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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毒王 连 城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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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城璧的经脉基本上已经通畅了,多亏了九转还魂金丹,还有雪剑的医术。靖虚每天看到城璧练武的样子,总似有点心事在心间,他未透露自己的半点情绪,靖虚十分明白他是不会服这口气。修道之人能判阴阳,早已将他的一生看透,只是不便泄露天机罢了。连城璧的心思全在练回昔日武功上,但又不敢太勤于练习,试过几次操之过急而弄得差点走火入魔,经脉承受着再一次受创的危险。
秋天的风是凉爽的,令身上的伤有点好处就是能进补,山上尽是野味。这天,城璧刚好在洞天处按照靖虚说的,吐纳以吸天地日月灵气,功力运行两周天。听到在洞内的左侧有一个细小的声音说:“师兄,这是真的吗?”另一个似乎声音清脆点的说:“这是今早听大师兄向师傅说的,听说上清那边不满龙虎山那边邀请咱这的人。”细小的声音说:“那师傅为这事再与上清道长理论吗?”只听见“卟卟”两声,清脆的声音说道:“找死啊你,说了不要把名字全叫上,咱这洞府是修真另开的门户,上清那边早翻了脸不认我们这洞府的人是同道了。”细小的声音呼了一下痛就接口说:“那上清……那边怎么说?”清脆的声音说:“说你笨啊,师傅说这里的星位要在下月初移位,下月十五向南移,所以我们会去蜀山。”细小声音说:“那蜀山在哪儿?”清脆的声音说:“蜀地的山啊,你笨啊!”说到这儿好象声音越来越小了。城璧心有不安,如果去了蜀山,连家堡就相去甚远了。
连家堡在北面,这蜀山是南面的,连城璧又不能一下子回堡中,现在这个境况自己必须要练好武功才能回堡。无意之中又想到璧君,竟觉心中隐隐作痛,蚀心草的毒不能清除!留有余痛,现在是进退两难。
午后,城璧找来一个年长点的道童问道:“你家师傅可回来了?”道童说:“师尊曾留言,让连施主在洞府中休养,他云游去了,要半月才回。”城璧听后心中有了计较,这一定是去找一个适合的洞府去了。
城璧练功无聊之余看了一下那个连家掌家令牌,只见令牌上的旁边有一行细如针眼的字。他是个练武之人,目力过人,看到那个字写着:连家秘笈最高武功。但是按照上次自己在太阳底下照出的图谱看似乎再也没有了。
他举着那令牌左照右照就是照不到什么,城璧不是个急燥的人。以他冷静的头脑慢慢找思绪,左看右看还没头绪,于是把令牌重新纳入怀中。在清冷的空气中,城璧的头脑更加清晰了,想着与璧君的种种。为什么她会一心向着十一郎,而不是他这个挂名的丈夫?就为了沈太君吗?她与他之间横着一条人命,璧君想是很恨他的。
仰望长空,城璧心中感慨地说:“璧君啊璧君,我连城璧这辈子就爱你一个,为什么你的心从一开始就不是我的?难道你彻头彻尾都没为我心动过?你太残忍了,为什么没人爱我连城璧,没人温暖过我的心?是你,璧君,是你让我走进死胡同,是你让我差点走向不归路!女人狠心如你,我连城璧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你联同萧十一郎来丢我脸,来谋杀亲夫!”城璧的心痛阵阵,这种心痛在这清冷的午后是多么剧烈!脸色泛白的连城璧艰难地一步步走向炼丹炉边,吸进一些丹药的味道,舒缓一下蚀心草的痛。他无法抛下怨恨,更加无法放下对璧君的爱。从初见她时已对她痴心相许,到成亲的时候居然跑出一个萧十一郎来破坏他的好事,他无法面对璧君有可能已与别人有荀且之事,就因为这样在逍遥候的洞内,她居然让萧十一郎知道了她挂着连少夫人名号,但仍保有处子之身!令他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沈璧君为了萧十一郎是不给他任何面子,更别说情份了!越想越气,终于在强烈的心痛下晕倒在地上……
再说一下身在明潭的雪剑,雪剑休息好后,随着成千羽进入成老谷主的房间,一阵阵痛呼声把成千羽的心撕碎了。只见他脸色变得阴沉起来,雪剑走入房中时,老谷主已痛得神志不清了。雪剑让婢女让开,一搭脉即时看向他的后背吃了一惊,忙拿金针封住他的要穴。
成千羽紧张地问:“怎么样?”雪剑有点生气地说:“你怎当人儿子的,居然让老人家和人比武?”成千羽呆了一下,然后问:“你怎么知道的?”雪剑没理会他,急忙找来笔墨一边开方子一边说:“先服下这药,我再试着用内力把於血打散,老爷子是我爹救治的,虽过了十年,但记得爹曾说过他不能与人再动武,否则轻则残废重则人亡。”成千羽吃惊不小,忙问:“那要怎样才能根治?”看着现在才来紧张的千羽,雪剑有点生气说:“老爷子不会保重身体,你也不珍惜他的身体啊?现在怕是从此不能再下得了这床了。”
只听床中的老人沉吟出声说:“小大夫,我这病只有白神医能治,他不在了,我这老命是绝不能再有活路了。”说完猛烈咳出一口血痰。看了一下那口痰,雪剑走了过去说:“您本在十年前就该没命,是先父以鱼线为您续筋接骨才让你活到现在,那时他说您已年岁太大接续筋骨始终是难以像自身长的那样好,要您不要动武,您听了么?”床上的老人惊呆了,迷糊地说:“老二啊,她,她说什么?”成千羽忙走过去扶着父亲说:“她是白神医的后人,她就是白雪剑。”
“哈哈……原来是我成家二媳妇来给公公治病啊!”成馀庆听罢居然高兴起来,由于心情好,竟把痛楚忘了。
“爹,您真是的,人家女孩儿家会害羞的。”成千羽当场红了脸。
“老谷主,您伤痛没好,就来乱说。”雪剑双颊飞红。
“呵呵,我这个未来的媳妇啊害羞呢,这下子我可高兴着呢,老二啊,好好地照应着雪剑,她可是你未来的娘子!”成馀庆可是高兴得不得了,千羽在那儿胡乱地应着。成馀庆一个劲地看着雪剑笑,雪剑头垂得更低了,粉脸泛着红,急忙往外走。怎知成馀庆突然痛呼出声,雪剑忙转了回来给他把脉。
这时雪剑略略抬起头才看清楚这位老谷主,成馀庆年轻时一定也是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儿。千羽是继承了父亲的模样,千羽也正在偷看一下雪剑。目光一碰,雪剑倒是反应快,把药方塞进千羽的手里说:“快,去捉药煎好!我在这儿施针,得快点服药才行!”千羽这才走出外面吩咐下人们捉药,雪剑没让成老谷主再废话,她轻声地说:“老爷子先别说话,让剑儿为您打通血脉,这样就不会那么痛的了。”于是继续用金针运功为他疗伤。过半盏茶的时间,雪剑拔了金针后便问道:“老谷主这伤是怎么弄成这样的?”老谷主叹了一口气,才缓缓地细述起来:
原来他在雪剑父亲遇害之前,接到密信前去相助。怎知家中长子成千方为了明潭谷一个名叫春媚的婢女与成千羽发生争执继而动武。成馀庆只得回谷处理,成千方不服与父亲打了起来,将父亲打伤后扬言自己另立门户娶春媚为妻。连伤带气的成馀庆卧床不起,对长子不成器十分痛心,刚又听千羽说白寄尘已死让他感到对不起友人,半是伤痛半是心病才会如此沉重。
雪剑宽慰道:“老谷主应该好好伤病,家父在天之灵会感您的恩的。”成馀庆流出了眼泪说:“白神医再造之恩难忘,你就住在谷中,那些恶人不敢前来的!”雪剑听罢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老谷主先在这儿休息一下,我再催一下药。”说完便向外走。
在门口,刚好千羽把药送了进来,雪剑让成馀庆喝了下去。忙活了大半天,成馀庆才问雪剑近期的情况。于是雪剑把如何在山中练功,在为连城璧疗伤后发现他中了蚀心草毒的情形说了一下,盼他这个毒王能解这种毒。成馀庆皱了皱眉说道:“这种毒说真的不是没解药,却是有着神奇解法。”雪剑眼睛一亮,但看见成馀庆有了倦意便说:“看您也累了,先休息,再跟剑儿说好么?”老人却在这时捉住她说:“雪剑啊,愿意嫁给羽儿么?我成家以羽儿年龄合适,澜儿太小不能与你相配,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