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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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汐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洗漱，每次从外面回来总觉得身上脏兮兮的，哪哪都不舒服，洗完澡就觉得干净多了。
她换了身舒适的居家服，用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回到客厅里。
手机被她随手扔在沙发上，她拿起，看到司遇珩给她发来的消息。
【。：晚安。】
笑意一时低挡不住，白芷汐小跑着回了卧室，“嘿咻”一声跳到床上，将身体深陷入柔软的棉被里。
洗完澡干干净净地躺在床上，万籁俱寂的夜晚，温暖的棉被，柔软的枕头。
好像没有比这更为惬意的生活了。
她长开手臂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又捧着手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几下，最后才小心翼翼地回他。
【Jouhatsu：晚安。】
她看到自己的微信名，Jouhatsu，不自觉地想起司遇珩今天晚上问她的，为什么会起这个名字。
其实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觉得难以承受的痛苦好像真的会消散许多，当时取这个名字的心境似乎也不复存在了。
所以继续保留这个名字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白芷汐想到这几天刚看到的一个新词汇——
Girasol。
西班牙语里的向日葵。
向阳而生。
她确实应该从低沉的情绪中脱离。
想了想，还是把微信名修改成了Girasol。
可能生活总要有些仪式感，改完名字后，有了心理暗示，白芷汐觉得她的状态好像又好了不少。
于是低头又给他补充发了一条消息。
【Girasol：我先休息了，你也早点哦，今天谢谢你。】
她是真的有点困意了，最近的作息逐渐正常，前段时间长期失眠导致的疲惫需要更多睡眠去填补，现在不用借助外界的工具也可以顺利地入眠。
她关了灯，窗外好像又下雨了，淅淅沥沥的雨滴落在屋檐上，发出清脆的降落声，听着听着困意又加深了些。
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最近她一直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境，但终于不再梦到那些火光连天的战场，只是梦境的衔接似乎也没什么逻辑。
今天晚上，她好像梦见了她和司遇珩在散步，又梦见他撑伞为她挡雨。
会在她耳边低语，就是梦里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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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遇珩起身在酒柜上拿了瓶开封过的红酒，给玻璃杯浅斟了半杯。
视频会议还在继续，下属在给他汇报今天的工作，他晃了晃玻璃杯，支着下颚，轻抿了一口。
酒香四溢。
司遇珩享受地半眯起眼睛。
就算是隔着电脑屏幕，下属还是怕极了他，汇报了半天也没见他有所反应，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
期间司遇珩抬眸看了他一眼，下属瞬间噤若寒蝉，认真思考后发现自己讲错了，又重新磕磕绊绊地叙述起来。
司遇珩听累了，一心二用，交叠起双腿，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
置顶聊天的人已经换了新的微信名。
Girasol。
他学过一点西班牙语，能快速地辨认这是西班牙语里向日葵的意思。
向阳而生？
司遇珩眉眼闪过一丝柔和，他知道这个词汇还有深层的含义——
我的眼中只有你。
在汇报工作的下属一直在小心翼翼地揣摩他的神色，见他表情有轻微的变化，“……小珩爷？”
司遇珩抬了下眼，说：“可以了，先这样吧。”
“好的。”
结束了通话视频，下属擦了擦手心渗出的汗，心有余悸地喘了口气。
司遇珩本想给白芷汐回个消息，又怕消息提醒会吵到她，在聊天框里输入又删除，最后什么都没有发，拿起沙发上换洗的衣物走进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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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没有睡眠障碍的一晚。
白芷汐一觉舒舒服服地睡到了天亮，一觉醒来，每次清醒时的钝痛感又减缓了不少，终于也没有那种撕裂的痛觉了。
依稀还能零星地记得昨晚做的那些梦，好像……都和同一个人有关。
白芷汐脸一红。
她发现自己最近是有些不太对劲，总是很容易地想起司遇珩，遇见点什么新鲜事儿也想和他分享。
她晃晃脑袋，企图挥去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
不透光的窗帘让整个房间看上去阴黑阴黑的，好似仍在深夜里。白芷汐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浅淡的光线一丝一缕地落进室内。
层层叠叠的乌云笼罩着天，光线艰难地穿过云层，看上去也不像是早晨。狂风吹不散厚重的乌云，但看上去，也不像是要下雨的趋势。
没有雨。
正如司遇珩所料的，是个不下雨的阴天。
白芷汐在想着要不要出去晨练，但这算不上冷但也绝对不热的温度实在是太适合睡一个舒服的回笼觉，思想斗争中，字童给她打来了一个语音电话。
“喂，字童？”
“宝贝儿，”字童对谁都喜欢喊宝贝，“你今晚有空吗？”
“应该没什么重要的事，怎么啦？”
“我拿到了两张东城卫视的门票，你陪我去看节目的现场录制好不好？”
“今天晚上？是不是那个很火的节目，叫……”白芷汐不太常看电视，但也听过这个节目的名，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对对对，今晚有戎倾！我好不容易才搞到的门票。”
戎倾？
一个最近迅速蹿红的年轻魔术师，无数名誉傍身。
听到这个名字，白芷汐也有些意外，“去去去，必须去。”
免费的现场魔术表演谁不想看。
“那今晚五点半东城卫视地铁站A出口见，六点左右就要进场了。”
“好。”
挂断了电话，白芷汐回到微信界面，看到刚刚她在和字童通话时，司遇珩给她发来了新消息。
【。：醒了吗？】
【。：要不要过来吃早餐。】
还附了一张图，里面有蔬菜沙拉，豆浆油条之类的。
原本还在纠结要去晨练还是睡回笼觉，现在倒也不用纠结了，果断在早餐和回笼觉里坚定不移地选择了早餐。
白芷汐飞快地回了信息。【Girasol：要要，我洗漱完过去。】
然后闪进了洗手间了。
她半眯着眼刷牙，泡沫很快占据了口腔，凉爽的薄荷味刺激着五官，倒也是清醒了些。
她不停地给自己心理暗示，她只是饿了，不是被美色所诱惑。
十分钟后，穿戴整齐的白芷汐出现在了司遇珩家的门口。
一靠近他居住的地方，她的心跳就莫名地紊乱，深吸了一口气后，按下了他家门口的门铃。
“来了。”一如既往沉缓的男低音。
很快房门被推开，男人高大的身躯出现在了门背后。
白芷汐的呼吸又有那一瞬间的停滞。
司遇珩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衣领处露出他清晰的锁骨，再往上便是线条冷硬的下颚线，鼻梁上搭着一副银框眼镜，微微挡住他眉眼间不变的冷峻。
眼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漠也因为镜片的遮掩而淡了些。
白芷汐有被他晃到神。
但其实，也只是比平时的装扮多了一副眼镜而已。
司遇珩侧身让出空间，“进来吧。”
他示意白芷汐到餐厅坐下，关上门后跟在她身后进来，伸手探了下饭菜的温度，确定正好可以食用，才在白芷汐的一侧坐下。
他给白芷汐夹了一根油条，“趁热吃。”
“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吗？”她有些惊奇。
“半成品。”他解释。
“噢。”但味道也很不错了。
白芷汐总是忍不住地用余光去看他，主要是今天的司遇珩，真的完完全全地长在她的审美点上。
她知道他的五官生得极为优渥，只是总被眉眼间的冷漠所掩盖，此时鼻梁上的眼镜还在，稍稍压制住了他冷冽的气场，又增添了几分睡眼惺忪的慵懒。
白芷汐从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你戴眼镜会比平时更好看些。”
司遇珩听完笑了笑，说：“是吗？”
白芷汐郑重其事地点了下头，又想起一年前初见他时的惊艳，忍不住小声补充说：“还有如果把胡子刮掉还会再好看些。”
司遇珩此时的胡须没有像再遇他时那样的邋里邋遢的，被精心修剪过，只是蓄满的胡须还是轻而易举地影响他的外形。
他唇角依旧是浅淡的笑意，也没多说，用烘烤过的面包片给她做了个简易版的三明治，“多吃点，你真的太瘦了。”
白芷汐被他这一笑弄得晕晕乎乎的，她又是个遇到合胃口就很容易控制不住自己饮食的人，于是，不出意外地又又又吃撑了。
“你手艺比我好太多了。”白芷汐舔了舔唇，点评道。
司遇珩被她不经意的动作弄得喉咙发涩，他清咳了下嗓子，“你慢慢吃，我先去趟洗手间。”
他起身离开了。
白芷汐撇撇嘴，正好司遇珩的手机响了，她余光看见是闹钟提醒他该锻炼了。不禁发现他真的是个极其自律又自控能力极强的人，不像她做什么都容易心血来潮。
白芷汐起身收拾了一下餐桌上的残羹，把盘子碗筷都放进洗碗机里，又把餐桌收拾干净，司遇珩还没出来。
刚吃饱坐着也不太舒服，她闲着没事做，就在客厅里晃悠起来。
司遇珩承租这套公寓之前，她和原先的房东关系也蛮好的，来过她们家里好几次了。
格调上其实没有多大的变化，装修也是原先的样子，他只是换了新的家具，又增添了些植绿，但整体格局看起来就是要比以前好看太多。
又走了几步，白芷汐看到了茶几上的棋盘。
棋盘好像是下了一半的棋局，黑白子各占据了一半的空间，看上去平分秋色，不相上下。
白芷汐看到各自装满棋子的木盒放在了同一侧。
他是自己和自己下棋吗？
她有些疑惑，认真地观察起棋局来。白芷汐以前学过点围棋的知识，不知不觉就在脑海里构思接下去的步骤。
不得不说与她相比，下棋的人明显要技高一筹，攻防都落得恰到好处。
白芷汐分析着眼前的棋局，不自觉地就入了迷，连司遇珩从洗手间出来都没发现。
“在看什么？”
略显低沉的男声在白芷汐身后徐徐响起。
白芷汐身体抖动了一下，明显被吓了一跳，她回过头，看到司遇珩拿着毛巾在擦拭着头发，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滑落，汇聚在下颚。
有一瞬间的惊艳。
他终于将脸部蓄满的胡须彻底地清理干净，少了胡须的遮掩，他的五官更为的清晰突出，白芷汐一直都知道他生得英隽，但与不久前的胡子拉碴相比，有那种更为明显的视觉冲击。
晃得她失神。
这让她回想起在美国初遇他时，也是这般的惊为天人。
司遇珩将毛巾随手挂在沙发上，见她看着他失神，又问了一句：“在看什么，这么入迷。”
饶是白芷汐再怎么厚脸皮，也讲不出“我在看你”这样的话了。
她从美色中回过神，选了个不那么尴尬的理由：“我在看茶几上的棋盘。”
好在司遇珩不疑有他，“会下吗？”
白芷汐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以前学了点皮毛，但没有深造，连业余水平都算不上。”她想了想，又接着说：“不过我感觉现在黑白棋平分秋色，进攻防守都略显艰难。”
司遇珩抬手压了压眉心，“是的，但白棋看似与黑棋势均力敌，实则黑棋已经有清晰的防线。”
他执起白子，“所以唯一的破局点就是……”
落子。
“这里。”
白芷汐凑近一看，而后的步骤在脑海里清晰地浮现，于是，原本扑朔迷离的棋局在这一刻也明朗起来。
她朝司遇珩竖起一个大拇指。
司遇珩却依旧紧锁着眉头。
正好有人打电话给他，他侧眸看了眼来电显示，旋即起身走向阳台，随手关上了阳台的落地门，才接通了电话。
白芷汐能猜测到大概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不方便她听见。
他没有将落地门关紧，阳台依稀能传来他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嗯……好……我现在过去。”
很快他从阳台回来，略显歉意地和她说：“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一趟。”
“你去忙吧，”白芷汐很快反应过来，“我先回我那边去了。”
司遇珩走过去帮她开门，眼见她从他身前穿过，他缄默了几秒，而后低声说道：“我今晚可能会很晚回来。”
这是在……
和她分享他的行程吗？
白芷汐眨了眨眼睛，原本有些沉闷的心情突然又好转了些，她喜笑颜开，“我今晚也要和朋友出去玩儿。”
他“嗯”了一声，说：“早点回来，不要太晚了。”
“好。”她真的好容易开心。
白芷汐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内，她从猫眼看到等她合上门，司遇珩才缓缓地关上门，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缝里。
心底莫名地又有些堵得慌。
她说不出这种感觉，就是越接近他越容易发现，他是个扑朔迷离又神秘的人。
明明两个人已经算得上熟络了。
天涯也咫尺，咫尺也天涯。
她在门前站了好一会儿，透过猫眼看见司遇珩已经换了一席正式的黑色西装，不疾不徐地进了电梯。
白芷汐几乎没见过他有过异样的情绪波动。
他似乎不沾染世间的一切喜怒哀乐，从容不迫又云淡风轻。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猛虎趋于后而心不惊。
那股异样的低落情绪又再次涌上，就算她很不想承认，但她确实……
不太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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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密布的乌云总算是被烈风吹散了些，不再是黑沉沉的压抑。
无雨。
外出的行人又明显多了起来，白芷汐睡了一天，可能是不小心睡多了，反倒没有那么饱眠后的清醒，晕乎乎想接着继续睡。
还好她没有忘记和字童的约定，准时准点地出现在约好的地铁站出口。
字童已经在出口等她，和她的淡妆相比，字童就显得隆重多了，化了精致的妆容，还穿上她平日最喜欢的裙子。
白芷汐和她开玩笑：“这么隆重？”
“那可不，”字童挽住白芷汐的弯臂，“戎倾诶！现在最红的魔术师就是他了吧，今晚还能看到近景魔术表演，想想都会激动的好吗。”
“好好，大小姐，你这票怎么弄到的？”
“我妈听说我喜欢戎倾，特意给我搞来的，”字童骄傲地撩了下头发，“我就是个妈宝女，投胎果然是个技术活。”
白芷汐被她逗笑了。
两人跟着地图指引走进了东城卫视的大楼，东城卫视的建筑也算是东城的地标建筑之一，颇具艺术美感，因为今晚的节目录制邀请了不少当红明星，此时外面被各个蹲点的后援团包围着。
字童拉着白芷汐从匣口检票进门，里面有几个后援会的粉丝在发应援物，字童强制白芷汐和她领了戎倾的应援手幅，之后才进场。
明星大概是彩排过一次了，现场已经来了不少观众，导演在现场指挥，和观众强调需要注意配合的事项，节目的大致流程以及他希望观众有什么样的反应，还有他希望节目最终呈现的效果。
白芷汐听得云里雾里的，她向来对追星不感兴趣，但在这种氛围下还是很容易被带动热情。
差不多到了时间点，节目录制很快就开始了。
平日里在电视内出现的明星此时真真正正地出现在她眼前，还是有种不一样的感觉的。
震耳欲聋的背景音乐响起，主持人在导演的指挥下入场，观众很配合地鼓起掌来。
“各位父老乡亲，观众朋友们，不知不觉又是欢快的周六了，今天我们的主题是——魔术世界。”
主持人在台上闲聊cue流程，戎倾并没有在第一时间上场，很快倒是有一个女明星上台，掌声雷动。
白芷汐也觉得这个女明星很眼熟，但她对娱乐圈了解不多，有点对不上名，她靠近字童问道：“这个女星是谁呀？”
字童在鼓掌的间隙和她说：“不是吧姐姐，秦雨棉啊，现在的顶流女星就是她了。”
“噢。”这个名字倒是挺经常听到的。
舞台的灯光闪耀，斑斓的光线落在台上的明星身上，给他们增添了无形的光环。
录制节目比白芷汐想象的更为无聊，如果中途出了点意外就需要重新录制，而且电视上看到的都是剪辑后的效果，现实中还有许多中场休息或是布场的环节也花了不少时间。
白芷汐对明星的热情没有那么高涨，还好主持人说话诙谐幽默，才让她不至于昏昏欲睡的。
节目终于进入了下一流程，场内的灯光在这一瞬突然黯淡下来，下一秒，聚光灯照落在一个人身上，让他在此时变成了全场的焦点。
戎倾。
字童疯狂地摇晃手中的手幅，觉得不尽兴，还非要拉起白芷汐的手一起摇晃。
随着灯光的重新亮起，大屏幕也显现男人的全貌。
男人一席银灰色的西装，文质彬彬地站在舞台中央，简单地表演了几个快速魔术，惹得众人尖叫连连。
而后，他站定，朝观众微微地鞠躬，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我是戎倾。”
现场又一次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掌声。
白芷汐倒是有了一个清楚的认知，戎倾现实中比电视上看到的，还要好看许多，也难怪字童喉咙都快喊破了。
对于这位大热的魔术师，主持人异常地热情，不断地和他聊天，“倾哥这段时间有在钻研新魔术吗？”
很常见的cue流程的话术，戎倾点点头，从善如流地回答：“有，在研究FBI对于一些心灵感应之类的研究。”
主持人配合地发出疑问：“哦？”
“最近刚研究出了一点眉目来，不过我就不请台上的人来展示我的研究成果了，以免被认为是拖，”戎倾开玩笑地说，“所以我决定随机挑选个幸运观众上来。”
这句话将全场彻底地点燃，戎倾示意导演给他递一颗皮球过来，说：“我转身抛这颗球，砸中谁就邀请谁上来协助我完成这次表演，如何？”
观众在大声地喊着“选我选我”，戎倾笑着背过身去，“我数一、二、三。”
他看不清观众，随手将球一抛，皮球在场馆的上空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
全场的眼睛都聚焦在这颗皮球上，眼见着它快速地降落，很多人都企图伸手去接住球。
只见皮球稳稳当当地砸在一个人头上——
字童。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12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