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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血祭坛2 ...

  •   待到清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我悠悠转醒,看到身侧的公孙策,他为了照顾我睡得很别扭,我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为他盖了被子,蹑手蹑脚离开了。

      在包拯带着公孙策去竹林想要问话的时候,公孙策险遭行刺。这时,包拯来到府上找我,说今天会有人行刺公孙策,他来设计抓人。果不其然,当天晚上就看到了一个小贼,我不放心,便过来瞧瞧,凌楚楚也在这时回来了,眼见那小贼要跑,我和凌楚楚两人合力方才勉强和小贼打了个平手。

      “楚楚,怎么是你啊?”包拯疑惑道,又看向我,“云裳,都说了这件事我会安排的,你怎么还是过来了。”

      “我哪里坐得住。”我握住剑,看向那个小贼。

      “哎呦公主,您怎么能亲自动手呢,万一出了事,我可怎么向皇上交代。”公孙真叫苦连天。

      我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怎么是个孩子……你到底是谁?”包拯问道。

      我收起剑,问道:“你跟展俊是什么关系?”

      “我是展昭,展俊是我大哥。”展昭眼神凶恶。

      包拯上前一步:“原来你杀公孙策,是为了替你大哥报仇啊。”

      “是。”展昭干脆利落地说道。

      “可是你大哥的案子还在调查中,凶手可能另有其人。”包拯说道。

      “不可能,一定是他,每个人都知道他那天晚上约了我大哥去后山,你也知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展昭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双手环胸,一副看戏的样子:“小朋友,凡事要讲证据。你要拿出铁证,否则这就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若是公孙策不是凶手,你岂不是冤枉好人,滥杀无辜?”

      “公主说得对,小兄弟,我和你大哥同窗一场,绝不会让你大哥死得不明不白,我愿意用我包拯的项上人头担保,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查得水落石出。”包拯郑重地说道。

      “小朋友,你大哥的死我们都很遗憾,可你难道真的不想知道谁才是杀害你大哥的真正凶手吗?任由他逍遥法外?”我顺着包拯的话说道,“包黑炭查案很厉害的,你就相信他一次,我以公主的身份担保,一定为你,为你大哥主持公道。”

      “好,我就相信你们一次。”展昭终于松口,“三天之内,如果你找不到凶手的话,我就先杀你,再杀公孙策。”

      年纪轻轻,杀戮之气倒挺重。

      翌日,包拯邀请众人,说他找到了线索,证明凶手不是公孙策。我们又去了后山,找到了慕颜花的花粉,和展俊指甲里的花粉一模一样,这就是铁证。

      “你看,我就说我不是杀害你大哥的凶手了。”公孙策看了一眼展昭,摆着一副臭脸,我暗中掐了他一把,他才缓和一些。

      “对不起。”展昭单膝跪地,诚心实意地道歉。我轻轻推了推公孙策,公孙策顺势把展昭扶了起来,也算是化干戈为玉帛了。

      常雨这个时候说道:“包大哥,这里好像有个山洞!”

      于是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进了山洞。

      “此乃侉仡族祭坛禁地,擅入者,必死于五咒诅下,并永下地府,不得轮回。”公孙策念着石碑上的文字。

      不过这更加激起众人的好奇心。

      山洞里黑漆漆的,我紧紧靠在公孙策的身边,公孙策看我有些害怕,就握住了我的手。这还是第一次,公孙策主动地握我的手,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山洞里是侉仡族的祭坛,放有好多形态各异的泥人,有些血腥。大家都不愿意多待,就都离开了。

      公孙真为了答谢包拯,便邀请大家吃饭。

      公孙真拿出一块玉佩,对包拯说道:“包兄弟,这个玉佩,代表我们父子俩对你的心意,请你收下。”

      公孙策一把抢过玉佩,看了我一眼,对公孙真说道:“爹,这可是咱们的家传宝玉,你不是说等我成亲的时候要传给我的吗?”

      “哼,没有包兄弟啊,你早给阎罗王传走了。”公孙真日常怼儿子。

      我噗嗤一笑,公孙策在一旁憋着一口气。

      包拯连忙拒绝:“伯父,这可使不得。”

      公孙真却硬要包拯收下,公孙策面子上过不去,又对包拯下了战书。我默默扶额,这怎么又来了……

      饭后,我独自找到包拯,用我的玉镯子把那块玉佩要了回来。

      “这本来就该是你的。”包拯说道,“把镯子收回去。”

      “你救了公孙策,我也要谢你的。”我将镯子塞到他手里,“不过他那样的性子,也得亏你不计较。”

      包拯挠挠头:“我知道他嘴硬心软,又何必跟他过不去。”

      “谢了,黑炭。”我揣着玉佩,“我先走了。”

      我又跑到隔壁公孙策的房间,轻轻叩门。

      “阿策,给我开个门。”

      公孙策似乎已经睡下了,只匆匆套了一件外衫。

      “云裳,怎么了?”公孙策问道。

      我像条鱼儿一样溜进了他的房间,我还是第一次去他的房间,果然和预想中一样书香气满满。

      公孙策关了门,神色有些迟疑:“云裳,大晚上孤男寡女……有辱斯文。”

      我从怀里掏出玉佩,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你把它要回来了?”公孙策连忙接过。

      我翻身坐在他的书桌上,翻了翻他的书稿:“你不都说这是你的家传宝玉,成亲的时候要传给你,这么重要我当然得替你要回来。”

      “既然给了包黑炭……”公孙策纠结了一会儿,“送了的东西就断然没有收回的道理,我可不想欠他人情。”

      “你这个人啊,怎么就这么死脑筋。”我双手捧着他的脸,四目相对,“他拿你当朋友,什么人情不人情的。你放心,我已经替你谢过他了,这玉佩你收好,留着成亲的时候……”

      我欲言又止。

      公孙策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我环住他的脖子,将重量都放在他的身上,低头亲了他一口,公孙策有些怔愣,继而脸颊发烫。

      “云裳……”

      “考取功名,然后娶我,好不好?”

      “好。”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月暂晦,星常明,留明待月复,三五共盈盈。

      一转眼到了清议的时间,包拯去找阳企山,却没想到,阳企山竟然死了!

      “诅咒,这是侉仡族古祭坛的诅咒啊!”有一个学生语气颤抖。

      “完了,完了,我们都进去过,下一个会不会就是我们啊!”

      “子不语怪力乱神,你再扰乱人心,就别怪本公主对你不客气。”我冷冷扫了一眼那两个学生。

      “公主说得对。”公孙策拍案而起,“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诅咒,我相信阳大人是被人杀死的,而且凶手很有可能就在我们中间。”

      公孙策对案件分析了起来。

      “公孙兄说得很有道理。”包拯顺着他的思路说了自己的看法。

      那个聒噪的学生又开始聒噪。

      “你再多说一句话,再让本公主听到什么诅咒,本公主让你这辈子说不了话。”我慢慢握紧拳头,语气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那个学生闻言立刻噤声。

      翌日,学院附近多了许多重兵把守,我觉得情况不对,正巧公孙真被传唤,便和公孙真一道去见了新来的木都统。

      “你是怎么做县令的,死了两个人了,居然一点头绪都没有!是不是人都死光了你才能抓到凶手?”木都统持剑,对公孙真恶狠狠地说道。

      “住手!”我上前阻止,“木都统好大的官威,竟然敢威胁朝廷官员,实在放肆!”

      “你是谁?又是从哪冒出来的?”木都统不认得我,“一个女娃娃,还来掺和我们男人的事!”

      我亮出令牌:“当今皇帝是我皇兄,八贤王是我王叔,庞太师是我舅舅,你说我是何人?”

      “原来是云裳公主,我是来彻查阳大人的案子,想必公主不会为难卑职吧?”这个孙大人倒是个阴阳人,说话还挺有水平。

      我扶起公孙真,冲他们嗤笑一声:“若是你们讲理,我自然不会多加干涉。”

      这时,包拯,公孙策和展昭被发现在外面偷听,被带了进来,院士为三人介绍身份。

      “你就是包拯?”木都统眼睛一眯,“你知不知道你犯了擅闯禁地,偷听军机之罪?轻则一百军棍,重则是要掉脑袋的。”

      “哈。”我被逗笑了,“书院什么时候变成禁地了?军机?军机在何处?我在这听了半天,光听你在这威胁公孙大人了,没听到什么重点啊?”

      “这起案件既然由我接手,这书院又是案发现场,无关人员自然不能进来。既然公主存心想保他们,卑职自然不会为难。”木都统借题发挥,“我宣布,庐州城从今天起一切事务由我掌管。谁要是不听号令,格杀勿论!当然,公主若是想做什么,卑职自然是不敢对公主做什么的。”

      阴阳人!我在心里暗骂,这不就摆明了给我下了一个套,不让我用身份行方便,这下这个案件我就插不了手,否则就是以权欺压。

      我足足被气了一整天,从小到大还没有受过这种气!

      这天,公孙策带我出去散心,正巧遇上了包拯等人,包拯拜托公孙策下水,看木都统的肩上有没有受伤,公孙策极力拒绝。

      “荒谬。”

      “好了阿策,你就牺牲一下,我也挺想知道那两个讨人厌的家伙是不是贼喊捉贼。”我替包拯劝道。

      展昭为了他哥的死也向公孙策低了头,公孙策勉强答应。

      包拯想出了一个水上比武,邀请了木都统前来,只可惜展昭没打过木都统,潜在水里的公孙策又不会武功,我眼睁睁看见公孙策被打飞……

      “公孙策!”我狠狠地掐了包拯一下,“看你出的馊主意!快救人啊!”

      待到公孙策被救上来,我让人把他送回了房间。而包拯也没忘记这次的目的,得知了木都统并没有受伤。

      “阿策,你没事吧?”我拿热毛巾擦了擦公孙策的脸,眼中满是担忧。

      公孙策捂住胸口,眉头微皱:“嘶。”

      “这个木饭桶,竟然下这么重的手!”我拿出药膏,为他脱去内衫,露出白皙的胸脯,“我给你上药,你忍着些。”

      公孙策脸又红了些许:“这……这不合规矩。”

      “你总是拿我当外人。”我麻利地替他上好药,扭过头将毛巾扔到盆里。

      “不是不是。”公孙策撑着身子起来,将我揽在怀里,“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别解释,男女大防,我都明白。”我有些委屈,“可我就想对你好一些……”

      “你已经很好了,真的。”公孙策将下巴靠在我的头上。

      “肉麻。”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这天,包拯又查到了些蛛丝马迹,想要查看庐州城的户籍档案,于是公孙策就请他爹破例开放户籍,我和公孙策一起陪包拯查阅资料。

      “山上山,白山抱千翠……”包拯嘀咕了一句。

      “说什么呢?”公孙策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包拯摇了摇头,指了指手里的卷轴,“帮我拉着。”

      我在旁边轻笑一声,公孙策认命地给包拯打下手。

      “唉!你们快来看,当时的户籍官是谁?”包拯似乎有所发现,我和公孙策闻言凑近了些。

      公孙策大惊:“阳大学士和院士!”

      “原来他们一早就认识……”我紧皱眉头,这事看来不是一般的复杂。

      包拯忽然就想通了,拉着公孙策就去找木都统,我不想看见那个木都统,就留下来替他们善后。

      结果院士竟然也死了,线索竟然又指向了音乐老师蒙放。待到众人又把目光放到蒙放身上时,蒙放在这个时候也死了,真是好大的一盘棋。

      包拯和蒙放的感情甚笃,他死了,包拯很是痛惜。公孙策虽然表面上和包拯不和,可心里却也承认包拯这个朋友,他不放心,就去找包拯,我自然也担心包拯,就陪他一起去了。

      我和公孙策找到包拯的时候,他已经烂醉如泥。公孙策怒其不争,便想打醒他。

      包拯酒醉了力气也大,竟然把公孙策推倒在地,我上前扶了公孙策一把。

      “包拯,你不是说你脑筋好吗?我现在有一个难题解不开,如果你能帮我解开,今天算你赢。”公孙策想要用激将法来让包拯燃起斗志,双目含泪,“只有找出凶手,才能让死者安息,还他们一个公道!”

      我上前一步,对包拯说道:“黑炭,你就算喝死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听我们一句,别做无用的事情,逃避不是办法。”

      包拯跪倒在地,痛哭了出来。有些事,可能当时会很难过很痛苦,可只要哭出来,睡一觉,让时间冲淡伤口,天大的事都会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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