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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密室 城璧侧着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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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璧侧着头看了看他,眯着眼问道:“道兄,你无非是想城璧去除杂念,也不必象哄小孩般用礼物来鼓励城璧吧?”
“呵呵,城璧啊,你误会了,贫道是真的有礼物要给你,你期待吧!而且是你一直想要的,你先好好养伤便好!”靖虚眼中带笑,这个城璧也太多心了,这也是他为什么得不到沈璧君芳心最重要一点。
“那好,我就当自己是小孩听你哄好了,嗯……想喝点水了。”靖虚忙倒了杯水给他,谁知城璧别开脸说:“冷的,我要温热的。”
“好,这就出去给你倒杯热的。”靖虚看他那样子,分明是想找茬嘛。
“嗯,有点饿了,雪剑到现在还不给吃的来!”城璧望了一眼靖虚干脆就孩子气多点,气死他,谁让他当自己是小孩子哄。
“来了,别催嘛刚弄好!”雪剑的声音在洞外响起,靖虚和城璧两人眼对眼的,突然“扑”的一声笑了起来。
雪剑刚进来,看到他们一起望着她笑,丈二的金刚摸不到脑袋,这两个男人笑啥?看着她迷糊的样子更让他们笑得更厉害了,雪剑不好意思了,放下早点,转身向洞外跑。
光阴似箭,半个月过去了,城璧的手脚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最主要是看脉络能不能通,和那个接驳的手脚是否不适应。
靖虚让雪剑诊断一下城璧的伤势是否已经好转,雪剑仔细地察看,摇着头说:“筋络还是有点不畅顺,看来师尊要再运功为少堡主打通筋络才行,内伤已经好了点了,但是还得小心身子,将养些日子就会好。”
城璧听到了开心地说:“这么说我的伤已无大碍了,这手脚的筋络通了就能站起来?”这数日来的烦恼一扫而空。
“城璧,趁今日你心情好,而且身体也在好转,贫道也该送一份大礼给你了,随贫道来吧!”靖虚未忘承诺。
“哦?道兄当日所说居然是真的!这是什么礼啊?”城璧突然对这份礼物感兴趣了。
靖虚没有说话,吩咐雪剑说:“剑儿,你用那木椅推少堡主到那七星阵中央去,你也跟随着来吧。”
雪剑走了过去,小心地牵起城璧放在推木椅上,走到七星阵中央。靖虚让道童守在七星阵外,那阵内地面向下陷。城璧、雪剑、靖虚除除下降,一路上那些雕着的花纹让人眼花缭乱,靖虚道:“你们听着,要眼观鼻,鼻观心放能向下走,否则会晕炫过去的。”
他们连忙按靖虚所说的做,过了不知多久终于来到万丈谷底,只见壁上火把自燃起来。那些千年鱼油吱吱地烧着,洞口处有一个太极图,靖虚用内劲打在门外石狮的眼中,洞门大开。
靖虚将城璧抱起,雪剑随后,靖虚向雪剑道:“你要跟着为师的脚步,不可多走一步,也不能少走一步,记住!”雪剑点了点头,跟着他一纵一跳地走出九曲八卦阵来到内室。
内室有一个巨型的大石鼓,石鼓旁有一双东北虎。靖虚到来后,东北虎只瞪着他而没作出攻击。靖虚发内劲打石鼓,石鼓吱呀的一声转了出去,东北虎也随着那石鼓转动而转到另一面去。靖虚走入石鼓后,拨出头上的一枝黄金做的金针飞向前面一个小小的洞里,一阵咯咯咯的声音响起。密室门开启,内里有一线的光线。
在密室里面看不清四周环境,靖虚把城璧放下。这时靖虚把道冠上的夜明珠投入室内的凹位,室内明亮起城璧则被靖虚放在室内的一张椅上来。诧异的光芒让雪剑看到这种情形有点怕,紧紧地扯着城璧的衣袖,。
仔细看清那一线光后原来是一具坐化了的道人,只见道人的声音响起:“连家后人,本座元神早已飞升九重天,但俗务未完所以来这里会你。”城璧有点惊讶,但很快平静地问:“你是谁?”那声音继续说:“连家嫡系长子嫡孙,连家嫡子掌家令牌在本座衣襟之上,无论以后谁掌家门取此令牌,便是连家嫡长子,本座俗务已了。”
城璧的手未完全康复一心想去取令牌,于是举起了一点,还没够得着。靖虚抱起他取了下来,那个令牌是一块美玉做成的,用篆书刻着一个连字,果真是连家失传了的嫡长子掌家令牌。得到此令牌无疑是证明自己是连家唯一传人,既悲且喜的城璧望着令牌道:“你是何人?能有此令牌?”
那道人没有说话,不一会儿肉身即时化成尘灰飞入那一线光中,连一片尘土都没留下。渐渐地,那束光线随之消逝无踪。有见及此城璧突然大笑着说:“有了这个掌家令牌,谁敢说我连城璧是野种,哈哈……”靖虚有点担忧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雪剑扁了一下嘴说:“您现在就是少堡主了,地位稳固,还高兴什么嘛?”城璧听她说的话,冷冷地说:“你不知道我的感受,更加没有我这种感觉。”
靖虚趁机说道:“城璧,贫道的这份礼算大了吧?你能安心静养了吗?”
“先前以为道兄是当城璧小孩般哄实在是惭愧啊,现在看来是城璧过于多心,道兄切莫见笑。”城璧现时比喝了蜜还甜。
“我的连少堡主,连日来您不好好养伤原来心病在这儿啊,早点让您来得了,害得我天天穷紧张。”雪剑有点不以为然地说。
“哦?你穷紧张什么?城璧现在是举目无亲,还有谁会关心我呢?哼哼”城璧不禁冷冷的自嘲着说。
“所以贫道才提议不若收下第二份礼物!”靖虚有点得意地说。
“道兄,你居然还有第二份礼物?究竟是什么,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城璧奇怪地问。
只见靖虚在密室内看了一会儿,突然出手向雪剑面门捉来,雪剑忙避开。靖虚的手按着雪剑身后,扑在那道墙上去了。
靖虚向雪剑道:“快,把你身上那个放香料的香囊拿出来!”雪剑解下香囊问道:“这是什么?好奇怪啊,是透明的。”
把手中物放入香囊后,靖虚才说:“这是专门吸毒的玉貂儿,形体小,通身没毛如玉般,解毒的好东西呢,在这儿才存有五只,给你一只,可得细心点养啊!”
看了看那漂亮的貂儿,雪剑又问:“怎么喂养?”
只见靖虚手心里多了一个东西,雪剑问:“这是什么?好漂亮!”靖虚笑着说道:“这可是个好东西,如果玉貂儿饿了,就把它连同香囊一起放在这东西里就可以了。”
城璧笑了一笑说:“原来不仅是要送两样东西,是要送三样啊。”
靖虚看着他笑了,雪剑这下听明白了,羞红着脸说:“又笑人家了!快回去,这儿没什么好看。”
于是大家离开密室,城璧的心情大好,由于手不能自由活动,令牌让靖虚帮他收进衣襟。连城璧紧张的就是自己的血缘问题,现在问题解决了,还有就是沈璧君和萧十一郎!
横行在他与沈璧君面前的是沈太君的一条命,虽然不是他亲手杀死,却是因他下毒才使沈太君死于非命。靖虚常常开导他,让他放过两人,但连城璧没放下话来说他会放过他们。每每靖虚一提起,城璧便不瞅不睬的。
经过上次在密室内两人调笑雪剑后,雪剑这几天有意无意地不露面,说真的连城璧还真想要个人来说说话,分享他的喜悦呢。
城璧开心之余也想清楚那个道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于是就向靖虚道:“那个是道兄的师尊?这么说我与他有缘了。”
靖虚嘿嘿一笑说道:“我家师尊本姓连,若问他是谁?他是连家应掌家的长子,后来却因深好道术而遁入空门。”
“那么说他是城璧的伯父?”城璧有点意外地说。靖虚点了点头说道:“师尊曾将掌家令牌给过你父亲,但是你父亲根本就不在乎,说让他留着作为留念,今日璧还与你,那么算是了却了师尊的心愿,也是对你的信任。”
城璧望着令牌说道:“有了这个令牌,可以让城璧更有信心,谢过道兄这份礼,这真是无价之宝。”
“这个令牌对于你是了却了心中烦忧,对于贫道则是没有任何价值,要来也没用嘛。”靖虚抚了一下胡须说:“有了这个令牌你可否把所有仇怨都放下?”
“不,这个不能这么说,这些并非只是仇怨,沈璧君是我连城璧的妻子,这是事实,我们拜过堂的。”
“何必那么执着呢,她已另恋了别人了,你要好好想一下,放不开的话会让你很痛苦的!”靖虚真心想让他能够好好地生活下去。
“这个事情我自会处理,道兄请回吧,城璧有点累了。”城璧下逐客令了,看到他一脸的不甘知道再说也无益,便走了出去,刚好碰到雪剑,雪剑连忙走开。
靖虚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向雪剑的方向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