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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失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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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兰生走了没多久,金齐安排的人也到了。
“参见阁主!”
客栈的厢房内,银染单膝跪地向身前的人行礼道。
“起来吧,” 萧翎打量了她一番,随即问道:“萧家派的人呢?”
“回阁主,云南萧家那边只派了两个侍卫,一早就被玄部的人拿下了。”
“李氏的人?”
“萧指挥史近日去巡边了不在府中,这两人是萧府的管家安排的。”
“管家?” 萧翎嗤笑一声:“那不就是李氏的主意,他独居金陵,手倒是伸得长。”
“阁主可要属下将那管家一并处理了?”
“不用,我现在没功夫与他们计较,这些蠢人留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可是阁主这次入京定位与那李氏对上,若不提醒他一番,怕是他对阁主不敬。”
“别忘了金陵永昌侯府还有一个王君。”
银染一听就明白了,阁主虽不是萧家嫡女,却是唯一的女儿,有老王君坐镇,李氏也不敢对阁主不敬。
“紫衣那边呢?”
“这是玄部刚传回来的消息。” 银染将刚接到的消息呈上。
萧翎接过一看,眉头微挑:“失忆了?”
“失忆了?” 镇蛮将军府的一间客房内,董玉德惊听了医官的话,不免大吃一惊。
从莽山寨带回来的人已经昏迷了几天,这人好不容易醒了,她们却被告知这人失忆了!
阿余不信,她问医官: “你可瞧仔细了?” 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从这位公子的脉象和头上的伤口来看,他确实是受到了很大的创伤,如今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应该是失忆症不假。”
紫衣抱着被子靠在床头,一双大眼惊恐的看着屋里站着的人,他的额上还围着一圈白色的绷带,唇色黯淡就像是一只误入山林的柔弱兔子。
阿余和将军对视了一眼,暗暗握住袖中的匕首向床边走去,就在离床头一步之遥时,她手中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向紫衣的眼睛。
紫衣只觉眼前闪过一片银光,却来不及做出反应。
就在那匕首就要刺中他之时,斜地里伸出一只手来将那匕首捏在两指之间。
“阿余。” 董玉德放下手臂,将匕首递过去:“你怎么回事?”
阿余低头认错:“对不起将军,是属下失手了。”
“你…你不要怪姐姐…”
“什么?” 阿余去接匕首的手募得顿住。
“姐姐?” 董玉德看着床上的紫衣,指了指阿余:“你为何叫她姐姐?”
“她不是我姐姐吗?” 紫衣指了指对面镜子里映出的自己:“我们长得很像,我还以为她是我姐姐…不是姐姐的话…难道是我阿娘?”
阿娘……
阿余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僵硬的不知作何反应。
“哈哈哈哈!”
看着阿余的样子,董玉德忍不住发出一阵大笑,屋子里其余的人也是一个个忍俊不禁的样子。
董玉德拍拍老友的肩膀说道:“阿余,你这年纪是可以当人家阿娘了,这一声阿娘不亏。”
紫衣这一声阿娘过后,董玉德她们没有再继续试探,她们走出客房来到了将军府的花园,停在一座假山前。
“阿余,你有什么想法。”
“将军也看出来这人有问题?”
“他恰巧出现在莽山寨附近,如今又失了忆,太巧了些。”
“将军放心,属下会盯着的。”
“你还在查沧澜阁事?”
“属下总觉得…”
董玉德打断她:“沧澜阁的事情只是猜测,再说那些人若真的重新出世,也应该是你我一般的年纪了。我倒觉得这或许和金陵有关。”
“朝廷?”
董玉德看着面前的池塘,那里面夏荷已经衰败只留下几片残叶,
“女皇如今…陛下想要我们将军府和云南萧家结亲,就是存了让她来牵制我的意思。”
“那将军为何还要如了她的意?”
“不如她的意又如何,毕竟是当今天子。”
想起那天畹畹在书房外听到了她和阿余的谈话,因为这次和自己大吵一架闹得离家出走,她不免有些头疼。
“我即没有二心,只要萧家的孩子不错,和她们结亲倒也没什么。但看如今南越发生的这些事情,恐怕背后不是这么简单,这亲事还是缓一缓的好。”
畹畹如今是自己唯一的孩子了,在没弄清楚一切以前,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把他牵扯进来的。
“朝廷既然只是派人来隐晦的暗示,我们倒也可以假装没听懂。少爷这一跑倒是跑对了。”
“哼,这臭小子,” 董玉德无奈得摇头。
“将军,要去查查这萧家的女儿吗?”
“你这么说应该是已经查过了,如何?”
“这萧翎是萧沐当年刚到云南时,与一小侍生的庶女,听说她还没出生时,父亲就去世了。”
“庶女?” 董玉德皱眉。
“但她也是萧沐唯一的女儿。她这些年一直在云南,萧正君被留在金陵,身边只有一个儿子,似乎极不待见这个庶女。”
“如此说来,若畹畹真嫁过去岂不是要受气!”
“这却不好说,萧翎一直跟在萧沐身边,将来应该也不会留在京城,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她是个读书人,而萧沐是个武将,恐怕将来也不能继承她母亲在军中的地位。”
“这倒没什么,会读书挺好的,若是可以,我也不想让畹畹习武。” 董玉德摆摆手,有时候做个文官要比武将来的安全。
文弱书生萧翎此时正在客栈中准备出发,银染换了衣衫站在一边,看着就像一个普通的侍卫。金齐站在房间里向她汇报京中最新的消息。
“主子,金陵城中一切准备就绪。”
“让她们先窝着,等我到了再动手。”
“是!还有一事…听说王君的寿宴,董公子也会去。”
“哦?” 萧翎放下手中的茶盏:“那你帮我准备几样东西。”
“主子尽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