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璧之璧剑盟心》蝶霜飞

13、迎者妻，奔者妾 第二天，白

　　第二天，白杨和绿柳来到雪剑的房前敲门，雪剑走了出来说：“怎么？还想试一下？”白杨摆着手，而绿柳就急着问道：“你是明潭谷的人？”
　　雪剑被负着手笑意盈盈地说：“本姑娘与明潭谷是有一段渊源，你们还服不服气？”白杨绿柳这下象打败了的公鸡一样，白杨灰溜溜地说：“原来姑娘是明潭谷的传人，不服不行了！不对，听少主叫你剑儿，姓白的，剑儿？”
　　白杨绿柳相视一眼，再看了看雪剑然后说：“你父亲可叫白寄尘？”雪剑有点奇怪地望着他们，点了点头。白杨绿柳大声地笑起来说：“我们输得不冤啊！呵呵……”雪剑奇怪地问：“你们怎么这么奇怪？”
　　绿柳笑嘻嘻地说：“白神医之女雪剑，五岁已熟读医书，七岁能配药，八岁尽得神医真传，如此天份奇高的女子是继白神医之后的女医仙，我们如何不心服口服？”
　　这番赞扬的确令雪剑有点害羞，她抱了一下拳说：“过誉了，小女子何德何能，敢当女医仙的称谓？”白杨绿柳象个小孩似地说：“我哥俩没服过谁，就你我们哥俩服了，以后听你的。”
　　看着这对活宝，雪剑有点好笑，于是点了点头，向城璧房中走去。只见城璧房门外有许多人进进出出，贾信急得不得了地向白杨和绿柳说：“你们俩整天去哪了？少主现在正不自在，快去把脉！”雪剑一听，急忙走了进去。
　　雪剑把了一下脉让城璧服下药，再以内家气功为他减轻痛楚，这一连串的动作把贾信和两个老头儿看呆了。
　　少顷，城璧的精神好了一点，他握着雪剑的手说：“剑儿，愚兄怕是一时难以处理堡内的事，你先帮着处理。”城璧说完才慢慢地闭上眼很累的样子。
　　过了两盏茶的时间，门外护卫进来报道：“少堡主，门外衙差来传。”城璧还没完全醒过来没回话，雪剑应道：“知道了，下去吧。”城璧这时却强支起来眼半开，对雪剑说：“愚兄身体抱恙，贤妹代为兄去听听他怎么说。”雪剑点了点头说：“兄长有命，小妹定当遵命。”说完往门外走去。
　　衙差在那儿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走了出来，知道是堡内举足轻重的人物，便陪着笑说：“奉大老爷之命，前来传连少堡主到县衙一趟。”
　　贾信看了一眼雪剑，雪剑使了个眼色，贾信取了一锭银子给衙差说：“这是我们少堡主的谊妹，这时咱们少堡主身体不适不能出行，让小姐跟你前去。”
　　见财开眼的衙差哈巴狗似地陪着笑说：“可以可以，大人那边你们也要好好交待一下啊，不然小的们可不好做。”贾信点了点头，便让人陪着雪剑去县衙。
　　贾信看雪剑走后，回到城璧的房间说道：“少堡主，白姑娘已经去了县衙了。”城璧翻了一下身，站了起来说道：“让她去吧，要小心着不要让她有闪失，不然的话你们都得提头来见！”
　　衙门内，早有萧十一郎一干人等到堂。雪剑走入衙门双手抱拳说：“民女白雪剑，见过大人。”本县现任县官不算是个坏官，但为官也不怎么样，惧于连家势力和颜悦色地对雪剑说：“白姑娘是代表连少堡主而来，来人啊设座。”
　　萧十一郎和沈璧君身穿囚衣，血迹斑斑，失了血色的脸没好脸色给白雪剑。雪剑也不理睬他们，看了县官便说：“大人，连少堡主身体不好，来不了公堂，但有话要交待。”县官忙问：“那少堡主的意思是……”雪剑转头说：“义兄交待下来，沈璧君是他的原配夫人却背夫偷汉令他颜面无存，萧十一郎勾引良家妇女罪不可恕，至于沈璧君念在沈太君已死，而且连家与沈家乃世交，义兄是真心对待她，如若沈璧君能及时悔悟，请大人让她还家只惩治大盗萧十一郎的罪。”县官想了一想，说：“萧十一郎，你诱拐良家妇女，企图杀夫夺妻，可恶之极，发配五千里，沈璧君不守妇道杖三十还回连家。”萧十一郎和沈璧君大叫：“昏官，你这个昏官。”
　　县官大怒道：“你萧十一郎不服？哼，沈璧君一未被休弃仍为连家夫人，你与她在一起相抱相拥已有违礼教，即使是武林中人杀夫夺妻之事一出就不是武林的事那么简单了。”说完示意衙差带走。
　　突然间，司马相和杨开泰跑入公堂说：“县大人，连城璧未死就不存在杀人，沈璧君与连城璧早已形同陌路，怎可以这样判？”
　　雪剑心中含怒，但却平淡地说：“两位说得颇有道理，问题在于连少夫人身上，她顶着连少夫人之名却与萧十一郎在一起，所谓迎者妻奔者妾在连家是夫人是正妻，就算是她是连家弃妇和萧十一郎在一起也只能是下贱的妾！否则人神共弃！”
　　沈璧君咬牙说道：“我和十一郎并未私奔！你莫要血口喷人！”萧十一郎也在另一边说道：“我不会委屈璧君的，你休想用这种话来压我们！”
　　雪剑不禁微笑着说：“义兄未休你，你的名份是连少夫人，你与萧十一郎在一起是奸夫与□□，你生是连家人死也是连家鬼，与一个萧十一郎在一起就属于私奔！”
　　沈璧君用鄙夷的眼光看着雪剑说：“你是连城璧的帮凶！可知他害死了多少人，他用计杀了我奶奶，他现在还妄想利用礼教来束缚我和萧十一郎？哼！我本来就喜欢萧十一郎，他连城璧是个不值得爱的人！凭什么说我们是□□和奸夫？”
　　雪剑冷冷一笑说：“连少夫人，你一天没正式被休，你和谁在一起都是这样称呼！还有，无论城璧哥哥如何待你，你也应尽人妻义务，你有？你沈家是大户人家，你也是名门闺秀，应懂得何谓三从四德！更应严守闺训，现在做出这等事来，你沈家有教女不严之罪！沈璧君，最错的是你！你由始至终都心想着萧十一郎，为什么还要嫁？你有权拒婚，相信城璧哥哥也不会为难你，但你嫁进连家了，你就应知出嫁从夫，你有从过么？还有你，萧十一郎！无论人家夫妇如何相处你都不应介入，你的介入就成就现在的悲剧！”
　　沈璧君有些词穷了沉吟了片刻说：“即便如此，他也不需要使手段，祸害了这么多的人，他才是罪人。”
　　县官拍了一下惊堂木说：“住嘴！本官判词已下，难道你们反了不成？”
　　这时封四娘不顾一切地冲上堂来一拍官桌大声道：“江湖事江湖了，你这县官插什么手？”
　　县官一看这个泼得可以的妇人，叫道：“疯婆子，来人，拿下。”
　　封四娘跌撞间已打倒了不少衙差，雪剑横眼看了一下封四娘说：“这不仅仅是江湖事了，无论如何处理这件事都会令双方不服！要是当初双方态度不强硬，用另一种方式来解决绝不会到了这种地步！”
　　沈璧君与萧十一郎对了一眼，有些疑惑地问道：“那听姑娘这样说，是想调停这件事？”
　　雪剑面上透着寒霜，但是却点了点头说：“毕竟事情再发展下去，对双方都无益，首先要知道城璧哥哥爱的是你，人也特爱面子和声誉。”
　　沈萧二人不禁点了点头，封四娘则拉着他俩说：“走，咱们到我家说去。”
　　县官被吓得缩了一团，看了这架势就不依了说：“要这样走了，本官官威何存？来人啊，与爷拿下！”
　　封四娘刚想动手，雪剑制止了说：“县尊大人，请息怒，如今义兄连城璧还在生，也不想连少夫人心生怨气，且饶了他们吧。”
　　县官这才端正了身形，看着个个都怀着一身武功，便向雪剑说：“大美人就是大美人，有大家子风范，说话得体！好，你们的罪暂不定，不过还押监房。”
　　就在这时贾信出现在公堂上向县令道：“大人，我们少堡主说了，让少夫人回家，至于萧十一郎如何处置就凭大人的。”说完使了个眼色。
　　县官心领神会地说：“由于连家只追究萧十一郎的罪责，那么连少夫人可以回连家了，将萧十一郎押下！”
　　璧君死命拉住十一郎说：“我不会让你们带走他的，要走我和他一起走。”
　　这样大家僵持在一处了，雪剑看了看萧十一郎，她笑了：“堂堂男子汉却需要一个弱质女子保护，太可笑了。”不要看萧十一郎满身伤痕，身上流了不少血，但目光炯炯神敛内藏，所以雪剑有这一说。
　　她这一笑十一郎心下不禁说道：“好毒辣的眼光，居然能看出自己并未受内伤，只是蓄势待发。”萧十一郎趁混乱之际一声长啸，已将璧君带离，衙差们追赶不及。县令不禁顿足道：“下次要捕他就难上加难了。”捉萧十一郎这个大盗可花了县令不少的心思，原本以为已将他摧残得差不多，岂知还能绝地反击。
　　雪剑冷哼一声道：“捉住会武功的人，最好不要让他和他最心爱的一起提堂，这是给他逃跑的机会。”
　　县令垂头大声叹气，无奈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雪剑不理他径直返回连家堡去，一路上贾信悄悄地向她说：“姑娘，你放走了他们，少堡主会怪罪于你的。”
　　她何尝不知城璧的性情？可是她更清楚在衙门内是绝对做不了什么，而且能敌得过萧十一郎的有几个？她正想说话，但感觉轿子停了下来，于是雪剑走出轿门来说道：“不打一声招呼就点了这么多人穴道的，除了萧十一郎外别无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