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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NO.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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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死了,可不能给你留下念想,不然再看哭了,我舍不得你哭。
“焰哥哥。”
“小嫣?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话想对你说。”
“焰哥哥,说真的,有时候我都能感受到你是真心喜欢我哥。”
“小嫣,我不……”
“焰哥哥,我都知道了,我……其实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你不用担心我。”
“你可能不知道,我从小就很不喜欢与人亲近,但很亲近我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而你,总是站在我哥的立场考虑事情,事事都替我哥着想。
焰哥哥,说真的,有时候就连我都能感受到,你是真心的。我哥考虑的事很多,我不是我哥,我也做不到感同身受,更无法知道他在承担什么,因此我做不了什么。”
“当然,我对你没兴趣,我想表达的,只有我哥大概也开始动心了,他很慢热,但我从来没见过他对一个人那么上心。”
“所以,焰哥哥,我希望你可以继续下去,我不想看着你们错过,就是站在我哥的角度想,我也再找不出像你这样好的了。”
“焰哥哥,可以吗?”
“……好。”
余焰想着,足够了吧……足够了……吧。
足够了吗?心里像个渔网破了洞,拼命想抓住东西,想捞到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这种感觉很难受,很累。
余焰孤身一人,他已经自己走了很久很久,他知道所有东西,可还是忍不住去怀想美好的东西。
他不想拉别人进他的黑色地带,他也同样不想让任何人受到伤害。算了,也许他这样的人就不配吧。
余焰笑了,那笑容明媚,在阳光底下有些晃眼。段然突然愣住了,看着他的笑靥,段然想,就这样下去,也挺好。
段然愣住了,“阿焰,在发光。”
可以,和我私奔吗
缘分已尽,不必勉强。
少年的感情真挚,纯粹又热烈
余焰的心动属于十七岁的段然,而凌楚的心动属于盛夏的乔荒厌
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
那纸上写的满满当当,全都是一句话——余焰喜欢段然。
很多年后,余焰仍旧是那样,考上了大学,安然无恙。
心底仍旧埋藏这一个秘密——余焰喜欢段然
把心填的满满当当,段然你真是……真是我的神啊……
余焰只是在想,如果他真的没有遇到段然的话,可能一辈子也就那样儿了。
余焰为了段然去自学钢琴,只因为段然的妈妈喜欢。
段然赌气的道:“那么喜欢他,直接跟他姓算了!”
段嫣掰着手指头盘算着:“余嫣好像也挺好听的哦……”
余焰的余光扫到了那盒巧克力饼干,便问段然:“给我的?”
段然点点头,笑道:“不然还能是给谁,我又不吃巧克力。”
余焰有些别扭的别过脸,说:“咳,那不也有可能……是买给小嫣的嘛……”
段然笑着摇摇头:“难道这个屋子里爱吃巧克力的不是只有余焰小朋友一个人吗?”
余焰脚步一顿:“你说什么?”
“我说,”
“记得好好爱自己。”
余焰摘下头盔,看向段然不羁一笑:“大学霸,要不要……来坐坐?”
余焰只是个普通人而已,他干干净净。
余焰揉了揉眼睛,都已经零点了啊……不知不觉竟然熬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段然他……余焰使劲敲了下自己的脑袋,心说怎么又三句话离不开他了……
余焰释然一笑:“那……就让我们的故事……成为夏天的回忆吧。”
“永久封存。”
余焰喜欢段然。
其实余焰也没有很喜欢段然,只不过是把笔墨涂满了纸,而纸上只有一句重复的话——余焰喜欢段然。反反复复,写了一整张纸。
你是我即使泄露一点点的喜欢,也要放出大量厌恶来掩饰的人。
因为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我余焰别的没有,就是特别有自知之明。
大学霸,再见了。
段然说他自己不好,我就很不赞同,因为还有余焰为他而活。
在某个仲夏夜晚,余焰带着段然疯狂飙车到了一个地点。
他摘下头盔,冲着段然一笑,在树丛中掏出了一个戒指盒子。
一开始就解释清楚,比留有余地要好得多,起码一开始就不给人家心存幻想的机会,至少不会祸害人家。
“海的尽头是岸。”梦的尽头是你
余焰取下块木牌,拿起记号笔在上面写:“不贪心,就想让段然对我笑一次”
经文专场2
这是一束玫瑰……单闻,我想送给你……
“单闻死了……我没有家了”
“我亲眼看着我的神明走向深渊。”
“果然还是只有这姓单的能治得了他。”
单闻瞪大了双眼,眼里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他死死地抓着谢经年的衣袖,看着他模糊的口型,耳朵里却听不到他的声音。单闻的瞳孔里映着谢经年着急担忧的神情,良久,单闻颤颤巍巍的说:“谢经年,我听不见了……”
浮世万千,吾爱只有一。为单闻。
你想多了,我不爱世界,我只爱你。
单闻,你是我的阿芙乐尔。
他突然踏空,不过那感觉不像坠入地狱,倒似要飞往云端,以及那头的天堂。
“也许吧,许下一辈子是件容易的事,但做起来可不容易。”桃零拿起酒坛往嘴里灌了一口,说实话,那是丁未雨第一次见到他这么丧的模样。
“但是——”
“姜书白他担得起一辈子。”丁未雨闻言一怔,偏头看向桃零,他眼里有细碎的光。也不知是灯光恍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桃零仰起头灌了一口酒,又说:“不过姜书墨我就不知道了,加油吧。”
桃零垂头丧气,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儿,遇到的什么人啊
学院里的不待见他,好不容易有两个人愿意跟他搭话了,结果一个是上他这打击他,找优越感来的,一个整天阴阳怪气,含沙射影的挤兑他。
果然还是姜书白温柔又体贴,怎么想怎么好,功夫好,会做饭,趣味相投,还能接得住他时不时的天马行空,总之就是性子对他胃口,相处起来舒服。
桃零又转念一想,也是,像姜书白这样的人,和谁待在一起不觉得舒服呢。
姜书白很好,他也很温柔,是桃零不够好……是桃零配不上他。
“我叫桃零。”
“桃子的桃,嗯……一二三四五六七的零。”
“就是账本上的那种啦。”
“姜书白,你死了……是想去天堂,还是下地狱啊?”
“我……不是什么好人。”
“可能……会下地狱吧。”
“那你呢?”应该是会想去天堂吧……
“我也不怎么样儿,还很贪心……我想死了也能和你待在一起。”
“天堂才不好呢……没有姜书白我哪儿都不稀罕。”
姜书白心中苦涩,但又想起桃零那张脸,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黑夜万籁俱寂,只有一盏油灯与之相伴。不过心里头揣着个人,到也不算寂寞。
桃零在江湖上行走这么久,疑心多少还是有的,只是他从不怀疑姜书白骗他,只会疑心旁人瞒他。
桃零翻了半天的书也愣是没翻出个所以然来,倒是脖子酸疼,便去缠着姜书白给他揉。谁让这都是为了给姜书白查东西呢。
姜书白笑着调侃,“这下你可真是把我的名声搞的一片狼藉了。”
桃零瞪他一眼,“我的名声不也早就被你毁的一干二净了。”不是疑问,是肯定句。
姜书白笑了,这次是真的,眼睛都笑弯了,笑意直达眼底。
桃零是喜欢玫瑰的,但是他心思细,而且心里能揣人,知道许淼不喜欢,话到嘴边所幸也就变了。
“那你呢?你身边的人怎么称呼你?”
“我娘叫我小零,没了”
“那你爹呢?”
“我爹啊……他打我记事起就已经不在了。”
“人死不能复生,但是我和我娘还要生活下去,伤心又有什么用呢?”
“所有事都要向前看嘛”
桃零突然鼻头有些酸涩,但是嘴角却又止不住的上扬,原来兜兜转转,最后还是这个人。
曾经是你,余生也是你。当然,只能是你。
桃零还想再倒一杯,姜书白却比他快一步,一把将那酒杯打翻,“你还想喝?”
桃零从前也幻想过,若是他要找个娘子会找个什么样儿的,会过什么样儿的日子。现在他是知道了,原来择偶标准这种东西压根儿不存在,只要是喜欢的就能过,过什么样子的生活也无所谓。
“不找娘子找个相公也行,反正小零你喜欢就好。”
“人活这一辈子,能找着个人过一生就挺不容易,随心去吧,娘同意了。”
能照顾他,会做饭,还得对他温柔……丁未雨寻思着,这他妈不就姜书白嘛!
桃零在心里盘算着,姜书白倒也符合标准。
眼拙CP专场
其实老实讲,齐衍和沈酌的差别也不算很大,齐衍属于典型的嘴硬心软,嘴上死犟,行动却如暖阳。
而沈酌则是嘴软心更软,跟四月的春水似的,软极了,特别好说话。
齐衍就是这样一个人,嘴硬心软,行事作风嚣张的不可一世,但好歹也是明事理的。性格脾气与他哥完全不同,与沈酌也是大相径庭,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阿衍,都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能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你说我这辈子这么幸运拥有了你,是不是上辈子把脖子都给扭断了呀。
沈酌是他最后的底线。
七爷无所畏惧,阿衍无人能及。
故事的开始,是天之骄子齐衍遇见了在小胡同了奄奄一息的沈酌。
故事的最后,是齐衍带沈酌去看樱花,并许下一生。
齐衍对沈酌的爱意不会随着时间流逝殆尽,七爷的棱角也永远不会被岁月磨平。
他永远是那个站在树下,嚣张的不可一世的七爷。
也永远是沈酌奶凶奶凶的阿衍。
齐衍被那声音吸引,不由自主的走进了巷子里。
“跑啊,怎么不跑了?”一个男子又狠狠地踹了地上的人一脚。
地上的人没说话,这让那人很是不满,又踹了他一脚:“怎么不说话?你哑巴了?”
那人的脸上没有无助和惊慌失措,没什么表情,齐衍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的,只有空洞和麻木,像是早就习以为常了一般。
这时齐衍看见那地上的人抬起了头,嘴唇一张一合,看口型像是在说“救我”。齐衍才发现,地上那人正是年级第一——沈酌。
沈酌觉得他的思想和意识正在慢慢的离开自己的身体,他只觉得很疼。那几个人的辱骂声,他只觉得越来越模糊……
求生欲早就在这无尽的欺凌中逐渐消失,或许,死也算是一种解脱吧……沈酌这样想。
似乎是想在最后挣扎一番,沈酌抬起了头,视线中忽然出现了一个身穿校服的少年。
少年的校服没怎么好好穿,原本是双肩包的书包被他斜挂在一边肩膀上,晃晃悠悠的走向了那群人。
可能是因为不想被举报校外惹事,少年把校服脱了下来,往旁边一扔。
突然就一拳揍向了刚才踹了沈酌一脚的人,那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人就已经被揍趴在了地上。那人被揍了一拳之后,反应过来,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齐衍道:“敢打老子,兄弟们——上!”那群人被齐衍刚才的举动给吓到了,愣是没一个人敢上。
“还愣着干嘛?咱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一个毛头小子?”那人气急败坏的道,瞪了他们一眼。
“对对对,咱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一个毛头小子?跟着老大冲啊!”一个贼眉鼠眼的小平头跟着附和道。
“行啊,你们可以试试看。你们这么多人打不打得过我这个毛 头 小 子。”齐衍漫不经心的笑了,每个字都诠释了何为嚣张。
“冲啊!”那群人抄家伙的抄家伙,空手的空手,都扑向了齐衍。
5分钟后,一群人全都趴在了地上,嗷嗷的嚎着。
“你……你到底是谁?那条道上的?”刚才领头那人捂着肚子,声音颤颤巍巍的。
“我?我不混道。反正你记住,这儿,是我的地盘。你欺负谁都可以,欺负我的人,就是不行。否则,我见你一次,教育一次。”齐衍冲他比了个中指,说道。
随后来到了沈酌面前,向他伸出了手:“起来。”
沈酌抬头看他,眼睛里有中说不出的情绪,更多的还是疑惑。
“哎呀,让你起来你就起,趴在地上做什么,又脏又难受。”齐衍见他不起来,催促道。
“我……起不来,疼……”沈酌的声音有些沙哑。
“得,我好人做到底,把你送回家行了吧。”齐衍无奈道。
“嗯……谢谢。”沈酌垂着头,把手放在了齐衍的手上,站起身来。
“好歹也是我的对手,怎么能让这帮垃圾给欺负了?别人打你,你就不会反抗?”
“……”
“怎么不说话?让人打一顿还打哑了?”齐衍背着沈酌正专心看路呢,却听不见沈酌声了,不由得问道。
“没用的……他们人多,打也打不过。”
每个人在未来都会遇见这样一个人。
也许一开始的相遇只是个意外,也许一开始会相看两厌,但是都是命运早已注定好的。
那个人会是你黑暗世界里的一束光,那个唯一耀眼的存在,或是你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也可能,你的整个未来都因为那个人而闪亮了起来,那个人照亮了你的世界,向你伸出手,将你从深渊中救赎。
对于沈酌而言,齐衍就是他的那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