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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NO.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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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片段系列
九月九日
许椋早就注意到了,眼前的这个人虽然看上去温和有礼,但跟任何人都保持着一种客气的距离,冷漠而疏离。
唐堰不喜欢与人打交道,但是他的出身并不允许他成为一个不善言辞的人。因此他在社交中从他无意间认识的一个朋友那里了解到了这种与人相处的方式,很有效。而唐堰也和那个人成为了很好的朋友,那个人就是周涂。
周涂和唐堰是在三年前的一场宴会上认识的,那时的唐堰还不太擅长与人沟通,有人过来敬酒他也只会挂着假笑举杯。
“他们是天神,是上帝派来拯救我们的!”
他冷眼旁观着这个疯子,冷冰冰地说道:“你疯了。”
许椋不再说什么,因为他很清楚跟唐堰比起来,他的经历简直不值一提。因此在与唐堰相处的时间里,他从不和唐堰去争论什么。
唐堰抚摸着一瓶瓶酒,脸上带着微笑,尽管周涂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但从表情来看,心情应该不错。
“好人?我没兴趣做好人。”
九月十日
“我只对有趣的事感兴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想在我的笔下集齐三种人。
绝对理智,极致抑郁和无限温柔
抑郁症这东西,
一般来源于原生家庭,或者社会压力。
他就像是中了彩票,两样都占。
他看着原晚枫冷厉决绝的眼神,心像是被狠狠剜去了一块,实实在在的疼。
“七年之痒算什么……两个七年都走过去了,不照样是离了吗……”
原晚枫深邃的眼眸中盛满了深情,“阿初,为你我什么都愿意。”
厉初这次情绪并没有之前那样激动,他眼神空洞,神色不再有任何波澜起伏。他轻轻的说道:“只是我明白了,他不爱我。”
故事很简单,一厢情愿,爱而不得。
她像个矛盾体,纯洁如百合,热烈如玫瑰。
黑鸦落下来,抖抖翅膀,他冷静的对白鸽说,“人类现在越来越不好对付了,你要小心。”
白鸽点点头,他笑起来,“亲爱的,那你也要小心,不然你死了,我是要改嫁的。”
黑鸦看着他,也笑了,“那我可不能让人类干掉了,不然我的小白鸽就要耐不住寂寞去找别人了。”
周涂笑起来,唐堰不明所以,但也没说什么。
对于周涂这个人,唐堰是不大理解的。唐堰对每个人的印象态度都是中立而模糊,当然除了许椋。
周涂这个人,时不时地会做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人很有趣,分得清场合,也会说话。周涂是挺讨人喜欢的,尽管唐堰总觉得这人令人捉摸不透,有些神经兮兮的。周涂从没对任何人敞开心扉,对谁都是一副完美假面。
以此,表示我最赤诚的敬意。
海风挟着码头特有的咸腥气息扑面而来,唐堰皱皱鼻子,他很不喜欢这样的味道。
在今天,唐堰要与许椋告别了——这个令他最得意的学生要回到他的家继续去过他的少爷生活了。不过唐堰这几个月的教育肯定也不是毫无作用,想必应该能使许少爷对生活对社会的观点与看法有所改变,这就是唐堰需要做的,带他认识社会的残酷。
在这短短六个月里,他们不仅是互相尊重的师生,更是亲密无间的恋人。
而这次回去,唐堰也很贴心的并没有要求许椋带他一起回去。
跨越人海目光重叠遇见刹那有光迎接
唐琼冷淡的声音传过来,“应该还包括婚姻情况。”
路迎端着咖啡杯冲唐琼的方向举了举,笑道:“你是学心理学的,比我专业。”
“我用眼睛去看,可看到的却只有虚伪的真实。”
“他像个太阳一样闪闪发光……可是,可是月亮再也没有光芒了……”
“他将月亮原本的光芒全给盖住了。”
九月十一日
小狐狸拍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余慎笑着问道:“吃饱了?”
小狐狸点点头,甜甜地一笑:“饱了,谢谢你啊。你真是个大好人!”
余慎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你平时……都吃不饱吗?”
小狐狸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差不多吧,都怪我修为太低了……”
“小妖怪,你们妖怪不是吃人吗?”
狐狸垂头,“妖界有规矩,无论大妖小妖除非有凡人故意滋事,否则不得擅自闯入凡人房屋,宅院,不得故意伤害人类。”
余慎饶有兴趣的勾起唇角,“那如果,我偏不遵守规则呢?”
狐狸急忙道:“不行的,若是违反规定的话,轻则鞭刑散去部分修为,重则受尽折磨散去全部修为魂飞魄散!”
“我明明那么喜欢他,却一直在把他推的越来越远……”
“你看他,多可笑,明明一直说爱我,却总把我往外面推。”
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已经物是人非。墙边翠柳仍旧绿着,路边野花也仍旧不败,可惜曾经蹦蹦跳跳的那个少年不在身边了,他大概以后都不会在了。
阿然,别哭……
我带你回家。
宋辞归……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
林鹤,林鹳,林鸥
莞莞,我心悦你。
九月十二日
他痛,痛的好似千军万马奔腾过来碾着他的每一寸骨头,好想要将他碾的粉碎
一颗心被剖开露出了血淋淋的肉,厉初只觉得疼,再无他想。
柳赢,柳不败
裂缝悄然出现,厉初只觉得猝不及防。
只是他看清了,人的本质是虚伪。原晚枫的本质是罪不可恕。
以前的厉初一直在自欺欺人,他总告诉自己或许原晚枫还会回心转意。现在他不想再瞒着自己了。
自欺欺人只会害的自己越陷越深,直至被吞没消亡。
“是啊,不好看,但是寓意好。”
“什么寓意?”
“心上有榆树。”
“心里有榆钱儿。”
林舟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李白心烦的揉着自己的紫发,弄得乱七八糟的。
诸葛亮端着餐盘走过来,“李白?你怎么了?月考英语又没过?”
李白抬眼看见诸葛亮,有苦恼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不是!”
诸葛亮将手里的餐盘放下,“那是怎么了?”
李白张张嘴,话卡到嗓子眼还是没说出口,“哎,没什么。”
“对了亮亮,你……”
“我又怎么了?”
“咳咳,算了。”
“李白!你没事闲的吧!”
“我错了,今天食堂吃的什么呀?”
诸葛亮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两菜一汤,自己去看。”
“两菜一汤还用你说?!”
林凄,林漆
只有失去最爱的,才会记忆深刻。
爱意焚身,浴火重生
他像飞蛾扑火,我知道,但我在所不惜
“嗯,是我蓄谋已久。”
“好不容易才娶到的,可得珍惜。
”
“只是我明白了一件事,他不爱我,我无法强求。”
鸷王,佑安王
红酒般的眼眸醉人,是种动人心魄的美。
路解萤
九月十三日
舒淮笑道:“毕竟我曾经也是个作家。”
“艺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
“害,就是瞎写着玩的。”
舒淮从裤兜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抽出根烟叼在嘴里,左手一翻用打火机点着,动作轻车熟路,一看就是个老烟瘾了。
墨洲咳嗽了两声,他不抽烟,不太习惯烟味。
舒淮见他这幅模样,右手两指夹着烟,不屑的笑了:“要我说,你们这些条子就是矫情。”
墨洲瞪他一眼,“我烟草过敏。”
舒淮笑笑,把抽了没几口的烟扔在地上用脚捻灭,“这样行了?”
“你为什么要贩毒?”
“我?”舒淮指指自己,那神色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为了钱呗,不然还能是什么?也不可能是特殊癖好。”
墨洲严肃道:“说正经的。”
“我说的就很正经啊,要不是为了钱谁他妈干那破事。”
“警官,你可别以为你去体验了几个月的生活就能体验到人生活的不易了……我跟你讲,这世界上不靠谱的爹妈多了去了,都哪有闲工夫管你啊。”
“爹妈不靠谱,生下来的孩子能有多好?爹妈就干这档子事,也不管孩子,你让他怎么活?”
“我告诉你,警官,这世界上的人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干得出来。没钱,你怎么活啊?”
舒淮点了根烟摆谱,又想起来墨洲烟草过敏,于是舒淮将刚点着还连抽都没抽过的烟撇在地上,拿脚又碾了几下。
舒淮突然又自嘲的笑了,“你瞧瞧我,跟一个条子说这些话……真他妈糊涂了”
“警官,你不会以为我们打了两炮就要负责吧?”
“别,我可不用你负责。”
“我跟你走,我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肯承认的?”
九月二十三日凌晨毒枭舒淮被禁毒大队第三支队队长墨洲亲自行刑枪决。
盛窈,姜戚,景飞
“为自己活一曲长歌,才最重要。”
“戳人心,踏人心坎。”
萤措,犹野
犹野的后背靠在病床的墙上,萤措被并不算很大的动作惊醒了,她赶忙将枕头立起来,垫在犹野的背后。她语重心长地道:“盛先生,不都说了您不能着凉的吗?”
犹野浅笑着道:“我就算生病了也不至于这么娇弱吧,只是靠一会儿墙而已,又不是坐在冰上。”
萤措道:“那也不行,盛先生你现在很虚弱,就算是靠墙也不行!”
“萤措,你回去告诉他吧,跟他说以后不用管的这么细,我又不是废人。”犹野继续微笑着,但萤措总感觉背后一凉,难道这就是来自夫人的压迫感?
子桑晏
疑心病
“哪怕就是他站在我面前牵起我的手,深情的说爱我。”
“我可能也会觉得,这是个幻觉。”
他们的夏天是烈酒与暖阳,是诗和远方。
盛犹野低头凝望着地上的霜,“天,真的还会亮吗……”
那个少年总是说“我不会等你的”“我才不要等你呢”
可他却是实实在在的苦等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