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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飞雪剑 自从问明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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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问明如何治好城璧的蚀心草毒后,雪剑就一直问千羽要那些药,千羽很无奈地向她解释道:“剑儿啊,这些毒物不易得到,而且还要准备好一切才能捉到,何况现在是冬季,要找到它们实在不易,你得等啊。”
雪剑撅着嘴儿,有点不高兴地说:“什么嘛,你这个明潭谷的少谷主都说没办法,那我还有什么办法,我去找老谷主,求他教我怎捉毒物。”说完竟走了出去。
这下可把千羽急坏了,追了出去拉住雪剑说:“我的小姑奶奶,你能不能讲讲理嘛,这样吧,这毒啊只能用一些药镇着,让他不发作,可你得小心地用药,来,我教你,好吗?”
听到他要教自己一些暂缓毒性的药,雪剑这才眉开眼笑地跟他走。看着这个小姑娘,千羽真是又喜欢又无奈,就只有一个她能把他治得死死的。
这个严冬里千羽天天都在教雪剑怎样解毒,还教她炼药的方法,雪剑的悟性很高,只要说一次就全部学会了,千羽兴致一来,教她的东西也就多了。
春暖花开后,雪剑一心想着的是城璧,他找到了千羽便对他说:“我想去找城璧哥哥了,你那些毒物什么时候能找到?”
千羽听到她的话,心里一阵痛,多想留她再多一点时间,他越来越喜欢她了。低着头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发出来,轻轻地说:“快则半年,慢则一年,这些毒物来自不同地方,所以会要一些时日。”
看着他那轻得如风一般的声音,雪剑知道他不想自己走,可是思念让雪剑的态度决然:“你说的,过了一年不给消息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这句话倒把千羽说得急了,他抬起头拉着她说:“不要不理我!我尽快集齐合好药给你送去!对了,这儿有信鸽,你带一只去,常通信好吗?”
看着他再一次向自己投降,她白大小姐心情好转,笑着说:“嗯,好,我明天就走,你可记住了啊,不然的话我会恨死你的。”千羽看着她娇嗔的样子,心里有一种苦涩,但是他不想迫她做任何事。
第二天,雪剑辞别了成馀庆,成馀庆让千羽送她出谷。
一边走成千羽一边问:“我可以叫你雪妹吗?其实你放心,这些毒物都要会用毒的人才能集得,因为毒物也要存活着来用药。”雪剑笑了一笑说:“你叫什么都可以,你只要不把我叫其他的叫哪个字都行,毒物不易采得,但手上这些毒药你已经帮我弄好,只差那几味活的毒物了。”成千羽突然握着她的手说:“雪妹,如果你在认识连城璧之前认识我,你会否喜欢我?”雪剑爽朗地笑出声说:“千羽哥哥,没有如果,世间姻缘天定。”成千羽有点沮丧地问:“雪妹,我集得剩余的毒物,你答应我不要嫁连城璧,考虑一下我好吗?”雪剑有点不悦地皱着眉说:“千羽哥哥,救人治病医者之德,你以此作交易我绝不会答应。”千羽欲哭无泪,又怕惹雪剑不快于是说:“雪妹,我也是爱你才这样,如果你不喜欢就当没听过。”雪剑看到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心有不忍说:“好,如果你不想帮我,就和我说一声。”千羽慌忙道:“不是的,我会帮你,你先去讨那道灵符吧。”接下去的路,一直都是沉默的,大家都没有说话。
雪剑走到谷口时,千羽忍不住把雪剑拥入怀中说:“雪妹,这一别不知何时再见,让我抱一下你。”雪剑挣扎着说:“不可,男女授受不亲,你越礼了。”千羽无奈地放开她,知道他们止于兄妹之礼,转身刚想往回走,雪剑叫住了他:“千羽哥哥,老谷主怕是过不了今年冬天了,我的药只能减轻他的痛苦,让他安然而去,你好好尽孝吧。”千羽背对着雪剑,听到这个不好的消息身子微颤,但还是冷硬地回了声:“谢谢,你要的东西我也会尽快给你。”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雪剑无限的惆怅,这个痴心对自己的男人的确不是她想得到的。
雪剑走向北邙山,一片迷蒙的山上上清道观的道人倾巢而出。四周全是妖人攻上上清道观以图毁灭这块道教圣地,只见掌教上清道人祭出法宝,光芒四射让妖气尽散妖人不敢向前。雪剑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上北邙山,其中一个妖人发现了雪剑,立即以她为盾向掌教法宝攻去。掌教道人也发现了,不过他同时也发现雪剑身上有道家真传的内功还有八卦符护体。
上清道人大叫:“姑娘,听贫道所讲的做,心神合一,元神归位,眼观鼻,鼻观心,念动无上心法。”妖人感到不妙正要下毒手杀雪剑时,则触到她的背部,突然一个八卦符印反击得妖人倒地。启动法印的雪剑,在法宝护持下周围的妖人不敢乱动。僵持了许久,妖人只得暂时退却。
雪剑没理会上清道人他们,飞快地径自走回日月洞天,只见洞天已空无一人。正在纳闷,心里思念着城璧不禁抚着原来他睡的千年寒冰床,但见冰床上突然现出一行字,上面写着“蜀山再见”。雪剑明白他们移到蜀山了,但冰床是在这福地的不能动,靖虚用法术把字留在这里。雪剑不想再留连了,向洞外走,突然觉得一个非人无形的东西扑面而来,雪剑停了下来。
只听见“轰”的一声冰床被击破,冰床的中央似有一样东西。雪剑走近一看,一行细字写着“飞雪,剑身薄如纸,舞动如飞雪,寒如霜。”雪剑把这把剑拿起,说也怪这剑如通人性一般缠在她的身上如一条白色腰带。雪剑爱穿淡素的衣服,这条“腰带”在身上一点不显眼。雪剑很高兴,决定向蜀山走。
一路走来行了足三个月才走到,女孩子嘛,脚程不快!而且一路上若不是飞雪剑在身上,那些仇家早把她分尸了。雪剑有些怀疑是靖虚道长特意给她的,不过她不敢伤人命,她有些得意地叫这剑做仁者之剑。终于来到了靖虚的道观,她的心很剧烈地跳动着,就快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了!
道童打开门,一眼就认出是雪剑,走了大半年的雪剑越发长得漂亮了,靖虚看着她,十七岁的大姑娘了,还是有股青涩的味道。
“徒儿见过师尊!”雪剑向靖虚下拜。
“剑儿此去可曾有所获了?”靖虚没有正眼看她,在那儿闭目打坐。雪剑知道他正在打坐养神,便说道:“此去明潭谷知道了如何解蚀心草的毒,但却知道老谷主将会不久于人世!”
“无量寿佛,人生无常,能尽力救治已是你的无量功德,且下去休息吧。”靖虚仍在那儿闭目打坐。
雪剑退了出来,便向道观后面走去。她知道城璧一定在那儿,现在什么都比不上看到他那么重要,所以飞快地跑着。
分别了快一年了,雪剑看到刚练完功的连城璧再也控制不住思念的苦,扑在连城璧怀里痛哭。连城璧刚练完功,还没来得及收拾,就给一个女子撞在怀中哭,连城璧长这么大除了抱过妹妹和璧君就没再搂过其他女子入怀吃惊不少。
“城璧大哥,我天天想你呢,你有没有想剑儿啊。”雪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
“我说哪家姑娘向男人乱投怀送抱,原来是我家剑儿,呵呵。”连城璧又好笑又好气地说。
“什么嘛,人家为你奔波了这些日子,就不想人家对你好,坏哥哥。”娇嗔地点着城璧的胸口,就是不放开。
“道教清廉之地,剑儿得庄重些,擦干眼泪,到客堂上说话。”城璧推开她,不习惯女子这样,除非那女子是璧君。
“嗯,城璧哥哥,这次我一定能治好你。”雪剑说完蹦蹦跳跳地走开了。
城璧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不禁叹息,如果璧君象她那样对我,我就不再怨了。刚想到这里那蚀心草的毒再度肆虐,连忙收敛心神。
午后客堂内,靖虚找到了雪剑,便问:“剑儿此去把解毒草的药找到了?”雪剑点了点头说:“还差几味,正求人家为我寻去。”靖虚点了点头说:“你要好好照看你义兄,不要让他胡思乱想。”城璧也整理好自己衣服走了进来,雪剑拉着他说:“城璧哥哥,你的蚀心草毒有解药了,只等那几味药一到就可以治了。”城璧听后高兴万分,但脸上仍是淡淡的。雪剑继续说:“不过现在得求一道符。”靖虚一听很奇怪,这治病都要符咒?于是靖虚笑问:“是镇鬼符还是驱魔符啊?”雪剑听了摇了一下头说:“据说这符得要解去血咒的符水,但这符还真难。”靖虚听后很为难地说:“为师并不擅写这种符咒,而且并不是什么符都能起作用的。”说到这里他倒想起了茅山的道兄,于是和雪剑说:“我有位道兄名叫石道人,他专会用这种符,贫道修书一封让他给你一符。”城璧听闻要这么多周折现在还得动用符咒真后悔用这药,现在是得不到璧君的心反倒害了自己,城璧悔恨的神色只一闪而过,不过看在靖虚的眼内。
靖虚让雪剑摆好文房四宝,展开纸,龙飞凤舞地写书信,城璧在那儿眉头深锁,雪剑走了过去安慰道:“不管怎么样,剑儿一定会把这道符给你求回来。”
城璧看着雪剑,轻轻叹道:“又得辛苦你了,小心保重!”
雪剑微微一笑道:“城璧大哥,你又客气了。”
第二天,基本上雪剑没有怎休息就又去寻符咒去了,连城璧倒不想与她有感情纠缠,于是也由着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