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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蚀心草之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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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邙山中的时光好象好快过去了,城璧一直有心事在心,但却因为手脚不灵便要静心养伤,所以唯有压下心事。
又过了十几天,雪剑来帮他折缝合的地方包扎布条,还拿来了一套白色的衣服和靴袜。雪剑边折布边查看那愈合的四肢接口,城璧看着这个才十六岁的小姑娘说:“想不到一个小姑娘居然可以帮我接筋续骨,神医之后名不虚传。”
雪剑瞪了他一眼说:“今天连少堡主心情不错,有点宽容了。”看样子雪剑小姑娘对他有意见呢,连城璧倒没跟她计较,反而有点开心地说:“我的情况怎样?再把身体养好点,就可以回去见璧君了。”雪剑咬了一下下唇说:“情况不错,就象是真的没断过一样,为了找与您身高差不多的四肢还真让人好找。”
城璧淡然一笑,雪剑鼓着腮说:“看,这样笑着不就挺帅的,老是冷冰冰的,象个死人似的谁愿意靠近了。”城璧听后激凌了一下,心里想:璧君是女儿家心肠与这个丫头的心思应差不了多少,对了,我这次可能就亏在不晓得女人心。
打量着雪剑想起靖虚救命之恩和赠了这宝物之恩,看来雪剑留在我身边是道兄对城璧的一片关怀,雪剑也是个天真可爱的女孩子。
雪剑看着连城璧定定地望着自己入神了,脸儿一红,俏皮的性格来了。用手帕挥了挥城璧的眼儿说:“少堡主……少堡主,哎,回魂了啦,剑儿就算是倾国倾城也受不了您这眼神儿。”城璧发现自己又走神了,怅然一笑说:“剑儿姑娘确实有倾国倾城之貌,可是我倒想让你这救命恩人做我义妹,如何?”雪剑有些意外,但却不是那种兴高采烈的样子,含羞带着一点恶作剧的口气说:“义兄在上,剑儿有礼!不过剑儿救了你的命,你就义妹用名份来报答剑儿?”
城璧愕然地看着她说:“剑儿还想要什么?”雪剑指着他的心口说:“剑儿要一个承诺,不知义兄能否答应?”城璧的城府不是一般女孩子能猜测得到的,不过他却是灿然一笑地说:“剑儿只要不提为兄给不起的承诺,为兄还是会答应的。”雪剑笑着说:“听说义兄已成亲,但义兄却为这位嫂嫂差点命丧黄泉,剑儿想,这次回去连家请义兄在嫂嫂的问题上听我的。”连城璧眉头一皱,心里有点儿不舒服,阴沉着一张俊脸说:“这事为兄自有主张,你不必多管。”雪剑撇着嘴说:“人家为你好,你不懂女儿心,剑儿可以当你军师,怎么样?”
望了她许久城璧才开腔说:“只能当军师,至于实际要怎么做,在我!”雪剑咬了咬嘴唇,伸手在城璧的手臂上掐了一下,城璧吃痛瞪了好一眼说:“你干什么?”雪剑吃吃地笑着说:“证明你的经脉已经续上了,打通任督二脉你就可以练回功力了!”城璧抚着被掐痛的臂,笑意涌上眉梢,看着已有知觉的手和脚,不再是个怪物了!心底在呐喊:璧君,我很快就能回去找你了,你千万要等我啊!
雪剑看着他慢慢回复到冰冷的俊脸,忍不住拍拍他的脸说:“义兄,可不可以为你的义妹展颜,还有啊我掐你的时候用了药了,你不能反口你说过的话,不然你那地方会长毒疮要生不得要死不能。”连城璧吃了一惊,愤怒地指着她说:“你,你怎么能这样,我是你的义兄,你居然这样对我。”雪剑大笑着说:“哈哈,怎样,滋味不好受吧,你啊,心里就是这样算计过人,我啊才没你这样没良心呢。”说完边跑边跳着走了。
剩下连城璧在那儿发愣,再看看那手臂光滑着呢,不似被下了毒药,一个大男人给个小女孩骗得一愣愣的。呆呆地看着走远的倩影,想了一会儿才冷笑着说:“小丫头,敢捉弄我,我还当是真的了!”脸上还留着一点冷傲,心里却是暖暖的,久违了的感觉涌上心头。
靖虚看到连城璧基本上能够活动自如的手脚就知他的经脉开始重接,再让雪剑为他把脉。雪剑把完脉开心地说:“义兄的脉象平稳,就是近来烦躁,开一些清热的药就好。”城璧指着心口说:“这儿不时会有些隐痛,不知为何?”雪剑听罢再度把脉,伏在他的胸口细听,表情严肃地说:“听师尊提过,义兄曾为红颜解去蚀心草毒,以自身的血为引,虽经换血,但却只治标不治本。”城璧大吃一惊,以为和逍遥候换了血从此不再心痛,却原来只是治标不治本。
在大惊之下城璧急切地问:“剑儿,好剑儿,能为为兄治愈么?”雪剑叹了一口气说:“以师尊那几颗九转还魂金丹的功效还不能完全清除,余毒仍在的话除非……。”城璧更急了便问:“如何能解?”
雪剑为难地说:“如今嫂嫂身上不再有这蚀心草的毒,而你却不能清了余毒,除非有人为你喝下沾有你的血蚀心草,再与你成亲,这样就可以解毒。”城璧当场虚脱了下来,雪剑继续说:“而这人活不过三天,唯有天山冰蛇才可救,这千年冰蛇总共有三条,但不轻易见到。”城璧忙问:“这么说我这毒能用冰蛇解?”雪剑握着手说:“是那个为你解毒的人,但还有一样能让毒去除的,记得爹曾说过有一种名叫断肠草的草药再加一种万年才开花一次奇花。”
城璧心里有点发悚了,靖虚听罢心下吃了一惊说:“那叫万年寿仙,奇罕无比,能续命延寿,这九转还魂丹便是以此花炼就。”雪剑眼中光芒大盛笑着说:“原来如此,怪不得了,那只需采得断肠草。”靖虚大吃一惊,忙说:“不可,断肠草只要靠近半分已让人晕眩,你如何能采?”雪剑勉力地笑着说:“义兄,此次小妹九死一生也要为你取得灵药,但是盼能得义兄一个承诺。”
就算铁石心肠到这时也化了,城璧不禁动容地说:“剑儿,为兄不要你去采了,如要以你性命相搏愚兄真在是不忍心。”看到他对自己的关心,雪剑的心是惊喜交集,雪剑淡淡地一笑说:“义兄,你的心,剑儿知道,只求你一个承诺。”城璧心中甚是不受用,只得含糊地说:“那剑儿的心愿是什么?”雪剑在他的耳边细语,城璧听后双眼惊呆地看着她半天说不出话。雪剑看了耳热脸红,然后大声地说:“只要剑儿不死,去到连家时,义兄要听剑儿的劝说,不得对剑儿责难。”连城璧知她这是故意的,在这生死关头里有太多玄机了,他还是点了点头说:“我连城璧答应了,剑儿,白氏家族还有何人?”雪剑笑了笑说:“孤女一名,无依无靠。”连城璧心中大恸,自已何尝不曾是孤儿,更是对雪剑的怜爱万分。
“雪剑,取得断肠草真的能解吗?会有多大的危险啊,如果真的是很难采得,还是另谋他法吧!”城璧有点不舍了,在这一刻是多么希望她在自己身边。
“其实我想叫你大哥,不再叫你义兄,这样更觉亲近,怎样?”雪剑的心里更愿意的是成为城璧的最爱,所以当她提出叫城璧做大哥时已是满脸通红。
城璧搂着她的头说:“傻丫头,你就叫我大哥吧,我也有一个比你大一点的妹妹,她叫城瑾。”
“是吗?可是我会是一个很懂事,对你好的小妹妹的,无论怎样千万别这么快赶剑儿走啊!剑儿会把药给你弄回来的。”雪剑反抱着城璧的腰,伏在他身上说。
这个轻盈的小姑娘似不食人间烟火,有一种很难说出的感受,好象认识了好久好久。
靖虚看着雪剑,这小姑娘好象很依恋着城璧,难不成情愫已生?他曾嘱咐过雪剑,要她为城璧解去心中的仇怨,看来这种方式可能是最好的。
“咳,咳,你们只管道兄妹之情,倒把贫道晾在一边了!难道也不问问贫道的意见么?”靖虚有点碍事了,打断了一对义兄妹的互相关怀。
城璧和雪剑分开来,看到雪剑的眼中有点湿润,城璧拍拍她的背说:“你师尊就是看不得人家这样,剑儿,要去采药是重要,但是你一定要完完整整的回来,知道吗?我不想这么快就没了一个妹妹!”
“知道了,大哥,后天我就出发,记住了,你好好地养伤!切莫再想嫂嫂,不然那心痛就会越来越烈!”雪剑不想城璧在她采到药之前病发。
“明白了,愚兄定当好好养病,不去再想那些事情了,你放心去吧!”城璧清楚现在若再动情可能会让自己走入不归路。
“行了,今天说到这儿,别象一对痴男怨女的样子了,雪剑,快去给药你义兄喝!”靖虚忙打发雪剑走。
雪剑点了点头,走了下去。靖虚抚了一下城璧的肩说:“你的伤势恢复得不错,不过不要太伤情,这样对你的身体很不好。”
“谢过道兄的关心,现在城璧有三宝:令牌,解毒灵物,雪剑。”城璧向靖虚拜揖道。
“何需客气呢,如此一来便显得贫道太没人情味了。”靖虚扶起正欲下跪的城璧。
自从知道城璧的蚀心草有可能随时要了他的命,雪剑在出发采药前不敢离开城璧半步,城璧有一种被极度重视的感觉,这种感觉令他有一种信任。
两日后,出发去采药的雪剑对连城璧说:“义兄要保重,小妹此去生死难料,但请义兄先练回武功。”
“嗯,剑儿此去一定要早去早回,大哥一定在这儿等你的好消息,不要担心我!”城璧背负着手,和雪剑走向下山的路。
“对了,在大哥的床边有一个小柜子,那里有一些药丸是用来治伤的,你内伤是很难这么快全愈,记得吃了啊!”雪剑不放心他。
“你这个小丫头,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婆婆妈妈的,这句话从我床边说到这儿了,要不你把我也带上好不好?”城璧有点好笑,这个小丫头可真是个人精儿。
“大哥,你怎好这样取笑小妹呢,不跟你说了,坏死了!”雪剑脸儿飞红的往前走。城璧停了下来说:“剑儿,为兄就在这儿和你分手了,你自己要保重啊!凡事都要小心,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