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NO.6 ...
-
专场系列three
古董店专场
箫最后认清了事实,他再也不犯傻了。林途双打动不了箫了。
“他在醉烟堤那里,心就被伤透了。”
箫最后拒绝了林途双,他仍旧抱着那只雪白的狐狸,坐在古董店门后,等待着有缘人前来。
只是他身边再也没有勤快的北凛和整日蹦蹦跳跳总去莲池摘莲蓬送给他吃的丁鲤了。
他身边空无一人了。
丁鲤是凄惨,是悲凉的。
丁鲤最后在莲池里消散。小鲤鱼是凄惨的,丁鲤是悲凉的。
日为鱼,夜为人的小鲤鱼精横公鱼丁鲤。
四虐,一虐古董店老板箫,二虐瓷娃娃姜念桃,三虐横公鱼丁鲤,四虐执念不消江景
丁鲤复活后应该是一直陪在箫的身边了吧。
少年的狐狸耳朵都垂了下来,委委屈屈的说:“北凛,我们就好像两条线相交之后,渐行渐远了……”
北凛看的心疼,自己那么宝贝的狐狸在林途双眼里就这么不值得。
“我是古董店的老板,我叫箫。”
“北凛?你知道,我从来都不喜欢你。”
“很抱歉,你被辞退了。”
“狐狸!——”
“林途双!”
他说:“有时候你以为的明灯,也能把你引向深渊。”
“他是狐狸。”林途双很骄傲,“是独属于我的狐狸。”
“狐狸永远保护你。”
少年看向怀里抱着的雪白狐狸,笑着说:“他吗?他是我的本体。”
“结魄凝神的法术,妖界无一人能胜过我。”
“对啊,几百年前的一场大战使我元气大伤,于是我幻化出这具人类空壳,将我的本体缩小,放在身边温养。”
“林途双!你看他啊!你看他一眼——”
“凭什么我视若珍宝放在心尖尖上疼的狐狸被你这样对待!”
“狐狸,狐狸,你不会死的……你信我……”
“双……阿双……”
就这样大雪纷飞,北凛在冰天雪地里抱着一只雪白的狐狸痛哭。
“原来神明也会为情所困,可我连神明都算不上。”
后来人们的传说中,没有了凶神恶煞的妖尊,有的只是一个抱着狐狸正在古董店鉴玉的温润少年。
少年推推单片金丝眼镜,对着另一个正在看店的少年道:“北凛,快把我的放大镜拿来。”
古董店有规矩,一不得店员私下交易,二不得透露顾客任何信息,三不得顾客泄密,在交易前都会签下协议,四不得随意放凡人进店。五不得有违反规矩者,无论是谁,都将驱逐出店,清洗记忆,并且被黑白无常勾魂后,在地府永世不得轮回。
古董店有规矩第六,仅仅四个字,有缘者入。
眼镜少年手里拿着一柄玉烟斗,就坐在门后,等待下一次清脆的铃铛声再度响起。
“欢迎光临,我的……有缘人。”
比起与你轰轰烈烈,我更想一直陪伴在你身边。
因为我怕,我怕你觉得我恶心,我不怕外面的人怎么说,这么想,我怕的只有你以后再也不想看见我。
他已经被伤害的够深了,我请你不要再来继续捅刀了,可以吗?
“南秋客栈?哥,这……”
程南秋也不知所措,扭头将目光投向白松衡。
白松衡耸耸肩,“重名而已,这家客栈的老板是我朋友,姓祝,名南秋。”
程南秋眯起眼——朋友?
白松衡轻咳一声,“咳,其实就是我哥的一个生意伙伴。”
“他是这片的老大,三年前我哥帮过他们,然后他们就开始了合作。”
程南秋和白松衡在平阳城化名时,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要说什么了。
白松衡没有用月白,而是说,“在下长安公子。”程南秋在介绍时则是用“小生,故里。”
番外·孩子们打打闹闹的日常2
程南秋摸着下巴,边打量着眼前温润如玉的江鹤,一边跟白松衡咬耳朵。
“哎,皎皎,你说这江鹤像他俩谁啊?嘶,感觉这孩子不太像亲生的啊……”
“废话,他俩都是男人,当然不是亲生的了。”
“也是,难怪这孩子哪个的性格也不像。”
“贺云思暴躁一点就炸,江临腹黑一肚子主意,确实生不出这么老实的孩子。”
“伯父,伯……母,江鹤今天来,是来提亲的。”
“什么?”白松衡一听就炸了,也顾不上江鹤管他叫伯母的茬了,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程墨端(程念衡)
江初逢(江鹤)
姚年意(姚唯夏)
初六,阿鹤,意儿
程念衡正要走,身后的江鹤却是一把把他拉了回来,摁在巷子里好一顿亲。
“初六,你知道的,我做事从来不留遗憾。”
程南秋和江临面面相觑。
“咳,江鹤……你家的?”
“念衡你孩子?”
“操啊!”
月白是会有续集的,但是续集呢,可能更着重的就是其他CP之间的小故事以及在番外里的孩子组啦。
片段
“这样的房间,你也下得去脚?”程南秋倚着门框挑眉看着白松衡。
“嗯,不然呢?”白松衡一满不在乎的样子,径直走进去拍了拍垫子上的尘土。
“你还真把我当成富家娇公子了?”白松衡看向程南秋。
“你要是想跟着我走的话,这种日子还有很多呢,受不了,就走吧,我也不拦你。”白松衡看着程南秋的表情愣了几秒,不由得说道。
程南秋沉默了,凝视着白松衡,许久未开口。或许,是不知说什么吧。凝视良久,便也走了进去,帮着掸灰,打扫。话说程南秋还真没过过什么苦日子,虽然在正式接任务前的训练严苛,但也好歹有吃有穿,有的住,不用做那些家务活。但白松衡不一样,他虽是富家公子,可从小在荒郊野外长大,那时饥荒,生死离别的场景,他7岁时,就见怪不怪了。
“我倒是没想到,一个公子哥,倒也会做这些。”程南秋开口道。
“生活所迫嘛,谁还没点落魄的曾经了。”白松衡自嘲的笑笑,打趣道。
“程南秋你疯了吗?毒峡山谷有多凶险你比谁都清楚!”
“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让皎皎独自去冒险。”
“我知道,但是,我在所不惜。”
“忙里偷闲?这我可不懂,做个甩手掌柜,它不香吗?”
“是是是,您这甩手掌柜还真是当的名副其实。”
“你好意思说我吗?游手好闲的二当家……”二当家三个字她咬的格外重。
“你不也只挂了个名号?那客栈内大大小小的事务不还是都交给我们小余理了?”
“湘柔姐,别挡道,我要去擦桌子。”
“嘤嘤嘤,竟然被小余理嫌弃了。”
程南秋扶额,“我好歹还天天算账呢……你呢?整天拿个扇子晃来晃去,也不干什么实事。”
沈湘柔也不恼,笑骂去你的。
客栈每天的氛围就是这样,程南秋也知道沈湘柔每天帮他们接任务,自然也辛苦,整日做这档子买卖,还不能违背良心,很难。因此,他也只是说说而已。
程北夏从小就是被父亲和哥哥宠大的。
小时候,因为兄妹俩的母亲狠心离开了他们,于是父亲总是尽量补偿他们,照顾的无微不至又当爹又当妈。程南秋又早熟,因此总想多补偿一点他的妹妹。
程北夏印象最深的是小时候她妈妈走的时候,哥哥因为她跪了妈妈整整两个时辰,就因为程北夏还小,不能没有妈妈。那一年,程南秋已经十多岁了,有自尊心了,也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却也是毫不犹豫地跪了。程北夏那时候也才七八岁,只知道妈妈不要他们了,止不住的哭。
可是妈妈还是离开了他们。
过了三四年,父亲也走了,只剩下十七岁的程南秋和十二岁的程北夏。
于是程南秋主动加入了客栈,当起了刺客。他没让妹妹知道他到底是做什么的,只是说,他遇到了一个好人,给了他一份还算体面的工作。那个好人自然是沈湘柔,工作也只是白天记账,晚上做刺客而已。毕竟刺客可不是一个好听的名声,他不想让妹妹知道,然后瞧不起他。
最开始的客栈里只有沈湘柔和程南秋两个人,其他人也是后来才加入的。沈湘柔建立客栈的初心也很简单,因为她小时候就被人贩子拐走,还是经历了好多苦难才逃了出来。于是她想给那些没有家的孩子一个家,让他们能够过活,而第一个就是为了养妹妹的程南秋。
再后来,她遇到了余理,余情木楠桥等等等等。当然,她也把他的弟弟贺云思接了进来。
“这是什么?岫城刺客排行榜?还有这东西?”
“你哥不就是刺客吗?这你都不知道?”
“那……我哥又不跟我说嘛……”
“所谓岫城刺客排行榜呢,就是整个岫城里最难抓的刺客排名。”
“有时候最气的不是你抓不到他,而是你明明知道就是他干的,但就是没有理由和证据光明正大的抓他。凭直觉吗?没人信你。”
“噢。”
“第一……程,程南秋?”
程南秋撑着下巴,看着眼前一身月白衣袍的美人,笑道:“嘿嘿,真好看……月白穿月白。”一脸痴汉样儿
月白瞥他一眼:“南秋……住南秋。”
“第十三年的春天……她跳楼自杀了……”
算了,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吧,反正皎皎也是他程南秋的,程南秋这样想。
月光下,程南秋和白松衡无事漫步在街道上。
“皎皎,我真要感谢六年前那个委托人。”程南秋看着白松衡,再一次说到。
“所以,这就是你总给人家塞金条的理由?”白松衡瞥了程南秋一眼。
“嘿嘿,被你发现了。”程南秋憨笑着,挠挠头。
“我也挺感谢的,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遇见你啊,阿秋。”白松衡视线又回到了正前方,嘴角含笑。
缘分是天定的,管他何时履行,反正若是有,那必定,就会在某一天相见啊。
“我怎么了?我光明正大,我清清白白!”
“倒是某人,恬不知耻厚着脸皮的往上凑,也不知是谁给你的勇气?”
“你!”
“那就算是灰姑娘好歹还有张漂亮的脸呢,你倒好,又丑又胖还没脑子,整天衡哥哥衡哥哥的叫,你难道是鸡精转世吗?”
“那你就配得上了?牙尖嘴利,毫无大家闺秀的样子。更何况我和衡哥哥认识的时间可远比你的长。”
“婚配看的又不是认识的时间长短,而是感情的深浅,且不说你配不上人家,那人家也看不上你啊!”
“白松衡,不是你能觊觎的了的。我劝你,还是把主意打到别人身上去吧!”
“哦,忘了告诉你,你的衡哥哥,已经婚配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已经有相公了。”
“北夏,内个……在外面能不能说是妻室啊……”
“嫂子,在我哥这,你永远都是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