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归》彩舟横

54、真话滤镜之音洵&卓燕小剧场

　　小彩:还是十年前，翻看课外读物，讲的是春秋时期一年少有为的君主从国外迎立，复霸中兴的历史故事，一直想写个同人文来着，一直没有动手，直到上班以后晚上挤出时间来写。从有思路到动笔写作，就七年时间了，真是难产。
　　现在采访一下小音和小卓，真话滤镜下他们说不了假话。马上将浮光从软禁的院子里放出来，给他个舒展的机会大展身手，代大家问几个问题。
　　彩：这是我准备的问题，一会儿将小音和小卓喊过来，你照着问，大胆问。
　　浮（接过仔细看面有难色）：作者大大，你想问（表）点（现）问（存）题（在）可不可以不要带着我，我还有个事，先走了哈。
　　彩（面带威色）：回来，你是不是不想脱离你的质子身份了。
　　浮光（不情愿，不情愿。）
　　彩：有我给你撑着，你不用怕。待会儿问得好就安排你回国。（勾唇狡黠一笑）毕竟你的命运由我不~由~天。
　　浮光内心：黑心作者，还好意思提，一想到这个就来气。三年的小黑屋，让我当个工具人。
　　自私、偏心、还带威胁的。
　　内心想归想，面容逐渐浮现笑容，温和笑道：“一言为定，听你的。”『被生活虐到没有脾气jpg』
　　彩内心：哎呦，我的小浮越来越深沉内敛了。『天眼视角jpg』
　　片刻后，人来齐了。
　　小浮：咳咳，你们两个来了哈，随便坐啊，让你们两个过来是受作者要求开个小访谈茶话会，有什么说什么，不用拘束。你们可以保持沉默，但必须保证说出来的话都是真实的。
　　小卓（眼风不冷不热扫过彩，心中波涛汹涌明面波澜不惊）内心：害人作者，可恶至极。山南与海北，为我二人设。
　　绝计不会让你得逞！
　　且看棋局对弈者，输赢仍待局终头！
　　小音：问吧，赶快问！问完之后我还要赶快回去呢。巴地的建设，可不能少了有我呀。我还要翻译文集，为孩子们讲学呢。
　　小卓（苦涩一笑）垂眸似在沉思。
　　小浮：好，好，咳，咳。
　　第一个问题，你们两个第一次在洛城相遇时，也才十三岁，互相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什么？用几个词语来形容。
　　小卓望向小音。
　　音不假思索道：温文尔雅、和颜悦色、笑若暖阳。
　　浮光内心腹诽：高不可攀、心思细密、英勇多谋。
　　卓燕稍为思索：见人生分、词不达意、讷言少语。
　　浮光大为诧异：原来不是汤饼伙食、桂花米酒、市井娱乐。
　　卓燕：初见面是受她伯父所托，起初的确是如此，对人还有防备，后来就自来熟了。
　　浮光：你还有这么笨的时候，后来怎么就伶牙俐齿了？
　　小音：嘴笨是真实水平，只是后来想和那个笑若春风的人多交流交流，就在夜深人静时独自练习，就以他为标杆，练习了一年左右就开始突飞猛进。
　　小浮：所以说，你的意思是为了他而刻意训练？
　　小音：你想这么理解就这么理解吧，实际上，他是一种动力，不管动力存不存在都不影响过程，有他在算是一种催化剂一般的存在。
　　浮光：好，第二个问题。
　　卓燕出言打断：不是第四个么？怎么才第二个。
　　浮光：前面两个是小问题啦，不作数。第二个问题，音洵这个名字有什么由来？寻常人家的女儿多唤乳名，世家大族女子或是谨痒序学子才有字，你除了这个名字，可还有其它名字？
　　卓燕：这个问题又是两问，后面的那个是不也不作数。
　　浮光：虽说可以选择跳过问题，但若可以回答还请直言不讳。
　　音洵：没有什么不好讲的，音字取义“大音希声，大象无形。”有稳重大器的意思，洵又有“洵美且异，洵美且仁，洵美且好。”的意思，是要寄予美好品格吧。至于小名，还真没有，咱们春秋时期又没有将姓氏和名字连在一起读的习惯，所以大家都叫我音洵或是洵儿。
　　小彩腹诽：嗷~~难道不是“燕燕于飞，下上其音。”的意思。
　　浮光：第三个问题，在洛城时人们都传公子卓燕射御之术了得，同年龄者无出其右，音洵见过他射箭吗，真的向传闻中的那么厉害吗？
　　音洵：传闻倒是听说过，但是在洛城时期一次都没有见过，当时他到底处于什么样的水平实在不清楚，每次去卓园找他，多是手执一竹卷静坐，我只知道他懂天文，晓地理，观史书，知兴替，旁的就不知晓了。
　　『唯一一次认真观看他射箭是在一年前，结局就不说了。』
　　浮光追问：那就没有见到有人来园中找他，一同练习？
　　音洵：每逢旬休，他往往闭门读书，至于在学馆之中就不得而知了，有印象的一次是服生来到园中，射落了一只麻雀，血水顺着伤口流下，着实吓人，当时两腿一软就晕倒在园中，之后他们知道我有这毛病，不能见血，这事也就避着我了。
　　浮生[恍然大悟]，他看了卓燕一眼，就知道从他那里根本套不出来话，终于知道他当年为何不肯应战。
　　浮光:(为自己壮胆)第四个问题，公子当时在洛城时，主动结识安战上将，国人皆认为上将亡故之因在于与国外公子过从甚密，对此，你有何看法，当时是否存着心思结交国中的重卿士从新回国呢?
　　这个问题问得犀利!
　　三双眼睛一齐盯着他。
　　卓燕叹息：谁是最后的获利者，谁的嫌疑就最大，跟安战将军的往来都是正常范围内，所谓过从甚密都是旁人见事生风，使出的离间计罢了。归根结底，也缘于他们君臣之间已经没有那么信任了，上将之死并非我愿，却与我脱不了干系，国中卿士互相倾压又把我拉入局中，当时我就在想这股风气是时候该整治一下了。
　　浮光：当初回国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吗？当得知要回国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呢?
　　卓燕：当时既有期待又有担忧，期待国家能在未来国泰民安，国富兵强，同时又担心各种不稳定因素会搞得众卿离心离德，毕竟对于国家来说，还是要统一力量，不能倾轧，上下同欲者胜嘛。
　　浮光：后来的确国力蒸蒸日上，让周边的诸侯国刮目相看了呢。
　　第五个问题，听说当年三军演练，你暗中帮助诸坤，然后川延最后得胜，后来我才知道音洵下注就是给了川延。后来去了东郡，你又暗中调动关系将他委任到西郡，这些安排都有迹可寻，那么我问你，她能擢选四学，是否也是你暗中打点的缘故?
　　音洵扭头，她不知道那次川延得胜是暗中操控的结果，他怎么回答她也很好奇。
　　卓燕一脸平静：四学擢拔容不得一点不公平，不公正，这一点无论是谁都不允许打折扣，我相信她的实力，完全有能力入选，就算不幸落选，也不会与入围者差距太大，这个确实是她自己赢来的。何况，论操纵入围结果，司徒大人可比我还要得心应手，她的女儿不还是靠族内的恩荫才谋一官职？
　　浮光：那你有没有考虑过她若是落选呢?
　　卓燕：两种情况我都权衡过，她就算落选，还有办法恩蒙一职，驿亭工作辛苦，本来就没有想让她做这个，只不过是她争取来的，就尊重她的选择罢了，她的职务若真的是由我来安排，就不仅仅是亭吏了。再说川延那次得胜，于充实国库亦有益处，相信其他几位将军也会理解这种做法；将人调到西郡，西南栈道人手充裕，考虑实际需要，也是形式所趋。
　　实际需要~形式所趋~
　　浮光:音洵在东郡呆了多久?
　　音洵：五年。
　　浮光：在东郡是什么感受，有没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事?
　　音洵痛苦回忆：去那里从来没有想过，记得得知这个消息时哭得声嘶力竭，东郡没有亲友，冬日里极其寒冷，取暖条件差，每年冬日都极其难挨，那条件跟学子时期无异了，尤其是夜晚寂静无人时最难挨，身上背负着很多任务，每日几乎加班加点工作，那些工作少不得求人讨好，白日里忙碌顾不得思考，晚上会去思考人生然后在榻上辗转反侧。
　　说到压力大晚上睡不好，你有没有这种状况？(扭头问卓燕)
　　卓燕：这种时候肯定是有的。人前运筹帷幄，人后一定在反复权衡利弊，不断推敲，尽可能将每种可能都想到。比如一场军事行动之前，想到的会更多，要是等到短兵相接时再考虑就来不及了，胜兵先胜而后求战，败兵先战而后求胜，不要看起初几次不战而曲人之兵，战场上似乎什么都没有做，事实上要做得所有准备都已经在事前考虑到了，所以有时睡不着的时候反复复盘之前的计划，这种情况也有多次。
　　音洵：我就知道，你人前的镇定就是故意做出的样子，其实在看不到的地方也会忐忑，真实想法怕是谁都琢磨不透。
　　卓燕：也不算故意做出镇定的样子，我尚且如此，那底下的将士便更没有底气了。
　　音洵：对了，我问你个问题吧，我看大部分问题都是问我的，我就替他向你问个问题。
　　卓燕：尽管问吧，知无不言。
　　浮光和小彩：期待……
　　音洵：你在洛城时，就和关阳释竹君以及沧海浮光公子结识，当时有没有羡慕这二人未来有光明的前景？还有，两国都准备送质子来维笼，为何你只将浮光作为质子留下，却让释竹继续待在国内，这两次抉择你是如何思量的？
　　浮光：问了我不敢问的问题。
　　小彩：还是我洵敢问，看儿子怎么回答。
　　卓燕反问：想知道?
　　音洵（乖巧点头）
　　卓燕认真思索如何回答：之前在洛城时，颇得王室照顾，与王子一同入学馆，所结识的都是王公贵胄，狩猎大会能见到各国公子，各路上卿也绝非稀奇，当时并未想与浮光，释竹二位深交，只是他们两个都有意与我继续切磋比试，才有了之后的交往，羡慕自然不会羡慕，得之我幸，不得我命，既然命运选择让我生在国外，就好好在国外安居，毫无怨愤；不奢求也不代表没有欲望，只是我想要的会自己争取。
　　无需释竹做人质一来是关阳当下根本不足为惧，不借用质子之策就可令其折腰，二来释竹本意也不愿来，何不顺水推舟留一人情，将来不论他是衔环结草，以恩相报。还是退避三舍，以怨报德，都由他自己来定。浮光则不然，一来沧海国实力不容小觑，二来浮光奇货可居，将来要是做了国君，定会受维笼影响。三是沧海国人皆知国君欲废太子，浮光留在国内其实更危险，明面上他来曲梁做质子受尽了委屈，可实际上却是将他保护了起来。
　　浮光：你的情报系统还真是强大，我在国外的处境都一清二楚。
　　音洵：这么说来的确是在帮他。
　　卓燕：下一个问题。
　　浮光：方才听你讲在东郡的生活，其中的辛苦遭逢都源于当初选择商学，对于这个选择后悔吗?
　　音洵：说不后悔是假的，还是十一二三岁时听人家讲国家盐铁酒专卖，驿站为国家所设，里面的人大都饱食终日，无所用心，一群闲人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会做，还以为可以躺平呢。现在想来那些人应该从未真正了解过，也或许之前是那样，一切都是道听途说罢了。
　　只有里面的人才能去评判，不过，应该还是我的问题，不喜晚上加班加点工作，也不喜压力，不过，既然选择，也不能后悔了，有些沿途的风景是其它选择给不了的。
　　浮光：所以说选择真的很重要，一定要慎重。
　　下个问题是关于卓燕的，大家都很好奇你是怎么拉拢人心的，这一点值得我好好学习一下，你是怎样将渚公留下的乱政一一理清，又让卿士之间互相礼让，不再争权？
　　卓燕：你问得问题太大了，回去之后我们细谈，前人的经验、理论、智慧都记录在书卷中，管理国家，治理军队其实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历史螺旋上升，前车之覆，后车之鉴。对了，问了这么久，这位作者大大都一直在一旁看着，你就不留着一两个问题问一下她的今后打算，还有她当时创作的初衷。
　　浮光意会：对对对，这个提议非常好，对了，大大，你当初为啥要写这个故事，今后想给故事编个怎样的结局？
　　小彩：你这问题，临时起意呀，我给你的台本里可没有这个，不过既然你们问了，大家也都在这里，也是咱们的缘分，那就借这个机会跟大家多说一点，不过也就仅此一次，以后你们见不到我，也没得问。
　　当初写这个故事，是工作间忙里偷闲才写出来的，你们几个在历史中是有原型的，春秋时期很遥远，你们的故事我上学时期就开始脑补了，那时10点钟下晚自习，回到宿舍，梦里都是国风动漫唯美画面，因为我不喜欢看虐文，今后你们的结果一定是he啦~
　　故事也快完结了，今后你们见我也就在梦里了，不过有些后悔没有学习个画画，不然你们出现的形式应该不是文字而是动漫了。
　　浮光：你上学时候该好好努力来着，怎么天天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还有你上班了那么忙，晚上又加班，打工人不好好工作抽空写小说，这样真的好吗？
　　小彩：所以生而为人，我是真的很菜的啦，但是我也没有上班时间忙这个啊，我都是中午抽空写的啊，你们是我的坚持！是我生活的调剂品！要是没有小说我的生活真的会很枯燥，就跟音洵的生活离不开话本一样，这一点，姑娘随我。
　　浮光：那音洵是不是你的写照啊，你跟她是不是也有相似之处。
　　小彩：不不不，她不是我的写照，她比我要强多了。但是她是我创造的，在一定程度上带着一些影子。
　　浮光：好的，大大，我的任务完满完成，你可记得你的承诺哈。
　　好了，我现在宣布今日份采访圆满结束，感谢各位来宾的支持，大家有缘再会。
　　baib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