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真情》有鑫

31、第 31 章

　　早上一醒来就觉得喉咙有点不舒服，有点痛，估计是晚上睡沙发冷了。我起来洗脸刷牙，喝了一大杯水后感觉好多了。我走到房间去叫醒雨璐，她嗯嗯呀呀的半天才睁开眼睛，她的眼睛盯了我几秒钟，似乎在想我是谁。

　　我忍不住笑了。

　　“王雨璐，你不会喝酒喝得失忆了吧？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了？”

　　“小雅，我酒醒了，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我只是不知道我怎么会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你？这是哪里？现在是什么时候？”

　　“你这个女人啊！昨晚的事都不记得了？你喝醉了，我没地方送你，就只好把你带家里来了，这是我家！”

　　“我真是晕啊！我昨晚醉这么厉害吗？天啊，出娘胎第一次啊！”

　　“但愿是你最后的一次。”

　　“我也希望是最后一次！”雨璐坐在床上摸着头。

　　“快起来吧，女人，还要上班呢！”

　　“哦，我头好晕。”

　　“当然没这么快就让你清醒的，这就是喝醉的代价。你快去洗个脸会好点的，我给你拿个牙刷。”

　　“谢谢，小雅。”雨璐进了洗手间，我去厨房准备点早餐。

　　“小雅，我的衣服上都是酒气，我怎么去上班啊？”

　　“我找件你能穿的吧！”

　　“小雅你真好！”

　　“你再说这种客气话，我就轰你出去了，快去换吧！”

　　“唉，小雅，现在才觉得你真是舒服啊，家里就你一个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有人管，咦，小雅，你房间里怎么没有你男朋友的照片啊？我还没见过你男朋友什么样子呢？”

　　“哦，他啊，他不喜欢拍照，所以我们照片几乎没有，平时就电话短信联系。”

　　“啊？我真是佩服，你们这几乎是神交啊？”雨璐穿好衣服出来准备吃早饭。忽然，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下就按掉了。

　　“既然他打来了就接一下吧，有什么事可以好好说的。”我猜就是她“前男朋友”。

　　“我不接，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无语，清官难断家务事，快吃吧，上班迟到了。”

　　上了一天班，到下班的时候感觉喉咙更痛了，回家的时候在小区附近的药店里买了点消炎药。晚上忙好一切，就赶着批今天的单元测验卷子，洗好的头发也没顾得上吹干。刚批了几张卷子，听见手机响了，我接起来。

　　“小雅，是我。”杰克的声音。

　　“你好，杰克。”我轻声说着。

　　“你的声音怎么有点哑了？”

　　“哦，我昨晚可能有点受凉了，我昨晚后来给你回的那条短信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小雅，你昨晚去哪里了？”

　　“陪我同事去酒吧了，她心情不好喝醉了，我让她睡我的床，我睡沙发了，所以晚上着凉了。”

　　“那你有没有吃点药？”

　　“嗯，吃了。”

　　“小雅，你还生我气吗？”杰克的声音一下轻柔起来。

　　“我什么时候生你气了？我为什么要生你气？你好奇怪。”我轻轻笑起来，可我心里觉得自己笑得有点心虚。

　　“我能感觉出来，小雅，我看不见你，可是我能体会出来，从那天晚上我和你说了我以前的事后，你就有点不开心了。”

　　“你瞎说，我怎么会不开心？你以前的感情故事只是让我感动。”

　　“真的吗？小雅，过去的不管是美好的还是痛苦，都只会让我们更懂得现在。”

　　“杰克，我刚刚在批试卷，还有很多没批，我想今天晚上都批好，现在我要批卷子了。”

　　“好吧，小雅，那你忙吧，不要到很晚才睡，我挂了。”

　　到八九点钟的时候，外面风突然大起来，一会儿房间里就冷了点，我记得白天办公室里不知谁说今天晚上有冷空气来，看来我从不关注的天气预报还蛮准的。我继续批着，也没想到加件衣服。到全部批好，一看时间已经是十点四十分了，站起来时才觉得好冷，喝了点开水，咽下去时喉咙痛得不行，连忙又吃了点药。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就觉得人更不对劲了，头重脚轻，全身发冷，我已经比平常多加了件衣服，可还是觉得冷。好容易撑到下班，人已经非常难受，看来光吃点自己买的药已经对付不了了，想到明后天还要上班，我去了医院，一检查说是扁桃体发炎，量一下体温，39度7，难怪人这么难受，医生要我挂盐水，我嫌麻烦，叫他多配点口服药。看看自己身体平常表现出来的抵抗力还是很好的。

　　在付费窗口排队时，突然，看见叔叔搂着一个年轻女孩从里面的诊室出来，他一看见我，呆了一下，我想我也是呆了一下，只见他连忙把手从女孩腰间伸出来，他对着女孩说了什么，然后向我走过来。

　　“小雅，你怎么在这里？”

　　“叔叔，我过来配点药，喉咙有点痛。”

　　“哦，你不要紧吧？”叔叔的脸色始终有点不自然，我也只是看了他一眼。

　　“叔叔，我没事，我去拿药了。”我付完药费，径直去取药了，然后出了医院，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里，一到家，我就倒在床上，高烧让我从头到脚都晕晕乎乎的。

　　忽然，手机响了，却是叔叔的电话。

　　“小雅，你到家了吧？是这样的，叔叔刚才有点匆忙没来得及和你多说几句，刚那个女孩子是我的部门刚刚分配来的一个大学生，外地来的，在这里无亲无故的，病了，正好让我知道了，所以我就顺便带她来医院看看。我是个领导，对下属表示点关心也是应该的，是吧？小雅，现在都在提倡什么人性化领导方式，我也算走在前面了，哈哈，就是那个......你婶婶这个人是有点敏感的，平常没什么事她还老是捕风捉影的，这要是有点什么了，那更是要歇斯底里了。到时叔叔可就惨了，是吧？小雅，你不希望看到叔叔这样子吧？”

　　“叔叔，我和婶婶平常没联系的，你也知道就过年过节碰到，说的话也没几句的。”

　　“小雅，到底我们是一家人啊，好了，叔叔没事了，叔叔挂了啊！”

　　接完叔叔的电话，我有点虚脱的感觉，似乎用尽了自己仅存的一点力气。所有的难受都向我的大脑袭来。叔叔长得和爸爸非常的像，我很怕见到叔叔，见到叔叔我就仿佛见到爸爸，可是我又明白不是真的爸爸，因此，这几年我总是在避着见叔叔。可是今天我却看见叔叔的手搂在一个和我一样年纪的女孩腰上，那女孩既不是他的女儿，也不会只是他的下属。在我看去，这不是叔叔做了对不起婶婶和林凯的事，而似乎是爸爸做了对不起妈妈和我的事。我躺在床上，希望高烧能把我的思维烧糊。

　　手机又在响。我一看是杰克，很快接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那么想和他说话。

　　“小雅，你的喉咙还痛吗？”

　　“还痛的......不过没事，我配了药......”听见他温柔的声音，所有的难受、孤独，还有软弱，一下涌到喉咙口，我的嗓子哽住了。

　　“小雅，你的声音听上去不好，我现在马上过来，你先躺床上休息一下。”

　　“我已经躺在床上了，杰克，那么远你不要来了。”

　　“我要来，小雅，我来了不会让你的病马上好，可至少你要喝水的时候，我能为你倒杯水。”

　　一个人生活最不好受的就是生病的时候，当这个时候，所有的坚强都不堪一击。

　　“好的，你来吧，杰克。”

　　躺在床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渐渐地我有点睡熟了。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阵手机铃声把我吵醒了。我用力睁开眼睛，拿起手机，我想一定是杰克。

　　“小雅，我到了。”

　　我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拿了一件外套穿上，在镜子里理了理头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的脸，我露出点苦笑。

　　我打开门，门外的杰克手里拿着一大束花站着，一看见我，他的脸上明显的露出一丝心疼。

　　“小雅，你瘦了......”

　　“我还好，进来吧，杰克。”

　　杰克走进来，我接过他的花，关上门，看着手里美丽的花，我微微叹口气，似乎连多欣赏下多在手里捧会的力气都没有，我走过去把花放在茶几上，整个人像在太空漫步一样。

　　“杰克，你坐吧，我去给你倒杯茶。”

　　“傻瓜，自己病得这么厉害还要给我倒水，让我看看你。”进门后一直站着的杰克突然过来搂住我，一只手贴到我额头上。

　　“上帝，你的额头好烫，你的脸色好难看，小雅，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杰克，我已经在医院配了药。”

　　“你这样的症状光吃药不行的。”他还是搂着我，眼神中不容我有半点反驳，我不知怎么的点了点头。

　　从门口到他车的这点距离，他始终搂着我，靠着他的身体，我的脚步才不那么飘忽。

　　到了医院，挂了急诊，医生一检查我的喉咙，就说：“你的扁桃体已经化脓，我给你配一个星期的盐水。”

　　“医生，要一星期吗？我还要上班的。”

　　“扁桃体化脓不是小事，如果你现在不一次性看彻底的话，到时转成慢性的你就有得吃苦了，只要身体稍微受点凉就会发烧，小姐，你希望受这样的苦吗？”

　　“小雅，听医生的话。”一直在旁边抓着我手的杰克说话了。

　　拿着医生开的方子去配药，然后去输液室挂盐水，输液室很大，现在已经很晚，还是有不少人在挂盐水，好多都是小孩子。

　　针头刺进了我的血管，我看着两大瓶盐水不知道要挂到什么时候，一坐下来，一动也不想动了。

　　杰克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一只手伸过来搂住我的肩，让我的身体靠向他，我的头靠在他身体上，感觉到了他的气息，他的热量。

　　高烧没有烧坏我的知觉，这样的依靠着他真的很有安全感，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了我没挂针头的那只手，他用他的身体为我筑起了一道温暖的围栏，把我从一个冰冷的世界带入到一个温暖的空间，在这里，我放下了所有的伪装、坚持，留下的只有原始的知觉，我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生病了，撒娇的赖在妈妈的怀里，就让我再耍赖一次吧，那怕是梦也好。

　　真想就这样一直靠着他，不要去想以前，不要去想未来，不要去想爱情，不要去想甜蜜和痛苦，只是感觉着他的心跳，感觉着他的气息，感觉着他的热量，感觉着他的味道......

　　我似乎有点睡着了，睡梦中被一阵生理感觉憋醒了，我睁开眼睛，从杰克的怀里挣脱出来。

　　“小雅，怎么了？”他低下头关切的问我。

　　“我......想上厕所了......”我有点尴尬。

　　“哦，你等等。”杰克放下我的手，站起来向医生的窗口走去，他冲着窗口说着什么，没多久，我看见一个护士向我走过来。

　　“小姐，我陪你去厕所。”她动手把我的药水瓶从架子上拿下来。

　　“谢谢你，护士小姐。”我顾不得仪态，赶紧拖着一手的针管跟在她后面向厕所走去。

　　重新坐下后，我微微松口气。

　　“护士小姐，非常感谢你。”杰克站着对正在把药水瓶挂架子上去的护士微笑了一下。

　　我清楚的看见这个护士的脸有点不好意思了，她飞快瞟了一眼杰克，说了一句：“不客气，先生，有事再叫我吧！”说完，很快转身回办公室里面去了。

　　杰克已经重新坐下来。

　　“小雅，再休息一下吧，很快就好了。”

　　我又靠在他身上，这次再睡不着了，只是闭着眼睛。

　　终于回家了，我软软地站着。

　　“小雅，你去躺床上休息吧！”

　　“杰克，谢谢你陪我，你现在要回去了是吧？”

　　“你让我回去我就回去。”

　　我看看他，没说话。

　　“你先去床上休息，我去给你倒杯水。”杰克转身向厨房走去，我没有拦住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脱下外套，钻进了被子里。很快，门上有轻轻地敲门声。

　　“进来吧，杰克。”

　　我喝了他拿来的水，他把杯子放到旁边的茶几上，然后坐在我的床沿上，伸手撩开我脸上的一缕头发。

　　“我看着你睡，等你睡熟了，我就回去好吗？”

　　我点点头，他的眼睛里满是关心，这关心让此时的我没有了平常的戒备。我沉沉的睡去，睡梦中总是感觉到有双大手在轻轻抚摸我的额头，那双手好大，好温柔，就像是......

　　“爸爸，你回来了？我很想你......”我轻轻喊出来，我伸出手摸索到那双大手，把它紧紧抱在怀里，再也不让它离开。

　　半夜里我惊醒过来，发现自己放在胸前的手里紧抓着一只大手，那只手是杰克的，此刻，他趴在床沿上睡着了。我忽然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好柔软，好光滑。他的头动了动，然后，他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有点迷蒙的看着我。

　　“小雅，你醒了。”

　　“杰克，你睡着了？你会冷的。”

　　“我没事，你好点了吗？”杰克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唔，好点了。”

　　我一下醒悟过来，他的一只手还紧抓在我手心里。我连忙放开，脸上有点烫。

　　杰克的手从我的额头上移到我的脸上，轻轻抚摸着，他的眼神柔得能把一切东西都融化掉。

　　“小雅，你做梦了是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惜。

　　“我不知道，杰克。”

　　“我知道，小雅，你继续睡吧。”

　　“杰克，你明天还要上班的，已经很晚了。”

　　“嗯，已经是今天了。”杰克看看表微微一笑，“我走了，等下班我再来看你。”

　　“你赶来赶去太累了，我不想你因为我弄得很累。”

　　“我没事，那我明天再来好吗？你一定要好好休息，还上班吗？吃不消就请假一天。”

　　“突然请假找不到代课老师的，我还是要去上课的，就上午有课，下午可以请假回来。”

　　“嗯，那我走了，你继续睡。”杰克的手在我脸上又不舍的抚摸了一下，然后慢慢伸回来，他又看了我一会儿，终于站起来向门外走去，门关上了，我看不见他了，整个房间里好像一下冷下来，我闭上眼睛，努力地想让自己睡着。

　　早上醒来，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还是晕晕的，洗过脸，喝过水，清醒点了。到了学校，雨璐看见我就说：“小雅，你今天脸色好差，怎么了？感冒了？”

　　“嗯，有点喉咙痛，没事，吃药了，对了，你们没事了吧？”

　　“我不理他，他不停地打电话，还说什么要重新追我，要让我们重新恋爱一次，我真是吃不消他。真是傻瓜！”雨璐的口气还是那么不屑，脸上的表情却早已不是几天前那么悲痛欲绝了，我心里暗暗觉得哭笑不得。

　　“王雨璐小姐，我看你啊还是多和谐点吧，别折腾了。”

　　“哪里是我在折腾啊？是他逼得我这样的好不好？林小雅，你怎么不帮我说话？我倒是很想和他一起奔小康的，可他有这个能耐吗？”

　　“饶了我吧，我自己还晕得昏沉沉的呢，我哪里还说得了什么清醒的话，你怎么就没点同情心呢？”

　　“小雅，你早跟我说我就帮你上课了，下次你早点跟我说了！”

　　“还有下次？我哪里惹你了？你就这样咒我？不理你了！”

　　“打嘴打嘴！说错了，上课去吧！”

　　下午跟教主任请了假，自己一个人去医院挂盐水，挂上盐水后靠在椅背上，真的觉得很冷清。晚上接到妈妈的电话，她听出我的声音有点不对劲，我只好老实的对她说病了，她顿时在电话里大呼小叫的唠叨起来，我想她肯定会去叫阿姨来照顾我的。果然，晚点阿姨就来了，还带来了什么汤，阿姨到了先查看了我的病情，然后就开始大干起来，其实我把家里还是打扫的很干净的，不过阿姨既受了老妈的委托，又再加上她自己本身对我的关心，所以她是一定要干的，所以我也是一定要让她干的。至少阿姨在可以陪我说会话。

　　我忽然想起要给林凯打个电话，我的脑子里又现出医院那一幕，让我心里对林凯多了点心疼。

　　“姐，今天怎么这么晚还给我打电话？”

　　“晚了就不能打电话了？想问问你在干吗呢？”

　　“我还是老一套，看书学习，咦，姐，你的声音怎么比平时嘶哑了？是不是上课累了？多喝点水！”

　　“嗯，我这个弟弟还真是会关心人，将来也是会疼女朋友的。哈哈！”

　　“姐，你还开我玩笑。”

　　“嗯，不说了，知道你是好学生，最近功课怎样？”

　　“没怎么样？姐，你有时候会不会对一切都突然失去了兴趣？”林凯的声音突然沉闷下来。

　　“怎么了？林凯，你现在这个年龄正是人生最叛逆的时期，有这种低落的情绪也正常，姐上学那个时候也有过，好像对一切都没有了信心，对自己也没有了信心。”

　　“是的，姐，就是这样。”

　　“林凯，你不要慌乱，这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阶段，就好像你学走路时总要摔跤一样，明白吗？”

　　“嗯，我知道，姐，你上班累早点休息吧！”

　　“好的。”

　　挂掉林凯的电话，手机里来了一条信息，是杰克的：小雅，今天好点了吗？我在健身，回来会很晚的，我不打你电话了，你早点休息。”

　　我突然有点失落，不过还是回了他：嗯，我好点了，杰克。

　　他又回了一条：明天我下班就过来，我陪你去医院。

　　看见这条，我似乎高兴了点，我回了：好的。

　　杰克来的时候还带了小笼包，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排队买到的，当然我在吃的时候就不会去管这些了。吃完小笼包，依偎在他身上，想想真是比昨天一个人的时候舒服多了。后来几天挂的时候，杰克还是坚持过来，每次我都很不坚决的说不要他来，结果他听了就当没听，我说了就当没说。等一星期盐水全部挂完的时候，我的热度退了，身体恢复正常了，可隐隐的觉得心里有点不对劲了，晚上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总是觉得心里空空的，接到杰克电话的时候才会好一点，放下电话，躺在床上，手放在胸前，手里空空的，好想抓住点什么......

　　过了一星期，我接到了妈和大哥寄来的包裹，我的生日，他们是不会忘记的。看着他们的礼物，我在想我的年龄又被这礼物催老了一岁。过生日已经好几年没过了，小时候过生日是一种幸福，在大学时过的生日应该也是开心的，和同学们一起过过，和马剑飞也单独过过，马剑飞，这个名字已经好久没想起了，我已经走出来了吗？

　　生日那天还是和平常一样的上班下班回家，到家不久，门铃响了，我打开门，只看见一大束花，很快杰克的脸从花后面露出来，他笑得很灿烂。

　　“小雅，生日快乐！”

　　“你怎么知道？”我呆站在门口。

　　“你不让我进来吗？”他还是在笑。

　　“你进来吧！”我把杰克让进门，关上门，看见他另一只手里还拎了一大袋东西。

　　“小雅，我知道你今天生日，所以我来给你庆祝，我买了好多菜，我要做一顿丰盛的大餐给你吃。”

　　“真的？你不是说不会做吗？”

　　“你教我，你一边教我，我一边做。”杰克笑得有点耍赖的样子，我只能翻翻白眼，无奈的和他一起进了厨房，看看他买的东西，好像完全不配套的，只能尽力做了。这哪是他做啊？还不是我主厨吗？不过看他拖下外套，卷起袖子的样子真是非常的专业，尤其穿上我给他的围裙后就更像了，活脱脱是一外国的大厨。可惜这大厨是光看的，连洗菜都不会洗，我一边笑一边教他，到后来我要轰他出厨房，他还偏赖着不走。

　　这大厨在厨房里不务正业，不干正事，一会儿抓我的手，一会儿又帮我撩起脸上的头发，弄得我更加手忙脚乱，好在菜总算烧好了，拿到餐厅后，杰克拿出一瓶红酒，给我们两人都倒了一杯。他举着酒杯。

　　“小雅，生日快乐！”

　　“谢谢，杰克！”我看着他的脸，脸上真挚的笑，我不由自主的就喝下了一杯红酒，很快脸有点红，头有点晕，整个身体都轻松起来，这使得我又很快喝了二杯。

　　“小雅，这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杰克忽然又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他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的是一条项链。他站起来，拿着项链走到我背后。

　　“小雅，我给你带上。”

　　“杰克，这太隆重了吧？”我站起来，脚有点晃。他马上扶住我。

　　“对你来说，无论什么都不会显得隆重，小雅，别动。”

　　他把项链挂到我脖子上，他注意到了我脖子里的那个挂件。

　　“小雅，这个挂件好特别！”

　　我转过身来面对他，我用手拿住挂件，笑嘻嘻的说道：“哈哈，特别吧？这是我在旧金山得到的，一个奇怪的画家给我的，杰克，你知道吗？这个挂件会讲故事，里面藏着好多故事，哈哈，这是真的，我没有骗你......谢谢你，杰克，今晚我很开心很开心，真的，我好久没这么开心了，怎么谢你呢？给你个拥抱吧！”

　　我哈哈笑着，张开手抱住杰克，他也紧紧搂住我，我趴在他身上还是在笑，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不停地笑，我控制不了，只是觉得笑着好舒服。

　　“小雅，我更开心，我不想你一个人孤零零的过生日，我想让你快乐起来，我想让你开心，只要能让你开心的事，我都会去做，你还记得吗？你说过你最喜欢听红河谷，现在你想听吗？”

　　“想听......想听，哈哈！”我趴在他胸前没动，只是嘴里叫着，头更晕了。忽然，从耳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唱着，那曲调真的就是红河谷，那声音是那么的悦耳，仿佛是带着种磁性，进入我的耳朵后拼命的往里面钻，钻进了我的脑子，钻进了我的心里......

　　“怎么没有了？”

　　“唱完了，还想听吗？”

　　“嗯！”耳边又响起来了，这悦耳的声音麻醉了我的神经，我有点迷糊了。

　　“小雅，你困了吗？”

　　“不困，我们继续喝。”

　　“不喝了，小雅，你已经有点醉了，你身体刚好，不能喝太多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回去了！”

　　“不，我不想睡，我就喜欢这样。”我还是趴在他胸前，眼睛闭着，体会着他的心跳，这样的体会真的是从来没有过的舒适和放松，又是那样的安全。

　　“好吧，小雅。”杰克就这样静静的抱着我，一只手在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背。

　　“你知道吗？小雅，我好想就这样永远的抱着你......”

　　我已经迷迷糊糊了，只知道耳边传来温柔的声音，却不知道是什么。忽然间我的身体飘起来，飘向我的房间，又轻轻地飘向我的床，我的头挨上枕头，沉沉睡去，依稀有丝感觉被子轻轻地盖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