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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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的开端让大家信心倍增。
十几只小白鼠安上套环，作为“先锋”探路。
无人机勾起笼子过去了，几分钟延迟过后，图像先传过来了。
能看见笼子打开后，几只小白鼠跑出去，几只留在原地团团转。
无人机跟着一只跑得非常快的小白鼠。
进行生命体侧观察的人员跑过来，神色急切。
“一组长，有四只小白鼠心跳异常，激素飙升……”
克莱也意识到不对劲，让另外的无人机去追踪异常的小白鼠，随后和观察人员去看体侧监控。
在他们离开后，声音也同步过来了，小白鼠惨叫不已，声音格外凄厉，几近破音。
最后结果极其怪异，除了小白鼠自身的异常，周围没有特殊情况发生，而小白鼠有三只死亡，有一只在笼子里颤抖。
“看得出是怎么死的吗？”克莱让无人机重新追踪没有异常的小白鼠，然后问观察员。
观察员对此现象也略有疑惑，甚至毛骨悚然。
“应当没有受到外力打击，从数据来看，有可能是吓死的。”
克莱皱眉，宣布继续当前“探索”进展，各组人员随时记录异变，后续工作暂停，随时准备关闭“通道”。
一些人去调整核心的机器，按照原本的打算，准备好反向冲击能量。
“通知召开紧急会议。”
各组长同教授在观察室开启会议，气氛沉重，沉默着看完记录回放。
没有动物昆虫，也没有“人”，不代表没有智慧生命体，也就是说，他们也许以一种高维状态存在，甚至会是着一切的“造物主”，会是实验区在寻找的“神”，启示录最关键的“神”。
“神”会是一个还是多个，他们暂时不得而知。
“……这是一个机会！”“实验充满了危险。”“可暂停就……”“应该警惕！”“……”
就在每个人发表意见的时候，一个观察员进来，走到克莱身旁，说了一个更加震惊的消息。
所有无人机和体侧环都已经损毁，他们失去了在里面的所有设备。
这是危险信号。
坐着的人猛然起身，他们又匆忙去往核心。
外面的设备并没有出现问题，数据也尚未丢失。
克莱走近“通道”，没有人敢拦着他，或许是因为他的表情太可怕，他眼底有一场风暴，下颚绷出一条直线，跨步动作急促，被路过的人都能感受到一股迫人的气势。
他们没有见过克莱这样。
克莱上前的姿态几乎快要冲进去，然后在“通道”前停住了。
所有人都慢半拍反应过来他们应该拦住克莱。
连教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现在才后知后觉克莱也只是个年轻人，也会头脑发热一时冲动。
好在他停了。
这样想着，教授命令将“通道”关闭，将资料迅速转移，关闭所有设备。
也许来不及了。
实际上克莱在刚才出现了那种特殊感觉，那边有声音传过来，走近又没有。
A03也上去看，他走近克莱后异变突生。
有东西出来了。
——“神”降临了。
他们所期盼的“神”，出现的悄无声息，没有带来所谓的“神”的压迫感。
可是看见“神”的人都泛起恶心，还有对异物的恐惧。
那些小白鼠就是被“神”吓死的吗？
克莱觉得也许不是。
在别人眼里，克莱愣在那里，他并不是被吓到了，而是他听见它在呼唤，声音从四面八方围绕他，空灵旷远，从“通道”的深处传来，没有停息。
他转头看A03，A03也看他，克莱能看见A03的嘴巴在动，听不见是在说什么，脑子都开始嗡嗡作响。
A03不能听见它的呼唤，他伸手抓住克莱的胳膊。
克莱看见所有人都惊慌地跑出去，只有自己，没有知觉地被拖着。
它的呼唤如影随形。
教授站在外面的空地拨打电话，看上去激动得要跳起来，嘴巴张大，脸涨成猪肝色，手臂不断挥舞。
最后应该得到了什么保证，教授平静下来。
克莱回头看，所有人都回头看。
在克莱的感官里，它的声音隔绝一切，只有眼睛看见无声崩塌的整片实验区，垮掉的建筑，也击垮了克莱。
完了，一切都完了。
克莱在空白的思绪里只能想到这一句话。
教授的电话结束后，他们没有等到救援，而是受到封锁隔离的待遇。
整个世界降临灾祸，是启示录为这个世界带来的真正的“礼物”，如同潘多拉为人类带来的灾祸。
启示录的“阅读”工作从未完成，那不常规的语言难以破解，尤其是奇诡的符号图案。
在“联系”获取的信息总是会在中间略过一些，他们了解到力量，另一个世界的存在，一个全新的种族，“通道”的部分开启方法，但是从来都不知道被略过的是什么。
它们是“通道”通往的黑暗，是另一个世界的真相。
每一个符号，用以获得“神力”，一旦“真神”降临，将会庇护祂选中的人，同样选择祂的人。
“伪神”着会屠戮他们发现的，和发现他们的。
这将是一场清扫，对象是活物。
“联系”提升实验人员的部分感知，将启示录最浅显的内容告知他们，将真相掩藏。
实验区全面封锁，外面架起高高的铁网，有军队把守，在远处看到坦克，还有装甲车。
上级和政府一致决定，向他们宣告了五天死期，用尽一切办法将通道关闭，启示录销毁，只能选择完成任务，或是等待导弹至核弹的提案通过。
五天的时间对他们来说短，对世界来说却长了。
这个决策为什么下得这么快？
也许早在他开启“通道”或者更早之前，上级就做好这个决定了。
实验区充斥着愤怒，惊恐，不安，无措……
三百多人，他们的身份也并不低，有许多人不相信政府真的敢做这种事，向外面的军队质问，得到一排枪口的无声回应。
去质问的人觉得心脏突然掉进冰川，他想起自己的父母，妹妹。
他只能转身离开。
克莱靠着废墟坐下，脸色灰败，几近死寂。
A02崩溃大哭，A03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静默地坐在她身边看着她。
克莱想，他们一会儿可能过来往我脸上吐口水。
2021年2月20日，我预计还能苟活5天。
外界各地，“通道”开启，在有意或者无意中，已经有人进入“通道”。
出现“通道”的地方，或快或慢地聚集水汽形成阴云，有的小城镇被覆盖后再扩散向四周。
许多人不安于这不知缘由的变化，他们不知所措，有人警惕，在家里寻找一个将自己藏起来的地方，更多的则是对发生的一切无知无觉。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