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玥日

5、第 5 章 它顺利通

　　目前为止，除了A01感知的异常，没有出现特殊状况。
　　A01没有将这个异常告知他人，其他人依旧没有发现它。
　　至此，整个初级阶段结束，所有人最后同意开启真空设备，进入中级阶段——“探索”。
　　2021年1月29日，我申请公开实验，通过提案，我得到举世瞩目的荣耀。
　　政府给予他们更多资源，调军队专门保护实验区，周围严守，密不透风。
　　整个世界为之震惊，各国都想派人参与实验，也有不少对此不屑一顾，保持质疑的人。
　　A01最近忙得脚不沾地。
　　公开实验的过程颇多阻碍，一些实验人员表示可有可无，例如A02。
　　A03则极为不赞同，同样不愿公开实验的还有教授，对着A01每天都是一副臭脸。
　　A01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他只是为了这一天，这就是他期盼的结果。
　　“你一开始就知道我的目的，我的今天有你的帮忙，为此我该感谢你。”
　　看着A01，A03感到气恼：“可这样未免过快，谁也不知道通道后是什么，开启通道会发生什么！”
　　“马上就知道了。”
　　A01眼中的A03不再是A03，人还是那个人，但外在每一寸皮肤的延展，内里每一块骨骼的生长，都超乎寻常。
　　在其他人眼里则没有变化，他还是平日熟悉的模样。
　　应该说是有一个存在，通过A03在看他。
　　也许“神”愿意降临其身。
　　这些话说出去，大概只会有人说他出现幻觉了，更甚者，完全可以以此为把柄说他疯了，他的精神问题不足以继续参与实验。
　　如今看不惯他的人只会比以往更多，他不必，也不敢去冒险。
　　这也没对谁有影响。
　　两人不欢而散。
　　今天下了一场雨雪，四处都是湿冷的气息，A01喜欢水汽的味道，整个世界都是静的，灰白的天空和通道几乎是一样的颜色。
　　连着半个月紧促忙碌过去，A01有了一下午的休息时间，恰好是周末。
　　实验区生活十分枯燥，没有娱乐，休息通常就是几个人聚在一起聊天研讨，或是在附近散步。
　　散步的区域也不大，处于警戒范围之内。
　　A01指加了一件针织毛衣和一条围巾，鼻头被冷风吹得发红，远远望去显得十分单薄。
　　他走的这条路除了两个巡查的特警外只有他一人。
　　路过两个巡警不远的地方，其中一人叫住了他：“教授！”
　　A01停下来，回头看他们，没有回答，而是盯着叫住他的人看，那人很高，A01要微抬下巴。
　　那人被他盯得有些受不了，正打算开口，A01说话了：“我不是教授。”
　　那人笑了一下，说：“抱歉，我不知道怎么称呼您，您一个人出来散步吗？”
　　A01点头。
　　巡警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看了一眼同伴。
　　于是另一个巡警说：“您真的很厉害，我们都是特意申请调来的，想看看传说中的虫洞。”
　　“那是‘通道’。”A01难得地露出一个内敛的微笑，看上去像是高兴的样子，答应有时间带他们看。
　　两人都放松下来，没追问，问候几句后离开了。
　　A01一直走远，走到不知名的区域，看不见了。
　　高个子的巡警说：“他一直看着我，差点以为我们暴露了。”
　　“这些名人忙得很，一般不会注意我们这种无关紧要的人，他们实验区的人员也会找我们聊几句外面的情况，我们只是比较有‘好奇心’而已。”
　　“哈哈哈！大人物都喜欢听好话，这位教授看上去也不例外。”
　　同伴对他的话表示赞同，并给予嘲笑：“你不也看到人连话都说不利索。”
　　“我也没想到他本人长得这么好看，你也知道我看见美人都这样，他好像叫……”有点想不起教授的名字，这位年轻的教授名字有些平平无奇。
　　同伴提醒了他，他顿时恍然大悟：“对！克莱！”
　　克莱回到实验区，拨通了某个负责人的电话：“可能有两个混进来的人，我从未见过，希望处理一下。”
　　“……”
　　“对，我没事，只是聊了几句。”
　　“……”
　　“不知道了解到什么地步，只说了‘通道’。”
　　“……”
　　“先看这两个有没有问题，避免惊动其他人。”
　　“……”
　　“好，麻烦了。”
　　两人最后确定有问题，被带走了，好在没有其他问题。
　　其实他们替换的都是身量上差不多的人，克莱一眼不能立刻辨认出来，可惜费了千辛万苦混进来，几句话间就暴露。
　　他们不该去找克莱搭话，在克莱忙的这段时间，经过其他一部分实验人员的口，克莱不好相处的形象已经传遍了，一般没有人会找克莱搭话。
　　克莱确实不会刻意注意这些人，但是实验区的人他都认识，他们的面貌如同档案般存在克莱的脑子里。
　　也不知道是政府安排的人不行，还是觊觎的人过多，竟然有人混进来，他要更加注意了。
　　现在“联系”断开，他们再收不到信息，“阅读”被迫停下。
　　当这一刻发生的时候，克莱察觉到危险悄然来临。
　　没有人因此停下。
　　上级如今的地位可以为他们争取很多东西，但实验室现在也不单单属于上级部署。
　　数十台小型无人机投入使用，穿越“通道”，探索未知。
　　无人机成功通过“通道”，状态良好，使用无碍。
　　另一个世界的地貌投影在实验区的观察室，那是一个美好的地方，有树林，草地，荒漠，高山，海洋……
　　唯独没有动物的痕迹，也见不到昆虫的影踪，像一个为人类专门准备的移民地。
　　有猜测认为这是地球的倒影，于是将采集的信息与世界各地做对比，却没有重合的地区。
　　值得庆幸，更要谨慎对待。
　　断掉的“联系”是由什么传来信息的呢？
　　也许是宇宙意识体，他们期盼的“神”。
　　它是不是“神”回应他们准备的礼物？“神”真的存在吗？
　　实验区没有找到“神”，没有毁灭世界的力量出现，只有一个漂亮的“礼物”。
　　经过观察，实验人员发现违和的地方，虽然那里一天有变化，昼夜交替，却始终看不见其他星体出现，天空永远都覆盖着一层云，整个世界昏暗无比，由无人机传来的影像看上去如同老电影。
　　无人机从不同方向出发，至今没有发现边际，很难估计那里的地表面积。
　　第一批无人机回返。
　　投入活体进行实验的提案通过。
　　各界人士都对新世界能够移民的可能存有极大的期望。
　　从小型动物开始，如果成功，他们就会逐步推行大型动物，最后派人进入。
　　移民并不是克莱的愿望，他更喜欢这个世界，他想要享受这里的时光，直到老死。
　　活体实验是由一只小白鼠作为开端，安上了检测生命体征的套环，能传导声音。
　　它顺利通过了“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