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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只要结果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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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一直为你,俯首称臣。”
茶茶两辈子加一起,都没想到有一天会听到霍璟珩对她说出这样的话。心里仿佛出现了两个小茶茶在她耳边说话。
一个小人哭的像傻子,对自己说:“再相信他一次吧,上辈子的他和这辈子的他明明就是两个人啊。”
另一个小人又一脚把她踢开,扭着自己的耳朵恶狠狠的说:“你忘了上辈子他怎么伤害你的了?不怕再重来一遍吗?不想想自己,也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
肚子里的孩子?湛儿!茶茶猛地清醒过来。对啊,自己怎么可以把湛儿忘了。
霍璟珩见茶茶的脸色从一开始的动容变得犹疑,最终变得坚决,心道不好。
果然,茶茶后退了两步,拉开和自己的距离,然后轻声说:“茶茶不过是个没见识的粗鄙之女,此生所求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王爷浩气英风万人敬仰,非是小女子能够高攀的。”
茶茶说这些话时,不敢抬头看霍璟珩,只觉整颗心犹如被人撕扯般疼痛。
许久之后,是霍璟珩淡淡得声音:“所以,你还是要离开我。”
茶茶抬起头,静静得望着霍璟珩,只见他那英气得眉微微簇着,薄唇轻扬,勾起一个清浅得笑。
那双从来都蕴藏着她看不懂情绪的黑眸,此生也正定定得看着他。
从重生以来,她第一次这么仔细得看这张,出神得想,哪会有女子不对他心动呢?
然而若是她的心动,让湛儿再经历一遍前世的事,那她宁愿现在就把心锁死。
他是翱翔九天的龙,冷傲又强势,若不是天意弄人,她和他这辈子都是两条无法相交的线,如今也不过是回到原点罢了。
“茶茶从未拥有过王爷,谈何离开?只盼望王爷能看在往日情分上,还一份平静给茶茶。”
从此你做你的天上月,我做我的春风茶。
霍璟珩轻轻一笑,淡淡的说:“茶茶,不要骗我,也不要骗自己 。”
她说话时分明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那些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茶茶咬着唇,颇有些烦恼,难道自己演技真的这么差吗?
越想越觉得有些羞恼的瞪着霍璟珩道:“谁骗你了?我该说的都说了,你堂堂一个王爷,总不至于对个姑娘死缠烂打吧?”
霍璟珩微微一笑,“只要结果如意,过程并不重要。”
茶茶被他这一句话噎住了,再一次觉得这位王爷脸皮还真的蛮厚。
茶茶见他朝她走了两步,刚准备往后退,就见他仿佛站不稳一样晃了一下。于是想也不想的赶紧上前扶住他。
茶茶这才发现他的不对劲,把手贴在他的额头上,手下的温度告诉了她原因:“你发烧了!”
怪不得自己一来就觉得他有些虚弱,还当他是故意学当初的样子,原来是真的身体有恙。
“快去床上躺着,我给你熬点药过来。”温茶茶一边担心的说,一边把霍璟珩往身后的床上扶去,此刻心里哪还记得刚才自己还信誓旦旦要和他一刀两断。
“我这些年受的大大小小的伤多了去了,左右不过是发烧,熬一熬就了。”霍璟珩任她拉着走,幽幽的说。
茶茶心一颤,虽然知道他是在装可怜,可也当真了,因为常年打仗,他的身上确实有很多伤,记得最为严重的箭伤就在他的心口处。
上辈子俩人感情最好的时候,每回和他欢爱时,一看到他心口那伤便心疼的厉害,于是总想方设法的让他能快乐一点。
“别乱说,你等着,我去给你熬药。”茶茶把他扶到床上坐下,转身就准备走手就被身后的人紧紧牵住。
身后的人微微一使力,茶茶便踉跄的跌坐到他腿上,整个人被他困在怀里动弹不得,耳边是他的轻笑声:“明明这么紧张我,还说假话,小骗子。”
茶茶恼羞成怒:“谁紧张你了?我对病人都...唔。”
然还未说完的话瞬间消失在了两片薄唇中。
他们的身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茶茶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檀香味。
他的呼吸灼热,茶茶只觉那温柔缠绕着自己的舌上似乎也带着热烈的温度。
许久之后,霍璟珩轻啄着怀中人的鲜嫩红唇,茶茶轻颤着身子眼眸微湿,略有些失神的望着霍璟珩。
看着这样又纯又媚的茶茶,霍璟珩眸中欲念渐深,情不自禁的又低头吻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
甚至无不遗憾的想,若不是地点不对,他此时定是要将这小茶花吞吃入腹的。所以说,情话只能锦上添花,男人还得靠实力说话。
“你烦死了。”茶茶回过神,羞愤地扯住他的手就咬。每次都这样每次都这样!害她总像个欲求不满的女人!
“小心咯到牙。”霍璟珩笑着说,伸手将她脸颊边的乱发拂到耳后。
茶茶突然气呼呼的拍开他的手站起来,冷笑着道:“不愧是义安王,苦肉计使的不错。”
他身子向来比牛还健壮,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没见他生过病,以前哪怕是下雪天他都能赤着膀子在院子里练武,这会怎么突然发烧了?
不错啊,这小脑子没他想的那么不灵光嘛。霍璟珩微微一笑,这辈子都不会告诉茶茶,他像傻子一样在外面光着膀子站了一晚这件事的。
然他不说,茶茶却也能猜到两分,心里涩涩的想:他已做到这步,或许自己应该再试一次?
这辈子的他和她都不一样了,也许这辈子的他们,能有圆满结局也未可知啊。
“所以,温小姐要不要再考虑考虑?”霍璟珩站起身,笑着提议。心想着,这小茶花若再敢说让他生气的话,便立刻将她就地正法。
茶茶后退了两步,哪会看不出这人眼中的欲念,忍着脸红支支吾吾的道:“看,看你表现。”
说完趁霍璟珩愣在原地的时候,立马扭头跑了出去。
跑走的茶茶没有看到,身后男人笑的无比温柔的模样。
赵肃澜送喜帖过来,茶茶是万万没想到的。
将喜帖拿在手里,茶茶促狭的问道:“是那位陈小姐吧?”
赵肃澜失笑,严肃的面孔不由自主的浮现几抹温柔之色:“除了茉儿,别无他人。”
茶茶被这句话肉麻到抖了抖,但还是笑着说:“明日我会和家人上门的,恭喜你了肃澜哥哥。”
“肃澜哥哥?”霍璟珩不知何时站在了正堂门口,笑着念着这四个字看着他们。
不止茶茶,赵肃澜也敏感的察觉到霍璟珩眼里的杀意。
“参见王爷。”赵肃澜深知此时不能出现在一个醋精面前,打算拜见完就立刻走人。
哪知自家王爷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你来作甚?肃澜哥哥?”最后那四个字简直满是血色。
赵肃澜的冷汗蹭的一下出来了。
“肃澜.....”茶茶赶紧上前解围,“赵公子要成亲了,来给我们家送喜帖。”
听到她这样称呼,霍璟珩才面色转晴,然后听到说赵肃澜要成亲了,霍璟珩又觉得不得劲,皮笑肉不笑的道:“这么快就成亲了,咱们赵大人有一手啊。”
边说边委屈的望向温茶茶。
温茶茶白了一眼霍璟珩,但其实心里也挺好奇的。因为据她所知那位陈小姐心里受的伤可不比她浅。
赵肃澜与陈茉儿的婚礼办的很简单,甚至连出嫁的房子都是临时租的。且因为两人都没有家人,所以只请了赵肃澜的一些友人。
茶茶再没有见过比这更简单的婚礼了,但仍从两位新人的脸上看出了幸福的神采。
婚后陈茉儿来医馆取安胎药时,茶茶才有机会和她聊了几句,越聊越觉得,这真是个妙人。两人倒有些一见如故。
“我曾问过他,为什么还要我,也怀疑是不是因为我有了身孕,所以才娶我。”陈茉儿低头浅笑。
“人人都骂我连亲爹都害,岂知我身世不堪,”陈茉儿淡淡道:“陈家每个人都很恶心,陈家老太爷强了我娘才有的我,我娘,就是肃澜的姑母。”
茶茶整个人都呆了,又听陈茉儿道:“在陈府时,肃澜和娘一样厌恶我,其实,我搜集证据并不仅仅为了他,我也想洗刷我的罪恶。”
“至于为何又和他在一起,”陈茉儿微微一笑,叹道:“人生不过几十年,我只想让自己过的快活一点。”
茶茶心中微微一动。
茶茶和姐姐说了自己打算原谅霍璟珩,本以为温之荷会生气,哪知道人家桌子一拍站起身,激动的就差跳起来了:“不愧是我温之荷的妹妹,就喜欢挑战高难度。”
温茶茶心惊肉跳的扶着她,生怕她动了胎气。
“姐,你没觉得我,犯贱吗?”茶茶犹豫了一会,问了出来。
温之荷诧异的望着妹妹,纳闷道:“你在瞎想什么?若是你明明喜欢却因害怕而放手,姐姐才要看不起你,”
又摸着下巴道:“再说,说犯贱还得是男人,当初抛的爽,现在打脸了吧!啧啧,跟你姐夫一个样。”
说起来,当年沈墨亭被温洵收养,本是打算当成养子培养的,哪知长到十五岁被十六岁的温之荷看中了,接着便是一番惊天动地的女追男,追的沈墨亭逃到外地躲了一年。
后来不知怎么的,沈墨亭回来后转了性开始追温之荷,两人隔了两年便成亲了,一直以来夫妻两都恩爱有加。
茶茶心中微微一动,问道:“姐姐,你现在觉得幸福吗?”姐姐曾经也被姐夫伤害过,若是他们现在过得好,是不是代表她和霍璟珩也有幸福的可能?
温之荷想了想,笑了:“还行吧,我挺开心的。”
温之荷看着妹妹骤然喜悦的脸,在心里淡淡的想,她是觉得开心,不过沈墨亭估计憋够呛。
不过这些话,温之荷是不会和家里任何一个人说的。
“茶茶,以后你就会知道,什么爱情啊,都比不上让自己开心重要,姐姐看出来你喜欢,所以不反对你和那位爷相爱,但你始终得记住,爱自己是最重要的。”
因为她是这么想也这么做的,所以才能无所谓丈夫沈墨亭心里到底想着谁。
温之荷想,左右不过是男人,若有天他令她觉得烦恼了,那她就放他自由好了。
温茶茶一直觉得自家姐姐是大智若愚型的女子,此时深觉姐姐的话很有道理,要有勇气去爱,也要有勇气接受不爱。