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秋以叶.》唐半清Burial

3、叁 11月

　　11月初经算是晚秋了，秋涂也换上了符合气候的穿扮，白色的开襟毛衣，黑色的体闲裤，再配上黑色的昵绒大衣和白色的运动鞋，经典系的黑白穿搭。因为要绘制PV的原因，原本足以遮住左眼的额发被扎成小小的高马尾束在脑后，露出了左眼和左边的脸颊，其余的部分还是齐有的短发，又好像比之前的短了点，柔顺的散在颈部，
　　正当蒋叶与秋涂相往常一样练习人声部分的时候，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伙人来势汹汹，不管秋涂是不是还在现场，对着蒋叶就是一顿冷嘲热讽：“哟蒋大小姐，这次怎么没拿第一啊，你那点水平，果然技不如人吧！”蒋叶并没有过多理会，而是继续调试着曲子，闯入的人中带头的那个女生却依旧不依不饶，奔上前去抓着蒋叶的手腕就要把她拽起来，蒋叶有些没稳住，差点就和琴凳一起摔倒了。
　　“你倒底想做什么？！”秋涂看不下去了，一个箭步冲上去，直接甩开了那个女生抓在蒋叶手腕上的那只手。“你谁啊？！”那名女生刻意将音调提高了几度，对秋涂吼到。“不论我是谁，再怎么说，蒋叶也比你强，你这种人，没有资格随便评价别人。”秋涂的气势反压了一筹。“哦？这样啊。你是不知道，她这种大小姐，人怎么样可说不定呢，更别说有什么才华了。这是事实吧？”那名女生不屑的摊了摊手，道，“好…这是你说的，但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
　　“呼……目睹着万般断壁残柯，只为奏写，我的诗歌’。”秋涂简单的唱了一句两人正在合作的曲目，只听清唱，就算是外行也会觉得跑调的过头了。“蒋叶…”秋涂看向蒋叶，使了个眼色，蒋叶基于这一个多月的默契，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的会意，重新整理了一下，轻轻弹奏起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曲谱，秋涂便跟着琴声轻声唱到：“目睹着万般断壁残柯，只为奏写，我的诗歌…”明明秋涂所歌唱的调子还如先前那般，但配合着蒋叶的琴声，却是的那么自然又动听。
　　“看见了吗？试问，你们能吗？”唱毕，秋涂缓缓睁开眼睛，冷冷的注视着这群“不请自来”的人。而这群人看到这副情景，窃窃私语了一段时间后，便纷纷离去了。带头的那个女生不服气的“哼”了一声，也走出了琴房，顺带礼貌的关上了门。
　　“呼…告一段落了。蒋叶，以后遇到这样的人可别像今天这么客气，他们说的不对，不经了解就这么判断一个人，怎么想都不对。”秋涂长舒一口气，一脸疲累的靠在椅背上一会儿后，又抱起了数位板接着完善pv去了。
　　蒋叶此时觉得，自己的认知又被刷新了一次。
　　明明刚认识的那几天，这孩子就和哭包一样，有时候还傻里傻气的，有点天然呆，按照秋涂自己的说法，“白痴”这个词真的很适合她。却没想到，她也有这样的一面。
　　再看看现在的她在数位板上作画的手骨节分明，更像是男生的手，肩也比大部分的女孩子要宽一点，如果只看今天的装扮，她不开口的话，也许会被当成男生吧。
　　而且，刚才站在她身前维护的样子，就像一位骑士。虽说自己本来也搞的定的。
　　“秋涂，她们刚才说的事你不想问问吗？”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后，蒋叶突然问到。“嗯？你比赛拿了第二名的事已经知道了，真对不起啊，和我合作耽误了你比赛练习了吧…”秋涂有些低落的挠了挠头，“不是，是“大小姐”的事。”蒋叶的手从钢琴上拿了下来，转身面对着秋涂。“哦，这个之前有听说过。不过你要是不想说的话，我问反倒多余了，毕竟对朋友…”秋涂突然停住了，她突然想到，也许只是自己这么觉的吧，便清了清嗓换了个称呼：“咳，毕竟对合作伙伴的话，这不是最基本的尊重吗？”
　　“合作伙伴啊…”蒋叶若有所思的重复了一遍，然后便继续弹起了合作曲目的伴奏。
　　“既然这样，那下周有一场演奏会你可以来吗？我想表演这首曲目。如果不能的话，我会更换表演曲目的。”在这一天临近结尾的时候，蒋叶突然对秋涂说到。
　　“嗯……好吧。希望不要给蒋叶添麻烦。”秋涂点点头，微笑着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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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就到了11月11日，为大家所知的“单身狂欢节”，也是演奏会开始的日子。为了表演合作的曲目，蒋叶和秋涂按照秋涂所绘制的PV中的角色打扮了。曲目的名字叫《警察与赞美诗》，秋涂扮演当中的诗人，身着带着紫色蕾丝边的白色小洋裙，再配上白色的束腰和披肩，以及同样为白色的贝雷帽，短发全部散了下来，一个心怀纯真的“文学疯子”就如此诞生了。而蒋叶，则身着黑色的燕尾服，白色的衬衫，打着紫色的领带，将又长了些的墨色长发高高束起，扮演起了“警察小姐”。
　　两人的装扮本身就很亮眼，再加上这是实打实的原创曲目，“文学疯子”甜美纯粹又温和的赞歌，与“警察小姐”在现实的嘈杂下仍保留的温柔而心又与坚毅并存的理解；校园艺术节中钢琴第二的琴声与设计比赛中第二的设计，整个曲目下来，观众们所感受到的不仅是一场弹唱表演，更是一场简短的音乐剧。在曲目的收尾，蒋叶从琴凳上下来，牵起秋涂的手，谢幕。
　　幕布落下，现场的掌声如雷贯耳。
　　很显然，演奏会的表演相当成功，两人一时间也成为了校园内被热议的人物，甚至还有人嗑起了“一叶知秋”的cp。
　　不过这件事两人倒是很久之后才知道的。
　　而且在演奏会结束没多久之后，秋涂的PV也最终完成了。歌曲发布了，也意味了一件事：
　　合作或许是时候结束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