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真情》有鑫

23、第 23 章

　　芊芊让我逼着做了几天的题目就受不了了，叫着要回家里去了，我只能由她去了，星期四上午刚把她送回去，就接到叔叔的电话。

　　“小雅，你在家吗？你今天有什么事吗？”

　　“叔叔，我在家，没什么事，怎么了？”

　　“林凯明天去上海办签证你知道吧？”

　　“我知道，他要我陪他去，我答应他了。”

　　“那好吧，我们一起去，你先准备准备吧，我等会下午来接你。”

　　“叔叔，今天下午就去吗？”

　　“星期五去太仓促了，提前一天去在上海住一晚，这样第二天不会很赶的。”

　　“哦，我知道了，叔叔。”

　　下午，叔叔的车很快来了。我刚走到车边，后面的车门就打开了，林凯探出一张脸来叫我。

　　“姐，你坐后面陪我吧！”

　　“好的，林凯。”我钻进后车座坐到林凯身边。

　　“小雅，你的换洗衣服带了吗？”叔叔在驾驶座上微微转下头问我。

　　“我带了，叔叔。”

　　“姐，这是我在网上找的面试问题集，我看了下，好像问的方面很多的，我到底该注意哪些呢？”

　　“林凯，其实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怕你去了美国不回中国了，所以你就要说明你去美国只是暂时去学习的，学好了还是要回中国的。”

　　“可我是不想回中国了……一点也不想。”

　　“儿子，你连爸爸妈妈都不要了吗？”叔叔听见连忙转回头来问。

　　林凯还是在看手上的资料，头也没抬，也没回答叔叔的问题。

　　“林凯，心里的想法还是放心里吧……”我在林凯的肩膀上拍了拍，一下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车里的气氛很安静，叔叔打开了音乐。

　　叔叔在使馆附近的一家四星酒店订了二个房间。在前台办手续时，我和林凯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等着。

　　“叔叔在这里订房间是不是有点太奢华了。”

　　“他反正都是可以报销的。”林凯一脸漠然的说道，一路上他都是这样的表情，我以为他是因为明天的面试而紧张。

　　“林凯，你放松点，把自己蹦得太紧反而会让自己更紧张，等会吃好饭，我们去逛外滩，让你看看上海美丽的夜景，还有上海的美女，哈哈！”

　　“姐，你也会开我玩笑啊？”林凯的脸微微有点红了。

　　“哈哈，我是想让你放松下，不让你老是想着这面试啊。”

　　叔叔带着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餐馆吃饭，上海的本帮菜，和我们城市口味差不多，就是更甜了点。

　　“叔叔，我和林凯想去外滩逛逛，你去不去？”吃好饭出来时，我问了下叔叔。

　　“我有点累，还是早点回去睡了，你们去吧，早点回来。”

　　“知道了，叔叔，那我们走了，林凯走吧！”我拉着林凯来到外面马路上，“林凯，我们坐地铁去吧？”

　　“好的，我随便，姐，去哪里坐地铁？”

　　“我也不知道，找个人问问，我们有嘴怕什么？哈哈”我逮住一个打扮时髦的，看起来是上海人的中年妇女问了下路，她告诉我往前走30米左拐就是一地铁入口。我道谢后拉了林凯就往前走，他的脸上也渐渐有了笑意，不再是那么一副阴郁的表情。

　　“小雅，林凯，等等我！”突然后面传来似乎是叔叔的叫声，我回头一看，是叔叔在后面小跑着赶上来。

　　“叔叔，你不去睡觉了？”

　　“我想想这么早也睡不着，还是跟你们一起去逛逛吧！”

　　“好吧，叔叔，那我们一起去坐地铁吧。”我还是拉着林凯的手走着，叔叔在林凯的右边。我偶然间看看林凯的脸，他又恢复到那一种阴郁沉默的表情了。这副表情在来到外滩后也没有丝毫变化，外滩美丽的夜景似乎一点也没有让他放松下来，叔叔越走越慢了，等我注意起他时，他已经远远在后面，他在打电话。

　　“林凯，我们等等叔叔吧！”

　　“不用等，他不是三岁小孩，不会迷路的。”林凯没有放慢脚步，反而加快步子，同时也拉住我一起快步往前走着，很快我们就把叔叔甩在后面了，我再回头去看叔叔时，人群中已经看不见叔叔了。我知道叔叔不会迷路的，只是一起出来的，这样走散了不太好……

　　“林凯，我走累了，我们停下来歇一会吧！”我先自己停下来，然后拉着林凯倚在栏杆上看夜景。

　　“林凯，这夜景还不错吧！”

　　“嗯。”我听见林凯微微叹了口气。

　　“林凯，不要想太多，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姐，我有时觉得自己活得好累。”

　　我惊讶的看着林凯，我真有点不敢相信这样一句话会从刚高二的林凯嘴里说出来。

　　我把手伸过去揽住他的肩膀。

　　“林凯，压力绝大部分都是自己给自己的，所以你自己要学会减压，不要什么事情都要求自己一定做好，一定做成功。我想叔叔婶婶是很希望你的学习能好，但他们也更希望你能开心是吧？”

　　“我知道，姐！”林凯看着对岸的景色陷入了沉默，我也一时想不到说什么？也只能默默的看着这夜景，只是觉得这外滩的景色一下让人索然无味起来。忽然间，想起那天晚上和杰克也是这样的倚在栏杆上，好像那个时候还是觉得这外滩的景色是很美的。

　　“姐，是你的手机在响吗？”林凯扭头问我。

　　“我看看，是的。”我从包里拿出手机，上面的号码是杰克的。

　　“林凯，我去接个电话。”我转身往旁边走了几步。

　　“杰克，你好！”我轻声的说着。

　　“小雅，你在外面吗？你的声音好轻啊！”

　　“嗯，我是在外面，和我堂弟刚吃好饭，现在在外面散步。”我并不想告诉他我现在在上海。我想说了也没意思的。

　　“我也是在外面散步，你知道吗？我又到外滩来了，今天是我一个人，我…….”

　　“杰克，你现在也在外滩？”我低声叫了下。

　　“是啊？怎么了？小雅！”

　　“哦，没什么……因为我想起你上次也说在外滩……”他不会知道电话那头的我也站在外滩……

　　“小雅，因为那天和你逛过，所以我现在就特别喜欢逛外滩了。”

　　“是吗？……”我看了看周围，陌生的人流来来去去，我不知道杰克站在外滩的哪个地方，或许就是在我身后的不远处吧，此刻，我和他似乎近在咫尺，又似乎是远在天涯。

　　“小雅，我有点……想……对了，你快开学了吧？”

　　“是的啊，没几天时间能自由散漫了，一开学，就惨了，每天忙得像陀螺一样团团转。”

　　“小雅，再忙也要注意休息，晚上早点睡，你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别把自己累坏了。”

　　“谢谢你，杰克。”我的心里由衷的涌起一阵感动。

　　“小雅，我真希望自己有分身术。”

　　“哦，为什么？你想分身到哪里去呢？”

　　“我想分身到……”

　　“姐，我们走了好吗？”林凯在叫了，我看过去，他已经自己在往前走了，再看另一边，叔叔也在快步向我们走来。

　　“小雅，林凯，你们怎么不等我？”

　　“杰克，不好意思，我要走了。”

　　“好吧，小雅，我以后再打来，再见。”

　　我和林凯、叔叔并肩走着，我不时地往周围的人群看着，我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可我知道生活中不会有美好的巧合。

　　第二天一早，我们早早就赶到了使馆。

　　“林凯，放松点，面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要太在乎，越在乎你就越放不开了。相信你自己！”

　　“谢谢姐，我进去了。”我看着林凯的背影，忽然想杰克此时应该就在里面吧，会不会面试林凯的就是他呢？我马上就笑自己傻，即便是，杰克也不会知道林凯和我的关系，即便他知道林凯和我的关系，也不代表什么，因为他已经说过他的态度了，我想我是不能以一个普通中国人的惯常思维，去想象他在这个事情里的态度和想法的。

　　经过漫长的等待，我和叔叔终于看到一脸惨白的林凯出来了。看见他的脸色，我就知道结果不好。

　　“林凯，怎么样？”

　　“我没通过，姐，我蒙了，签证官用英语问我问题，我竟然没回答出来，他说我英语不好，怎么去美国学习和生活？我是怎么了，竟然这样简单的问题也听不出来。”

　　“林凯，别怪自己了，第一次办一般都是通不过的，你主要是太紧张了，第一次是这样的，第二次就好多了。”

　　“是啊，林凯，你姐说得没错，我们马上再预约，等第二次，你肯定能通过的。”叔叔难掩满脸的失望之色，不过还是鼓励着林凯。

　　“姐，我这次没通过，开学要赶不上了。”

　　“不要紧的，让我哥帮你去那边学校说明下，应该没事的。”

　　回程，林凯更加的沉默，看着他的脸我的心里莫名的有了丝担忧。

　　晚上，和大哥在电话里聊。

　　“哥，林凯没办出来。”

　　“第一次去基本都是比较悬的，其实他念完高三再来也更好啊。”

　　“我也知道叔叔本来是打算让他高中念好再出来的。”

　　“叔叔说是林凯突然提出来要提早去美国了，态度很坚决，叔叔也扭不过他。”

　　“现在的孩子，都是很主观的，芊芊也是。对了，我感觉现在林凯和叔叔不太对劲啊，连话都不说的。”

　　“哦，是吗？小雅，我来不及了，以后再聊。”大哥匆匆挂下电话。

　　很快明天就要上班了，收拾一下心情，又要应付繁忙的工作，这学期我开始教九年级，说实话，心里还是有不小压力。

　　老妈早上打电话来给我提醒了，不过她的话大多还是老生常谈。

　　“小雅，你新学期担子更重了，要配合着班主任老师，教学方面还是稳一点好，不要搞什么新花样，在中国还是老方法好，不会出差错，你又是新老师，搞新花样，那些家长会急眼的，知道吗？”

　　“嗯，妈，我有数。”

　　“对了，听你大哥说林凯没办出来？”

　　“是啊，妈，再过一星期再去办一次，就是我要开学了，没时间再陪林凯去了。”

　　“能办出来最好，办不出来就再老老实实的多念一年吧，也不急这一年，也省得你阿姨有什么嘀嘀咕咕的。”

　　“嗯，妈。”我心里可是想起了芊芊那天的埋怨，唉！

　　“小雅，弗兰克要和你说话。”

　　“好啊，我也正想要和他说说话呢！”

　　“小姑姑好，你在干什么？”

　　“弗兰克，小姑姑我在想你啊！”

　　“我也想小姑姑，小姑姑你什么时候再来美国啊？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哦，是什么秘密啊？弗兰克，现在能告诉小姑姑吗？”

　　“好吧，我可以告诉你，我昨天看见小妹妹笑了，不过我掐了一下她的脸，她就哭了。”

　　“哈哈，弗兰克不能欺负女孩子，你可是答应小姑姑的哦！”

　　“嗯，我知道了，我下次不会了，不然爹地就不让我看电视了。”

　　“好了，小雅，不跟你说了，这电话费又要猛涨了。总之你上班了自己多注意休息，妈没事就少打你电话了。”

　　“好的，妈！”我拿着话筒半天没动。

　　晚上，早早吃过饭，早早洗过澡，准备上会儿网就早早去睡了，养足精神迎接新学期，雨璐总说她有暑期综合症，每到开学心里就特别复杂，似乎我也有点，她传给我的吧！

　　放在写字桌上的手机来了条短信，我拿过来一看，是雨璐，真是不能想什么人。我打开来看了：小雅，明天上班了还真有点不习惯了。我回了她：同感，早点休息，明天学校见。刚发出去，一个电话进来了，是杰克。

　　“杰克，什么事啊？”

　　“小雅，我想见你了！”他的声音有点暗哑。

　　“哈哈，好啊！”我知道他在上海，所以就随口说着玩笑话。

　　“那你快出来啊！”

　　“什么？”我不明白。

　　“我在你小区外面！”

　　“真的？”

　　“你出来看看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我半是不信半是惊喜的出门了，我想想他是不会骗人的。是真的，他又是西装革履的站在他的车子旁边。

　　“杰克，你是空降过来的吗？”

　　“是的。”我们相视一笑。

　　“你总是出其不意。”

　　“陪我去逛逛吧！”

　　“哦，杰克，我明天就要上班了，我想......”

　　“就一会儿，小雅，就在这附近，好吗？”他的脸色看来有丝疲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路灯的灯光太暗。

　　我点点头，他马上为我开了车门。

　　“杰克，前面过去一点有个路边公园，我们去那里坐坐吧。”

　　“好，我听你的。”

　　到了公园，杰克找了个地方停车，我们下了车，公园里有石椅，杰克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在两张石椅上擦了擦。我们一起坐下，杰克微微叹了口气。

　　“杰克，工作是不是很忙？”

　　“嗯，今天特别忙，好像都赶着今天来，呵呵！”他的声音有丝哑哑的感觉，比刚才电话里更清楚了，就像我刚做老师的时候，说多了话嗓子就哑了。

　　“那杰克你为什么不早点休息呢？你知道不知道中药里有一种叫胖大海的？你去买点来吃，对嗓子很好的。”

　　“我不知道，没关系的，多喝点水就好了。我越累就越想出来逛逛，我刚和我同事吃好饭，我在想我去哪里兜一圈呢，我开着车没有目的的瞎开，开着开着就发现来你的城市了，想想认识你真好，能和你说说话，不然我开到这里傻傻地一个人都不认识，还不是又要傻傻地回去。”

　　“开那么远就为了和我说话吗？电话里也可以说的啊！”我笑了笑。

　　“电话里说话看不见你，我想看着你说，我喜欢看着你说话......”

　　现在已是初秋，白天的温度还是很高，到了这晚上，有点风，不大，吹着还是很舒服的，只是会有蚊子就很让人讨厌了，可恶的蚊子破坏了所有能美好的气氛。我此时的注意力都在蚊子上了，脚上已经被咬了几口。我轻轻跺跺脚。

　　“小雅，有蚊子是吗？我们走吧！”杰克看见我的动作，就站起来，一边想伸手来拉我，我忙自己站起来。说实话，我刚提议到这里来的时候没想到蚊子。

　　“对不起，小雅，让你被蚊子咬了，怎么不咬我呢？”

　　“哈哈，我们中国的蚊子比较有礼貌，比较好客。”我开了个玩笑。杰克先是一愣，马上也笑了。

　　“我倒是宁愿它们没礼貌一点。”

　　我和他快快来到车里，他并没有马上开走，而是从后车座上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大束鲜花。

　　“小雅，你明天就要上班了，这花送你，愿你有个美丽的心情去迎接工作。”

　　“杰克，你......谢谢！”我有点想不到的看着他，看着花，车灯没开，在仅有的照进来的那点月光下，还是依然能看出花的美丽，还有花的芳香，在这寂静的秋夜里，这花香似乎更浓，也飘得更远。

　　“我很开心你喜欢，我想你上班了会比较忙，所以我今天一定来看看你，看见你开心，我也就开心了。”

　　“谢谢，杰克，我很喜欢，真的。”

　　“我知道，小雅，现在我送你回去吧，我不想你睡太晚了明天起不来。”

　　“好的，杰克。”

　　车路过一家药店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杰克停一下！”

　　“怎么了？小雅！”杰克把车慢慢停在了路边。

　　“你等我几分钟，我去那个药店买点东西。”我把花放在自己的座位上，拿着包跑进了药店，我问营业员有没有胖大海，她说有，是那种小包装的，我要了三包，又要了几盒润喉片，付钱后匆匆出来。

　　重新坐好后，我把药拿出来。

　　“杰克，我想你可能没吃过中药，不过这是很普通的中药，基本没什么副作用的，我也是经常吃这个来保护嗓子的，如果你愿意吃的话就吃一点。这个胖大海你放几个泡水喝，这润喉片就直接当糖一样吃。”

　　“我怎么会不愿意吃呢？我当然愿意吃了，你买的我都会愿意吃的，谢谢你小雅。”

　　“不客气，杰克，朋友之间需要互相关心嘛！”我看见杰克转过来朝我笑笑，只是那笑容有点吃力的感觉，我想他真的是很累了。

　　到小区门口了，杰克停下车，坐着没动，只是转过来看着我。

　　“杰克，谢谢你的花，很漂亮。”我抱紧那束花，“杰克，以后……累了就不要开那么远的车来看我了，我看你的脸色看上去真的很疲惫，我从来没看见你这样的脸色。你现在回去好好休息吧，路上开慢点。”

　　“我会的，小雅。”他下车了，走到另一边为我开车门。

　　“杰克，晚安，我回家了。”我捧着花向他道别。

　　“小雅，我能抱抱你吗？就像是朋友般的拥抱，有了这个拥抱我就不会累了。”他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我，脸上很明显的那丝疲惫让我心里忽然有丝悸动，想用我的手轻轻的把它抹去。我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向他移动，他伸出手把我整个的抱住了，他的拥抱既温柔又有力量，他的浓浓的气息向我扑来，填满了我脑子里心房里所有空的位置，我几乎有点晕眩了。隐隐地我又好像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努力的克制着什么……

　　“好了，小雅，晚安，进去吧，我看着你进去。”

　　我开始移动步子，走了一段路，我回过头去看看，他还站着。又走了几步，我又回过头看看，他还是站着，我朝他挥挥手，他也向我挥挥手。

　　我进了家，打开灯，把花插在花瓶里，洁白的百合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的幽雅，静静地向四周散发着香味，这香味层层地包裹住我。

　　也许是因为明天要上班了的缘故吧，我在床上辗转了好久才睡熟。

　　上班第一天，照例是开会。开会间隙，我把带来的礼物给了同一办公室的其他几个同事。我们九年级的英语组是阴盛阳衰，四女一男，除了王雨璐，另外的秦梅和徐虹艳都是妈妈级别了，秦梅有个快两岁的儿子，徐虹艳的儿子刚高三。另外的宋老师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也许是原本就脾气好，也许是被我们几个女同胞压制着，所以宋老师在我们组里基本就没脾气也没声音的，当然我的礼物也有他的份，也是同样的香水，他是用不了的，让他拿回家去拍拍老婆马屁。

　　“小雅，你在美国玩得开心吧？看你好像胖了点？”秦梅抬抬近视眼镜，看着我。

　　“秦梅，你是自己忙瘦了所以才觉得小雅胖了吧？我看小雅哪里胖了，她那身材比明星都标准了，怎么会胖？”徐虹艳一边闻着手里的香水，一边和秦梅争论着，“这外国香水就是好，这味道闻上去真是高雅，哪像我们国产的香水，俗气的连狐臭的人都要捂住鼻子了。”

　　“哈哈，这老徐说话就是逗。”雨璐大笑着。

　　“老徐，你可别光说我忙哦，我可知道这暑假里你也接了不少学生啊，我家的情况可不像你家，我是上有老下有小，还有四面墙壁要供呢，当然要拼命点了，你有个在银行上班的老公还这么拼命呢！”

　　“我老公是在银行上班，可我家又没有个小金库放着，倒是有个要花钱的小爷，我那儿子马上要大学了，这大学一好，就要结婚生子，这房子车子票子能少吗？哪像你们两个，什么都不用愁！”

　　“我哪里不用愁了，要结婚连房子的砖都不知道买得起几块，还是小雅最好了。家里人都在美国了，是早晚要去美国的了，唉，我们只能眼红了。”

　　“晕啊，怎么没事又扯到我了？谁说我要去美国了？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我肯定是怎么都要在中国陪着你一辈子了。”我一边说一边往雨璐的身上靠去。她哈哈笑着故意跳起来。

　　“我的神，你这个大美人我可无福消受啊，还是让那有福消受的人来领了去吧！”

　　“唉，小雅，你这次去美国你男朋友一起去了吗？”徐虹艳像是刚想起什么。

　　“哦，我一个人去的，他忙，去不了。”

　　“小雅，你什么时候打算拉天窗啊？你这个年龄结婚说早不早，说晚不晚，正好，到个二十八、九岁正好生孩子，这个年龄是最佳的生育年龄。”秦梅说道。

　　“是啊，小雅，女人反正是逃不了这一关的，所以这要生啊就早点生，要么就晚点生，索性多享受享受无牵无挂的快乐。一等到有了孩子，你就享受不了了。”

　　“那我肯定是选择你说的后一种了，好好享受了，哈哈！”

　　“我看来也要跟小雅学习了，多享受享受，不想早早地就跟个小尾巴。”

　　“天啊，你可别学我，不然你男朋友还不找我拼命？”

　　“唉，看着你们这么单纯，我都后悔太早做妈了。”

　　“你还后悔做妈？我看你连奶都快要做了！”

　　“秦梅，我哪得罪你了？你生不了女儿，我们做不了亲家，那也是没办法的，你可别一直耿耿余怀啊，要不等我有了孙女我们再结亲吧，就是我要比你大一辈了，那多不好意思啊。”说到最后，徐虹艳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我和雨璐更是笑得厉害了。

　　“哎，美女们，开会了。”宋老师的大嗓门把我们的笑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