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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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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翻天了!
三天了,紫莞三天不曾踏出房门了,无论秋嬷嬷怎么劝,也不管小容和麦帅怎么求,她就是一步也不肯离开房间。而拓跋毓瑾去给她送饭看她也被拒之门外,理由了?“你说过等我心甘情愿的,是不是指不强迫我了?”已经是第N次听见这话,愤怒的回到餐桌前的拓跋毓瑾额上青筋暴跳,而麦帅什么也不敢说,这三天都是如此,他没有一天好好吃完饭,闷着头拼命的扒饭。这时小容端着空饭碗出来了。
“你们俩个跟本王来。”跃起,利眸射向小容和麦帅。麦帅无辜的放下碗筷,心里在流泪啊!饿啊!
拓跋毓瑾坐在书桌后,他已经吃了三天的闭门羹了,一从皇宫出来,她就躲着他,当做没有看见他,当他是死的?!还是空气啊?!他已经容忍到极限。
“小容,本王问你,那天你们到底见得是谁?她为什么不见本王?”他望着瑟瑟发抖的小容,眼神所到之处仿如寸草不生,小容无法忽视他的目光,但她也不敢说什么呀,王妃都告诉她不准透露一个字给王爷的,唉!王府什么都好,就是两个主子太折磨人了。
麦帅咽了咽口水,踱到小容的身边小声的说:“小姑奶奶,您就说了吧,你再不说王爷可是什么法子都会用上,而且你也不想天天被两个主子这样整来整去吧?”
“我当然不想了,但是……”她愣了愣,麦帅说的话很对。王妃,我出卖你可是希望你好啊,你可别怪我。小容在心里赎罪,咬咬牙:“事情是这样的……”
小容陈述着那天的事,拓跋毓瑾的脸上慢慢攀上笑,傻女人!她以为十天不出门就没事?!他才不会如她的意!
“麦帅,去请王妃出来,告诉她本王进宫了,你要……带她去梨花林。”
“梨花林?!”麦帅有些惊异,自他进王府后,梨花林除他尚可走动外,王爷从未让任何人进去过,而如今……也许王妃对于王爷真的不一样。
“真的?!他进宫了?!”心花怒放的紫莞冲着麦帅喊道,她可以出去了,伸了伸懒腰:“呵呵,麦大哥,我可以出去了,走,咱三儿出去逛逛。”
麦帅和小容都心虚的相视一笑,麦帅清了清嗓子:“额,主子。”
刚准备出门的紫莞被他叫住了,回头笑着询问:“怎么了?”
“王……王府后院有片梨花林,您想去看看么?”麦帅的头皮有些发麻。
“好啊,一起去吧。”
“王妃!”麦帅和小容又同时叫住了她,紫莞好奇的回望身后的两人,麦帅咽了口唾沫将小容推到了前面,小容冲着她干笑开口:“我和麦大哥要去……去市集……去…买些新鲜的玩意儿
给您,您自己去吧。”
“那好。”紫莞笑着便出去,只剩已经吓得虚脱的二人不停地喝茶。
紫莞穿着白色的拖地长裙走进了梨花林,此刻的梨花已经全然绽放,空中混杂着清淡的花香,卸下头上的金钗银钿,长发散开,游走在花下,笑声荡漾。
亭中的拓跋毓瑾静静的看着她,她就像仙子一般。一身素白,在雪白的梨花中,似有若无。举着手中酒杯,一饮而尽。梨花在空中飞旋,他的视野有些朦胧。
下了梨花雨了,紫莞站在林中,柔荑接过落下的花瓣,抬头之间,一座亭子在林中央,她朝那儿走去,梨花纷纷落在她的发间、裙摆之际。
上亭子的刹那,紫莞瞬间石化。麦帅骗她?!转身蹑手蹑脚的想要离开……
“来了不坐会儿吗?你要是敢走,不出一个时辰,你就会后悔。”他的威胁传到耳边,她握了握手,已经无奈的坐在石桌边,愤懑的坐着他对面。这人,背后也长眼睛啊?!拓跋毓瑾转眸看向她,她的发间有些许花瓣,长指来到她的发间。她被他的动作吓到了,瞪大了眼睛望着他。觉得有些好笑,拓跋毓瑾勾唇,摊开手是她发间的梨花。愣愣的不知道说什么,脑海闪过一首词:梨花香,愁断肠。千杯酒,解思量。世间事,皆无常。为情伤,笑沧桑。万行泪,化寒窗。有聚有散,有得有失。一首梨花辞,几多伤离别。
“好词,你写的?”
“啊?”她干笑,恩,不好意思她忍不住念出来了。
拓跋毓瑾起身,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苦笑的说:“世间多少离别由不得自己做主,情伤无常,聚散无绪,不然……算了,徒然伤心罢了。”
笑看世间痴人万千
白首同眷实难得见
人面桃花是谁在扮演
时过境迁故人难见
旧日黄昏映照新颜
相思之苦谁又敢直言
梨花香却让人心感伤
愁断肠千杯酒解思量
莫相忘旧时人新模样思望乡
时过境迁故人难见
旧日黄昏映照新颜
相思之苦谁又敢直言
为情伤世间事皆无常
笑沧桑万行泪化寒窗
勿彷徨脱素裹着春装忆流芳
歌声渐止,拓跋毓瑾回头望着唱歌的人,没有说话只是喝尽杯中的酒,紫莞有些头疼,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做这种又念又唱的事啊?!拓跋毓瑾痴痴的望着她,而紫莞也不敢吱声。
良久,拓跋毓瑾才开口:“我们继续上次没有讲完的故事。”重新为自己斟一杯酒:“紫莞是在众人的疼爱中长大的,她的父亲更是视她为掌上明珠三岁就教她读诗书诵诗理,十三岁就技压群芳。有日,她得父亲允许带自己的丫环出门游玩,那年梨花正开得盛,她和丫环窜进了梨花林,梨花林的一颗老树下,一个没有绾发的男子坐在那里弹古琴,琴音在林间荡漾,如仙乐一般萦绕在耳。
你是谁?紫莞询问眼前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男子。琴停,那一霎,女子清澈的容貌撞进男子的心里。
他站起身,将琴背在身后,那你有谁?
紫莞。她望着他,笑意溢满双眸,你能当我的师傅么?
我叫琴殇。说完那个男子便走了。见男子要走,她向他离去的地方追去,可是只有一片又一片雪白的梨花和花香。”
“这,可是你编的?”紫莞询问道,她趴在石桌上,黑发如墨般渲染。
“为什么不相信?”他反问。
她摇头,倒了另一杯酒,尝了尝,可能是味道不错,她饮尽顺手便想再去倒一杯酒,拓跋毓瑾按住她拿酒的手:“这是酒,不是水!”
“这酒不辣呀。”
噗哧一笑,他夺过酒壶:“这是番邦进贡的百花酿,酒味不浓却入口甘甜。”
她意尽未犹的起身,看向梨花,舒缓着身体:“毓瑾,为什么种梨花,难道你是那独立于世的琴师?”
拓跋毓瑾的手一颤,酒险些洒出,他凝着她的背影:“只是……旧时人新模样。”
他来到她的身边,看着她的侧脸,时而轻笑,时而皱眉。他记得“旧时人”莫相忘,他未曾一日忘过,但是她忘了,忘了梨花,忘了琴殇。
他突然握住紫莞的手,薄唇吐出两个字:“吻我。”
“嘎?”她吓得收回了手,吻他?!开什么国际玩笑,突然她想到了十日之约,拔腿就想跑,拓跋毓瑾一伸手就将她带进了怀里,十足的痞气笑言:“你忘了你答应本王的两件事了?”
“嘎?”来不及发出疑问,他便扣住紫莞的脑袋,唇随之而来,轻舔着她娇嫩的唇瓣,低声抵在她的唇边说:“还有一件事就是本王想什么时候吻你,你都不能拒绝。”
“我不……唔……”趁她开口之际,拓跋毓瑾长舌便直驱而入,挑逗着她的舌尖。
呜……引狼入室了。
她想要挣开 ,可是他紧紧的将她压在怀里,不允许她逃开。紫莞干瞪着眼,可渐渐的当她意识到她呼出吸进的都是他的气息时,她迷惑了,开始青涩的回应他。
感觉怀中人的变化,他霸道的允吸着她的甜美。
一声嘤吟从唇间逸出,他放开她,眸中情欲更浓,低低的笑说:“你的反应本王很满意。”
想起自己的反应紫莞的脸刷的红了,猛地推来他。
清香消失在梨园中。
拓跋毓瑾看她离去,又是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