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乌尔奇奥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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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最后一笔的时候停顿一下，再用一点力。”
他轻轻的握住少女的手，在最后的一划留下一个完美的收笔。
“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柔缓而温和，少女抬头看着如此靠近自己的老师，透过黑色的镜框下她能够看见他眼神中的温柔。
当手背上的温热消失后，少女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他缓步回到讲台，对所有的学生们告别：“假期很快就要结束了，我要回去工作了，很高兴和大家在一起度过的书法课。有机会我们护庭十三队再见吧。”
刚才的少女还沉浸在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中，另外四个年轻的女孩已经开始哭泣。
有一个男孩也低下头遗憾。更多的人站起来送别他们的书法特别讲师。
他保持着缓慢的步伐在路上走，对着来往的任何人报以微笑。
“等等！老师等一下！”刚才的那个男孩抱着东西跑了过来。
“老师，我想知道，您觉得做一个死神有什么意义么？”少年的表情拘谨而诚恳，但他的眉头紧皱，因为他将会被眼前人的答案改变未来。
“为了那一点儿还不够在流魂街喝一杯的工资？”
“……”
“喔，别紧张，孩子，对命运保持怀疑的态度是对的，不过别给自己这么大压力。”他轻拍男孩的头，刚才随口的大实话自然被当做笑话，让男孩的表情舒缓下来，然后他收回手，从容的扶了扶眼镜。
“你是贵族出身，对吧？”他接到了镜花水月送来的信息，开始侃侃而谈或者说是胡说八道。
“也许成为一个死神对你而言并不是很重要，但是，成为一个死神，意味着需要承担起保卫我们身边的人，保卫尸魂界，甚至是保卫现世的责任。”
他，不，用了斩魄刀镜花水月正在诱惑真央灵术学院小学生、护庭十三队花朵、未来尸魂界栋梁的她，弯下腰来，确认在男孩的眼睛里能够看见自己足够迷惑人心的倒影，用缓慢而深沉的声音对着男孩说：
“但这些责任，同样也是一种荣耀。我们为了我们所爱的人...”
她短暂的停顿，试图让男孩加深前一句话的印象。
‘是啊是啊，我可为了我老哥。’
“这样说吧，我以死神的身份自豪。”
‘其实我更喜欢虚夜宫主人，尸魂界王牌大卧底，蓝染集团董事长以及喜助口中的蹭饭党这类的称呼。话说我一直以蓝染惣右介的妹妹这身份自豪来着。’
“好了，孩子，加油吧！任何的决定，只要为了我们所爱的人，就足够了。做不做死神，进不进入护庭十三队并不重要。”
‘如果可以，你最好是直接把简历投到虚夜宫的邮箱，那我会很开心。’
再一次转身，这次她终于改变了步伐，加快速度向前走去，慢慢消失在男孩崇敬的目光中。
“有机会，我们五番队再见！”
反正周围没有其他人，她才不会说什么“有机会护庭十三队再见”之类的话。
‘如果你进了护庭十三队而且不是五番队的话我就杀了你，我可是预定你了啊，少年！’
黑发红眼的男孩对着五番队队长，假期真央学院的书法特别讲师，蓝染惣右介，实际上是在虚夜宫陪宠物狗葛利姆乔小白豹玩的太无聊了难得回来逛逛的蓝染玲的背影，深深的鞠躬。
从此尸魂界又多了一名被迷惑的蓝染集团成员。
咳，嗯，虽然现在只是童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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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番队的会议厅里，蓝染感到非常的无聊乏味。
她这是她真正第一次参加一次队长的会议，上一次来一番队还是半年前出院后最后一次的副队长会议，她在会议上看见了新晋升为副队长的志波海燕。
那次会议中她无数次看着志波海燕的脸，试图去想象黑崎一护的相貌。
还有整整一百年，对于穿越前和穿越后加起来活的时间还不到一百年的自己，这时间太漫长了。
搞不好到时候她忘记反叛尸魂界这么大的事情也说不定。
“镜花水月交给你了，我还是去没有阳光的虚圈好好睡一觉吧。”
白发小萝莉坐回蓝染原来的位置冷着脸顶替，顺便还监视着被催眠笼罩下的全静灵庭。
离开四番队成为队长的这半年内蓝染玲在三块地方来回跑：
在虚圈逗狗，盖虚夜宫，招聘十刃，抓几只不在剧情名单内的大虚送给涅茧利研究破面；
假期接任镜花水月跑回来当书法特别讲师迷惑人心挖掘人才，其他时间全部用来乱逛寻找护庭十三队的八卦寄给女性死神协会做头条；
偶尔再去现世浦原杂货店蹭饭顺便和厨师兼大鬼道长握菱铁斋研究一大堆的禁术。
看上去，生活轻松而充实。
还有一百年。
只不过还有一百年。
‘开玩笑，不就一百年嘛，通常小说漫画一翻页就过去了嘛...’
“该死的。”
这可不是她在骂她自己。她绝对不会为了人生啊，理想啊，目标啊，之类虚无缥缈容易伤感的事情的责怪自己。
她可是很厚脸皮的。
她骂的是和前来虚夜宫报名打工的大虚们打架，把虚夜宫大厅刚盖起的第一层打塌了的小白豹葛力姆乔。
蓝染玲看见自家宠物狗像发疯一样乱咬乱抓，漫无目的的吼出虚闪，而且每个都带着十足的破坏力，其中一个甚至打向了刚从尸魂界开黑腔过来的蓝染。
抬手随意的接下了葛利姆乔的虚闪，她拉住跟在小白豹时不时帮帮忙的打工仔牙密，压低了声音问道：
“牙密，别吃了。告诉我这笨狗发了什么疯？”
平静的语调，根本听不出她在生气或者好奇。
牙密左手抓着随时想要逃跑的食物——被小白豹打伤打残的大虚，右手伸了出来，把手上的东西交给了蓝染，然后接着继续和左手上的大餐奋斗。
蓝染玲站在令她心痛的虚夜宫“遗址”上，看着被牙密救下，导致小白豹葛力姆乔发狂的小蝙蝠。
这只黑色小蝙蝠现在已经是奄奄一息。
虚夜宫遗址的另一边，小白豹还在发狂的为小蝙蝠，未来十刃之一的乌尔奇奥拉报仇。
牙密跑了过去帮忙收拾残局。
站在“原本不是遗址但现在变成遗址的”虚夜宫上方，蓝染盯着手里的小蝙蝠思绪起伏。
她撇了一眼还在发狂中的小白豹，再看自己手里的小蝙蝠。
它的翅膀上的有多处碎裂，平时在虚圈这个黑暗的环境里睁得很纯真的小眼睛紧紧闭着。
如果这只个头只有自己手掌大小的黑色小蝙蝠真的是乌尔奇奥拉，那么也太弱了一点。
还是，葛力姆乔这家伙保护欲太强？
把乌尔奇奥拉养成了温室里的小蝙蝠？
“好吧，我们来赌一把。”她在腰间抓了一把增高药塞进小蝙蝠的小嘴，原来还在昏迷的小蝙蝠顿时因巨痛抽搐起来。
隔着很远距离的小白豹突然感觉到不安，松开了利爪下的虚，转头看向蓝染这边。
正巧看见蓝染开黑腔带着手中的黑色小蝙蝠离开。
离开虚圈的瞬间，蓝染看见了撒开了四蹄、毫无形象、根本不像平时总是对自己低吼、假装冷酷的暴躁宠物狗葛力姆乔冲过来。
“( ^_^ )/~~拜拜”
下一秒她凭空出现在尸魂界十二番队队长室木质地板和隔音层下的密室。
“蓝毛！喂！蓝毛！你上个月跟我说破面成功率是24%，对么？”
戴着面具的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转身毫不客气的朝蓝染砸了灌着红色液体的玻璃杯。
“我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在我试验的时候打扰我！”
虽然这永远冷酷的磁性声音很好听，但那些砸在蓝染背后墙面上正在腐蚀墙面的液体证明了会在耳内藏着镰刀的第二代技术开发局局长涅茧利先生绝对不好应付。
“上个月是24%，现在我要求你成功率100%，你敢接受这个挑战么？独一无二的疯子先生？”
“我说过多少遍了，这个称呼很不科学，而且我也不接受！”
即使是生气的词句他的语气仍然平淡而冷漠。听不出任何代表回答的东西。
另一瓶红色的液体朝蓝染站的位置砸过去。
蓝染躲开后盯着它们修复了前一次被腐蚀的地方。
她一脸谄媚的鼓起掌来。
喔，放心，她可没有把原本在手里的乌尔奇奥拉扔掉。
原本在她手里的蝙蝠已经被增高药再次痛晕过去，现在正昏死在涅茧利的实验桌上。
乌尔奇奥拉算是走运，因为蓝染认识涅茧利这么一个敢于接受巨大挑战的疯子。
而且是数一数二的疯子。
因为刚才被蓝染灌下了一把增高药的缘故，小蝙蝠的体型变成了以往的两倍。
似乎还在慢慢增长。
蓝染只希望那点增高药增加的灵力能够增加点成功率。
毕竟能够塞下一把增高药还不立即死亡的，目前除了小蝙蝠只有自己了。
而且小蝙蝠还是在重伤昏迷的情况下。
很快，蓝染的嘴角就微微地翘了起来。
“嗨，蓝毛，你居然换了新的面具花纹，看来这个月心情不错嘛~
山本队长给十二番队加薪了？看来我也需要去为五番队争取一下工资福利，我的三席前几天还跟我抱怨来着...”
“如果你要100%的成功率就闭嘴。”
虽然隔着面具，但是涅茧利的眼神依旧可以杀人。
事实证明，不要去惹火一个疯子，更不要去惹火一个认真工作中的疯子。
而蓝染玲，还算识相。特别是眼下正需要涅茧利进入疯狂工作的状态。
“镜花水月！陪我去喝酒！”
黑色的漩涡在一番队队长会议室里张开，蓝染玲从黑腔里伸手抓住自己的斩魄刀后就把黑腔关上。
下一秒黑腔在流魂街大街上张开。
没有被催眠过的整们惊慌失措起来，附近路过的死神也注视着路中央的黑色漩涡。
有个死神已经把手按在了斩魄刀上。
蓝染从黑腔里走出，白发的镜花水月跟在她身旁。
当整条街开始躁动的时候，镜花水月默不作声的施下了催眠。
一瞬间，整条街都平静了。
店家仍然在招揽着生意，完全看不出上一秒慌张的想跑。
原本盯着这里的几个死神继续刚才的话题，听说最近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跑流魂街酒馆的频率特别高。
走到酒馆，她点了一壶酒坐下。
所有人在看见自己的那一瞬间都被催眠了，无视了自己的存在。
酒馆老板甚至在催眠状态下给她送上了酒，重点是没有收钱。
蓝染玲研究了一下自己并不饱满的钱袋之后给了镜花水月小姑娘一个深情的吻。
“镜花水月，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相信很快就能看见一个真正的乌尔奇奥拉·西法。”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乌尔奇奥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