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疯子涅茧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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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去吧小白！把小黑拣回来！”
此刻，站在只有地基的虚夜宫门外，刚刚在现世被平子真子搞得怒火中烧却又有点莫名愧疚的蓝染集团董事长蓝染玲小朋友，正在和自家小宠物小白——白色豹子虚进行美好的互动。
游戏名为“扔飞盘”。
没错，就是一个正常的狗主人会和自己小狗玩的很正常的游戏。
规则是，扔掉飞盘，让狗狗捡回来。
蓝染玲手里用来抛的飞盘，是被鬼道束缚住的黑色小蝙蝠虚。
带着平时一贯的温柔笑容，蓝染玲同学满意的看着白色豹子虚咧开自己的血盆大口，从牙缝里传来恼怒的低吼。
现在暂时名叫小白的葛力姆乔，忍住了冲上去咬死蓝染玲的冲动，撒开蹄子（？）向被扔得远远的黑色蝙蝠虚跑去。
跑到了小蝙蝠虚身边，葛力姆乔咬起小蝙蝠毫不犹豫的向反方向跑开。
“喂喂，这都多少次了，你还是学不乖啊。”蓝染玲出现在葛力姆乔的前方，一瞬间释放的灵压把葛力姆乔震住，然后从葛力姆乔的口中拽出小蝙蝠虚。
“我数1，2，3，然后你就去把小黑咬回来，懂么？”
蓝染玲满脸天真灿烂温和善良，虽然在暗中用了鬼道保护了黑色小蝙蝠虚——乌尔奇奥拉，
不过她可没有告诉眼下恨死自己的小白豹。
她此刻完全沉浸在葛力姆乔那杀人的目光里了，而且绝对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1，2，3！去吧小白！把小黑拣回来！”
看着乌尔奇奥拉在空中无限翻转之后重重的落地，掀飞了附近一层沙，小白豹再次对着蓝染玲发出“呜呜呜”的凶狠低吼，接着匆忙的跑去。
远处小白豹葛力姆乔再次咬起黑蝙蝠虚乌尔奇奥拉，并且依旧没有放弃逃脱蓝染玲的魔爪。
“真没想到葛力姆乔居然是忠犬攻啊...
看不出来他居然还有这么一副保姆样...恩，说起来倒是和喜助蛮像的哎？”
正在自言自语的蓝染玲注意到明明在逃跑的小白豹突然停下，居然还好奇的回头看自己。
那双金色的小眼睛分明在怀疑蓝染玲是不是有更大的阴谋。
为了不辜负小白豹的回眸和期待，本来已经累了的蓝染再次瞬步过去。
她从僵住的葛力姆乔口中拽出乌尔奇奥拉，然后看准角度朝正躺在未来虚夜宫大门区域上发呆的牙密扔去。
“1，2，3！去吧小白！”
被砸中的未来十刃之一的牙密揉揉被撞的鼻子，抓起黑色小蝙蝠虚张口就要吃掉，白色豹子虚冲过去英雄救美，救下乌尔奇奥拉之后开始和牙密开战。
“呜呜呜呜——” 翻译：“那是我的！” ——为乌尔奇奥拉报仇的白色豹子虚葛力姆乔
“我才不管它是不是你的！我要吃饭！” ——饿了一天的牙密
而蓝染跑过来偷偷解开了乌尔奇奥拉身上的鬼道，把小蝙蝠抱在怀里一同观战。
“果然这个方法很有效啊。我现在完全不记得平子真子这混蛋是谁了。”
她轻拍刚才一直被扔来扔去的乌尔奇奥拉，小蝙蝠害羞的把头躲在双翼内。
蓝染玲顿时热血沸腾：“小乌你居然是可爱的小白天然受啊！”
小蝙蝠以为是夸奖把头颅沉得更深。
“啊啊啊，小乌你没救了啊！！原来那个冷漠多情动人的小乌哪里去了啊？”
兴奋之下蓝染玲没有把刚才的话说完。
那就是“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真的很治愈啊，一看见葛力姆乔为你着急，我就爽啊！”
这就是虚夜宫未建成之前的，蓝染集团内部的快乐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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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别吵！”
蓝染向身后挥手，阻止身后人的打断，继续刚才的行为。
“喂喂，干什么呢？今天可是该交换实验数据的日子啦！”
涅茧利并不想打扰五番队队长发神经，他虽然已经有点习惯了但是不打算继续习惯下去。
不过约好每个月这个时候交换实验数据，就必须要面对这个脑筋不正常的家伙。
上个月约定的交换地点是护庭十三队公共女澡堂大门口，还好他根本不在乎旁人异样的眼光。
结果居然来交换的是一个从澡堂里洗完澡出来的女人，最可怕的是身高居然比自己高。
上上个月交换地点是一番队会议厅外的那棵歪脖子树下，结果让他被山本总队长用不太和谐的目光注视了一下午。
这次约在贵族朽木家大宅院子里最大的那棵樱花树顶，
好吧，涅茧利摇晃了一下自己戴着沉重面具的脑袋，
感叹道：‘这次总算是个正常的地点了么？’
然后他蹲在蓝染背后的树干上看着蓝染偷窥朽木家的小少爷。
而且蓝染还在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现在的表情多丰富啊，赶着拍下来以后会升值的”之类的胡话。
涅茧利不喜欢阳光，他更喜欢自己房间里那陈腐的空气和晦暗的灯光。
纸张、书本的味道，还有实验品的尖叫，这些是多么的令人着迷啊。
肯定比这个朽木家会蹦会跳的大活人有趣多了啊。
除了每个月一次的见面有点麻烦，其他的时候涅茧利都觉得蓝染这家伙是个很好的合作对象。
恩，合作对象。
他才不会有什么伙伴之类的东西啊。
不过蓝染那家伙还真和表面上不一样。
一点没有平时外表那副沉稳的样子，做事看上去莫名其妙，有时候涅茧利觉得这家伙根本是在胡闹。
不过倒是让他觉得蓝染更加深不可测。
“真想，真想把蓝染这家伙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什么构造啊。”某天他独自在十二番队队长室里私下建造的密室里用蓝染提供的实验虚研究破面的时候，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活生生吓死了手中的虚。
虽然强调了两遍“真想”，不过他不会这样去做的。
因为，这个能提供各种实验品，同样擅长研究的家伙，是极有价值的合作对象啊。
而且那颗脑袋，
“就算打开了也没什么看头吧，浪费时间而已。”
“哈？蓝毛你说什么呢？”蓝染回头看着涅茧利，好奇什么时候涅茧利也学会了自己自言自语的习惯。
“……”涅茧利偶尔会好奇这家伙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头发是蓝色的，明明他的蓝色短发都老老实实的藏在面具下。
而且“蓝毛”这个称呼实在是...很不科学啊。
“呐，我已经收集了二十只经久耐用、绝对可以折磨很久的虚，已经塞进你密室的衣柜了，你自己回去接收。”
同时蓝染还把一叠资料交给了他，并且毫不客气的拿走他手里的本子。
涅茧利粗略的看了几眼就发现了问题，他的声音一贯的刻薄而磁性：“这是浦原喜助的手笔吧。”
一向除了温柔淡笑还是温柔淡笑的蓝染再次温柔淡笑，而且带着红晕的害羞表情让大概了解此人本性的涅茧利有点不舒服：
“哎呀呀，蓝毛，你看出来也别说啊。”蓝染摸着自己的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最近有点忙啊。”
“哎呦！蓝毛你这个月的进展不错啊！”合上本子，蓝染拍拍本子的封皮对着涅茧利再次微笑。
蓝染玲觉得自己把研究破面这种事情交给专业人才的决定是正确的，尤其是涅茧利这种一旦接手沉迷下去就会不顾一切追求更高境界的疯子。
将完美都踩在脚下的人，已经不能用天才这么浅薄的词汇来形容了吧。
‘是疯子啊。绝对是疯子呢！’蓝染的微笑让涅茧利感觉一阵寒意。他决定回去要研究研究鸡皮疙瘩和周围环境温度的关系。
看了手上的资料，蓝染玲确定只要自己这个基础上加把劲，很快就能在虚夜宫里看见十刃了。
说起来，史上最偷懒的主角就是她了吧。
把死神虚化扔给浦原喜助，把虚死神化交给涅茧利研究。
她就负责打打杂，研究一些类似于增高药的奇怪小发明，顺便搞清楚自己那个和虚一样的黑腔能力。
“那么我走了。”涅茧利看完蓝染送来的资料一点起伏都没有，他曾经在浦原喜助手下工作过，浦原喜助的研究并不能让他兴奋。
虽然很有帮助，不过思维方式还是被禁锢在这个世界原有的法则内。
倒不如蓝染这个家伙那些奇奇怪怪的研究，其中一两句新鲜破格的话倒是能创新思路。
“我说蓝毛你还真冷漠啊。”涅茧利不打算习惯蓝染，不过蓝染已经习惯了涅茧利的性格。
拽走树干上摊放的几张画纸，蓝染玲带着从现世打劫来的相机和最近有点进步已经可以见人的素描对已经转身的涅茧利挥手告别，
背对着她的涅茧利居然像预知了蓝染的动作一般，低声的“切”了一声。
随后，蓝染和涅茧利同时从樱花树上消失。
树下，朽木家家主朽木银岭走进庭院开始教育自己沉稳不足的孙子。
四枫院夜一失踪的事情对四大贵族影响很大，尤其是朽木家的地位逐渐上升。
相对而言责任也就更重了。
一张蓝染玲用铅笔画出朽木白哉从树上飘落，
画纸上的少年正举着木刀在院子里孤单的挥舞。
年轻时的朽木白哉试图使用青春和热情来和肩上的责任较量，
最终还是默默的输在了命运手中。
有些东西是永远无法背叛的，比如责任，比如羁绊，比如期望。
“是的，爷爷。”他低眉顺目的答应，短短几年他已有所“成长”。
值得庆幸的是，少年从明白了自己姓氏的那一天，就不再迷茫。
这同样也是最令人遗憾的地方。
恭送了朽木银岭离开，少年抬起头抓住了从樱花树上飘落的画纸。
在自己的画像旁有两行比画作要优美得多的字，笔法悠扬而豪迈。
“心，并不是多余的东西呢！小白菜！”
“切记！不要成为面瘫啊！”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疯子涅茧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