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南山》绿豆桂花糕

5、风雨欲来

　　再者说考生也是合法跨州人士。他们就相对简单一些，仅需要由当地乡学发放的举子木牌即可。木牌不大，通体两寸而已，材质可是不一般，这个之后再说。凡是考生举子，到了某一处州府必先到当地的书院，验明自己的身份才准许在城中自由行走。
　　而小厮是属于什么的呢？属于是以上商队书生农户的综合版，因为他腰里挂着举子牌，还有不知何年何月的州行证，最后他跟守卫们都很熟。很熟到什么地步呢？熟到晚上睡一个炕，熟到吃饭时用一个桌子。门卫兵丁看到小厮来了，并没有像平常时候跟他打招呼，而是紧张的看着过往的行人，照例一一检查。而小厮也很识相的跟着出城的人流接受检查，到他的时候，宋哥给他塞了一个包裹，嘴里含糊着说：“给二娘带回去。”便放行了。小厮快走几步，回头一看，哦怪不得，是州里派下来的督察。
　　七拐八拐，小厮走进了一处略微茂盛的树林，一声生涩的唿哨，只听得得得得的几声蹄声，一道金黄之风吹过，再看去，小厮已经无影无踪，只留下被风卷起的落叶。
　　虽说看着动作行云流水，很是帅气潇洒，但是马的速度也是太快了，马上的人感觉就不是那么好了。阳春三月乍暖还寒，气温还是有点低的，加上速度，马上的小厮已经有点顶不住了。他只好俯下身，减少风阻，这样来说不会很冷。不过几个呼吸间，就越出去将近百米，这么看，很快就到庄子了。
　　小厮的目的地是位于昌邑南边的宋家大院。也可以叫做宋家庄，一个意思。除了中间的大庄外，旁边也有进近百散户，加上原本钟庄也与之合并，统称为冷钟村。大多是宋姓和钟姓的人，村长也由两姓轮流担任。到了村口，小厮就感觉情况不是很对，本来每户门前都会有人在忙碌，田里也都会有人劳作，但是此时几乎没有人。于是小厮勒住马，问了问村口的大娘才知道，集气司的人来到了冷钟村，说是要选几个人入司。细问之下，大娘就不知道了。还是得自己去问，进到宋家庄门前，并不下马，因为连门子也不在，都去凑集气司的热闹了。
　　把马放到马厩，让它自己去吃草了，小厮拍了拍马屁股对它说：“吃完去接宋哥。”也不管马明不明白，就扭头也去凑热闹了。众所周知，大靖的人民有个优秀的品格就是喜欢凑热闹。
　　从地上跑过去貌似就太慢了，小厮翻上墙头，上到房顶，开始在房顶跑动。不一会儿，就到了村里的打谷场。果不其然，人山人海，人头攒动。靠近村议事厅的地方放着三张太师椅，上面坐着一个中年男子和两个年轻人。而村长则是站在一边，端茶倒水，立侍左右。站在房顶上，视野倒是开阔，小厮换了个姿势，继续看戏。
　　不多时，看围过来的人够多了，其中一位年轻人站了起来，用他们的话说是以源气催送声音使所有人听到，但是普通大众怎么会知道呢，他们只是感觉这个年轻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令人忍不住的惊叹。当然，小厮也听到了他就没有那么惊叹。“用源气催动的么？这就是源气么？”心里默念着，同时对这个声音更加细细的感受着。
　　“各位乡亲，我们是集气司的官员，这次来到宋家庄，是想委托你们，给我们集气司的近侍护卫，打造几柄宝剑。我大靖疆域之内，谁不知道宋家庄的铸剑本领是数一数二的！当然我们不会让你们白干，只要是选上的，都有赏钱！”
　　小厮听了，不由得笑起来。这人说话糊糊涂涂，不伦不类，跟宫里根本就不一样。而且，要是真的是集气司，用得着这么落魄连张公文都没有就来买剑？还有，什么宋家庄铸剑本领数一数二，根本就是胡说。天下之大，宋家庄也就是一个小小的庄子，怎么会数一数二呢？这伙人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物，骗倒也只能骗到这些农民了。只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只是买几柄剑而已，还挑这种小庄子买，奇哉怪也。
　　且看着这些人如小丑一般跳梁表演，农民的热情却是熄灭了一半。虽说有宋家庄这么大一个庄子，但是不顶用啊，这就是一个大院子，根本没几个习武之人。要说有什么关于武的，那就是宋家庄的守备队了，还有就是宋家庄里面的铁匠铺宋明光，他弟弟宋明辉就是昌邑城门口的守卫，小厮称之为宋哥的人。随着人们散去，太师椅上的三个人顿时脸上挂不住了，这要都散去了，可咋办呢？这时那个中年人发话了，“我们这次来，不仅仅是来买剑，更是替国家发现人才，我们想挑选一批能悟到源气的少年，加入我们集气司，为我大靖多添一份力量！”听到源气这个词，那些原本要走的农民又转了回来，有人问道：“集气司，一个月能给多少钱呢？”中年人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人越来越多，才朗声说到。“在集气司办事，一个月少说也得有一两银子。要是能为司里做出贡献，那就不止一两了！”围观的人一下子沸腾了，当时一户农家一年风调雨顺也不一定能拿到一两银子，当官一年的俸禄折合成钱币也就二两。这可是一个月啊！沸腾的群众把三人围的水泄不通，问东问西。
　　小厮站在房顶，盘腿坐下思考起来。明显是来骗人的，但是目的呢？要是说拉壮丁，也应该去找青壮年啊，这找少年干嘛呢？莫不是想。。。。
　　突然身旁伸出一只手，拍了小厮一下，说“文羽，你想到啥了？”

作者有话说

　　终于能编下去了，我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