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补充一下这一章的理论背景。
2025年写第一遍时,我全凭灵感写,没有搞懂自己写的到底是什么。一年之后重写全文,我彻底明白了。
1843年,马克思在《论犹太人问题》中反驳了鲍威尔宗教批判的观点。鲍威尔把犹太人问题归结为宗教问题,认为犹太人被犹太教捆绑,犹太教和现代国家不符。解决犹太人问题的方式是political revolution。
但是马克思表示,北美是彻底摆脱宗教牵制的现代国家,可是北美宗教仍然生机勃勃。他进一步追问,为什么进行了political revolution的国家仍然需要宗教。
然后马克思发现,国家代替了基督教的职能。国家让市民把更具普遍性、更遥远的领域(如大学生讨论社会问题)看作是更重要的,而把自私自利的领域看作是没有根据的,否则市民不会接受国家的统治。这就是另一种形式的宗教,叫做公民宗教。
宗教讲述的是超越性、普遍性的东西,使信众相信抽象的东西是更重要的。它不触碰到现实苦难和现实问题,就像基督耶稣只是作为一个抽象的中介,不解决真实苦难一样,抽象的国家也不解决市民社会中人和人的分离与对立。
这种分离与对立,是指所有人被一种外部力量掌管,满足于自己的私利和实际需求。这个力量以货币为中介实现的。这也就是马克思所说的“货币拜物教”。
马克思分析的世界,是19世纪的资本主义世界。那时候的世界形势与现在不同,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对立十分严重;但是,我们仍然生活在资本主义盛行的环境之中,所以马克思的理论至今仍然有用武之地。
我的文章受到社会环境、理论学习与个人经历的影响。文中的“神”,不是简单的宗教意义上的神,而是一批垄断了权力、资源和信仰的阶层。人们信仰神,信仰的更像是阶级跃升——我知道很多文章会把神明写的富有同情心和爱意,我的神和这类神不太一样,不会涉及太多感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