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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爱慕 老人家的话 ...

  •   老人家的话让雪剑很为难,只见雪剑脸儿飞红说:“虽说父母丧期现在已过了百日了,但为人子女应为父母守孝,孝满了再说好么?”
      成馀庆却不这么想,继续说:“你得说一下喜不喜欢我家老二,咱成家就这两个儿子脾气象我,大的不成器也就不用说了。”雪剑羞得满脸通红说:“父母不在而且此事他们亦未提及,雪剑上无兄姐做主下无弟妹能商议,若让剑儿自己做主的话也要细细思量后才能说罢,毕竟这是人生大事。”成馀庆高兴地说:“好,好,好!都依你,可别让我这个老人家等得太久了哦!”
      可是他哪知道现在在雪剑的脑海里重复着那一个俊朗不凡,傲然不羁的冷峻男子。绝世的冷,绝世的傲,绝世的狠。他如雄鹰一样遨游天际,不认输、不服气冷然却又儒雅柔情。这样的男子,才是雪剑想要征服的,对哦,雪剑要的不是被人追逐,而是去征服一个狂傲不羁的连城璧!
      北邙山,连城璧意想不到转眼已到隆冬季节了,靖虚这时才想迁移去蜀山那儿。这天,靖虚向连城璧说:“城璧,这北邙山每过一百年便日转星移,这里不再是福地了。”连城璧忙问:“是上清道人?”靖虚摇了摇头说:“上清道人根本就不能影响我们这里,只是得挪一挪了。”连城璧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兄想移去那儿?”靖虚笑了笑说:“蜀山!那儿人杰地灵,聚了不少有道之士,现如今纵观天下朝廷奸臣当道,世间群妖抬头,唯有蜀山可望治得了那些邪魔鬼怪。”
      连城璧吃了一惊问:“道兄此话何解?”靖虚望了一眼连城璧说:“你记得你的逍遥功么?”连城璧敛了一下嘴角,才缓缓地说:“记得。”靖虚笑着拍了一下连城璧,不无感叹地说:“逍遥功是一种怎样的武功,你比我清楚,这样的武功与妖人何异?”城璧有点难堪地说:“这种武功是将身体摧残,城璧再也不想拥有这种武功了。”
      听到他这样说靖虚吁了一口气,笑着抚了一下城璧那几近复原的手臂说:“你知道为何会这么容易能为你接筋续骨么?若是在平时,要找一个刚死不久的壮年男子真是很难!可这北邙山沾了俗气,被妖物荼毒把一些壮汉害死,所以那些不知名的壮汉残骸在后山到处都是,雪剑才得以找到适合你的四肢重新接上。”连城璧心下大惊,脸上却不表露出来,正想问时靖虚再度开腔说:“你想知道什么?我只能说一句:你因一口怨气而重生,怨尽孽满魂也安。”连城璧不解,正想追问,靖虚却早已走远了。
      随着这冬季的雪漫山飘时,靖虚携着连城璧向蜀山进发。因是隆冬,没有人愿在这时到处去,所以没人知道靖虚一行已迁移,这正是合靖虚的意思。
      蜀山,玄虚观内,靖虚命弟子打扫一下荒废的地方,把三清像和观内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城璧与靖虚在观内的一个密室内安放好连天师衣冠,写了一道符烧了,以告知先师已移了地方。接着靖虚各个地方都拜了以告四方神灵,在三清像前致祭,供奉象征着道教的八封炼丹炉,烧符录向三清祈庇佑。
      连城璧便在蜀山留下来养伤练武,寒来暑往二年后才回复功力回连家堡,这是后话。在蜀山中连城璧才明白靖虚所说的妖孽是什么,是人而非人,能操控人去杀伐,能将人弄得肢离破碎。靖虚在妖物面前并不退缩,而是直入妖的根源去除魔。
      几回生死相搏,但都没叫上城璧。这天,连城璧走在靖虚面前问:“道兄,你去戬除妖魔,而城璧却偏安,总有点不安。”靖虚的脸色苍白,虚应道:“凶险是难免的,只是妖魔横行,而城璧你有心愿未了,不宜为这些事操心。”连城璧倒是怡然,也接受了靖虚的说法。靖虚艰难地笑了一下说:“观外布有伏魔圈,妖物不会接近,何况观内以七星布阵,有先师宝物镇观,这里是安全的,贫道现在身子虚弱要静养,只要城璧不走出观外就可以了。”城璧点了点头,他知道靖虚确实需要静养身体,于是退了出去。
      现在再说一下雪剑这边,雪剑被成家认定是少谷主夫人后,仆从们对她奉若神明。当然婢女中有不少才貌不错的,自恃才貌想攀上夫人位置的有不少,何况少谷主相貌堂堂。
      雪剑一心只想着城璧,无心谈情,不过也得虚应着。成馀庆在雪剑的精心照顾下,可以下床走动了。大雪刚停,雪剑便忙着去老谷主那儿,刚走入松风轩,想帮成馀庆针灸时,翠菊迎面而来,看到她便笑着说:“白姑娘,老谷主去了问天阁,你还是别过去了。”雪剑刚想回身时,发觉衣裙被压住了,雪剑笑了笑说:“翠菊姑娘,你想怎样?”翠菊撇了一下嘴说:“别以为订下了亲就是这的主子,还没定呢!”雪剑又好气又好笑,逗着她说:“难不成你去勾引你家少谷主?你想着怎么做就怎么做,可是你拦着我又想做什么?”翠菊冷冷地一笑,装作满是委屈地说:“姑娘可别冤枉好人,翠菊可没拦着你。”雪剑手中拈着一根银针在手,笑着说:“是啊,可能是我的裙子勾住了一棵野菊。”说罢用针扎了一下翠菊,翠菊吃痛缩脚,接着指着雪剑说:“你,你,你……”雪剑回首笑着说:“丫头,下次再如此无礼可不是这么着啊,别忘了我是大夫。”看着雪剑的背影,翠菊咬碎银牙,恨恨地说:“哼,你走着瞧!”
      来到了问天阁,成千澜在里面正念书,看到雪剑来了,眼睛死死地打量着她。过了很久才说:“你是那个白姑娘吧?”雪剑有点不好意思地点头笑了笑。成千澜开心地说:“我的未来二嫂,来这干什么?”雪剑脸红红,嗔骂道:“小小年纪这嘴这么贫!我问你,成老谷主不是来了这吗?”成千澜吃吃一笑,然后摇摇头说:“父亲不会来问天阁的,因为这里的书早在他的心里了,还有啊我不小啦,比你长一岁呢。”看他一副不服气的样子,雪剑呼了口气说:“翠菊,那丫头喜欢你家二哥是吧?可是我还觉得你比我小。”千澜哈哈大笑说:“你别装大姐姐了,要是以后当了我二嫂要小心哦,这里的丫头喜欢我二哥不奇怪,二哥就是天下最好看的男人!”雪剑心想:最好看?未必吧!雪剑没和他争辩,只和他说道:“那我先去为成老谷主治疗去了。”千澜也没阻拦,雪剑又回到松风轩。
      成馀庆看到雪剑,便问:“剑儿,为何今天来迟了?”雪剑笑了笑说:“被一棵菊花迷住了,所以来迟。”成馀庆奇怪道:“菊花?这都什么天气了,还菊花?”雪剑笑而不答,仍帮他针灸。
      过了一会儿,成馀庆的人更精神了,雪剑才问道:“上次问世伯的那个‘蚀心草’的解毒方法,世伯只说了一点就没说一下去。”成馀庆听了就来了精神,一下子打开话匣子似地说:“其实啊‘蚀心草’并非毒药,但因血而成毒。据祖先留下的书籍有一个很有趣的解毒方法,但是这方法也很阴损。这‘蚀心草’给人血下了血咒给一个人吃了后,得与那个下血咒之人圆房才得以解,如果是以自身血为引暂解毒性则两人同生共死。”成馀庆喝了一口茶再接着说:“再要解这毒有一种方法:符水加一些毒药。”雪剑问道:“那符是什么符,毒药是哪几种啊?”成馀庆摇了摇头说:“这几种毒不易在一起,这符要有道之士才凑效,而且这些东西已不是我所知的范围,毒我还能给你开出方子来。”雪剑笑着说:“那请世伯为我开这毒药方子。”
      于是成馀庆口述,雪剑记方子的毒物,让雪剑大吃一惊,毒药分别是:毒蟾蜍、千年冰蛇、金蝙蝠、血蜘蛛、玉蝎子、千花虫,药物:鹤顶红、孔雀胆、蔓陀罗、七日断肠……这几十种毒物有容易得,也有难得,也有千年难得一见的。还要一纸符咒,那岂不是要求靖虚道长么?雪剑看傻眼,这些东西大多是可遇不可求的。
      成馀庆笑了笑说:“这些毒物老夫倒有不少呢,只是那血蜘蛛、千年冰蛇、金蝙蝠难得,你得去找。”雪剑有了这么便宜的事当然高兴,忙道:“现在世伯的身体也康复了,这救人一命,剑儿得快点采到手然后救人。”成馀庆抚了一下腰说:“是啊,剑儿啊,你不用去,老夫想这些毒物让千羽帮你,因为让你找你也不会找。”正说着千羽,他人就来了,千羽笑着说:“父亲,父亲有何吩咐?”成馀庆笑呵呵地说:“千羽啊,你去帮你未过门的媳妇儿找一些东西治病救人。”千羽望了一眼雪剑笑了笑说:“孩儿知道了。”雪剑早就红着脸了,回瞪了千羽一眼。
      湖边,已结成了厚厚的冰,千羽带雪剑来到这里说:“白姑娘,从看你的眼神我知道你爱的不是我,但是我却是诚心对姑娘的。”雪剑没有意外,因为成千羽的聪明不在连城璧之下。
      雪剑望着成千羽说:“全谷的人,只有你看透我的心,我爱上了我的结拜的大哥,那药也是为了救他。”成千羽平静地说:“如果我把毒物都带回来,你可以为了救他而嫁给我吗?”雪剑怔了一下说:“你明知道我不会爱你,何必呢?强求就会象我的义兄一样了。”成千羽嘿嘿了两声说:“你的义兄就是连城璧吧!连自已的妻子也看不严的男人,也值得你爱?”雪剑这下就蒙住了,奇怪地问:“你知道?他是一个不服输的男人,他爱那个女人,但那个女人移情别恋还和别人合谋算计他,他能怎样?”成千羽左看右看了一下雪剑说:“我听的可不是这样,不过怎么说两人都有错,最错的是他的妻子,论罪当是□□论。”
      雪剑猛然地对上千羽的眼睛说:“如果,如果我喜欢是连大哥,而被迫嫁给你,那你说我怎么办?”成千羽没想到她会将他一军的,哑然失笑说:“哈哈……好个白雪剑,不过,我不放弃对你的情,直至你灰飞烟灭。”雪剑有些不忍地说:“何必呢?”
      成千羽背着手认真地说:“或许你会说我傻,不过你知道吗?只有你才是我的心仪之人,只有你才会对上我的心事,只有你才会明白。”
      “难道你就这么认为以后找不到比我更好的吗?你不能为了我这样拖着自己的终身大事!”雪剑一颗善良的心在那儿低低地诉说。
      “如果说我看上了你的美貌,倒不如说我喜欢你的善良,拥有一颗医者的仁心,高超的医术令我心折,高贵的品格令我印在心中再也容不下其他女子!我的心为你而停留,只为你,剑儿!”千羽表白了自己的心迹,希望假以时日雪剑会选择他。
      雪剑听罢很难为,也就不言不语了。风吹了过来,成千羽望着湖冰反出的光照着雪剑身上,近看就象一朵解语花迎风而立,远望更如仙子临凡。成千羽的心是痛的,她爱上了一个不爱他的倾城女子,成千羽望着冰湖发誓:我成千羽非白雪剑不娶!
      冰湖似听明白了这个少谷主的心声,泛着一道银色的光线诡异地划过湖面。
      对于千羽的痴情,雪剑很无奈,因为她爱连城璧而千羽爱她,连城璧则爱的是沈璧君。雪剑为连城璧的魅力所迷,这种非凡的吸引力并非千羽能比拟的,雪剑是个好强的人,她要俘获连城璧的心,把他从沈璧君那儿抢过来。她知道城璧的性格和她有一点相似的地方,大家都不会轻易放弃任何的希望和可能,便她更知道要得到城璧就要让他明白到谁是对他最好的。然而在他的心目中,沈璧君就算怎样对他,在城璧心中是感到她是最好的。得不到的总最珍贵的,然而自己不必那么急进,要慢慢地从潜意识中代替沈璧君的地位,雪剑信心满满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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