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孤注一掷， ...
-
这位“新成员”的等级也他们不同，也并不参与他们的编号中，只需直呼教授。
“您好，教授，欢迎来到‘神’计划实验区。”A01向教授客套一番，开始交代实验区分布和每一区域的现状。
教授仔细听着，不时点头表示了解，在他讲完后说道：“其实我来对于实验进程没有多少作用，只不过是来凑个数。”
A01适当地表现出惊讶：“您怎么会这么说？至少您能帮我们指出错误，毕竟我们只是初出茅庐，不及您经验丰富。”
教授面上忍不住笑，嘴上还是说：“哼，年轻人还是少说这些奉承话。”
A01悄悄观察教授，觉得他有些眼熟，和实验区的某个人有些相像，但A01不敢肯定。
到底为什么上级能如此轻松地请来一位教授，也许是教授本身的意愿。
到实验区核心的教授观察着来往的人员。
尚且年轻的科研人员们忙忙碌碌，没有注意他们。
前来交接报告的A03对教授问好，就和A01开始今天的工作，由A51带领教授去往其他区域。
教授和A51去往其他区域的时候，问了他许多问题，特别询问了A02的很多问题。
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A51内心拉起警报，没有一嘴巴秃噜把A03和A02的关系说出来。
教授也没有在这方面问过。
二组正是负责“阅读”工作的小组之一。
A02看见教授的到来表情极为震惊。
“爸爸。”
“嗯。”
两人间的气氛不是很好，不像是许久不见的父女该有的。
教授面向A51表示自己不用陪同了。
“我想和你们二组组长单独谈谈，就不麻烦你了。”
A51离开后两个人仍旧不知道怎么开口。
最后A02挑起话头：“想必您已经知道我们的实验进程了，我这里不是很需要您的帮助，您应该去其他地方看看，我可以叫人带您去。”
教授的脸一下子就拉下来，鼻子里发出气音。
一场不算友好的会面终结于此，两人不欢而散。
教授来到这里几天，心情非常的不好，摆出架子，对任何人都没有个好脸色。
但是他很欣赏一位沉默寡言但是努力认真的实验人员——A03，他还不知道的未来女婿。
实际上，他从女儿的表现中隐约察觉到了一些东西，只是没有证据。
和一组组长的关系，更像是普通的同事，还有对后辈的提携。
在实验方面，教授已经全面了解到目前的进度，感到有些不切实际，认为这个实验的存在只是一个幻想。
宇宙茫茫，世界的奥秘是一个危险的难题，教授不认为他们可以创造出这个奇迹。
不过成功总是诞生于不可知，不可控，创新才是新生的动力。
阅历确实也是一个重要因素，教授提出许多不一样的见解，又由他们在这些基础上延展开，一点点完善，直到成为一个完整的想法。
尽管教授的到来给他们带来了全新的希望，他们都知道仍然不能报过多希望。
一个月后，“召唤”开启，不出意料，没有成功。
也许再来十个教授都没用。
方法没有错，仪器也没有问题，而是少了一样东西。
现在还没人知道少了什么。
A01独自待在休息室里，回忆着过去一点一滴，那些细节被他扣出来。
曾经实验区不对劲的状况没有别人注意得到，也许他能在其中琢磨出什么。
他觉得“神”与他接触过。
在那些眼神中，在那些错身而过中。
“神”为何不回应他们？
从古至今，人们都用各种方法召唤神，他们祈祷，献祭，供奉。
A01一只手摩挲着伪启示录，看着书上奇怪的图案，晦涩难懂的文字。
真正的启示录所用的纸张和装订方法也并没有特别之处，明显是人为制造，A01仿造的启示录在材料和装订上已经足够还原，却与真的启示录有着一种本质区别。
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差异出现在两者间，也许这就是一个突破点。
A01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实验区安静异常，巡逻的人较为松懈，没有注意到A01的身影。
成功到达核心，休眠待机的器械散发微弱的蓝光，这里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
A01决定将这本伪启示录，包括前往的自己作为“献祭品”。
他完全不能停下这种危险的行为。
新世界的钥匙握在手中，潘多拉魔盒放在面前，伊利园的蛇摘下禁果，没有人能抵御它的诱惑。
这是不理智的行为，一场危险试探。
这本书可能会毁了实验室，甚至实验区，也会开启新纪元。
A01的思绪无限发散在生存与毁灭间徘徊。
核心的中央是真空，每天都有人做清理，灰尘都不存在。
如果我失败了，也许就直面死亡，不然就是收拾包袱走人。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双手颤抖。
A01操控着机器将伪启示录放入核心真空，一道不属于他手电筒的光突然亮起，映出他的影子。
A01浑身一震，吓掉了拿着的手电筒，转头看见刺眼的灯光对着他的眼睛不停地晃，看不清来人。
他的心跳在这一刻突破极限，找死这种行为只是让他有些紧张，现在他脑子已经不会转了。
正当身体打算回转去开启机器时，对面传来哼哧哼哧的笑声。
是A02。
A01捡起手电筒照回去，还看见了A03，他看上去反而很尴尬，对目前的状况感到很无奈。
笑够的A02说：“我真想不到你会被吓到。”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完全没有一丝歉意。
A03叹气，接着A02反应到自己的男朋友也许不喜欢她这样，还是补了一句抱歉。
“我们想去找你，发现你门开着却没人，就想着来实验室看你会不会来。”
A01没有再对自己被吓到发表意见，平静下来说：“我想到一点方法来试试，门是特意为你留的。”
就是为了防止A03去找他，敲门的动静惊扰到其他人。
“你想到了？”
A01没有回答，反问：“你们回去告发我吗？”
“大家现在是统一战线的。”A02这样回答道。
A01牵动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他也不会放任别人做不利他的事情，人都在面前了，既然没有第一时间去告发，自然都做好一起下水的准备了。
孤注一掷，拿命来赌。
天才都是在风尖浪口成名的，要么功成名就，要么泯然人世间。
A01去启动实验台，A02看着他昏暗模糊的身影。
留下他们有很多说法，上级的想法他们猜不透，但是他们的存在确实能做一个筹码，成为一种保证。
虽然同样会分走A01的功劳。
很显然，A01不打算找别人分享他的发现，其中的缘由也有很多可能。
不像是简单的认为这是不被允许的行为。
毕竟他是一组组长，有很大的权力，A02觉得他的话语权可以指挥任何决策。
他为什么没有？
这个人没有在这个偏僻的地方当组长的话，也许未来的前途也不可限量。
他的外貌无论放在哪里都可以吸引众多人为他驻足，而出众的能力更是加分项，即使A01本人带着一股浑身上下都在渗透的冷漠，说不定也有许多人追求。
不论他们天生不对盘，互相看不惯，这个人都值得肯定。
A02揣测不出A01的后台到底有多大，他的地位几乎稳到一种程度，无论任何时候，上级没有对一组组长提出过质疑。
小心翼翼地打开每一个开关，最后一个开关打开，核心真空的反应让三人始料未及。
通道十分自然地就出现了，刚刚按下的仿佛是投影仪开关。
过去两三个月的努力宛若笑话。
没有惊心动魄，睡着的人没被惊醒，一切安然无恙，他们站着。
成功得不真实。
他们决定关闭通道，既然成功了，可以向上级请示，重新开启，假装今夜无事发生。
所有仪器关闭后，灰白的通道依旧存在。
A02提议将真空设备打开。
三人权衡过后，A01准备召开临时会议。
“我去通知其他组长，既然到了这个地步，不能再贸然行动了。”
他已经察觉到两人发生了奇异的变化，尤其在A03的身上，这种变化非常明显。
放开真空设备说不定会发生什么。
他让A02和他走，A03留下观察情况。
毕竟A02胆子大，什么都做得出来。
如果A02思维更超前一些，以她的手腕，一组组长也有她的可能。
他不能放这个威胁留下。
教授也被他们叫起来，当所有人集合完毕，他们表现出的情绪各有不同。
有人目瞪口呆，有人神情严肃。
A01告诉他们通道不能关上的消息后，众人望着这个不可控的变数，皆沉默不语。
通道关不上，之后会造成的后果不堪设想。
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认为通道开启本身是个错误，问题是可以解决的，但要有解决问题的机会才有进步的可能。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