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trininty

5、第 5 章 “可怜的老

　　“可怜的老乞丐吗？”少年的双眼在黑色的本子上不停移动，“卡特，贩卖军火、毒品，经营地下赌场，放高利贷，操纵市场，控制选举，包庇杀人犯。在你的直接授意下，67人死亡，55人致残，94人受伤；因你的非法生意，造成385人死亡；因你贩卖的军火与毒品而致死者……”少年顿了顿，黑色的眸子离开本子，在老乞丐的脸上盯了足足十秒钟才慢慢张开嘴，用愤怒从口中挤出了四个字，“不计其数。”
　　老乞丐用左手支撑着早已瘫软的身体，指着少年的右手不停地颤抖，张着的嘴发不出任何声音。“你知罪吗？”少年的声音恢复了平静，轻轻的，在黑夜中激不起一丝波澜。看着少年冰冷的脸庞，老乞丐向前挪了挪身体，两条因为残疾已经开始萎缩的腿艰难地做出了一个跪的动作，向面前的黑衣少年不停地磕着响头。
　　“你让我放过你吗？对不起，我只是个判官，你做的都记录在这上面，一切早有定论。”看着求饶的老乞丐，少年无奈地扬了扬眉毛，俯身蹲下，向他举起了手中的黑色本子。老乞丐抬起了满是鲜血的脸，浑浊的双眼死盯着少年手中的黑本，一秒，两秒……突然，那双浑浊的死眼在一瞬间精光四射，肮脏的右手飞快地向那个本子伸去，仿佛年龄与残疾带给他的痛苦在一瞬间烟消云散，整个世界都从他身边消失了，在他的眼中只有那黑色的本子。
　　老乞丐的手停在半空中，五个手指不停地在空虚的黑暗中划过。“你还是执迷不悟吗？”少年的声音在卡特的身后清晰地传来。“这样做只会加重你的罪恶。”少年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上衣，右手拿起胸前的那朵正在变成白色的玫瑰，左手摊开生死簿，“开始宣判！卡特，因以上罪行……”“等等！”跪在那里的老乞丐停止了颤抖，佝偻的身体变得直挺了一些，声音里也不再有起初的恐惧。“那个本子上记载的都是我的罪行吗？”老乞丐转过身来，用力地靠在墙边，深邃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少年手中的生死簿。“当然，你对此有什么疑问吗？”少年顺手合上了本子，“好奇”这个情绪在消失多年后又再次出现在他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