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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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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不肯走。
“你真想清楚了？”
我点点头，“只要跟在公子身边。”
就这样，跟着他到了王爷府邸。
难道这位团练使大人是皇亲贵胄？
将我置于偏殿，他去问父母安。随后来了几名婢女，说是奉命服侍蝶舞姑娘沐浴更衣。
不多时，脚步声自身后响起，奴婢们惶惶站起，垂首而立。
我从池中站起身来，长发带着水珠，滑落在肩颈。
“出水芙蓉”，形容的正是出浴的女子令男人惊艳。——我想见一见他受惊的模样。
我回过头，“他”已换上一袭白色的纱裙，长发及肩，——结果，受惊的人是我。
原来她是女儿身，荆王之女，阿离郡主
什么刘景元，连名字都是假的。
——
“郡主，你这几日为何神情倦怠？”
“蝶舞，我这几日，总是做梦”
她讲述梦里的世界。
“周围都是白色的，对，因为正在下雪，漫天飞雪。”
“有一只银狐，全身雪白，融合在白色的天与地，已经奄奄一息。”
“有一个眉清目秀的道童，咬破手指，用鲜血在衣襟上画了一只狐，一滴滴的鲜血，落在雪地，绽出点点梅花。”
“道童手拈一诀，口中默念，一道白光，银狐收入画中……”
“每次梦到这里，就醒了，蝶舞，这是什么意思？”
她想听听我的见解。
郡主，前世的事情，你都忘了吧。
两千年前，我是一只小小的狐妖。
我出生的时候，正值仙界与人界联手，诛杀九尾狐一脉。
是你，将我救出。
那晚，我“看”清楚你前世，这一切记忆才被唤醒。
她是凡人，前世的记忆，没有办法唤回。
我给她讲了一个故事。
“听说民间有一个传说。一个道童，救了一个狐妖，千年后，狐妖修成正果，那个道童也转世轮回，成了一位王子。狐妖化身美女，与他结成了夫妻。”
“你经常做这个梦，莫非你前世是小道童，也救过一只灵狐？这只灵狐报恩来了。”
阿离笑了笑：狐妖报恩的对象是男子，我若真是前世救过狐妖，她的恩，只能来世再报了。
我看着她，心里应承她：你若不计较我是人是妖，我就不在乎你是王子，还是郡主。
王府这几日张灯结彩，铺天盖地的红色。
是王爷新纳了侧室，还是府上谁的生辰？
得到的答案却是：郡主即将大婚。
新郎是济州团练使刘景元。原来如此，之前阿离是假借了这位未婚夫婿的名头。
他们是真心相爱吗？抑或不过是政治联姻？
我很想去魅惑一下他！
第一次魅惑刘景元，是在一次家宴上。
几个舞娘随着音乐，摇摆着腰肢。
我暗中打量刘景元，见他一直微笑的望着阿离，心无旁骛，一心一德。
他是真心喜欢她？那一刻我有些恍惚。
一曲终了，我迫不及待地登场，随着音乐，舞蹈起来，施展我的媚术。
这是西域的音乐，西域不同中原，中原是礼仪之邦，受不了这样的靡靡之音。
我这样的舞娘，在中原，一定被人说是‘狐狸精’。
但所谓的‘狐狸精’，毕竟还是人，魅惑人的本事，又怎么及得上真狐妖的万一。
余光看见周围男人的各种丑态，有的人，贪恋的目光仿佛代替了双手，从头‘摸’到脚；有的人，口干舌燥，不住吞口水。
刘景元并没有失态，只是神情有了变化，落在我的眼里，当然，也落在阿离眼里。
我和阿离，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女人，刘景元见惯了端庄、娴静的女子，如郡主那般；似我这般柔媚到极点、妖艳到极点的，于他而言，是新奇的、刺激的。
阿离会怎么想，这一刻，是分神？抑或分心？——刘景元的目光，终于从她身上转移到其他女子的身上，那么心呢，此刻，他的心，又在谁的身上？
“郡主，蝶舞是歌伎出身，一时忘形，请责罚。”宴席过后，我负荆请罪。
郡主冷冷地：“你何罪之有？”
“蝶舞若有存心引诱刘大人之心，天……” 狐妖最忌惮‘天打雷劈’，急忙收口。
阿离怒道：“这是我家中事，哪个稀罕你起誓。我何时说你引诱他。”
“蝶舞舞蹈之时，郡主面色不善，自然是怪罪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