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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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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一两日之后,王府的大概情况紫莞也摸得七七八八了,麦帅是自小便和拓跋毓瑾一起长大的贴身侍卫,摄政王府邸落成后,他也就随拓跋毓瑾出宫了为他管着偌大的家业。而秋嬷嬷是他作为王爷之后被他从街上救回来的,当初她在街上乞讨差点被马车压死,是拓跋毓瑾救了她,所以她是除了麦帅之外最值得信任的人。王府的建筑有点像是苏州园林,处处飞泉瀑布、小桥流水、花林紧簇。
流云阁
紫莞撑着脸坐在圆桌边,看着窗子发呆,而小容在旁边不停地问这问那,可是得到的回应都是摇头,拓跋毓瑾则是坐在书桌后看书,时不时看她两眼。她好惨啊,除了小容和麦帅会来她这里走动,她这里一点人气都没有,秋嬷嬷一心照顾她的起居,也没多少时间陪她说话,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是她最真实的写照了,好无聊!!拓跋毓瑾是死人吗?天天只知道看书看奏折,对她,自成亲之后也疏离了不少,真不知道是哪儿出了问题。
啪——她拍桌子而起,吓到了小容也吓到了看书的拓跋毓瑾,冲过去便夺了他的书,大喊:“我要憋死了!”
这几日确实是闷坏她了,可是他不希望走出府门,一旦出去了恐怕她就不在自己身边了,这种担忧明明荒诞却也止不住这样想。挑眉,厉声道:“拿来。”
“不给,你让我出去的话我可以考虑下。”看着他的反应,紫莞不免又得意了起来。
“本王不会考虑的。”他不理会她的得意,起身以身高优势压过她,顺手夺过了她手中的书。
“你!”紫莞刚想发怒,小容就忙拉了下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冲动。紫莞深吸一口气堆起脸上的笑容:“拓跋毓瑾,要不你让麦帅陪着我,晚膳时分我就回来?”她轻摇他的衣袖,撒娇的说着,心里却吐了几百遍了。
拓跋毓瑾冷眼看着她讨好的模样,依旧没有理她重新坐回去看书,紫莞气急就要发作的时候,叩门声传来,紫莞悻悻的回到了圆桌前。
“进来。”
麦帅走了进来,对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唉,暗自叹气,看了一眼愁眉不展的紫莞说道:“爷,皇后娘娘遣人来接王妃进宫,说是想和王妃叙叙旧。”
“真的?”紫莞高兴的大叫,双眼溢出光彩:“小容,我们走。”
“站住!”拓跋毓瑾喝止了她,眼皮抬了抬,翻了一页书:“去回了来人,告诉他王妃今日身体不适,改日本王定当陪王妃一同进宫谢罪。”
“呃……爷,这样不好吧?”麦帅愣了下,这一边王爷一边王妃得罪谁都活不成啊!
“你……你……”紫莞被气得浑身发抖,可是拓跋毓瑾还是一直淡淡的笑……
“想出去答应我两件事情,答应了我就让你出去。”他勾唇。
“说吧。”紫莞无力的甩了甩手,心里想着反正是两件又不是两百件。
“其一就是打今儿起对我的称呼改下,要么叫我夫君、相公,要么叫我……毓瑾。”
笑里玩味邪肆,说出的话竟让紫莞一阵恶寒,夫君?相公?他是没长脑子还是脑子长霉啊?不过为了出去委屈下自己就是了。紫莞浅浅一笑:“毓瑾,可以了吗?”
拓跋毓瑾突然愣神,只是直直的看着她,眼神似乎要勾人魂魄一般,看的紫莞都不好意思了,转身便逃开去了。
“爷,爷,爷!”叫了好几声都不见拓跋毓瑾答应他只好大声的吼出来了!
“怎么了?”拓跋毓瑾回神后呐呐的问。
麦帅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无力的扶额:“王妃走了。”
“恩。”拓跋毓瑾的眼神又回到了书本上,只是还是在吩咐:“晚膳后,去皇宫外等着。”
“啊?”
麦帅苦着脸退出去了。麦帅出去良久,拓跋毓瑾才缓缓想自己的心思,她叫他时,有种情感在心里渲染,暖暖的,那一瞬,他好像又看见了梨花林中的女子。眯起眼,难道这就是爱的感觉?自己对她终究还是有爱的?
“紫莞给皇后请安。”虽然她不清楚这个国家的礼仪习俗,但是学电视上的见面礼应该不会有错吧?
慕容皇后掩嘴一笑,轻声而言:“姐姐别多礼了,来坐在本宫的身边。”紫莞闻言与她坐下,皇后握过她的手:“姐姐上次的法子甚好,本宫近日来的睡眠比平日好多了。”
紫莞端视她的容颜,虽然清丽的脸上还是没有多少血色,可神色比上次却好了许些,紫莞笑了笑:“皇后,我真是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到现在还被软禁在王府里了,那个可恶的……”小容听后拉了拉她,这可是夫妻之事,王妃岂可随意谈论?可是紫莞毫不领情,推了下小容:“别拉我嘛,我告诉你啊,那个可恶的男人他霸道冷漠还不准我出门,这几日可是把我们坏了!”
“软禁?”皇后疑问,之后在她的眉宇间似乎看出了什么,秀眉紧蹙压低声音说道:“除了莞王妃的侍女,所有退下。”
“是。”
紫莞看着众人退下,不由疑惑,可下一秒皇后便望了眼屏风:“出来吧。”
“是。”一道苍老低沉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随后一个执着金杖花发鹤皮著雪袍的老人走了出来,随即他对皇后和她行礼。
“你是?”紫莞望着老者,一双美眸不停地转着。
“我乃孙国师,为国祈平安之人。”自称国师的人望着紫莞笑,之后皇后居然也出去了只剩下主仆二人。
“王妃,你不用疑惑,皇后今日所做皆是为了王爷。”紫莞虽疑惑却依旧不敢吭声,孙国师浅笑接着说道:“王妃,你来于异世,何不安于现状?”
紫莞被吓得退后几步,开口:“你知道我的来历?那可不可以送我回去?!”紫莞欣喜的询问。
孙国师摆手,走至窗前负手而立:“贫道是修道之人,虽未得仙道却对人间俗世略知一二,你来此皆是命数,你与王爷……唉,也罢,前世死别,幽狱界内炼狱之苦多提无意,王妃,若不爱也切莫离去,命数是不能改变的。一旦世人强行更改,后果又岂是凡力可以挽回的。”
“不……”紫莞下意识低呼,突然上前:“我问你,什么是命数?”
孙国师不答,良久才开口:“从你来时,你的命数便已经定下,王妃,时空的前景尚未打开,时机到了,你便也就自愿陪在他身边了。放心,贫道不会骗你的,可你若离开他,他,必死无疑。”
你若离开,他,必死无疑。——这句话不停地在脑中浮现,攥紧双手,扬起下巴:“不,他的死与我无关我不相信命数之言,送我回去。”
她的心应着无情话疼痛起来,那般窒息,可她要回去,就一定要回去。
“那就做一赌,等十日之后,若王妃还愿回去,贫道二话不说,若十日之后你没有赴约前来,就请守护王爷。”
“好,我信你。”紫莞的唇角多了一丝微笑,十日?她就不信十日就能让自己与拓跋毓瑾相守,哼哼,牛鼻子老道,你就跟我拽文吧,这回我就不信你不送我回去!
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心里异样的感觉越来越深。
直到夜幕上挂上新月,她才走出了皇宫,坐上了一直等她的马车,心里蓦然一股暖流,巧笑问道:“麦帅,给我说说孙国师的故事。”
“他?恩,三朝老臣。据说当年圣宗皇帝被奸人所害,是他运筹帷幄助圣宗皇帝坐稳了江山,后又在先皇和其兄弟的争位中屡建奇功,自然便也奠定他的地位,而且,百姓可爱戴他了,算命准、心存仁义,说实在的,他这个老头还是不简单啊。娘娘,你怎么想起问他了?”麦帅边架马便问道。
“没什么,”放下车帘,紫莞握着小容的手问道:“你说今天他说的话是真的么?”
小容点头如捣蒜,说:“主子,他在民间被人写成了戏一直在唱,大家都说他可神了。”
是的,一点错都没有,他对她的事情了如指掌,来于异时空,一个不属于这里的时空。不,我要回去,一定要回去!这里不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