱归。
不过,好像已经很久没看到应留仙了。
“应留仙,你最近都去哪了。”姜篱归问道。
“调查断恹。”应留仙淡淡道。
“你觉得她有不对?”姜篱归道。
“嗯。”
“於淮仁呢?”
“你不是在让时暮生查他吗?”
原来他知道啊……
“可有发现?”
“嗯。”
嘶——老子问你是要得你一个“嗯”的?
姜篱归心里嘶吼着。
但也没有再问些什么,从上次花铃司回来之后,他就想通了问题的关键,后来於淮仁来找他,他假意跟於淮仁讲大道理,实则是拖延时间,好探一探於淮仁体内鬼气是怎么回事,让时暮生调查於淮仁,也不过是想调走时暮生,让他有点事做,别闲着没事净粘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