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trininty

4、第 4 章 三年后，就

　　三年后，就在韦恩被人发现的那个小胡同中，一个流浪的老人瘫坐在墙角，嘴里不停地咕哝着什么，并且时不时地向旁边的酒吧吐口水。每当有路人经过，他就会端着自己那肮脏的小碗，拖着一条瘸腿去乞讨。偶尔会讨到些小钱，但在这个恶棍汇集的地方，得到的更多的是谩骂。至于殴打，这些恶棍们甚至想都没想过。当然不是因为他们太仁慈，而是害怕弄脏自己的鞋底。
　　“报应啊，报应，呸！活该！”老乞丐又开始向酒吧的方向吐口水。“总有那么一天，你们会后悔的！就像我一样，一样……”老乞丐突然停住了，仔细地听着四周的声音。是的，在胡同的里面传来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端起手中的碗，老乞丐下意识地开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刚迈了两步，他突然想到，这是个死胡同，自己整整一天没有见过一个人进去，现在，出来的会是谁？“啊！”老乞丐突然发出了一种仿佛在恐惧中浸泡过的声音。他想转身逃跑，但双脚却怎么也不听使唤，只是在不停地颤抖着。“吸取灵魂，恶鬼……”话一出口，他的身体好像得到了命令，一下子就瘫坐在地上，对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不停地磕头，即使额头鲜血直流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你知道我是谁？”来者的声音很年轻，但却缺少这个年级应有的朝气。“求求你，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留我一条命吧，不要吸走我的灵魂……”老人的身体甚至开始颤抖了。“灵魂？很抱歉，你们的灵魂可不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我要做的，只是宣判。”少年的声音就像深秋雨后的寒风，会带走人们身上最后一丝温暖。老人惊愕地抬起头，这个人已经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一身笔挺的黑色西服衬托出一张俊秀的脸，胸口的红玫瑰在黑夜中妖艳得很刺眼。
　　“是你，就是你！吸走韦恩灵魂的恶鬼！”老人低声的求饶在一瞬间变成了哀号，在他扭曲的脸上几乎失去了人类应有的理智。“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老乞丐好像忘记了自己拥有行走的功能，手脚并用地向外爬去。
　　没有一点声音，少年就由后面出现在了老人的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个黑色的本子。“卡特，你知罪吗？”少年翻开本子，冷冷地盯着老人的双眼。“罪？一个老乞丐会犯什么罪？”一种多年养成的习惯使老人一瞬间冷静了下来，那种几十年积累下来的经验让他毫不犹豫地把这个少年归为世家子弟，富有，有学问，有修养，但缺乏那种不屈的韧劲，甚至有些软弱。但这个少年却有着一种阅尽人生的老成，尤其是那双冰冷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决人生死的霸气！但似乎，还透出阵阵悲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